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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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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语点滴

我的指尖,向
一切流动致敬


用十根指骨叩击一首诗

让它流出透明的水

以咔嗒咔嗒的节奏,浇灌

黑色的眼睛,耳朵和唇


透过夜空,十二层的楼高

已挡不住槐花的香气

从二十华里外的乡间蔓延

以风的速度,俘虏了城市


那时月色草样朦胧

我的指尖,向一切流动致敬

以渴望的姿势

          2009-06-04


 小 隐

       

艾之美,在力不支而侧卧

而又宛转昂首时的回眸

菊之力,在含苞时

隐忍着凉气深入保持着慢

月季是乐天派也不错

木槿开花,只开给有心人

阳光有细语,秋风有深意

雨水于万物各各有叮咛

在这儿,野生的才最美、最安静

 

 

        2017年10月22日夜


隽土2015诗选

诗 殇

我不在众人的悲痛场
你们哭泣的时候
我在远方
鼻尖压低一枝残花

死者生前致活人的悼词
又复述了一遍
那时曾被它一击刺中
新鲜的伤口保持到现在

         2015年6月-8月


愿白银雕琢所有不死的魂魄
                   
白银的夜晚
暗寂之物闪闪发光

枯叶勇敢地
一跃而下
去寻找再生
失根的桐树
静候着制琴人

谁能于辽阔的夜空
听见每一声空响
谁能于弥留之际
梦见赦免

愿白银雕琢所有不死的魂魄
令黑洞在笔尖凝结诗句
神必同在
而你绕过他

也绕过风中摇晃的果实

       2015年10月19-21日

雨中印象

九点钟。小院上空的水
散成念珠掉下来

植物们被敲响
顶端的抒情
低处的争吵
角落的饮泣
这些声音反复着,轮流着

这是柔韧的木植、绵软的水
不可捉摸的空气以及
无形的重力之间的事
我是局外人
又似乎不是

我参与了倾听与想象
又不仅仅如此

           2015年9月中

黄月亮

它意味着一块月饼,
甜,以及牙疼。
意味着时效性。
咬一口月饼,
仰望一次月亮。
它像一面锣,
也像鼓。
和昨夜一样悬在苍穹。
但它以更圆的形容,
引发了今夜的空响。

        2015年中秋夜

秋风中的忏悔词
           
一柱香燃尽
清晨的盏中,只剩下灰了吗
菩萨安坐,眼睑微垂
当光线透过竹帘排排缝隙
他掌心的珠子仿佛映现出
无数面露惭色的昨日

或许是,缀满贝壳的
螺旋塔形风铃说出了
中肯的话语。它让我相信:
洁白仍属于生命的色征
退空的身体仍在聆听着四周

我走向窗口,将目光投向对面
眺望远处也眺望着自己内心
阳光煦暖额头
也从内部照亮大地:
万物并作无欺,又如此无限安宁

娑婆啊,我曾多么落魄
流浪在漫长的岁月里
辜负着古老的诚意
我向那时间的贝壳忏悔
你那空白之体的言说
将永驻于我的耳畔

        2015年10月5日

清明

春天就要来时,你走了
作为我生命中的一个冬天
你隐隐保持着寒意
我念佛而心里仍积有残雪
并看见雪花大如车轮
不停落在你和你的亲人们头上

               2015年4月

某日在姨的病床前
                    
我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她猛然睁开眼
她一定感受到了我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来自我的母亲
母亲正在家里
默默念佛,默默垂泪
 
