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005.11.19
爸爸。
今天可以一天都不用上班呢。在家里看了一个韩国的恐怖片呢。
或许是看过的恐怖片太少的缘故,或是没有精心挑选片子,总之这个叫做《大提琴》的韩国片子还是不够恐怖,甚至还不如先前下的那个日本的《怪谈新耳袋》——虽然是几个不相干的故事片断集子,特别是那个DV中的女护士,颇有午夜凶铃的影子,肾是吓人。
那些幻觉。
一段一段间歇性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仿佛是面对自己内心的愧疚。
那些痴昧的彼此猜度和因为虚荣的怨恨,换来一生剩余的时间无法躲开的负罪。
拆开一件礼物时心中的默念——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他人的世界里,平静如止水,她眼前的灾难却从天而降。
毫无记录的通话和匿名短信。
……你快乐吗?你应该……
是滑盖的精致的手机,轻轻一推便是这样的信息,删除,没有任何证据,短信详单上也没有任何的记录,想起那个女孩的威吓,她便毛骨悚然。
那是跟泰艳一起演奏的曲子,毕业时两个人只能有一个出演。
泰艳却是如此优秀。
她开车,泰艳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一场车祸。
车子滚到了悬崖边缘,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泰艳一只手扳着
21-2005.11.18
爸爸。写信给你。
这是个冷的晚上。
已经几乎是周身都裹着被子对着电脑坐了整个晚上。
依然不能上网。
今天下午上了一会儿,在网上听北京音乐台——我为歌狂。
听完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伍洲同做的节目。
怨不得听得声音如此耳熟。
虽然听他的节目很少,但是那个深夜他跟那个一直在一起作节目的女搭挡做的最后一期某音乐节目,肾是打动我。这已经足矣。
但是听到的节目却是俗套的内容,一档观众打电话进来K歌的节目。
偏巧的是听节目的当下正好赶上直播间的热线不能用了,打进电话来的人任凭怎样地嘶吼在听广播的人根本就听不到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
今天刚好准备的两首歌是听海跟欧若拉。
我在博客里写道。
在网上听北京音乐台,彼刻,那个主持人在听海前奏快要结束时,忽然说。
你冬天去看过大海么。
冬天的海,很安静。
题——忽然想起。
是。冬天的海边,海风很刺骨,却不见如风般凛冽的波澜。
冬日阳光下的大海。
是安妮书中的一个极其偏爱的意象。
会让我想起为了独自看海的那些旅行。
那段时光是一生中不可忘却
20-2005.11.14
都在倾斜。世界在倾斜。
面对你跟面对自己,我都做不到。
可是为何我这样心疼呐爸爸。
如果你已决定,你的生活里我的消失,那么我会的,会听话。想,天堂一定会很没,不然,为什么去了那里的人从来没有人回来过?
这空虚许是会一点一点的过渡,直到没有。
所有的活物要在冬季来临之前完成最后一次绽放了吧。
于是你要对我用尽全力么。
那夜你对我的决绝,是事先准备好了的吧。
在心里面,练习了很久很久。
就像我在心里同样准备了很久很久一样。
即便是这样的防备,也没能错过那场预想好了的疼。
出门找不到月亮,忽然这个夜如你我一样慌乱地寻找了另一条不知所踪的路。
手机安静得象广场的中央塑像。
昭示着它的力量。
很重。带不走拿不来。
那晚做了淫梦,精神委顿。
痛失的爱太大太大,所以会被惩罚面对一些巨大的清醒。
我都接受。都接受。
我不哭。不会哭了。
19-2005.11.9
爸爸。写信给你。
这么多天没给你写信。
几天来,有时天晴得很好的时候,就想马上拿出手机跟你说。
跟你说瓦蓝的天空下面,微风徐徐,空气干燥,嘴边有一圈开始起皮,白白的,于是总是捂着嘴走路。
遇见的平淡而朴实的当地人,他们并无任何吸引的走路姿势。
我依然是让你感到为难的孩子。
连月亮躲了起来。
那晚不想独自睡去。
手里拿着针线。觉得哭不出来。
那是一个异常难熬的夜。
有时候独自愣神的,忽然就叫了出来——爸爸。
爸爸。
而这时你已经真的放开我了。
