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边吹着头发,边想着寒假.
然后我想到了过年,想到每逢过年照惯例做的那些事.
头发吹得乱了,想得也乱了,想到了DM每次过年都要说的那句'今天去看爷爷,奶奶又会哭,这么久了,每次还是要哭.'
好象每次对我说这句的时候我都在上网,所以印象里我是没有回应过的.
高中的时候在家看过一期采访,采访的是徐悲鸿的妻子廖静文.八十多岁的老人因为耳背,一直用很大的声音回答主持人的提问.整个采访内容几乎全是廖静文在回忆徐悲鸿生前的一些事情,从头到尾这位八十多岁高龄的老人一直都在流泪,几次因为过度哽咽临时终止采访.
老人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哪一年哪一月的事情回忆得详详尽尽,只是口齿有点不灵光了.
她是徐悲鸿的第二任妻子,徐悲鸿五十八岁过世那年,她三十岁,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她与徐悲鸿的婚姻生活仅仅维持了七年.
看这一连串的数字下来,还以为找她再谈徐悲鸿已经能很平静了.
不多写了.
想想看.
或许再亲再爱的人不在了,隔个三五年你的心也会复原大半.
之后如果有个人在你跟前提一提,你也许鼻头还会一酸,鼻头翕动了老半天眼眶还是很干.
来个人在你跟前问一问,可能心里还是一紧,紧了好一会耸耸肩也就放开了心,还得既象是回答又好象安慰自己地说上一句'都过去了,唉...'
其实这都正常.这还算好的!这不就是'活着的人好好活'吗?!
还在天天哭的人那是傻,那是不爱惜自己,那是不听走了的人的话!
人总是能很快地忘记一些事适应一些事,这很好.
但是,在过去最难过的那刻也在流泪的人,如果在个别日子里见到还有人在为那事哭,不要厌烦不要疑惑,一年三百六十四天她都在好好活,哭这么一次又何妨,你倒不如像个男人那样上前去安慰性的搂搂肩膀,老实安分的陪着过了那一天.这样的话,即使你的泪腺死了,老天看到的还会是个'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