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脖上狠发泄了一通,在这里整理个完整版。
晚上喝完商务酒出来,打了一个小时车都没打到,冻的快昏过去了,拎着一堆东西进了家路边的面啊面,要了杯味道疑似高乐高的巧克力,刚喝了几口,店员脸色很难看地来收杯子,说是已经打烊了,看窗外串流不息的车,没有一辆亮着顶灯,幸亏黑车一号大米来接我,否则我就要在寒夜默默冻死在路边了。
常委们在遥远的红卡腐败,本来商务活动8点多结束,我很理想滴觉着,赶过去最晚9点半,还可以跟她们混一个小时,同时把比得兔的效率手册和台历分发给她们,结果。。。。未遂。
别他娘滴跟我宣传绿色宣传健康宣传大气层,我管不了那么多,我要上班下班跟闺蜜们腐败逛街过正常成人的生活,我不能在大冬天大热天在马路上玩竞走玩马拉松,我也不能拎着这个那个一路练臂力。扯他娘的淡啊让我绿色让我大气层,我都快冻死了绿色有个P用。
公交车?离公司一里地,离家一里地,等车半小时,稍微拿点东西6只手都不够平衡。还得防小偷,我不是没在公交车上被
隔了四个月重新写博有点不知所措。就随便罗嗦几句。
老生常谈地说,新的一年又来了。日子和日子没什么不同,时间依然被有规律地分隔开,一段一段的。
过去一年还蛮辛苦的,工作上很吃劲,常常加班。也跑了不少地方,杭州桂林等等,7月去了伦敦,十一去了美西岸。跑的多了,总觉得城市和城市总是类似的,在全世界都能看到一样的酒店、商场、咖啡店还有各种品牌。只有细细地逛下去,才发觉有很多的不同。
去美西是跟一群朋友一起去的,到处跑的兴高采烈,虽然象去伦敦一样,刚开始总有“不过如此”的感觉。
一出门,我就很有兴致学习下摄影,好在一起去美西的老D是个耐心周到的老师,他很切中要害地说,你不要企求在开始能拍张视角多宽广的图片,能把细节拍成功了就好,其实我们记住的往往不是宏大的场面,最打动你的还是细节。我简直深以为然。
白金汉宫伦敦塔等等,比图片和电视里要暗淡的多,但操着标准伦敦腔的英国老女人却如想象般有股扎实磁性的魅力。
大峡谷金
最近深觉老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身体松懈,逐渐对自己没要求不说,还爱唠叨了,爱好为人师了。每碰个机会,就扑上去教育别人。老觉得自己特NB,知道的事特多,当然了,往好里说,那是智力发泄,不到处散发下自己的聪明才智简直对不起人类社会。各种大道理小道理源源不断地从嘴巴里往外出溜,控都控制不住,完全不顾及对方默默的想法:'关你个P事啊!'
小时候我爹娘这么教育我的时候,我一脑门官司,肚子里默默的想,你们懂什么呀,你们的生活无非在一个死板的框架里,我这样的新生代将来才不要这样,我要在花花世界里——————翱翔!
后来我就打好个包袱准备出门翱翔,记得上火车的时候,我爹去送我,只说了一句话,叉叉地方是个花花世界,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别成个我不认识的闺女回来。花花世界是很有意思,不过作为情商不高,又不大会算计又不够狠的我,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后来数年,只有勤奋给了我回报,荒唐的事情,从来没躲过报应。不过我还是比父母过的好,见识的多。我仍然认为,他们那一代太传统了,固有的思维限制了他们,让他们没能领略这世界上有另一
好久不写博也不大逛博了,这世界上最好的借口就是忙,当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懒,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一天一天拖下去的时光.
