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泉山下有一庵主。人谓曰:近日南泉和尚出世,何不去礼见?
主曰:非但南泉出世,直饶千佛出兴,我亦不去。
师闻乃令赵州去勘,州去便设拜,主不顾,州从东过西,又从西过东,主亦不顾。
州曰:草贼大败。遂拽下帘子便归。
举似师,师曰:我从来疑著这汉。
次日师与沙弥携茶一瓶盏三只到庵,掷向地上,乃曰:昨日底!昨日底!
主曰:昨日底是甚么?
师于沙弥背上拍一下曰:赚我来赚我来。拂袖便回。
南泉禅师为马祖法嗣,后来专住南泉山弘法。
山下有个人,在独自住的庵中修行,有人对他说:“最近南泉和尚在此传正法眼藏,你为何不去参见呢?”
庵主说:“别说南泉出来,就是千佛万佛出世,大转法-轮,
周末打乒乓球,极其地情绪低落,很无聊。两个大学生拉着我玩,打双打。但是和我配合的家伙根本不懂配合,张着膀子占着球台,轮到我打球他也这样。我自以为球技最好,所以有一种“什么人配合都无所谓”的劲头。不过,那天确实没有心情,看到的尽是这些负面的东西。后来那个小潘和我打,觉得要赢我,我也很随意地应付了两盘,一点都没有用心,就输了。
昨晚回来,心情平复了。不过是个玩儿,要玩就好好玩儿。不过看到这些水平低下的人为了赢我而想尽盘外招儿,还是觉得无聊。本来我赢了球,他们就把三盘两胜改成五盘三胜,而且最后张工胜利的两局里我的赢分好几分都没有记,小潘的记忆还总失误,而失误无一例外地偏向张工。我也同情弱者,没有做声。但是这些手段让我觉得无聊。他们在一起欢声笑语地打球,我去隔壁看台球去了。看到这些弱者让我厌恶。后来小潘和我打,这是个自我感觉过度良好的家伙,觉得自己球技很好。我没给他面子,三比零结束,他扔下球拍回家了。
对于明显的负面做法,
在自己的博客里,我喜欢写自己的文字。不过这个故事很喜欢,所以转帖。原文是和菜头的博客上的。
文革前,县城剧团中有一个刚分配来的小生演员,人长的俊朗白净,戏唱得人人称赞。很快就红遍了县城周围的十乡八镇。每次剧团下乡巡演时,台前都围得 人山人海,叫好不断。小生每次不谢幕多次,村民就不干,不停鼓掌,叫嚷着再来一段。村子里有个姑娘,上到初中,家里人觉得书念地好,琢磨着让她继续念下 去。家里念出个高中生,父母也承担得起。 姑娘有次也跟着人群去听戏,看见小生在舞台上英姿飒爽一亮相,心头就“蹬”的一下,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他了。姑娘回家路上,也没想出个理由,反正满脑子都是 他,心绪荡漾,安定不下来。
自此以后,姑娘就落下了相思。刚开始的时候,小生只要来村子附近唱戏,是一定要去看的。最早一个去,最后一个走。在台下看着小生的表演,心就完全平 复下来,觉得浑身都放松,人感到踏实的不得了。再往后,小生就是不来附近唱,姑娘也要通过县里的同学,打听到演出场地在哪块。十里八里,山路崎岖的,也要 赶过去看一眼。经常是赶过去了,戏也快唱完了,但只要能远远在台下看上他一样,赶路的辛苦
周日,我和跳跳去马甸公园的草地玩。他喜欢那块草地,喜欢在草地上奔跑。我盘腿坐在草地上,他也学我盘腿坐,但是不一会儿就起来,接着跑。他喜欢冲着我跑过来,假装撞到我,我呢,顺势卡住他的腋窝,假装向后仰下去,然后把他举起来,再起身让他仰起来看天空。
这次去呢,草地上已经有两个小朋友在玩球了。我们没有带球,他就开始一边绕着我跑,一边说:“昨天我来玩球了,我把皮球打得定在草地上。整个草原都炸了,到处都是火炮。我在天上点火炮,小哥哥小姐姐们在底下看焰火。”我当时听得又是惊奇又是好笑。这小子以为过年的焰火是有人把炮仗固定在天上,然后一个人一个个点的。
我刚毕业时在北京日用化学研究所工作。所里有一个大学生,他的父母和老爸一个单位,他呢正好又想到老爸实验室做实验,所以和我有意亲近。我倒也不拒绝,那孩子不是坏人。
我们俩什么都聊,那时我正练肌肉,拉力器啦,哑铃这类置办了不少,他也和我聊。这小子说:“你怎么练?”我说:“就是手头有的这些东西,有什么练什么。不过其实俯卧撑很练胸肌,我还是喜欢俯卧撑。”他说:“你一次做多少?”我说:“我不行,一天也就练两次,一次三十。”他说:“我一次做一百五十个。”我有些吃惊,因为从他的体型上看不出来。当时日化所还有公共澡堂,有一次洗澡碰到他了。他一见我,就吃惊地说:“你的胸肌真棒!怎么练的?”我奇怪地说:“俯卧撑啊!?你一次做一百五十个的人这个也不明白?”说完我明白了,这小子当时是撒谎,为了撑面子。人说话是过后就忘的,不过如果你说实话呢,什么时候都不会漏,但是说谎呢,过后就会穿帮而已。
我回家跟老爸说了这事,当作好玩的笑话。老爸也笑着说:“这小子北京
最近教跳跳背三字经,这玩意儿朗朗上口,小家伙背得很顺溜。昨天他躺着玩,我们俩一起背三字经,我上句他下句。开始还特别好,后来就记不住了,这小子也就瞎背了。
我说:“曰仁义。”他应该接“礼智信”。可是他不记得了,大概听着仁义,好像是果仁之类的东西,顺嘴就说“曰水果”。嗯?我一听,大笑。什么水果呀?我教给他正确的,然后再背,他还是那句“曰水果”。我彻底服了这小子了,认准就是水果了。他也嘻皮笑脸地叫:“曰水果”。得得,吃水果去吧。
手机没钱了。我在村子里面买了卡,一时懒得充值,就揣在兜里。吃饭时掏钱,王亮看见了,他吃惊地说:“你怎么不充值,当时买的时候就该充值。”我说:“反正钱一直在,什么时候充值都一样。”王亮说:“每次我充值,我都告诉卖卡人,我不懂手机,麻烦你给我充值。他给我充值。”我说:“我买过好多张卡,没有一张自己充不上的。”王亮说:“我知道,但是如果万一呢,我的方法一万个放心。”过后,他特意一次充值叫上我,让我看他怎么干。真的就在营业厅里面,让卖卡人给充值。
想起了几年前修自行车,我把车子放在修车摊就回来了。丈母娘问我:“车钥匙呢?”我说:“锁着车人家怎么修啊?”她吃惊地说:“你就连钥匙一起扔人家那儿了?”我说:“可呗?他还会把车偷走啊?”老婆在旁边说:“他就这样,特别信任别人,可松心了。”
我倒觉得,没必要那么提防别人。正经生意人,必然不会因为贪图一次的小小利益,而放弃了他的长久生意。这么提防人,自己让自己活得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