            2015年4月20日

葬礼

面对一张不再生动的面孔
这情景叫人忧伤。而如果
必须置身于一群哭泣的人中
你的眼,也会流淌别人的泪
 
           2015年11月23日            
大雪后第一个晴天
       
一百座建筑头顶雪帽,在阳光中
缓慢融化。世界更加明亮
一百张屋檐边缘,细小的潮
缓缓浸湿又悄然隐去
 
一阵风跑过一百棵桐树头顶
晶体闪烁着抖落,干叶子哗哗响
院子里,孩子们打雪仗
雪人不说话,它的嘴也在默默融化

           2015年11月23日

养生季
     
秋风穿透无花果的叶子走近
它不时摆动灰蜘蛛的小摇篮
对着葫芦藤蔓瘦瘦的下半身吹口哨

其实它凉凉的情怀里不乏少幽默
当某个早晨你乍见门前落叶满地
请勿一味讶异,伤感,追恋

而要萃出那暗喜的部分
微微用力将它含住

            2015年10月2日

大风

风好大。微微摆动的风铃说
我一惊。从思绪中拔出,侧耳倾听

哪里有什么大风
只能勉强说:空气,有轻微的流动

风好大。但它又如此说道
你心里。好大的风

我又吃了一惊

           2015年10月6日
诗歌碎语2009

1

■诗歌是人类最根本的语言。人生终归是一个生命的体验与审美过程,诗歌就是对生命及其律动的高级审美表达,无论思考、叙述、说理,还是自然、社会、伦理等等,终归是为了丰富和完成人生这一审美使命的需要。

 

■诗歌是艺术也是生活,是现实存在的一部分

 

■诗歌是平等的。阅历有短长,诗意有深浅,千百形式,各有其美。

 

■诗歌本身并不拒绝任何语言,这里隐含着一个但是。

 

■诗歌是否有境界之分,我不知道。但创作的境界却有两种:一种是你寻找到语言,一种是语言寻找到你。后一种需要前一种的努力作为基础,所谓学而时习之,方有妙手偶得之的自来之妙。

 

■边学边思边空之

 

■我们应该信赖文字,该颠覆的是自己。

 

■创作保持独立,声音自主

 

2

■诗言志者,概触物及境而情思动于中故有所致也。

 

■思无邪者,至诚也;至诚,则合道而明德也。

 

■一切有所“志”之心,最终必然寻求和“道”的契合,是谓道心,而真、善、美自在其中。

 

3

■读诗,当平等进入,以心印心;

■评诗,当怀一份爱和关怀,追求和作者、读者一起升华之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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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天空越来越近

继续走,离天空越来越近
前往马镇的路上
我们看到白云正变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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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选刊》2019年5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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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选刊》2019年5期目录

《诗选刊》2019年5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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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潮》2019年5月号目录


开卷诗

1 金 庸 感全真七子布天罡北斗所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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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土,70年代出生,现居石家庄市。略有诗作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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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3 12:54)
第三场雪

      隽土/文

第一场雪,天使
第二场雪,恶魔
今早听闻第三场雪来了,开窗望去——
天地之间,一股傻气
天地之间,人号称最灵
但要看人就得到最低处去
从唇间碎语,听六道轮回
从眉眼高低,观斗转星移
可这雪只管落,落到枯树上树更像树了
落到干花上花更像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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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诗歌周刊》344期作者:诗歌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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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0 12:37)


如今我们都承认

 

    隽土/文


这场雪盖住的东西,不几日就会重现。

如果雪下的足够大,积雪够久,

成为冰。即使最下面的冻土。

第二年春天的大风还是会将它们吹出来。

没有比季节轮回更稳妥的事,没有比

地球绕太阳旋转更牢固的关系。

如今我们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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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6 10:46)

小寒之夜


        隽土/文


小寒之夜,朋友们如约而至

此前的整个下午我在厨房忙碌

芹菜、木耳、豆腐、辣椒… …种种菜蔬

在指端跳跃,在铁锅中飞舞,进入盘子

围绕餐桌,有的是问候和祝愿

有的是轻轻碰撞出幸福回忆的酒杯

其中有些呀,是经由泪水的小溪

漂流而来的无尽感慨和满足

那时星空在餐厅之外旋转

冷空气匍匐在大地上

我们就像悄悄活在人间

心怀不被觊觎的暗喜,交换着魔法

直到子夜分手。而时光仍仿佛

逗留徜徉于此,不肯离去

留下我在其中口渴——

这也构成我在文字中的难题

常常如此。我奢望宇宙中最美的事物

犹如奢望语言中的玫瑰。至今未曾改变


                2019年1月5日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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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土2016诗选

