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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3月26日(2009-04-02 22:17)

    旅途中结实的北京的S问,又是3月26日了,准备怎样祭奠他,我竟是无言以对。这几日一直在为标书的事情忙活,心情烦躁,竟然忘了,3月26日,黄昏时的山海关。

    去年到成都的第一天,一个人跑去成都最大的书城泡了一下午,找到一本海子珍藏版的诗集,然后它就成了那段混沌时光里唯一的依靠,夜里反复地读每一首诗,天快亮的时候才能入睡,现实荒凉,而梦境亦是荒凉不堪,那几乎可以将人摧毁。

    在完全陌生的城市,没有任何牵系,孤单而绝望,对自己厌恶的保持微笑,逐渐荒废自己的梦想,是背离,我从未觉得生命如此让人厌恶。开始懂得海子从怀宁之后所积蓄的是怎样的感情,是对时代的绝望,以及自我的救赎,他无法与罪恶为伍,只能在阁楼里怀念家乡的土地,麦子以及太阳,然后将它们融进他的诗里,那也是生命。

    没有人会懂得海子所赋予我的意义,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它愈见清晰。海子曾经爱过四个女人,她们是灾难的云朵,游进他的生命,却无法停驻。

    现在那本诗集隐匿在衣柜的角落里,很长时间了未曾提及。其实我是怕再看到那些诗句的,它们似乎是罪恶的见证,见证这短短时日里我同自己的背离。

    其实一切都无关于爱爱情。

    江安的玉兰泛滥成灾。英语课上窗外有人从朱色古老的木桥上走过,花瓣零落,却是悲凉的情境。

家里的玉兰开花很晚,通常六月的时候才初露端倪。

    花园旁靠西的一旁是父亲自制的石桌,很多个夏日的午后,我就趴在这张石桌上,打着写作业的名号偷偷读海子的诗集,看着光与影的交界缓慢移动,漫过红与白的玉兰,一树树隐忍不灭的月季。

这是让人想着都会落泪的年岁。

    从孤单的童年到更加孤单的少年,一步一步这样走来,很多事情已然模糊不可辩,唯有沁入骨髓的孤独与日俱增,不可磨灭。一日一日同自己游戏,内心抑郁。类似于孤独诗人与生俱来的阴郁气质。

    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秘密在心里根植,茁壮成长。隐匿了这么多年以后,终于讲给朴契和钳子何。感谢她们没有放弃我。是的,蓝颜。

    S是去华山旅行的时候结识的,在华山的脚下很多人合住简陋的旅馆,夜正浓的时候结伴上山,现在还记得深邃的山谷里绵延的流水声。一路上说了很多的话,说到海子,说到理想,说到中国政法大学,给我很多的鼓励,而当时我刚经历完一场一败涂地的高考。

像我这样的病人(2009-01-19 13:47)
   【像我这样的病人】
   【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三点的时候突然醒来,四下里一片静谧,只有火车爬行时笨重的声响敲打着神经。过了宝鸡,到了天水境内,已是沁入骨髓的寒意。狭窄的过道上昏暗的灯光打进来,暧昧的颜色。没来由地想起《李米的猜想》里的场景,翻来覆去的恍惚,欲罢不能的倔强以及等待。
    到天水站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十四分。沉溺夜生活的时间。出站,给老爸打电话,说马上赶过来。一个人提着行李站在售票厅前的广场上,古老破旧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远处的客车司机声嘶力竭地喊着有没有西和的,有没西和的。我想他们是处于陈世光所说的平衡点。痛苦却幸福地活着。
    到老爸和李叔住的宾馆,却无法入眠,家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想念翻江倒海而来,比这半年来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汹涌。
    天很黑,墨色中悬着满月。在成都那个鬼地方是很难见到月亮的,天是亘古的灰色。偶尔的晴天也是稍纵即逝。很蹉跎的感觉。抱着廉价的包,靠在车窗上,窗上攀爬着的霜慢慢融化,窗外是恍惚永远都不会散去的黑暗,仿佛被禁锢,保持同一种姿势听同一首反复唱着的歌,他说,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是的,我不是真正的快乐。永远都是这样。根植在心里巨大的蛊。以及名曰secret的野兽。
    天亮之前请将悲伤终结。古老的话语。和自己的诅咒。
    到家的时候是7点37分。一路小跑着穿过长且阴冷的巷子。看到拆掉的围墙,爬起的高楼,青色瓦片上堆积的干净的雪,以及有关生命终结生命哀痛的白色对联。那的确是悲哀一瞬,视线扫过黑暗中依然刺眼的白色,白色的底上敬畏生命的悼词。就这么结束了,就这么结束了,短暂脆弱的轮回。波澜不惊的想念。

