《窥视伟大的心灵》之九——陀斯妥耶夫斯基
其实我是一下子被击伤的,这是我读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第一感觉,那是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那天,我等了整整一天,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这倒莫名地使我更加担心起来,因为无论是谁,有时总需要找点有意义或无意义的事情来做,这会使人感到一种自我存在的充实,无聊的时候,我们会感到身体和思想的一种极端的漂浮,它会让我们在一种莫名的情绪中无法自持,比如你是否会像卡夫卡一样,看到自己的血由细小的伤口内部缓缓流出,也会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兴奋和激动,于是从这一刻我更觉出身体的虚脱其实首先来源于思想的虚脱。因此当我环顾四周,努力去寻找一些什么东西时,却似乎什么也找不到,即使能在一刻间引起我兴趣的那些,比如一块停摆的钟表,一把散落的瓜子,一只睡过去的家猫,它们引起我的目光仅仅能做片刻的停留,我把目光散了一地,乃至整个屋子,但似乎什么也找不到。我的目光接触的
序王冰《散文:主体的攀援与表达》
主体性审美追求与市场的操控
应当说,在任何文学作品的创作过程中,作家对客体对象都不是简单的摹仿,它都必须是内化于心的一个审美意识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创作主体处于相对主动的地位,创作主体不但要把
抗战文艺运动中最重要的历史事件,无疑是一九四二年五月二日延安文艺座谈会的举行和毛泽东《讲话》的发表。《讲话》以文艺“为群众”和如何“为群众”为全篇的中心思想,目的在求得文艺对革命的有力配合。《讲话》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对解放区文学和新中国文学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可以说《讲话》在现代文学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
在《讲话》的“引言”中,毛泽东指出,《讲话》的“目的是要和大家交换意见,研究文艺工作和一般革命工作的关系,求得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求得革命文艺对其他革命工作的更好的协助,借以打倒我们民族的敌人,完成民族解放的任务”。在这个前提下,他指出了一些应该解决的问题,主要是“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工作对象问题,工作问题和学习问题”。 《讲话》要求无产阶级的文艺工作者们要“站在无产阶级的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对于共产党员来说,也就是要站在党的立场,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毛泽东在《讲话》中还指出我们文艺服务的对象,“在我们的根据
文学的本质
同世界需要秩序化一样,文学在源头上来说也需要秩序化,而秩序化来自对于本质的确定,文学同样如此。一般看来,本质与现象是黑格尔辩证法诸范畴中最重要的一对,在黑格尔那里,本质是指事物真正所是的东西。黑格尔认为哲学的任务或目的在于认识事物的本质,即认识事物要透过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