这三个多月里,又去过杭州,又去过伦敦。去哪里都是很匆忙。从城市到城市,总觉得区别不大,总能看到相同的地方,不同之处是需要时间慢慢体会的。
今年以来都觉得很累,有时候也觉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又折腾起来,那么斗志昂扬的。
不承认也得承认,人到中年,三观在逐渐改变,看人看事都会有点不同。
只是,这缤纷的世界,还是太有意思了。
今天早起看了看窗外,这个蔚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普照,我掂量掂量,还是裹着大衣戴着围巾手套出门了,忘了戴帽子,脑袋被风吹的生疼。且因为错时上下班,这个点儿在路上更难打车了,也比以前更堵。不知道电视新闻里那些用来歌颂这个政策的数据都是怎么来的。政策向来不以实际数据研究为基础,数据都是为政策定制的。
在说说这天气,昨天我在路上被冻傻了,中午南西说要来跟我吃饭,我跟祥林嫂一样车轱辘地嘱咐:多穿点哈,真的挺冷的。看到她和大米来的时候,还是挺伶俐的打扮,不知道她是穿少了还是瘦了。吃饭的时候我大米小猫在得吧,她就瞪着无辜迷茫的大眼睛在几盆菜里寻找牛蛙和鱼,显然是被这个鬼天气给害的,需要更多的食物来补充体能。
吃完饭几个人一路走,我说这个破天阴成这样,不是又要下雪吧,它要在敢下雪,我就.....南西说:你就干吗?如果真又下雪,你不只能哭着继续上班吗......我在内心叹息,人定胜天真是句P话。
最近世道也很多事,矿难的新闻高深莫测,阿耐话说了,不知道做没做贼,但一副贼相。可怜的
好久没更了,想了半天借口,主要是天太冷了。
从去年11月开始下雪至今,已经有4个月了,一年有四个月的时间在反复下雪,这个冬季给好多人造成了心理阴影,包括我。
天天把自己的小短腿塞进UGG,外面包上长长的象个被子卷的羽绒服,走在路上老觉得自己是贴着地面匍匐前进,象某种熊类动物。 那些摆POSE玩气质用的各种长度各种款式颜色的大衣,一冬天大多躺在衣橱里睡觉,还有很多衣服也不得展示,这实在叫人心声悲戚。
这一个冬季,老天好象在玩弄我们的心理。突然就冷的很透彻,让人缓不过劲来,等以为要缓过来了,又冷了,如此反反复复。我们不怕黎明前的黑暗,就怕每次有点亮光出现都最后被证实是鬼火而已。这么搞下去,有几个能心理健康地坚持到天亮呢。
春节奔去南方的婆家,事先听说南方还挺暖和,出机场的时候就潇洒的把大衣挽在胳膊上走出去,一个激灵发现不对,外面正阴雨连绵。
春节照例在家吃吃喝喝,跟大人们聊天,跟小孩子们打闹。每年的例行节目,
标题没写错,我知道那个咖啡馆叫雕刻时光。最近中午我很爱在那里会友,而且总在固定的座位。
雕光的东西并不好吃,西餐里没有猪排牛排这类强劲的引起食欲的东西,中餐的盖饭也颜色混沌面目模糊。咖啡虽然种类多,但味道也界于现磨和速溶之间,甜品没有试过。我所在的店里,桌椅又很拥挤。也许可能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点冷清,偶尔有鬼子或者不象这条街工作的人撇进来坐一下。或许我就是喜欢这种冷清,另外一楼是个四面玻璃墙的缘故,中午的时候,总能感受到户外阳光的笼罩。
我倒是偏爱那个有点阴冷的一面的桌位,靠着玻璃墙,不那么暴露在阳光下,又能看到阳光。这点爱好不代表我心理阴暗,只是这样的座位感觉没那么显眼,更适合与老友聊天而不被注意。阳光下比较适合高谈阔论,比较适合商业会晤或者更接近社交的关系。而我一向比较吝啬将自己的私人时间花在社交上,我更愿意将之向更私密的关系开放。