    今天是回家的第二天,西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被老姐拖出去买衣服,耗掉了半天。

    收件箱中短信的数量庞大,从08年8月14一直到09年1月19。绝大多数短信还留着,当然还是坚持将某某,某某,还有某某某的短信看完之后立马就删,那是些让人厌恶的家伙。那些堆积的短信告诉我这段时间所经历的所有事情。某种程度上,它是纪念册。

    昨天窝在床上看电影,某XIAO发来短信说学校人少的过分,很是萧瑟,感到孤单云云。越长大越孤单,貌似这是真理。

    从10月份开始,逐渐失去原有的习惯,所有的时间都奉献给了俩学生会,感觉到与自己的背离,却还是南辕北辙地远离着。这是生命中最深的悲哀。回家的时候带了一本《采风》地震特刊,本里存着电子版忍冬。这算是礼物。送给素未谋面的亲爱。

    现在想起做电子版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整整半个月的煎熬,加上前面的团刊,连续二十多天天快亮的时候才能爬上床睡觉,做完后又因为色彩搭配的问题连续返工,再加上若干半期考试来袭,真的是想放弃了,可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到最后看到终结版的时候,我都快哭出来了。所有的艰辛浮现,足以致命。
    当时某超和人妖正趴在电脑前看《命中注定我爱你》,大老爷们沉迷于偶像剧,爆笑的场景。最劲爆的是冬季环校跑的前夕,我因为第二天要6点起床,3点就睡了,某超随后。结果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人妖还趴电脑前,乐呵呵地看着陈欣怡和纪存希。最后到9点他才罢休。以至于现在他最喜欢的歌是《心愿便利贴》。某超过生日的时候去学府KTV通宵,我们仨合唱之,感觉貌似有点奇怪。

    其实这学期于我来说是个磨合期,对自己讨厌的人保持微笑,故作亲近。每天这么生活,真的是很累。有很多人的关心,感谢他们。期间哭过三次,不可思议,极悲的状态。
    第一次是刚到川大,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漂泊,孤单,以及失去方向的毁灭感。站在黑暗的客厅,跟自己说话。然后打电话给Miss王和钳子何。天知道,听到他们声音的时候我怎么会没来由的哭泣。
    第二次是某日中午给家里打电话,得知奶奶病的很重,却一直惦记着我。第三次便是在劲浪被扒走钱包,被想家的情绪蛊惑着,在望江铺满黄叶让人心生荒凉的小道上的哭泣。

    无论如何这些都算是过去了。是时间留给我的纪念。永垂不朽。故事。以及出现在故事里的人。同样铭记。

    江安美的不可思议。让人刻骨铭心的是冗长的步行桥,军训的时候每天在教官的吆喝声中经过若干次,我走路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低着头,以至于关于军训的记忆全是走不完的长桥,打不完的军体拳,还有洗澡时让人绝望的漫长的队伍。上思修课是在一B207,每次都喜欢坐在靠窗的位子,除了能看到第二体育场还能透过面前的小窗户看到长桥和明远湖,这是让人绝望的场景,很容易让我联想起迁徙和回归。

    直到现在我还是被烂死心底的秘密纠缠着,一日一日,欲罢不能。这么长的时间,同它作战,亦是同自己作战,不可解脱。它却蔓延滋生,已然快被它吞噬。不知道再经过多长时间,我才能攒足勇气,将它同你们说起。我想那时候的我自然又是另一番模样了。我还是在等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什么时候出现,他从哪里来。像我这样喜欢沉溺于幻境的病人。像我这样的病人。
    之前钳子何问起过这个秘密,我差点就说出口了。