或者我什么都不想做。
只是想做那片手中美丽的糖纸都不可以。
或者只是飘在天空尽头的一面风筝。
因为太远,你看不到我的笑容、我的哭泣——我的任何表情。
偶然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
亚楠。
于是天真的坠入一个自己的假想。
不顾一切地深入其中。
忽然,你放开了线。
这是一个常有的比喻。风筝跟线的比喻。
结局都相同。
就像先前写论文的时候自己写的那些话。
你死死抓住一样东西,无论如何也不曾放开过。仿佛过了很
18-2005.10.31
爸爸。写信给你。
爸爸。多想这样叫你啊。
多少次拿着你的旧照片,想要跟你说话。你已经不再回答。
难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么。
你是惩罚我要我感受一下曾经给你的冰冷么。
是这样吧。
还是,你准备把我从你的生活里抹去么。
这几天甚是虚度。独自在电脑面前,看火影忍者。
那些故事有些甚至让人觉得感人。会默默地哭了起来。
如果人真的可以成为工具,其实也不是件坏事。
对于那些懂得人性的人来说,是残忍的,那么那些不懂得的呢,还是作为工具来得更简单。
是什么把他们的意识抹去了么。
生存仿佛是一场动物的聚合表演,一群又一群。
表情默然的影子们。
这些影子重合,分开,再重合,再分开。
循环往复,机械的进行着。
就像一次次梦中的惊醒,寻厄着喉咙深处那些恐惧的行踪,仿佛是一场无意义的葬送。
黑暗总是一如既往。
把那些往事和怀恋,一如既往的覆盖、覆盖。
我还期盼什么。
因为下辈子不知道能否做你最疼爱的小女儿的我,这次已经很满足。
我会佯装着身体,想象着她流淌的就是你的血液,存在在这里。
17-2005.10.27
爸爸。写信给你。
那天我去陈浩那里,他似乎对自己老师的身份已经习惯了,如鱼得水。很是自由。
我站在他的办公桌旁边,他抬起头来,转向站在他身边的我,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翻着他的辅导员日志说:
——你站在这里我就想让你去叫学生。
说完笑着站起身来走出去到走廊尽头的那个班上叫了一个班委过来。
问他关于办图书证和在照片后面填写班级名称跟宿舍号的事。
我总觉得我是他某个学生的样子。
他说话变得好有条理,不存在任何的重复和磕绊,不用看日志就说得那么清楚,一件一件,有条不紊的样子。
好难想象那就是他。
样子从容而自然。还记得前些日子跟我发信息说,很多事情我都还没弄明白啊,也是个孩子啊。
去的时候刚好让我碰到103路改线了,偏偏让我碰上了呢,听人说,103是今天才断线的呢!结果下午来就不能到达目的地了。
走过去,到了他们学校的门口,便发信息给他说,来接我,我在你们学校门口呢。
结果这个家伙却回信息说,我听课呢!你自己呆会儿吧!
顺着以前来这个学校的印象,我上了试验楼,孩子们在听课,像我们当初那样在最后的座位上窃窃私语
16-2005.10.24
爸爸。写信给你。
深夜独自一人的电影,名字叫做英国病人。
那个女X在电影里的名字叫做汉娜,她很面熟,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的。
长相有点象朱莉亚·罗伯茨,一开始我真的有了这种错觉。
后来想到是演《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中特丽莎的那个女演员。
我依然记得初读米兰·昆德拉的痛苦。
那句“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就是出自那本书的前言。
转回来。
继续我们的这个电影。
嗯。就是这个女X,是二战中的一个护士。
她睡前去看那些病员——
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
你的腿不会有事的。很多炮弹碎片已经取出来了。我留了一些给你。
你真是让我惊为天人。
不会吧。
可以给我一个吻么?
不。我可以给你一杯茶。
吻一下会对我意义深长。
真的么?
他点点头。
她微笑。低下头吻了他。
她遇见一个将死的战士,他要求一个男医生,要在他死前见见来自家乡的人。战士的声音微弱极了。
那个男医生转身拉开帘布,问道,
有来自壁顿镇的人么?