跟玛某天中午在这里喝咖啡,才知道这里的美式可以无限续杯,这里的杯杯盘盘是她一个朋友设计的,这里的老板是很抠门的等等,在这些琐碎的小8挂里,我们消磨了一
查了查博,上次去厦门是07年6月,正是夏天,小猪带我去吃冰来着,一人一脸盆,我埋在脸盆了吃了个高兴。
这次去厦门也很匆忙,就两三天时间。到的第一天晚上已经挺晚了,小猪已经回家吃了饭了,我仍然把她揪出来带我去吃哨子肉夹馍,放了辣子和孜然,香辣无比,上次她带我吃的,我念念不忘两年半。有时候挺奇怪的,这些巷子深处的吃物总能在脑海里留下无法抹去的美妙记忆。雨夜里,在一个寂静的小院子里的小馆子,吃着东西胡说八道,这是我最喜欢的时候。
小猪说,她评论一个地方好不好,第一个标准是没人,我深感同意。
大白天和一群同事,随着一个很不靠谱的导游踏上鼓浪屿的时候,我就知道掉坑里了。当各种颜色的小旗子领着各种不同口音的人们在你眼前乱晃的时候,即使是仙境也让人顿生烦躁和疲惫。好在这次看到了钢琴博物馆,上次没有看成。馆里的人员在介绍了各式古钢琴后,在一架最大的三角琴上弹了一曲鼓浪屿之波,让大家感受一下古老钢琴的魅力,古钢琴的音色非常深沉和美,只可惜弹的人太敷衍,因为她每天要弹很多次,多充沛的激情都要消磨光的。同样,我们
又到岁末年初,30日晚上跟常委们腐败归来,就把一只长的羊皮手套丢在出租车上,等意识到回去找,车已经开走了,后来电话去问,说没发现车上有,那么可能就是丢在车外了,总之是找不到了,还是我很喜欢的一副手套。08年年冬天我就丢了一只手套,也是我很喜欢的一副手套,蓝色带花的翻皮,是闺密香香在快入冬的时候给我买的。走在路上发现少了一只,马上沿路回去找,也没找到,心疼了好久。丢的两只都是右手,所以剩下的两只也没办法混搭。
可能每年我们都要丢点东西在旧年里,尤其是我们喜爱的或者有意义的东西,当然,可能这些丢失的东西让我们记忆深刻,正是因为喜爱或者有意义。现在在想,是否要去买副新的手套。
过去的一年一点不艰辛,但是很纠结,例如工作方向上有变化,进入新领域总是需要一段适应期,在这个阶段,会比较累比较茫然比较孤独,能做的不过是坚持做好自己能控制的事情,也只有这样,才能走出茫然。更何况,工作的其他方面也没有什么影响。很多事情都是取决于自己的心态和应对的方式,既然当初做了选择,就得好好面对。
丢手
《十月围城》点映那天,北京正好降温,看完出来,裹紧衣服走在大街上却不觉得很冷,只感觉到内心的茫然纠结不停的撞击,很想大吼出来平复这一刻的心情。
有几个镜头令人不停的回顾。
牌楼大站中,浑身血迹的少林和尚勉力拔起牌楼阻挡着敌人,冲着他所保护人群大喊:“走!快走!”阿四一边拉着车跑一边回头急切地看着这个大个子朋友,不停地喊着他的绰号:臭豆腐,而大个子朋友则在最后一拼前对阿四大喊:我叫王复明!我叫王复明!在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顶天立地,自豪地报出大名希望朋友将来记得自己。
方红死之前与杀父仇人的搏斗显得有点力不从心,搏斗的小屋里堆满了随时可能被推出的炸药,她只能引燃炸药,用九节鞭锁住门口,以自己娇小的身躯死死顶住,在爆炸的一刹那闭紧双眼,那一刻,她的表情里不是没有害怕。而她死后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眼神里一片虚无却仍然透出16岁的纯净。
阿四的死尤其让人唏嘘,他无望地死死抱住敌人,拿石头敲击敌人的那一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在被打的筋骨断裂后,敌人那一下扭断他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