    这些天养成了爬进被窝后看电影看到天快亮的习惯。像是自杀。
    何宝荣对黎耀辉说,不如,我们重头来过。这是黎耀辉的魔咒。
    程蝶衣对段小楼说,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行。
    我希望我知道该如何忘记你。
    我害怕前面的路,但是只要一想到你,我就有能力向前走了。
    想哭就来找我吧,请我吃顿饭就行。简单。
    世界在我掌握中,我却掌握不住对你的感情。
    早就劝你不要吸烟,可是烟雾中的你是那么美,叫我怎么劝得下口。
    白铁男说,万能的天神,我是白铁男,我不信教,所以很少求。我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爱情,但是有勇气的人才能看到它。过去我没有,但是现在我有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不贪心,数到十我就放弃。
    古老誓言。逐渐逐渐被禁锢。

    呃,生日就这么毫无创意地过去了。
    前一天早上就收到编辑部某纪的生日快乐。晚上十二点整收到某XI的短信,小半辈子最准时的一次,当时正在重看《霸王别姬》,程蝶衣挥着折扇扣着兰花指唱着温婉的《牡丹亭》,突然想起很多事情,十二年,是一个漫长的时光,却匆匆地走过,欢乐和争吵都是礼物。然后是翟笑、Pouchea、某超、张灿、董雪。早上某XIAO打来电话的时候我还窝在被窝里睡回笼觉,她说她军理挂了,还有萝卜辣椒云云。到晚上才出山,和钳子何去找老姚和张维,溜达了几圈就回了。期间高同学发短信说生日快乐否,我说相当不快乐,莫名其妙没有缘由的不知所措,好似遭遇摄魂怪。
    回家继续趴床上看前几天下的《赤壁》,心里却是一片荒芜,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力量再继续等待。呵,生日快乐,却不快乐,生活真是无耻的可以。
    无论如何,12点过去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为了回家,今年度过了一个最刻骨铭心的新年,在久违的雨中跋涉若干小时。
    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和某超还有402的两个去袁记串串香,然后去电影院看了一部莫名其妙的《狼牙》,算是告别。Pouchea说我们搞的像是要毕业一样,想想也是。还有那天洗澡的队伍和军训的时候有一拼,暴恐怖。

    呃,不写了,再写就抑郁了。
    Merry   tomorrow
关于生活的不知所云(2008-12-21 03:50)

    其实生命是一场背离,充满艰辛。

   

    前几天想起海子的一句话,我不得不与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把它挂在飞信的心情上,结果引起某人的猜测。于是很知趣的删之。这就是悲哀了。

很长很长时间没打理我的理想国,一片荒芜。也不见他们的足迹。今天应当是个被纪念的日子,洗脸的时候再次看到水中盛放的殷红,自然,这又是不同的情境。

 

    突然发觉现在对着PC的时候写不出来一个字,是那种被板砖拍懵的感觉。昨晚上纠结许久纠结出以上若干个字,到三点的时候,吃泡面,等待几个小时之后的四级考试,内心澄明却充满疼痛。其实再怎么无所谓也是难以舍弃的。

 

    这两天狂丢东西,很是惨烈。昨天晚上在时光吃过饭回图书馆的时候在长桥上碰到某NA,碰到她的结果是我在图书馆安定下来的时候突然想给她发短信,给她发短信的结果是决定一块转战自习室,慌乱中将下午刚刚试过音的听力耳机落在了图书馆,并且一直没发现,到图书馆闭馆的前几分钟看到一个女的戴着耳机走进A112,才想起来,跑过去,什么都没有。

