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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本书《鼠族》(2009-12-03 13:48)

   从网上搜到一本书,买了回来——《鼠族》第一部:我父亲的泣血史。

  从昨晚一直到今天中午,算是一口气读完,但其间总得强迫自己放下书喘口气,从书中摆脱出来放松一下心情,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从书中父子俩平淡的对话中去感受纳粹对作者家庭的毁灭,感受那场战争给犹太民族带来的悲惨、挣扎、无助与绝望……虽然距离那场战争已经很遥远。

  就像前言中所说的,当你读完全书时,你会因为离开那个不可思议的世界而感到惆怅……

  读到一半,推荐给同事,为此看了封底的相关介绍,看到标价的地方写着“全二册”,才知道这部书分两部,我买到的只是第一部。同事立刻从网上搜索第二部想一起买,但没有。马上查了出版社电话打过去,得知第二部《我自己的受难史》还没有出版,出版社说:已经有很多读者打电话来问何时出版……

单位举办乒乓球赛(2009-11-11 13:33)

  单位举办乒乓球比赛,俺没报名,觉得自己连旋球都打不出来的人属于没资格参赛的那类,当然啦,乒台上,球还是能找得到,毕竟在坦桑也曾认真被啄木鸟练过一小段时间,俺更热衷的当然是羽毛球!

  那天燕子突然跟我电话说:“你怎么没报名呀?”

  俺:“就我这水平,上不了场!”

  燕:“不行啊,团体赛缺个女的,你顶一下吧。”

  于是,俺就成了顶缺的角色,进入了团队。

  第一天,得到队长消息,今天不用打,轮空,直接第二天与营销队PK一二名。

  第二天早上,还在医院打着针,队长来电话了说:“你得练练抛球发球,必须符合赛场规定……”

  放下电话,心竟然紧张地开始怦怦跳!毕竟俺是团体队的一份子!要是个人赛的话,也就无所谓输赢嘛!

  中午,打完针赶到单位,赶紧利用午休时间找燕子占了个台子练球。一抬头,可以看到三楼走廊上观看的营销女将们,在她们的注视下,俺打球、捡球、找球、再打球……

  此次比赛,仍是上班时间娱乐,同事们依然众乐乐。

  下午四点钟,比赛正式开始!俺跃跃欲试!

  现场宣布比赛名单,队里的种子高手们都排在前面,要么女双要么女单,俺作为单打排在最后一名,也就是说,前面的高手若打赢了,俺连上场的必要都没有!

  那没啥,看球,开战了!

  只见她们打啊打啊打啊……一场输一场赢,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看得腿也累了!还有三场没打呢!一看快下班了,掐算着种子们实力挺强的,估计没俺啥事了,上楼收拾东西回家算了!

  正收拾着呢,电话来了:“赶紧下来,你打比赛!”

  队长、同事们郑重地说:“现在两队扯平,你,赢了,咱队就赢,输了,咱队就输!!就看你的了!!”

  俺一边说俺压力大昂!一边脱下外套上场。

  周围站满了各部门同事,俺在台边蹦了两下算作热身,爱玲同学走过来悄悄耳语道:“场地首选那边!”

  猜球,裁判让选场地,俺毫不客气指向对方的场地,一点谦让的态度也没有,大步走过去。队长曾说,要有气势、气势,会打不会打的要气势给她们看!

  开战!球被我俩推来挡去,忘了说一点,俺不会旋球,但会扣杀!嘿嘿!

  对方这姑娘真是好孩子,给的球太适合我了,俺大力猛扣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周围叫好声阵阵!偶尔还听到李同学喊道:“啊!你是偶像!”俺抽空回了一句:“不是呕像就行!”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俺以3:0打败对方,为我们的团体赛拿下关键一局!

  赛后,大家对俺乱目相看,觉得平时打羽毛球的怎么突然还会打乒乓球涅!!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虚荣心的满足那是相当惬意滴!