一个叫作“复活”的瞬间

鸟群在小树林上空盘旋时,元音以沉默含苞待放。
程序止于枯枝。羽的波浪替换下旧花海。
此起彼伏的啼鸣代替万千落叶,纷纷飞回树上。

         2016年11月12日

懂得夜晚的人已经上升

没有夜深人静的时刻,没有。
没有夜在行走,也没人能够喧哗。
懂得夜晚的人已经上升。

我独占一张双床
也不觉得孤单。
我还有衣架,木桌,窗帘,盆花……

我还有回忆,今天的和昨天的。
有对过去的重新演绎
及对未来的想象。

词语追逐着我……
多想被它找到,就像深秋的夜晚
棉被找到了寒冷。

         2016年10月9日


嗅遍全身,
寻找自己的气息。

嗅遍整个夜晚。
我厌倦了白昼和
一切白的东西。
请把光亮一并带走。

嗅遍过去。
那些旧照片里
遗落的、模糊的、缺如的,
要它们振作起来,讲出真话。

我是那样一个
我所不了解的人。
嗅遍用过的词语,线索不明。

          2016年10月10日

黎明时分
 
即将迎来黎明。
此刻走上露台看风景的人,
一定怀有更黑更厚的乌云。
 
可是啊,
我仍咽不下这秋风中
每一次小小的破碎。
 
听听这本体世界的回声——
离开时都会大哭,
返回时却难免尖叫。
 
           2016年10月11日

晚餐时间

晚餐时间,
用指甲、牙齿精心解构两只螃蟹,
它们的钳子也成为工具。
这是颇有趣的启示:
食物为食客备好了餐具。

在我喝下两杯药酒之后,
与那空而薄的壳上
两只眼睛发生对峙。
哦,请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对世上所有的眼睛都持有此问。

周末,我们和他们一道
共同享用了丰美的辞藻,
重温正确的秩序与传统。
从围坐和剩余的我们与他们当中,
我的心一下瞥见我的眼睛。

哦,我的眼睛,请告诉我:
你看到了什么?

         2016年10月1日

立冬启示录

还记得立冬那天。
被节气放大的遍地哀容中,
一簇雏菊带给我的
小小颤栗。

不为那耀眼金黄
或是别的颜色,
也不为它丝丝入扣
挺进令人生畏的寒流。
只为我刚赞美过
红叶,以为此后
再无力发出赞美。

只为我要惊叹的是
发现持续行进于其间的
那种无时不在、
严整而并非秘密的
宏大仪式感。

是动容于那所有角色
不卑不亢、不悲不喜,
如期完成剧情交接后的
小转身。

          2016年11月12日 

一份死亡诊断

储物间废弃多年的浴盆里,
匍匐着一只壁虎,
干瘪如枯叶。
它一定挣扎了
不知多少个日夜,
没能成功逃出。
从现场,死者
深凹见底的眼眶,
收缩入骨的躯体来看。
并从目击者莫名流露出的
怜惜、悲悯之情分析。
死者深陷于其象征性的肉体。
远在这场不幸发生之前。

         2016年11月12日

丁园偶记

无耕牛
亦无锄头
余之丁园也
草簇中犹见韭、葱、番茄、瓜种种

阳光固然的平等
余所施与
水、土及肥料
亦如此平等

乃敢站直了说话
说爱说恨

说吾非农
非商
非仕
亦非花匠

          2016年8月3日

意外

我在一张纸上画出
舒展的草原,悠悠的白云。

在它们不远处,
是安静吃草的羊群。

我又习惯性地
添了几笔:

一道围栏。
谁料如此醒目。

            2016年8月4日
独一无二的饥饿
独一无二的饥饿
     

秋天的风里,
通常藏着席卷苍穹的绵绵悲情。
就像耳朵中有雨,
不停地、不停地下。
太阳照着,雨就下在光明里。
气温下降,雨就下在寒冷里。
雨永恒的下着,就像《法华经》
——我经常使用的汤料。

