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冬季的来临。(2009-11-06 23:03)
晚上走在路上,昏黄的路灯下,影子伸长又缩短。微风拂过,有一丝的清凉直入心扉,不经意的打了个寒战,冬天,又已来临?
想写些东西记录下2009此时的心情,却猛然发现自己在平淡的生活中,已写不出什么了。记忆已渐渐模糊,唯有打开久违的博客时耳边传来的那曲熟悉的<<琵琶语>>时,才能记起一些事,一些人。如今这些人都在做什么,都是些什么样的心情。一个个的人,变成了一个个的家。那个在边缘行走的骑士...
人物:木头
地点:燕赵大地 天气: 阴
时间: 09.2.11-2.12
原来你也在这里(2009-01-27 22:09)
最近一切安好,老牛的一声叫声把我惊醒。原来已是09年。有天做梦梦见自己五一坐在火车上了,很惬意的轻轻的晃着,梦见自己来到了邯郸,这个曾经来过但当时没有过多留意的地方。然后就去了北京,梦中的北京有很多很好玩的民俗手工之类的东西。满眼都是荷叶的绿,还有欲放的粉红的荷花。回来的路上就又留在了那个地方,火车停住了。怎么也不想离去、想彻底的留下。
边缘行走的骑士(2008-10-01 20:32)
秋雁,轻轻的摆了摆手,冲无霜笑了一下,脸色依旧是苍白。
“死亡曾经距离我们是如此之近,我们都闯了过来,这次也不例外”。
萧瑟的寒风扬起秋雁的长发,在寒风过后,一枝寒梅在簌簌而落的雪中慢慢地映入人的眼帘。红的是那么的耀眼。
秋雁挽过无霜,望着四周的悬崖峭壁,轻轻的笑了一下:“如果我们真的冻死困死在这里,就当是陪着这棵寒梅过冬了”。
“呵,那过完冬呢?过完冬...我们都变成不死之身,成冰疙瘩了”无霜自语道。
秋雁听了无霜木头木脑的话不觉莞尔一笑,苍白的脸色也略略有了些血色的红润。秋雁尝试着裹紧身上的衣服,却更觉一丝寒意从骨髓中慢慢渗透。
无霜感觉到秋雁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两人紧紧的相偎抵御着刺骨的严寒...
毕淑敏《那座山,虎啸龙吟》(2008-10-01 20:26)
《那座山,虎啸龙吟》
我16岁的时候,离开北京,穿上军装。火车不断地向西向西。到了新疆的乌鲁木齐。又换上汽车向西向西在茫茫戈壁上奔跑了6天以后,到达南疆重镇喀什。这一次汽车不是向地面上的哪个方向行驶了,而是向“天上”爬去。又经历了6天无与伦比的颠簸,我作为藏北某部队第一批女兵5个人当中的一员,到达了这块共和国最高的土地。这块土地是喜马拉雅山、冈底斯山和喀喇昆仑山聚合的地方,平均高度在海拔5000米以上,它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做“阿裏”。
没有人知道“阿裏”是什麼意思。我曾经问过博学的藏学家,也没能给一个明晰的回答,只是说这个辞汇可能属於一个早已消亡了的语系。於是我就沿用了一个我在阿裏搜集到的民间传说:阿裏的意思是“我的”。
“我的”什麼呢?我的高原?我的山川?我的犛牛和我的盐巴?我的清澈的湖泊和险
沉沉的睡去,梦中的我是剑客,有着梦幻般绮丽的思想,有着看破红尘般的落寞。等待剑出鞘时,或许是厌倦了白天的清醒,黑夜的苍茫。
一丝一线中我看见了影子穿越时光,不带半点的尘烟,狂舞之后留下心的痕迹。让人沉静,即使万千迷茫之后,也能释怀。追随,永不悔改。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2008-09-12 21:07)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是一种人生态度,不去强求什么,只是去做,不去想结局。喜欢那份淡然,不要轻易去承诺什么,如果承诺了就一定去做。一定...
铁汉柔情
19日北京奥运会男子举重105公斤以上级的颁奖仪式上演了感人的一幕:该项目冠军、德国选手马·施泰纳把亡妻苏
吃饭的时候看到央六演的《战友无声》,那只叫狐青的军犬真是好,那么好的一条军犬。里面的吉他曲子也很好听。想我养的那只狮子狗了...狗是属于忠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