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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了张德芬《重遇未知的自己》,草读了一遍。有所得。新购此书时把这本书借给嫂子先读,中间也有些别的因素。不过,为时不晚。我始终了解阅读之重要,却未曾想已基本被惰性吞噬。甚至没有时间用以自我参照与冥想。相较之下,恶俗毕现。不禁哑然。竟还会认为是“生活”的这种粗糙正在磨砺我的成长,不失成熟的迹象。从前的我一直缺乏对外界事物的确认与认同,会在事物与人初步展现的初期断然否决自己。
当然这种想法基于是个秘密。不予示人。导致交流与相处陷落困境——是的,无法否认的是,我一直把这当作了某种进步。想想,曲折的未必直线,而直路也是种迂回啊。
我当然更注重发现自我这条旅程。现状以不可调和的情势将我推入了这种洪流之中确实是有其道理的。譬如一些死循环仍旧在发现,却不得要领,08年的一场远程恋情几乎断送了我对爱慕与真诚的的渴望与眷恋。之后漫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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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培育纯正的忧伤,是有多重要事情。
我想,每隔一段日子就去阅读的博客,总是固定的。她渐行渐远,渐渐,甚至,轻声也发着声。可我就是喜欢她。我把她连接在不经意地方,热爱就是这表现形式。而很快人就老了吧心却还年轻纯粹着,还能透着蓝。你说,容易吗,我。
我想,我是荣幸之至的。为什么,因为他和她后来都通过我掩饰又刻意地线索,联络至我。果然是我没猜错。都是能给我惊喜的人,都是带给我蓝的人。而蓝,多么重要啊。能从句子里看出我此刻的安静吗,能在我的安静里发觉其实并没揉掺了慵懒。就是这样,你们来了,顺我看似不经意般洞开那扇窗。她和他,你们,知道我是在说你吗?我知道,你们一定来这里,伫足,停留,良久,到离开。
我想,小手指麻得很,离崩溃还远吗?但是相信,我真没害怕过。这很影响打字的速度
深刻总是相对的。就像当初他也许不很重要而觉得你相对重要,这个公式压根就不曾很绕人。它不像陷阱,因为终归尘土。于是开始思量,寻找的终究是个阅读者还是并肩战斗的勇士。都是有用途的,就像有些人的写作在另一些人眼中毫无价值,简直可以不用写了。他的坚持何在?多数我认为,我写作的价值在于你不曾阅读的领域角落里。如果能从一个人的写作中阅读出此人情绪是否低潮或激越,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绵长的写作生涯中,总有慢慢无期的所谓的捱下去,继续写,写下去,就这么简单而已。我十八岁的时候写一过一篇小说,发在萌芽网站上,跟帖超过五十个吧。当时觉得很神奇了。确实也神奇,像今天的情形,跟帖这种行为人们都懒于去做。热衷要么是倾诉,要么是沉默。
后来读者搞错了方向,把小说当成了自白书。当我试图开口解释说真实的我并没有发生故事里面这样的情形,他们惊讶
惧怕死又不要好好的活。这样的人不算少,也不多。我没有说任何人,只有可能说我自己。除了自己我并不对谁多有兴趣,就算你是我的爱人。那我也只是索你三千宠爱,如此而已。换成一小时前也许我会犹豫是否应该这样说,这样曝露自己,很不好。忽然发觉其实没有人会如同自身这般多关注你,就算他爱你。我已经表明我只说我自己。当我提起笔来是六亲不认的,没有亲人,爱人,朋友以及兄弟姐妹。事实我也真是这样的人,顶多是这么说显得好听一点。就是的,这些年,这三年,我太珍惜自己。不想表现出任何的弱点,不要给什么人都看到,最后发展去了某一极致——宁可不写,也绝不暴露任何的疼痛,虚弱,无可奈何;是,我的挑剔。我不乐意。因为我觉得这样很愚蠢,落人口实,就是很没有意思的事。渐渐由挑剔他人开发至自我挑剔,剔除,当特别重视某一事件或人,内心潜伏的忧虑哀伤……我不清楚为何如此,是多少绝望的情绪垒砌?促进这无限的接近爆发。
宁可不写,
有些状态是异常奇妙的。你今日不阅读,明日后日也不,从来都不,又不会死。写也是。或者爱与思忆也是。该不该听些更为励志歌曲,可能从来都是颓废之人。不要谁人上前哪怕就是真心打捞。我乐于我的沉陷。没人不渴慕掌声舞台花束簇拥。人生在世,名利即便如幻觉,云烟一场,那生何尝又不是呢?