    最后经历一番波折借到卢伯玲的耳机,挫败地回了寝室。可是善良的我又被耳机给耍了,考试的时候杂音比听力声洪亮若干倍,于是,四级,挂之。

    当然,要感谢在家里远程指挥的颖聪学姐和传说中的张沥月学姐还有迟迟不回短信的谢亮学长以及奉卢伯玲之命为我跑腿的爱心的副部杨婷学姐。尽管这会看着耳机的时候我用把它扔进明远湖让某韬去救之的冲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被想家的情绪蛊惑着,内心抑郁。和某聪摆龙门阵,说起某些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想回去复读的念头,孤傲以及理想,家。离开甘肃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热爱那片土地,那是融入生命的不可舍弃的光明之地。想念西和简单的街道以及风驰电掣的日子,还有莫离的你们。无论多远,触手可及。

    会做很奇怪的梦,梦到火,从脚下燃起,说着挑衅的言语。梦到很多莫不相识的人,却能喊出他们的名字。梦到语,拿着玩具,对着我微笑。梦到家,却很久很久跨不过门槛。一直观望着。

 

    成都连续很多天大雾弥漫,早上起床掀开蚊帐,看到窗户上攀爬着的模糊的光,会有短暂的恍惚,想起我的窝,温暖且回归。

    我只能说这是暖冬,没有雪,没有耳朵和脸颊冻的灼痛和手冻的僵掉的早晨。很是怀念当时很厌恶的教室里横行的从操场上挖来的雪。在没有雪的城市怀念有雪的日子,这就是悲哀了。

    这时候耳机里是《一个人的冬天》,他呢喃着说:这个冬天没有给我惊喜……我依然在等待……

 

    圣诞节再一眨眼就到了,心里却是漫长的悲歌,上周的形教课某全强调说圣诞节和元旦不能组织活动不能外出云云,相当鄙视,这群无聊兼无耻的家伙。

    上上一个圣诞节,撒了谎去补习生物从家里逃出来,戴着很厚的帽子,一群人簇拥着去天主教堂。去年的圣诞节在晚自习中度过,天很冷,却没有雪,每个人都狰狞着面孔备战08年的高考,由此可见补习班确实是遗世而独立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偶尔闯闯祸惹众主任生气的高三26班的幺蛾子们。

    今年的打算很简单,黑夜来临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小心情在学校溜达溜达然后窝寝室写几个字纪念下就over啦。简单生活同样迷人。

 

    很想念一中下去下去的杠子面,很多个英语课和某WEI某YAO在那里荒废,真的是鹅毛般的雪,四川的没见过雪的娃儿们,这不是唬人的哈。

 

    某一日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接到某Q的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放假,声音欢快,完全没他妈和高考压垮,在这给他加油,坚强的孩子,说好的哈,高考完不管结果怎样都要来成都玩,包吃包住包泡妞,可不能忘。还有某YAO和某COW,你们就是爬也要给我爬成都来。

   

    不晓得川大抽哪门子的风,放假那么晚,羡慕Pochea,从圣诞节延伸到愚人节的漫长的寒假。Pochea,你也要记得,春暖花开的时候,该做的事情。

    

    前面说到丢完耳机,现在该说丢钱包了(貌似在这两丢之间还有丢手机那一出)。考完CET4后决定放放风,去望江那边买衣服。悠哉游哉地逛,屁颠屁颠地遭遇扒手,扒走我的钱包,或者应该说这个扒手很善良,他没把我的证件们和干洗店洗鞋子的条子顺手牵走,不然连鞋都没得穿了。

    莫名其妙的报警,莫名其妙的找了两个傻逼警察备案,莫名其妙的把我搞的莫名其妙,把我搞莫名其妙的结果是我很绝望,放佛生活就这么终结了。

   

    抱着背包穿过噪杂的人群,沿着望江落满银杏叶子的马路行走,想起这么多天来所有的痛苦以及艰辛,内心的抑郁喷薄而出,扬起脸,我想我是哭了,埋下头背包湿了一大片。

    对现在的生活很失望,缺乏安定感,无休止的漂泊。

   

    迷糊地坐上校车,给钳子何Miss王Pochea发短信。之后钳子何打电话过来。其实听到你们的声音的时候我已经被注入了磅礴的力量。

    回寝室后把本本搬到床上裹着被子上网,那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期间Pochea发短信说可以先把她的私财挪给我用,钳子何又飞信过来问我的卡号。真的,真的很感动,它给我力量,并将伴我前行。

