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赵树理》文学季刊,每本定价15元,常年办理杂志邮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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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夜尽的时候,敲门,一扇扇挨着敲过去。空洞的声响像锤子砸在脑壳上,血浆崩裂的同时,死亡的是热情。没有一扇门为我打开。逡巡在夜里的小鬼这时候也要走了,黑暗中森森白牙,笑容惨淡。
3、突然看到大片的云,在幽蓝的夜空像刘翔一样飞奔而过。扯起的尾巴也像刘翔举起的国旗,自得的荣耀。没有太阳的时候,大家都抢着做一回主角,即使短暂如云,聚了散了,匆匆而过。
2、喜宝说:也许你私下里给了我整个王国。小时候那么为她庆幸,如此强势的灰姑娘。现在知道这话里有多少是讨好,多少是虚伪。那整个王国永远只是王国之外的城池,边城之边,城外之城。
4、雪在呻吟,咯咯吱吱地。一定是有些难耐的欲望,在太阳出来前,除却天边月,无人知晓。扼杀。现在自杀明天他杀。
6、以安静的名义疯狂,以边缘的名义核心,以忘却的名义思念,以死亡的名义活着。
7、如果哪夜我不归,一定是故意迷路诱你来指引,请用你孩子的赤诚和你傻子的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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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近的读物是马家辉的电影评论,所谓的读物就是随手拿来随便一页读下去的书,可能在厨房,地板,甚至卫生间。语言和视角还是有些新意的,只是,电影,这话题,千人千面,不看也罢。马家辉大概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更多的电影外的文字,张爱玲占了很大篇幅,那是不容回避的,对一个香港台湾和美国生长求学的中文阅读并应用者。一天早上站在微波炉前看到他说《倾城之恋》是张胡恋的侧面预言,“两个似乎最不合适走在一起的人偏偏走在一起,前世今生,张爱玲竟像马奎斯一样写出了魔幻现实。”马奎斯?不知道是音还是意随便混在一起的称呼,待喝完了那杯奶才笑,马尔克斯吧。想起那想东就指西的人,终究被我识破了。关于张胡恋,马家辉以一个男人去揣测另一个男人之于张爱玲这样的奇才女子的爱情,“胡兰成之特别,可能只在于一来他有缘份和胆量去追张爱玲。。。二来比较有脸皮和勇气去写一篇篇艳文。。。”对于张爱玲,那可供选择的男人,无非是有胆量和脸皮的男人。
这种洞明不知道身处其中的人是不是了悟。即使相爱,却夜夜荒芜也是一种罪。
2、《七十年代》,真是牛气冲天。动荡不安的时代造就了那么多人物。最惊奇的是文字的发现。文字实在是基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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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在学习,还是这般不务正业,收到林夕的书没忍住又先看了。细致到琐碎的生活和情绪,甚至还有劝导。这真是始料不及。我买书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有人在那下面写了“最像情话的书”。林夕说那是一本关于快乐的书,我不知道一本关于快乐的书能写出情话的感觉来,所以好奇。
节日对我来说像一场盛大的婚礼,根本不知道来头的喜庆,虚假的繁荣,没头没脑地丢了自己,茫茫人海,无边无际地漂浮着,找不到普渡的慈航。
读一些书,近一段山水,爱一个人,如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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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飞机晚点,到达时间还没飞。我在接机的机场。想象遥远的引擎启动,飞机笨重的身体滑过跑道,加速,加速,向我飞来。然而意念无力左右庞大的飞机,它没动。机上的人也像候在起跑线上的飞机,狂躁不安。憋仄的空气里充满无奈。氧气一点点少下去,人们的耐心一点点耗掉。手机声依然在狭窄的空间中此起彼伏。空中管制。空中管制。遥远的地方。遥远的飞期。
夜空一点点蓝下去,指挥塔的尖顶上航向灯闪烁,逐渐凸成一颗遥远蓝色的星。树们静默着,停车场高大的灯冷然看疏疏落落的人,来来往往的车。有孩子在停车场边上滑着扭扭车,一排排顺过去,旖旎出一地灿然。然而这热闹空阔而短暂,机场外的夜终于安静,无边的寂寥伸向远方。
害怕候机室的广播声,像遥远年代的声响加上现代的嘈杂,冰冷有理的提醒。
接机的人们瞪着困顿的眼睛,在红红绿绿的电子屏幕前张大嘴肆无忌惮打着呵欠。一趟又一趟的航班延误,延误。期待的心都一点点冷下去。时间大而无当,不知所措。
1、前两天看联考教材,在寥寥数百字的现代文学部分竟然发现讲到了张爱玲。多年不读教材,教育于我就剩下儿子的成绩单,不知道现在的高等教材竟肯如此了!我简直要对教材撰写人敬个礼了!他说:“张爱玲的小说代表了沦陷区创作的高峰。。。刻画人物细腻,视角独特。”就像金庸进了中学课本一样,我们的所谓的文化教育,终于敞开了怀抱,容纳了读者的趣味,即使假以“沦陷区创作”这样的旗帜。而等待这种接纳的时间确是无法预计的。
想起来前不久看到朱大可先生这样的文字“张爱玲的小说叙事制造了文学史的奇迹——她比其它同时代作家拥有更大数量的粉丝。”“几乎所有的大陆读者,都把张爱玲当作中国小资的祖师奶奶。”撇去这些文字中的倾向性,我依然把它看作一种肯定。不是吗?一种广为流传的,一种制造奇迹的,一种引领一个时代部分潮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