像我对于问号使用的制约性,是种自我强迫。精神洁癖,需要清理那些废墟的时间里。厌恶某个自我正如厌恶某种造作的姿态。说你爱我,若我不信我足够惹人喜爱。又该如何自处?自处这幻觉,接近科目学问。开堂授课算了,爱不爱的,他们说他们无能为力接近爱无能。
他们最终仍然各有归宿。都太自爱。
做了道心理测试题,给出的解析是这样的:你是一个善于妥协的人。倘若现实与预期有所不同,会瞬息调整步伐跟随这一步调。似乎像是要说我很有适应能力。却透视我巨大弱项,我不善
倘使我给你定了性,说你非这样而是那样的。那便肯定是我权夺的后果。妄言的空,年少时期苍白的天。虽然有时我不能全倚赖自定义这功能。不好在于它会出小误差,致使了日后大偏差。不是不可能,可惜,估计这词儿往往是用来形容失误的。怎样说呢,久不转动的思路,想象出了与共赏我自出生入世,这所有之间,一场场。带你步步亲身临见。你是否欢喜这作派不是重要一环,我到底何种迫切,怀何种渴念?
此人喜欢或厌倦,疲态一现,总是太明显。
除非你告诉我,此刻只想忽略它。看这夜色的海。秦皇岛的夜色其实我也没有欣赏多少。环游世界这类似梦想的代名,指向某一可能性。使人身怀跳脱的期许就是最好的功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没有什么特别,除非你特别,日光就特别。除非你以为我也算够特别,那么,月色不单纯的淡泊,也许也可能行船万里,共你良宵欢场。是有情人皆为快乐事。不然我生于何地何时又有何可圈可点。
在你特别想要保持绝对的沉默。会埋伏了各种障碍,这条路上。
状态最佳,平衡的时刻,更要注意的是,如何能维持这持久。最持久坚持的就是无法持久的坚持。若是此人去意已决,外力不可阻,就定然获取转机。无论好或坏的,总是转机。当我渴望曝露真相之时,你无暇以顾,时间从来既是个问题它又不是。分裂越摇撼,期许他年或来日真脱离本相寻觅喻体。那么你,是我的喻体吧。我更相信你,宁愿不再信赖自我。
我更愿意爱你胜过自己。那会令我接近幸福的界限,边缘线模糊。克制,平衡,静待……而后再研磨了永远这一片段粉末,制造你我。
会在某时想上一想。问题应该全在我身,强加,这种行为必然罕见。
有人总遭遇阴天又漏雨,失魂亦落魄。难道他的自身就没半点儿问题么?其实我不善谅解,宽恕,这类字眼对我而言它未免博大,不值言说。
《罐装氧气》
其实我没有想法
其实我晨早起床。忽略夜景
语言不吸附一瞬谁也绝望
天堂场景相惜宇宙缝隙尚在
21:30。辗转反侧她
七百日夜迭起未松懈
真水无香,枕梦不眠
梦境不美景,就打造新屋舍
一座。侧影耳语,言就这样吧
罢了够了还有算了
《狮子座》
A至B点的距离,可求甚解
竟浮出八层以上超越解法
难免,她惊诧,然后陷落流沙碎散
某至某人的光年,解法:
方程式X,此际应付掉任意已知
知晓拂尘不念归程
望向浅滩虎穴龙潭
跃或纵全出一辙
确定此时直指何种解法
又不精通奥妙运算
赛程是奥林匹克的
良月袭来的夜晚很凄清。无人可解的夜景似更凄清。其实当然是,要的也非人,非物,亦也绝非具体。当孤独至内心澎湃的时刻当然是不需要解释谁,或者温柔不退。我很像多年不写,手指舞动暗哑。是的,我在夜晚说话,时常说话。和我母亲说话,但迟早我得离她远去别的地方。
当我们发现,那些至绝对的孤独。当我们的父母在不远时刻总要离我们而去。一些时刻,我能感到内心有异化。可能这没错,需要某种音声器械相赖,支撑或彼此的应和。和着节拍更像海浪。
但我竟不想听熟人亲戚捷报频传,也并非因着什么妒忌,这是简单自不值提及。单纯的不喜欢,也不乐意出席这种或那种,有关年终总结的一切场合。也譬如她的订婚仪式。只能说,不喜爱兼懒于敷衍。
我邂逅过的风月非多亦非杂。更非无章法,它们有序,安静,宁和,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