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想所以才辗转难眠。如果还有什么诱惑能使我被诱惑,那将是我的幸福。
是那些朦胧让世界迷离,是那些含蓄令岁月绰约。我愿意做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听一花一叶的舒卷,沐春雨秋风的淋漓。一时欢歌一时抽噎,一时暴怒一时沉婉,率性而为原本是我星座的真谛。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呵呵,俗不可耐的形而上学。山就是山,无它,眼熟尔。小时候,在山坡摘蛇泡扯官司草;年轻时,在山顶观星辰话聊斋;而今眼目下,在山脚仰望黑黢黢的夜空,只是琢磨:哦,原来我早就攀登过。而已。
有无数个家族纷纷埋葬于山的深处,清明时节,一绺绺青烟一绺
当我想你的时候,并不能确定“你”是谁,也许是一个具象的人,也许只是一个虚无的世界。
运行监理很年轻,一位芳邻二十四的小伙儿,他问我贵庚,我答四毛啦!小伙儿无语。我半开玩笑说,小陈,等你到我这把岁数只怕已是总监以上职称了,小陈呐呐:目标目标,暂时的目标。我心下微生凄凉。
该有的仿佛都有了,有房子,尽管是单位修建的;有老婆,虽然谈不上如花似玉;有孩子,正值逆反和憧憬的鼎盛期。却为甚依旧忙碌不堪倍感缺憾?甚至连沉静下来涂鸦博文的时间都几乎没有。
这天,灰蒙蒙的,显然和心绪有关。
爱情永远都在继续,七零后的牵手
熟悉的音乐背景,熟悉的新浪博客的朋友们,却又似乎是久违了的前世,而一切不过起源于心的变换。都在呢!仿佛真的都在呢!那么谁不在呢?
年,就么来了,预料中的年,一点儿也没出乎意外。妈妈身体倍儿棒,姐姐姐夫亦安好,侄女儿在成都七中生龙活虎,老婆天天厮守,唯独女儿病了。是的,是因为女儿病了,我才匆忙携妻星夜急转。市人民医院给输了400cc血液,女儿终于可以出院来欢度新年,但依然孱弱,仍旧吃药。女儿的用药很讲究,比功夫茶还麻烦比北京时间还精确,我忍不住也得拽一句所谓的OUT的I服了YOU。算了,这事儿不可多说,要是女儿发现,又会生气的。
女儿是要面子的孩子,不像我的面子一向被我塞入裤裆中。
淘好米搁电饭煲蒸上才霍然想起方才洗完澡修剪过脚趾甲而忘记洗手,心下顿生一丝咯应。转念一想,反正是自个儿的臭脚丫,再说刚用沐浴露清洁过,问题应该不太严峻。老婆来信息,说就快回来了。嗯,我思忖就别透露给她这个不幸的过失了,她的胃很浅,极易呕吐。
结婚很久了,和老婆已经很熟了。给她买新衣服,却似乎怎么也穿不出当年邂逅时那种心跳的感觉,便暗生愧疚。趁着老婆做饭的时光,籍着向晚的斜阳,我偷偷打量,噫!这腰身、这长发、这十六年日积月累的烟火!
原来,这就是咱老婆呀!而未来,而未来迢遥的风景,有一丝神往有一点儿恍惚。
花千重,择一而居;树万丈,盘根错节。
必得有那么一个异性伴我,及笄而立不惑,逾半百而耳顺,七十古稀,耄耋春秋,直至期颐。一百年,不过弹指间,一百年,却又是一个世纪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