   

    其实还要谢谢很多人的关心,某悦,某NA,某韬,某Xin,还有若干其他。

    真的,我只能说,我是如此地感谢你们。

    仅此而已。

    明天,明天又会有新的生活。

    回家,比什么都重要。

发烧了(2008-10-28 17:18)

打完预防针回寝室,额头发烫。

摸索着爬上床,捂上被子。

走之前准备的药塞满了抽屉,可是那会连接一杯水的力气都已经丧失。

任凭肆虐的热在身体里沸腾。

是的,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无助,我想家。

恍惚中醒过来,拿出手机,给远在远方的他们发了一条短信。

我说,发烧了,感觉到无助。

然后重又陷入睡眠。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其他几个都已经起床,说笑着。

我说,我发烧了。他们继续笑,然后说,你就装吧。

是的,我就装吧。我装着很正常地起床,做该做的事情。

生活的悲哀。

无数次感觉到。

 

背离(2008-10-24 13:00)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失去了写字的习惯。是背离。

今又重阳(2008-10-09 12:56)

很长时间没在理想国码字

打开好多次都是9月5号的即将告别

亲爱的语 我为你的母亲写这些字

今天是重阳节  她的生日

在遥远的成都给她说声最波澜不惊的

姐 祝你生日快乐

这两天长时间泡在图书馆 似乎与世隔绝

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 内心一片澄明

收到朴契的短信

她说  我想念你们以前的每一个人

于是重又想起这个才情纵横妖冶丛生的女子决绝的眼神以及精致的面庞

回了她一句  想念是播种在心里的蛊  永远都是这样

然后她打电话过来 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电话自动关机  戛然而止的声响  陷入寂静之岭

回寝室  做一些烦人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熄了灯  摸黑爬上床  沉入睡眠  就是这么生活

寝室有一个预防的男生  每天总是熄灯后才姗姗归来

有一次睡的很晚  听到像是鬼啃食骨头的声音  头皮发麻

他打开门走进来 手中的钥匙沙沙作响

不知道如何结尾

按老方式  说句

Merry tomorrow~

尽管我很讨厌英语

 

 

即将启程(2008-09-05 10:17)

 学着安东尼 说几句话

 我是如此 厌恶 漂泊

 和往常一样 启程之前 我 分明感觉到了 身体里

 涌动的 巨大 空茫 以及怆然

 可是 我相信 我会学着 一个人 坚强地生活

 纵是置身于完全陌生的 时间空间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人

 携着无上光明的 莫离之城 欣然前往

 那是终生不可遗忘的

 烙着金色印记的 莫离

 雏菊丛生的  天空之城

 

镜中七夜雪(2008-08-28 21:27)

    刚才逛沧月的博客,又看到新版《镜》系列的封面。

    那是一种让人沉迷的感觉。奢华涌动的云荒纪年在纸间缓慢流转。

    前些天整理书柜,我的藏书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浮出水面惊现在众人面前,我爸和我妈十分不解,问我什么时候弄的这些书,我说那还能让你们知道,我妈直接一把飞刀扔过来。

    最先看到的是《七夜雪》,以及那经久不衰的“跋涉千里来向你道别,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这是对于爱情最好的承诺。冬之馆古老的时光里隽永的红泥小火炉。

    在土豆上看到过《七夜雪》的视频,一个陌生的女子轻轻吟唱着属于告别的歌谣。

   “七夜的雪花盛放了又枯萎,宛如短暂的相遇和永久的离别。

    请原谅于此刻转身离去的我,为那荒芜的岁月,为我的最终无法坚持,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却抵不过时间。”这一场浮生里,我们两两相忘。

    今天去学校找老陈。还没跨进那让人痛恨的校门,就耳濡目染了西和一中刚开学时候贯有的噪杂。到处涌动着雀跃的孩子。喷泉边和像肋骨一样的走廊上更是人山人海,一浪接一浪。

    依然有很多欠扁的主任趾高气昂地在绿化水平还算佳的校园里悠哉悠哉地瞎逛。

    逃出学校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关于沧月,关于莫离的回忆,理所当然地,这里是重头戏。

