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城的布拉德利球馆更衣室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靠墙一排巨大尺码的按摩椅,旁边的冰柜里面放着冰袋, 可以随时取用。那些球员们,午夜时分打完比赛, 每每冲完澡,接受媒体10分钟的采访,——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时间要扬长延长到半小时,——在椅上躺着,卸了厚袜绑脚休息;倘肯上了年纪,便要膝盖上敷了冰袋,或者喷了药雾剂,缓解酸痛了,如果打个眼神, 理疗师就能很快的过来提供肌肉放松了. 但这些球员,多是跑龙套的,大抵没有这样大牌。只有队里的特权球星们,才悠然的冲完凉换完衣服接受采访后, 踱进训练室里面,有理疗师专人照顾,慢慢地帮助恢复。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下城区的球馆里当球童,经理说,样子太傻,怕侍候不了难缠的主顾,就在更衣室做点事罢。队里的跑龙套的,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冰袋从冷柜里面拿出,看过袋子里冰块大小均匀没有, 又亲看将袋子绑在膝盖或者别的什么部位上,然后放心:在这严重兼督下,偷懒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经理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分派毛巾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更衣
三更惊梦橱窗寒,
中庭花落凭栏杆.
寂廖明月万里霜,
心事如竹随风乱。
我膝枕长剑,她亲手结的同心穗褪色的泛着蓝.
红泥小火炉上酒恰暖,挂墙雕弓旧旧的有些残。
红袖添香隐约在,
击筑长歌少年志,
银汉迢迢西北望,
这斗大星空, 竟如何压抑我一世理想?
(下面两段念白rap)
父母在,不远游。
游自有方已数秋。
她在长安忍用相思苦酿酒,
我却梁洲关山万里觅封候.
一杯酒, 三声叹,
英雄空白十年头.
自古但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谁知得江湖子弟抽刀断水斩新愁.
-----------------------------------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分割线--------------------
* 最近学弹吉它, 虽然每天只练习一点点, 又没有什么头绪, 但还是在笨鸟一直慢慢的飞. 可怜了的邻居们的耳朵啊...祸害的还不够, 还总想能写点东西自弹自唱.
* 因为乐理不通, 写曲我是暂时不会拉, 以后也不见的会. 所以
(一)
祝我生日快乐.
在去年不知道确数的某天去买酒, 不小心就发现居然没有被要求出示ID. 突然悲喜交集: 喜的是我终于看起来不象年轻人, 悲的是我竟然看起来不再年轻了. 然而偶尔还是可以扮扮小年轻.
今年的今天, 我终于彻底过了可以称为”年轻”的年龄.
(二)
儿生日是母难日.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
爱意宽大是无限.
所以要向老妈说声当年辛苦.
但是一来不能让老爸说我偏心, 二来从生理结构上面说我是没有机会切身体会到母亲的伟大之处,
所以只好从同为男人的客观角度出发也对老爸说一句, 当年等我出来等候的那天 + 那天的十个月之前的某些天,
也辛苦你拉.
儿子总是和母亲比较亲近, 所以一向和父亲没有什么话说.
现在还是没有什么话说, 所以一年到头通话的次数用双手十个手指就可以数的过来.
可是近来开始慢慢从同为男人的
说是相声, 还真的就象那几个相声的大腕讲的那些一样一点都不好笑.
括号, 不好笑的那些大腕里面不包括郭德纲.
先来个暖场的.
某年某月某日有个人,名字嘛, 比如说姓吴名孙子, 穷人一个, 上无片瓦下无立锥, 穷的跳蚤似的. 然后有天来了个人, 名字嘛, 比如说也姓李, 叫李大爷. 然后吴孙子穷的不行了, 走通点关系, 弄点门路, 花点时间, 就把吴孙子给卖到随便一个有钱人的什么府上去了, 至于是当书童, 大厨, 扫地的, 看门的, 还是当个什么文学家艺术家之类的, 那就不管拉. 总之就是卖了比如说一百块钱吧.
卖完之后李大爷就把白花花的银子往桌子上一摊, 喏, 这是把你卖了得来的银子, 不过呢, 我也走了门路拉, 打点关系拉, 花了时间拉, 跑了腿拉, 所以劳务费还是要滴, 所以我就扣个七八十块拉, 剩下的你
今天我们要说的是个故事.
一个小和尚的故事.
这故事或长或短, 或者精彩, 或者垃圾.
但是我保证一定会讲完.
所有有关和尚的故事开头大概都是一样的:
比如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座庙,
庙里有个小和尚.
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里面, 当然也有一座山, 山上当然有座庙, 庙里也当然有个小和尚-------不但有小和尚, 还有老和尚, 大和尚, 和不老不年轻不大不小的和尚.
所有故事里面关于小和尚的描述也都是差不多的:
小和尚, 头光光,
袈裟披身上,
小木鱼, 敲得嘟嘟响,
念经又烧香。
我们讲的这个小和尚, 当然头顶也光亮的好比秋天的月亮和穷人的口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