整个秋天我在厨房中度过。
光线每天从窗口跑进来,
扫描里面单调的事物。
它不歇息,不为谁忧虑。
不悲不喜,不为什么事停下脚步。
它是否从中萃取到点什么,
是我永远猜不出的。
有时我也捧一杯热茶,向窗口望去。
看见阳明先生正在自家院里
收割竹子。从宋明到春秋。
割到孟子就割不动了… …
直至病倒。
以及很多别人的事。不过
这些都是玻璃窗的反射。
我的视觉从未离开过厨房。
思想所及就是我的厨房。
还好,我的食量从未减少:
三餐,有时还要加餐。
 
早餐是几根晚熟的丝瓜,
顶着惶恐的花朵。
当菜刀刮过去一阵疾风。
当饥饿感与快感同时降临。
后者常让我的手生起悔意:
“世间所有果实,
都曾有过一个美好的开始。”
开始是花。
开始是种子。
开始是雨水。
开始是挖掘。
开始是一双突然醒来的原始人的手。
现在:一双紧握菜刀、按住食物的手。
两双手古往今来摸过去,
握到一起,彼此承认了血缘关系。
但我希望是一双轻盈跳跃着,
在天空中自由敲打出音节的手。
或者哪怕仅仅拥有厨艺
而无形无相的手。
——那种饥饿。
 
我敢肯定,光线永远不会明白,
有些饥饿是摁不住的。
饥饿的人也未必懂得
饥饿的正确技能。
当然,我不喜欢杀戮。
我只是喜欢做菜。
拥有精湛的厨艺是一件
多么令人愉悦的事啊。
这是间古老的厨房。
有玄学的东方也有哲学的西方。
以轴心时代为起点,
大小宴会穿插于三餐之间。
所谓文明史不就是
饥饿的进化史吗?
而有关饥饿者的经典菜谱中,
只有极少数成为我的挚爱。
 
食客们慕名而来,一致提议
品尝庄子。午餐时间到了。
这时刀架上的菜刀
突然发出铮铮声响:
“之前,有无数人想品尝庄子
却被庄子的蝴蝶尽数吞下。
蝴蝶要慢慢吃上一万年,
被吃的人才有一次出头之日。”
而一位新生的
襁褓中的绅士却不以为然:
“一支屡次被用光的奶嘴,
铮亮如新。”
但我的厨房没有厕所。不知道
一片屡次被用光的手纸又会怎样?
刀却是越磨越薄,越用越锋利,
也越来越容易卷刃。
见我面露愠色,刀
再次发出响动:
“无尽的切入,需要饥饿般的一往情深。”
“需要轻盈、谨小慎微、持续走进又
荡得开的力量。”
“需要太极的绵柔、灵动、变化。”
“需要不见全牛。”
“观知止而神欲行。”
 “假如上帝就在厨房。”刀说,
“你确信能够看到吗?”
诸食客面面相觑。
 
如果是晚餐。我希望是
曹雪芹,或者
荷尔德林。
我十八世纪的两位兄弟。
一个,至今身份未明。
一个,在回家途中疯掉了。
这是能让我升起崇高敬意的饥饿者。
一个在想象中的花园里,
把最爱的女人拆成无数个女人:
少女,少妇,寡妇,老妪,
淑女,才女,荡妇,戏子,尼姑,
贵夫人,丫鬟… …
然后一起吃下整块古老的石头
却全部死于热病与伤寒。
另一个… …哦,请不要。
无比聪慧,拥有无限激情的赫尔德。
不要那样——疯掉。
抛弃你那些容易中风的伙伴。
但你那么做,完全出于
诚实的节制。
我愿像木工齐默尔那样,
在你孤独的塔楼外守候至今。
从紧闭的门下塞进召唤的纸条:
起床啦,朋友,让我们重新流浪。
 
是时候了——
枫叶的饥饿正被寒冷高举。
它将映红食客们苍白的脸。
还有更多饥饿
正列队进入我未来冬季的厨房。
而那窗口的光线——
那种高分辨率的复式天眼,
仍将延续误读。
是时候了——
此刻阳明先生已静坐如默。
此刻蝴蝶的无穷分身仍竖穷三际。
此刻修葺一新的大观园又将开放。
 
此刻,我的念佛声正响彻厨房。
——这算加餐吗?
我亲爱的朋友。
 
         2016年10月17日-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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