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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萨

 

从构思到实施只有三天的时间。那一刻,只是觉得到了离开的时候。于是收拾简单的行装,静悄悄地离开。形单影只。

 

在拉萨

 

当时间的兽不知不觉爬过了近半年,当灵魂闯出那黑暗的深渊……再次,回到了曾经温暖的地方。

 

文字,依旧循着它的道在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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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街》预告片(2009-04-18 01:51)
 
《天堂街》预告片

(男人的声音,灯红酒绿的背景)想留在“天堂街”,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忘记过去。

《猫》

男人,女人,女孩,猫……

(男人站在窗前抽烟的画面)男人……占有(女人坐在床边,低头,长长的黑发遮住了面孔)女人……如同,占有作为宠
回归    (二)(2008-12-23 13:06)

离开。因为累了。

 

被委托为管理员,小小的世界每天都承担了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感情——那些欢声笑语,那些黯然伤神。种种的悲欢离合在零点过后的舞台上纷纷上演。有人看着他(她)们笑跟着笑了,有人看着他(她)们哭跟着哭了……慢慢的,慢慢的。那个人,在哭的时候没有了眼泪,笑的时候有温热划下脸庞。
于是,关闭了网页,拔掉了电脑电源。有人沉沉地坠入了软和的梦中……
在那个长长的梦中,他骑起了年少时的第一辆自行车,在通往地平线的路上形单影只。路的两旁,是在午夜过后的舞台上上演故事的
人们。他(她)们都在自己的故事进行着他(她)们自己的故事。他听着单车链条的响声,一边前行,一边观望。没有哪个故事能让他停下来,即使那些深刻得无以忘怀,也没能让他停下。他只是一个观众,看日升日落,看潮起潮退,看花开花谢,看舞台的灯光亮

回归     (一)(2008-12-07 15:12)

不曾记得,离开了多久有些人,有些文字,总在梦中如潮水般袭来。

不曾记得,离开了多久时间像把利刃割裂了从前和现在。

不曾记得,离开了多久辗转的时空,把很多很多都卷入了旋涡。

不曾记得,离开了多久蓝色的蝴蝶,牵引着脚步再次慢慢靠近。

不曾记得,离开了多久现在那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只想安静地回归……

 
不是单纯的叛逆。被压抑的灵魂,被压抑呼吸。突然的转变,其实,是一直在沉积的爆发。空气在现实狭隘的房间里凝固,呼吸,需要一个突破的出口。而那,只是,也只能是绝望。
 
『阿拉古斯古,是最美丽的岛。』
 
星野修介。原本,像每一个正常的少年,憧憬着希望和梦想。尽管一直被欺负,被讨厌,也还是努力地构建着属于自己的友情。为了和朋友的冲绳岛之旅,从一群“坏学生”那里抢到抢来的钱。是在为了梦想不惜代价,甚至手段。如此,看来是梦想的实现,却发展成了梦想和希望的幻灭。彻底地幻灭。
 
冲绳岛之旅,从开始时梦想的享受,转变成梦魇的煎熬。亲身经历的死亡,亲眼目睹的死亡。梦,被现实淹没,撞到,跌得支离破碎。鲜明的红色,足以让身体和
 
初行
 
第一次出行,已是回家后的第四天晚上。原因是对烟草愈发不可收拾的依赖。头痛的渐发周期越来越短,大脑悬在现实与梦境之间。他需要那股刺激性的味道来保持清醒。开始惊叹化学物质的功效。
 
从近郊的家中到城区闹市,没有路灯。缺乏休息的眼球,干涩,畏光。所以那段路程中包裹一切的黑暗让他心安。足以震动鼓膜的声音,也只有虫鸣蛙叫和自己小心的脚步声。但是。渐行,渐近。也终被吵杂的声音淹没吞并。第三个转角处射入的灯光突然刺痛眼镜,干趴在地上扭动拉长的影子。那里便是马路,转角后直行便属于闹市区。他终于开始局促不安。
 
为了避开过度的光亮和喧吵,他低头穿行,进入昏暗闷热的巷道。那里只有晚饭后聚集的老人,以缓慢的说话节奏聊唠家常,看着他一个年轻人低头走过。他和她们之间,有几十年的距离。
 
 
晃眼已过夏(2007-08-11 12:23)
 
