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幸福取决于你——
除你之外它还能取决于谁?
我还没发现任何我所拥有的是我有可能失去的。
思想开放时,整个世界都变得可以理解。
头脑惯常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但“不知道的心”才是智慧所在之处。
我们的任务是无条件的爱,
我们生命中所有其他人的任务是触我们的痛处。
&
加载中…
你的幸福取决于你——
除你之外它还能取决于谁?
我还没发现任何我所拥有的是我有可能失去的。
思想开放时,整个世界都变得可以理解。
头脑惯常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但“不知道的心”才是智慧所在之处。
我们的任务是无条件的爱,
我们生命中所有其他人的任务是触我们的痛处。
&
标签:
转载 |
标签:
杂谈 |
分类: 质疑你的思想,世界为之而变 |
当我们伤害他人时,我们不喜欢自己。
世上没有敌人,
只有告诉我们真相的朋友。
我创造了所有的邪恶;
我对你或自己的认为,是我唯一有可能感受到的邪恶。
任何人都能让自己走出痛苦的地狱,
如果他的心对“功课”的问题开放。
没有谁处在不能获得自由的境地。
(接上)
凯蒂:如果宇宙是友善的,为什么它让你流落街头?知道你有责任心、你爱艺术、你工作勤奋、你诚实可信、你正是成功的人想要成为的那种人——在我看来,为什么它要让你这样的人流落街头?
女子:嗯……
凯蒂:如果流落街头的人需要帮助……
女子:嗯,(让我流落街头是)因为我富于同理心?
凯蒂:你有可能会很忙。你热爱服务?爱帮助他人?(女子点头)那里的人将受益于一颗健全的心智和仁慈的心。(停了一会)你不需要去发现他们,他们会发现你的。(女子笑)你有没有想过要成功地节食?
女子:什么?
(接上)
凯蒂:你明白我的意思:除了你头脑里的那些想法,你正在一条令人兴奋的探险路上。(停了许久)我希望你随身带着“功课”。好吧。“我破坏了我的生活”,把它反过来……
女子:“我没有破坏我的生活”。
凯蒂:举一个你没有破坏你生活的例子。
女子(平静地):嗯,我在这里。(停了半响。勉强忍住不抽泣)我在试着让自己感觉好点。
凯蒂:那没成功,是不是?
女子(恍然大悟般地笑了):噢,是没成功。
凯蒂:试图不去想那些没用,那就像推
女子:我对“功课”一无所知。我想知道我可不可以不写《评判周围人的作业单》,而是写评判我自己的作业单。
凯蒂:如果真相是你的最爱,因为你知道它意味着绝对的自由——即是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真的明白这点,那完全没有问题。但一开始就评判自己会比较难,因为动机……你知道,你的回答很可能出自你一直以来就相信的东西,那可能会让你感到很困惑。但如果你能深入到所有你过去相信的东西下面,真相就在那里。你写了什么?
&nbs
标签:
做眼前的事凯蒂杂谈 |
分类: 质疑你的思想,世界为之而变 |
亲爱的凯蒂,
我经常想你,并在我一感到痛苦时就做“功课”。可我
亲爱的凯蒂,
……
我发现我又陷到受害者的角色里去了。在“我的故事”里,我的偏头痛与我和父母的矛盾有关。
不,亲爱的,让你痛苦的是你有关你父母的未经调查的想法,它们以偏头痛的形式反射回给你。所有的感受都是我们所相信的东西的反映,所有的果都是因的反映。
周一我去父亲那里帮他,结果昨晚我偏头痛发作得很厉害,我服了很多药。这是个典型的模式——另一个总是让我感到愤怒,陷入受害者的角色的情况。“没有我的故事我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感到周围的一切都在支持我,今天对我似乎没帮助。
如果我追逐金钱,我把自己认同为一个永无安全感的身体。如果我跟随我的心,做我热爱的事,我将总是感到满足、安全和仁慈。我永远不可能通过物质需要,满足我精神上对身体安全舒适的关切之心却不遗弃心灵的智慧。那智慧请求我只是做我的工作,而寻求安全感的是身体。寻求安全感,使自己远离了它的心愿,但头脑会对你说它这样做是合理的,因此你永远无法知道真相;你偏离了道路,但你将永远不知道你偏离了。
很好,你失去了所有一切。退后一步,看看你还剩下什么。
有一种头脑,知道它的心愿。当它移向身体和它的安全时,它失去了平衡,进入了想象的世界;它遗弃了最重要的东西——头脑的世界,不是那个关心身体的头脑,是认识到什么是真实、实在和善的头脑。头脑的世界,无所不包。我可以谈论金钱、谈论安全、谈论身体,而不必相信我的想法。这就是我的自由,我的喜悦。
存在的愿望,是唯一的愿望。在这愿望里,我诞生了。只要你继续投射你自己是一个你,不想做你的愿望就挥之不去。不想做你的愿望,是头脑不断想回到它真正的自己的方式,它想回到语言之前、相信之前、开始之前的那个自己。
陷在相信语言里,就陷在梦的世界。除了一下子从整个梦里醒来,或一次一个梦的醒,直到从所有的梦里醒来,你别无出路。“自我”回归到言语之前的那个自己、回归无限的愿望,是最令人愉悦的旅程,它(你)将有机会看到它的收藏,并因再次且永远地明白它的本性像风而大笑。我愿意放下风(这个词),仅仅成为它。
它把美好的东西,那在知识之前、在任何事物之前的它自己,看作是某种永远不可能真实的东西。由于把自己看做是一个物体、一个人类的身体,它让自己感到害怕,好像它是某种它非与生俱来的东西,而它超越言语。我会命名它为“未动过的完美”,那无畏、不变
加载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