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和儿子从忠心垱下游一点仁泰液化气站前的一条路往西骑,看看珠溪河的上游。河边路不好,结果绕了个圈,只是在几座小桥处拍了几张。
过铁路时,儿子为行驶的火车摄了像。但打开慢了些,不完整。
照片不多,再补几张前几天拍的禽鸟吧。
平原上树不多了,但河边却很多大树、树林
昨日出太阳了,吃中饭后骑车去裴梅的裴家叶家,那是多年前正月里和徐渊明吴青华去拍过的地方。
出门没多久大片的云就遮了太阳。有点冷。好在快到时,太阳又出来了。
下午的小村很静。裴家桥边那些溪边的大树还在,溪水仍然清澈,只是溪中有很多大块的混凝土,如果不是溪上游那座很高很陡的石山被挖成了马鞍形,风水依然不错。
牛在村外的田野里吃草。黄牛很惊,总是很警惕地看着你;水牛则低头不管不顾。
只看到一只白鹭在溪上飞。到叶家桥上时,看到它站在水中,但太远,效果不很好。有几只水鸭子,大概是一家三口,但总有一两只潜在水里,并且也很远,只能用300端。
回程中,又顺路拍了些芭茅、柳树、枯荷。
志谟曾悲乎?国师符箓,难逐瘟君出锦水
韬奋应笑矣!果喜行星,能扬佛法游碧天
注:
邓志谟,饶州余江人,明代作家,作品有《铁树记》等道教小说三部、“五局传奇”及众多类书等。国师指元代被封玄教大宗师、知集贤殿道教事的余江籍道士吴全节。锦水指云锦水,又名泸溪河、白塔河,于旧县城锦江汇入余水。瘟君,即血吸虫病,1957年余江县消灭了血吸虫。
邹韬奋,余江人,救国会“七君子”之一,主编《生活》周刊,创办生活书店。张果喜,余江企业家,以木雕佛像享誉世界,1993年6月5日,紫金山天文台将他们发现的3028号小行星命名为“张果喜星”。
今天天气不好,阴间小雨。下午没啥事,和儿子带相机往郑家桥方向去。
过郑家桥约四时,天气阴暗,把ISO调到400,勉强能照。
在路边拍了些,景物平常。到河边,对岸堤上水杉已转深褐色,鹭鸟在树丛中鸣叫,偶尔飞起。
五时左右到暑假游泳处,仍有一人冬泳。光线很暗,打ISO1600。路上见枫叶满地,树上只有远处树梢有叶。不好拍。
幸好,归途中在林中见一小枫树有几片红叶,北边的大树保护了它。
郑家桥下,水已经很浅
96年春,和子平、刘羽到永修去,刘羽找县长有啥事,我和子平找克坤。
县长不在,叫一位办公室主任陪我们先上云居寺看看。
上山之际,前面一辆旅游车,一直在我们前面。下车后进山门,寺僧排列两旁,双手合十。主任就说了,看来前面是贵客啊。
那车上人由一高僧率领,其他都是香港的居士。就见本院住持领着那高僧,以及善男信女们和寺僧们,逐殿礼佛。
那高僧白发银须,慈眉善目,比较之下,本院住持就显得年轻结实粗壮了。
住持接待完这一批人众后,然后接待我们。住持和主任比较熟,和克坤原也认识,谈了些永修及云居寺的事情。住持是湖南人,很热情,说虚云法师,说文革,说改革后,很健谈,见克坤穿着军服,还特地鼓励了他一番。据说住持还
古书中的“方……里”的用法,是一种简略的地积记法,完整地说应是“纵横……里”,或“……里见方”。如“齐地方千里”,便是齐国纵横各约1000里,面积1000000平方里;“方六七十,如五六十”便是“纵横各约六七十里,或纵横各约五六十里”;考虑到上古一里约等于今之0.7里,可知邹忌时齐国面积1000000平方里≈今490000平方里=12.25万平方公里,而冉有志向中治理的纵横各约60里的小国,约440平方公里。
古时有一种说法,叫“百里侯”,百里是一个县邑的标准,百里合多大呢?约1225平方公里。
但这种计量不能准确,只能是个约数,因为一个国家或地区不会正好是正方形的,所以用“四至”来算,通常是会算大的。再加上文人们爱夸张,有些数字会偏离很远。
比如古人介绍大湖,说“八百里洞庭”、“八百里太湖”,若按纵横各800里算,800*0.7*800*0.7=31.36万平方里≈8万平方公里,这当然相差太大,夸张了几十倍以上。即使古洞庭湖较今天大,也不可能大到如此地步。最过分的是“八百里梁山泊”,须知宋代的“里”比今里还要大,梁山泊真有八百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