壁顿哪?他从那里来的?她警觉的问他。
是安大略
15-2005.10.21
爸爸。写信给你。
今天下午没有出门,跟往常一样,独自呆在小屋子里。
其实决定要把妞妞看完的。
上面一段记录妞妞语录的段落很是打动人。
想象一个几个月的孩子,慢慢长成咿咿呀呀的样子,心里无端的是多么的喜悦的。
是一个父亲对于自己童年往事的一种填补。
是他,抱着重病的妞妞,独自走过很多地方,小河、花园……
是一个多么心疼的父亲。
许是对着上天讲了那么多的愿望,也不能得逞的一个小小祈求。也是不被允许的。
后来我很馋,很想吃红烧茄子,然后就出来小摊上买茄子来吃了。
估计等到能吃到自己做的红烧茄子,要很久,会饿坏的。
后来天渐渐暗下来。
每次这个时间出门,都会看到大门最西头的那个树。
似是认定了这个地方,永远不会离开。
就象是等人,一旦站定了,就不愿意在挪动步子。
这是多数情况下比较糟糕的情景。
出门的时候应该带伞的,或者是把凉在外面的衣服都一一收进去的。
已经寂静了一整个下午。
上班的时候带着口罩用力的说话,因为车间里面噪音太大,怕他们听不见。
静下来,在屋子里的时候,不
14-2005.10.20
爸爸。写信给你。
今天终于有事做了。虽然依然是轰鸣的机器声。那声音在硕大的厂房里回荡,像是自由,可以无处不在,又可以在你渴望它的时候,把你紧紧的捆住。
多数时候还是在想,什么自由、梦想、快乐、幸福……曾经渴望的东西,原来都是这么的虚妄,当你试着拥有它的时候,你也就注定被它们束缚。仿佛爱情。
在看莫里塞特的演唱会,很久很久以前下的,今天才看。
演唱会中间穿插着一些歌曲的创作花絮或者演唱会前谨慎而简单的准备过程。
这个女X的声音,像一只竖笛。
记得最初听她的歌,就只有这种感觉,她的声音俨然是一种美妙的乐器,就像我们常说的“上帝之手”。
那是高中时候的事了吧,还是刚刚上大学,记不得了。
她的性格男性一样的桀骜,却有着一头及腰的板栗色长发,长长地烫成细碎的波浪,演唱会中间吉他solo的时候,拿着话筒以各种方式用力用力地甩动着长发,宛如一头发怒的狮子。
是个略健壮的女X,有些宽的肩膀,有力的上臂和唱起歌来孩子样抖动的双手。
一张分明的脸,并不美丽,宽阔的额头,略尖的下巴,嘴巴很大,让我来形容的话,就是——不用微笑一张开嘴就
13-2005.10.18
写信给你。爸爸。
深夜里独自听小红莓。忽然发现自己的机器上下了好几张小红莓的专辑,其实都没有好好的把他们一张一张听完。
就像集结了所有孩子的力量,准备好的一场旅行。
城市在那里,行包也在那里,心也在那里,就是一直没有付诸于行。
今天去市里了。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旋转木马。只有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孩子坐在上面,表情默然地旋转。
木马很孤独。
是一个看到的跟电视上华丽的旋转木马不同的简陋的木马。色彩也并不显得好。
忽然想到。也许是因为木马顶篷的灯不能亮起来。若是在晚上,一定美得让人炫目吧。
把市中心转了一个遍,是的,每个城市其实都大同小异。
只是细节上的不同。
但是往往就是这些细节,会让人记得一个城市。
就像当初去西安。
是刚刚立秋不久的一个秋日傍晚,对于一个城市来说,是可以忽略的一天。
可是却让一个36小时未有任何睡眠的孩子,看到了昼一般的夜。
或是我的印象太夸张,是整个人倦怠到了极限的状态,对一个被霓虹灯照亮的城市夜晚不理智的痴醉。
在秀水地下服饰广场上面,看到了卖朝鲜打糕的,很多种口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