8月8日,六月廿六立秋。晃眼已过夏。
 
夏。钟爱的季节。阳光横行无道,唯一的温暖。觉知,这已不再是属于自己的季节。皮肤的炽烫,也只是身体残存的记忆。脑海里,影像,连模糊也浮现不了。终于,擦身,也是形同陌路。自嘲吧,如同知了匍匐着撕喊。
 
 

 
《生活的意义与价值》    德国唯心主义哲学家——鲁道夫·奥伊肯。在社会主义国家灌输着唯物主义长大的我们,如何观望隔岸的巨人。我们的巨人,太过高耸入云,于是只能看着他们的鞋跟兴叹。
《艺术的心理世界》    晦涩专业的语言,触及心理学、社会学、美学、文艺学、艺术教育等。解构,重建。看见的,看不见的。
《疯癫与文明》    社会,用精神病院来证明自己的理性与清白。社会,疯癫使之发展,还是文明使之发展。
《死亡文化史——1300年以来死亡文化的历史》    天堂,地狱。炼狱是否存在。疾病,战
麦田上的鸦群(2007-05-26 05:44)
 
 
    墓地里,鸦因为那声枪响而惊恐错愕,成群飞离。它们一路嘶鸣,进行一次最盛大的仪式。麦田上,黑压压的一片足以遮蔽整个天空。拼命振翅掉落的黑色羽毛盘旋一圈又一圈,轻落在他的胸前。那里血色扩散,红色淹没黑色。没有挣扎,因为没有痛苦。
    他的眼睛慢慢合闭,无法亲眼看见脸上浮起的火纹,嘴角有满足与嘲讽混交的弧度。如此安详。终于如愿以偿,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仪式,成人礼。鸦群在上空盘旋之后离去,那些被奉为圣者的飞鸟。据说是上帝的宠物。据说会给信奉它的子民带来福兆。他相信过。他相信着。
    信者得救。如愿以偿。成人。
 
    父母是兄妹,彼此相爱,生下了男孩。他们也因此暴露,道德的界线总是鲜明的横着阻挡不轨的人。一切按照村子的章法办理。活埋。把那些执迷不悔的人约束在狭窄的黑暗中忏悔。绝望,撕裂,眼泪。才能得到来世的宽容。
【Minutes to Midnight】(2007-05-17 02:48)
 
 
 
 
 
【Minutes to Midnight】想要表达出的其实就是『世界末日钟(Doomsday Clock)的概念!『世界末日钟』是源自于美国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当美国在日本长崎及广岛投下两颗原子弹之后,在1974年由一群芝加哥大学研究原子科学的科学家们所一起创立的概念。科学家们以『世界末日钟』这个虚拟的定时器,来警惕人类将因过度使用核武,而导致自我灭亡。而'Midnight' 午夜,所代表的就是灭亡时刻。在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由于核武疯狂急速地发展,世界末日钟的时针一度被推进到距离代表世界末日的午夜不到15分钟的时间,甚至在1960年代美苏冷战、核武竞争时期,时针还曾被推进
声音(2007-05-12 07:44)
 
 
    开始喜欢医院的声音。不知是因为住久了以后的错觉,还是习惯在寻找新的方向。这里的每个声音都与生命有关。息息相关。
    病房里没有仪器,没有机械运作的生冷。卫生条件好,不会有虫子躲在角落啃噬无聊。厕所的水龙头年久了,每隔5秒会滴一滴水,有时4秒。抽风机,低沉地转动,切割凝结成块的空气。每天一早醒来,会有不知名的鸟在窗外鸣叫,招呼新的一天。如果晴天,阳光冲撞窗帘进来。有护士穿着平底布鞋在走廊走过,推着装有药剂的车子。地面或许不是很平,偶尔会有玻璃瓶轻微的碰撞,化学液体摇动,小心翼翼。穿皮鞋的应该是医生,按例到哪个病房查看。也有可能是探病的人,虽然拎着东西,始终不如医生不断经历后的沉重。住院高峰期的时候,走廊也会有病人,挂着点滴。药品通过针孔进入血液,与病毒短兵相见。有人会呻吟,呼吸不均匀,因为身体里的战役。走廊尽头有电梯,上下传动的磨擦。人们进进出出,眼神不会相交迸发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