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抄下来的一些,有纳兰的词,张草纫作笺注用的一些资料。
李清照金石后录序:每饭罢,坐归来堂。烹茶,指堆积书史,言某事在某书某卷,第几页,第几行,以中否胜负为饮茶先后。中则举,否则笑,或至茶覆怀中,不得饮而起。
莲漏三声烛半条,杏花微雨湿轻绡,那将红豆寄无聊?
春色已看浓似酒,归期安得信如潮。离魂入夜倩谁招。
毛滂武陵春词:留取笙歌直到明,莲漏已催春。
温庭筠更漏子词: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
五代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卷二销恨花:明皇于禁苑中,初,有千叶桃盛开,帝与贵妃日逐宴于树下。帝曰:不独萱草忘忧,此花亦能销恨。
未变为神时无端无绪,无心无意,都无诸欲,淡薄不动不摇。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
趁着今天风小些,出去走了走。实在是难以接受北京的大风天。
天很蓝。一直看它,可以忽略掉周围的喧嚣。
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还是会有些难受。因为知道,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那样的。而自己也非常清楚,如果是,那么也就将不再是那个人。一切存在都是虚妄。更不会迷恋。我消失的偶像。
某个瞬间,像是又回到很久前的那种状态,好在知道它不会长久。一种暂时性的低落,在过程中都会经历。
这大概是这个秋天的下午中一个好情绪的开头。
忘记了长什么样子,但记得有明亮的眼睛。
我叫他,哥哥。一直都省略了姓名,所以也忘了叫什么名字。
小时候家人很忙,经常独自从幼儿园回家,陪我玩的,一直都是这个人。
比我大得多,却有极好的耐心。抱我转圈,给我买冰淇淋和糖果,讲故事。教我画画。看那时候少有的彩色漫画。后来我再不看漫画书。为我清洗伤口,轻轻抹上药水。虽然他只是邻居阿姨家的孩子,却像至亲血缘的兄长。手臂上有极浅却不会消失的伤痕,那是纪念。
明年就二十岁了,那些是十五六年前的事情。长大不代表可以忘记一切。一直记得他说,我不开心。明亮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如果我想起他,就会很难受。会哭很长时间,头一直痛。没有一次例外。也为那些表象下的背叛和残酷。
后来他就离开了,不愿再住在旧地方。
搬家之后,自己也没再去过那里。
即使我和他现在再遇到,也一定认不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