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罪恶。
那天很闷热,当然,也从来没有人说杭州是避暑胜地。沿着不认识的街道,我居然从火车站走到了西湖的旁边,我拿着雨伞和刚刚从书店买来的这本书——《马尔多罗之歌》。
站在南山路的路口,一块大石头提醒我西湖到了。天空的乌云中透出坚硬的阳光。很难说这是诗歌,也不像散文,也说不上小说,就像用文字堆砌的行为艺术。和美术展中出现一头死去多年的驴子的感觉差不多。
一点也不阴凉的树荫下,一些中年人在唱歌后来也有唱戏的,丝毫没有天赋和基本训练的嗓音经过麦克风、功放和音箱之后有了劈柴一样的质感,对于唱歌的人或许完全是为了锻炼身体。他(她)们的投入让我几乎热泪盈眶。
淡绿色的封面很清凉,一个二十多岁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去的疯子的灵魂在我翻开封面的时候复活了。他对世界的仇恨注定了他不会在人世间待得太久,他的仇恨和愤怒变成的文字有了岩浆的温度和糜烂的臭味。每一个人都有倾诉的欲望,连这个疯子都不例外,只不过他的倾诉是向世界吐了一口浓痰。
形容一下在书店翻开扉页的感觉,吓坏了。没想到这也是文学,虽然也是文字写成了。
西湖边人流真如过江之鲫,沿
水转山回况味殊,独影随行莫踟蹰。
劳尘且喜逢烟雨,暮色青山入看无。
孤峰进退趣味殊,觉海红尘两踟蹰。
烟蓑笑待风兼雨,影落寒潭静若无。
影留影过两相殊,当渡须渡竟踟蹰。
寒潭自不惧风雨,萍碎荷残雁已无。
诗来自对债主一篇小诗的续貂,好久没有写了,感觉如题。
偶尔看到一张照片,有点年头了。照片上的人现在早已各奔东西,甚至连有过这样一张照片可能都想不起来了。那个夜晚,一个陌生人走进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那一眼,她说自己感觉的或许会发生什么,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严重的故事。他忘记了这样的照片,却记住了眼神。
照片辗转来到我的手里,照片上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那个房间。有一个去了新加坡、一个去了美国,其他的也如同落叶一样飞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季节变换,无需缅怀。
有一个我曾经去过的城市,哪怕我的脚印当年刻在石头上现在可能也湮没在八年的洪荒之中了。导游说,在这个城市很难看到自行车,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后来经常在新闻中听到有公交车的事故。记得那时候天气很热,一路除了上坡就是下坡,空气中弥漫着水雾和泥土混合的味道,植物都很繁茂,石头和我一样都黏黏的。我应该找不到关于这个城市的照片,连不用刻意保存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不清,就是有照片现在也找不到了。
北京之行只有短短的两天,都算不上旅行。用一瓢的话说是见到了“第一次见面的老朋友”。说老朋友一点也不夸张,从初次网路相识已经四五年了,而这次是第一次见到。
两天一夜的时间,基本上没有离开王府井三公里,都是步行可以到达的地方,很是尽兴,访戴居然见戴,晋人也没有的兴致。和债主、小坐、一瓢聊的东西虽然说通过MSN都可以说,但是真的看到对面坐着可以惺惺相惜的朋友,从心中不由得感谢造化。
后海的星巴克、餐厅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不同,套用苏东坡一句话:何夜无月?何处无松柏?但少闲人如我等尔!
偶然在豆瓣看到一篇文章,《中国当代非正常死亡诗人名单》,其中有我知道名字的,也有我不知道名字的,有些我看到过他们的诗,有些我没有看到过他们的诗歌。在这一刻,我关注他们的理由是因为他们的死。
寿终正寝在诗人的世界是一种另类,因为他们有着躁动的灵魂,或许是因为肉身难以承受这样的激情澎湃,他们经常会用平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离开。
我不能背诵名单中任何一个人哪怕一句诗,看到他们依然炙热的背影,也足以令我仰视。
这是一个已经过时的名词,虽然毅恒自号斋主、老猫自号堂主,
拿到小坐给的这个题目已经距离截止时间早已经过去,
对于很多人,至少我自己来说,书斋只不过是一个梦想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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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妈正沉迷于两种语言之间不能自拔,经常分享一些放在一起比较才能体味其中妙处的“小语”。比如:Pocession
当得到之后才可以豁达,否则就是酸葡萄,对于物这么具体的东西更是这样。物也可以存在于想象之中,在云淡风清之中忘记了自我,忘记了外物。物我两忘,只是不知道谁忘记了谁。
猫妈的翻译材料中有一个著名的老外,第欧根尼,过着丐帮一样的生活。据说他居住在一个木桶里面,高呼“像狗一样活着”。他这里的狗和吃着狗粮脖子上套着LV的套绳的狗肯定不是一种东西,不仅仅人为外物所累,连狗也不能幸免。
收到好多朋友转发的邮件和信息,关于抵制家乐福的。我的确在此之后没有去过家乐福,其实之前我也半年没有去过,不是因为抵制,而是的确没有必要非要去。
有一些人很理智地认为抵制家乐福或者法国货是没有必要的,在一个有言论自由的国度里大家各自有自己的理解是很正常的,我觉得抵制不一定有必要,但是肯定是有效果的。虽然我不会在家乐福门口发传单宣传不要进入购物,同样近期我也的确不会去家乐福买东西。在经济互相盘根错节的今天,抵制一个国家的商品肯定会殃及无辜甚至自己人,至少这是一个态度、一种声音,可以让法国人知道中国人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认为法国人对中国并不排斥,这样的默契或许是相互的,至少我对于法国有一种好感,我甚至很欣赏他们对本土文化和语言的自恋一样的保护。我曾经很多次想学法语,因为我相信一些法国人宣扬的法语是浪漫而且严谨的语言。我的手机里有一些法语歌,很性感的声音唱着我完全听不懂的歌曲。
法国人这次有点让中国人跌眼镜,我们知道在西方世界有另一种和中国不完全相同的价值观,但是这次竟然在法国。抢夺金晶火炬的人绝对是缺乏基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