    我本来想学学高雨可,拍几张一中的照片,以后仅供糟践时使用,可看着那么多青春焕发的花朵,也只能偃旗息鼓打道回府了。

   

    在沧月的博客上找到的她的小白。和我姑家的LUBI长的很像,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种。

    说到LUBI,我就想起我家的瑶瑶。今天家里来客人,它朝着客人们不依不饶地连续发动进攻,我妈狂怒,将它推到了门外。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打开门,竟然看到它犯了错似的耷拉着头站在门外。

    瑶瑶是LUBI的儿子。我初一的时候,LUBI和我家的另外一只白色的京巴私定了终身。于是生下了包括瑶瑶在内的一大窝五彩斑斓的狗。LUBI是纯种的狐犬。应验了遗传学规律,瑶瑶不白不黄,情况挺尴尬。

    可有趣的是,瑶瑶和我姐一个生日。九月初九重阳节。

我们遥远的青春(2008-08-27 13:26)

    夜里五点的时候,街上已经有人开始唱着轻巧的小调在路灯投下的昏黄的影中缓慢穿行。

    窗外的燕子似乎是受了惊扰,刹时间扑棱棱地起飞,翅膀在凌晨的黑暗中弹奏着令人厌恶的腐败的乐曲。

    这时候,显示器上反复看过的古老电影也开始结尾。

    这是一种使人绝望的状态。处于无限时间和空间里触手可及的空茫。

    说好通宵跑飞车的,可是刚到四点他们就悉数退场。

    在QQ上和朋友告别,她反复说寒假再见。忽然觉得好漫长呵,夏天还未完全过去的时候就开始翘首期盼可怕的冬天以及寒假。

    终于开始倒数离开的日子,那真的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就像是一回首,一蹙眉般短暂。而之前我还整天抱怨着时间的漫长。

    是的,就同QQ上随手所写的,行走莫离想念丛生。我想念的,是我逐渐遗忘的。而我遗忘的,我曾坚定不移地以为将会终生铭记的。这是时间对我们的讽刺。我们却欣然接受。

    其实生命中有很多承诺无法兑现。就像之前我和RUI欢喜地约定的等高考完了我们四个再去喝那个老地方的醪糟。可是那之后还有谁会记得当时说过的话呢。地方还是老地方,可我们早已经改变。

    RUI心心念念地想着新疆的他。RARA也已经是NIU的女朋友。这于我毫无关系,但我痛恨的是,她开始对我说谎,不可原谅。鱼从高四一开始就拥有了庞大的幸福。她让我们羡慕以及祝福。

    我坚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

    那天给袖打电话,她说她还有事,等下会打给我,于是匆匆说了再见。可是电话一直没有响起。我不怪她,真的,我知道这段时间她是在怎样一种状态下度过的。

    听说Q已经开始在二中补习。除了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他打电话问我的情况之外,我们再没有联系。可是我坚信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这样。想起初中时候,我,Q,还有闻吹牛皮说,等下次考试我们三个前三名给它全包揽了,可是考试完以后,除了我还能勉强能进前几名,他们两个都掉到很远。

    我不知道我最喜欢的颜色。我不知道我最喜欢的歌手。我不知道我最喜欢的作家。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以及想要什么。这确实是一种悲哀的状态。

    我唯一能确定的,却不能把它说出来,它只能是一个秘密,在我的心里自生自灭。

    或许有一天我有足够勇气的话我会把它说出来。

    但那肯定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中国,加油!!(2008-08-09 11:16)

伟大的8月8号就这么在一片惊叹声中驶过.

于是那些唯心的言论不攻自破.

近几天一条消息又在中国人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说什么9月13号海南会发生9.0级大地震,并且会引发海啸.

可笑的是,这只是一个巴西英语教师的一个梦,而有人会把它当作神的预言.

科学数据面前,他们宁愿相信千里之外的一个梦.我为此感到悲哀.

相信那个荒唐的梦的海南人请逃吧,哪儿安全呆哪儿去,少在网上大放厥词让外国人看笑话.

恩.最后,中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