跑了个第一!(2009-10-19 11:49)

  单位举办趣味的非正式运动会,其中有个项目是托球跑,也就是每人端着乒乓球拍,托着一个乒乓球跑足100米,此项比赛不分老幼不分性别,谁快谁第一,前提是球不能掉地。

  比赛前几天,看到王同学没事就端着拍子托着球,楼道里窜几步办公室里窜几步的,俺本着重在参与的心态对此不以为然。

  比赛当天,员工们各个神采飞扬,上班时间举办运动游戏一起娱乐消遣,独乐乐也众乐乐!

  俺分在第三组,还没琢磨出什么经验的时候,就轮到俺出场了!

  裁判一声哨音,俺冲了出去,奔跑中发现球稳稳地站在球拍上,有点奇怪,球咋不落地涅?!双面胶给粘住了还是咋地?!后来明白了,原来,俺本能地让手中的拍子随着球的晃动而轻轻调节角度,哦!是俺平衡掌握的好!同时还听到身后“pia~pia~”的脚步声。

  终点,裁判怀同学递给俺一张纸条说:“给!第一。”荣同学笑着说:“你还能第一,没想到你还第一!嘎嘎嘎嘎嘎!”

  领奖处,萍同学说:“正要看看你在第几组,一下就看见你跑过来了,你还挺能来!嘎嘎嘎嘎!”

  俺手拿奖品的同时也笑的嘎嘎嘎地。

  难怪俺这么得意,记忆中从小学起直到大学就不停的参加运动会,从来就没品尝过得奖的滋味!没想到步入中年,竟然还跑第一,虽然奖品是两块竹炭毛巾而已,但——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之后,俺逢熟人就说:“我跑了个第一!”人家问:“老年组的吧?”俺更加自豪地说:“我就是最年老的!狠狠~”

网购吧!(2009-10-14 19:43)

  网购是一件很来劲的事情。

  很多年前就开始在淘宝三三两两的网购,貌似今年达到了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就想网上买东西的地步,每当很久不见的朋友问起来:最近忙什么呢?俺其中一项的回答便是:网购!

  陆续买过衣服、鞋、碗、牛肉干、书籍、厨房用品、汽车用具、旅游用品、体育用品等等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喜欢的,即包括可以放到天上的孔明灯,也有种到三寸花盆里的驱蚊草,贵的达好几百,便宜的低至一块五……不出家门,在电脑上拉拉鼠标敲敲键盘便有货物不断快递过来,反正俺不喜欢也没时间去逛街,每当收到货物的时候,那便是一种很惬意的满足感。

  这一点跟朋友的媳妇很有共同语言,并见识了她的网购比俺还狠!

  话说那天去朋友家吃饭,饭前,由朋友媳妇带领俺们参观刚装修的新房,人家一指吊灯,骄傲地说:“看,网购的!”一指地毯:“看!网购的!”一指墙上的一幅画:“看!网购的!”一指花瓶:“看!网购的!”一干众人的脑袋在她手指头的带领下转来转去,嘴巴在她震撼有力的四个字中不停地发出啊啊感叹!

  终于落座开饭,大家面对一桌酒肉饭菜,惯性地问道:“这,网购滴?”

  没想到人家竟指着饭菜说:“这个这个这个,是老公亲手做的,这个这个这个,嘻嘻,从网上饭店订购滴……”

  ……

  网购是很上瘾的,拉拢同事、朋友去网上花钱也是俺喜欢的事情,看别人花钱就像自己花钱一样愉悦。

  那天朋友送来两盆红豆杉,并说红豆杉摆在家里如何散发氧气如何吸收毒气,俺不信,网上一搜百度,果真功效神奇!而且还说“树龄高达五千年,被称之为长寿树”!当俺和同事看到这一条时,瞪大眼睛互相对望着,忍不住地说:“咱买吧?!!”立刻来了兴趣,恨不能家里摆满红豆杉从此过上天天有氧无毒的生活。然后幻想着如何偷偷把种子先种到老板那土壤肥沃的花园里,长出苗后挪回家精心饲养,子子孙孙代代相传,传到五千年!没准又一个文明古国重新诞生!激动不已,顺便淘宝上一搜,还真有卖的——种子每粒5毛!苗每棵三块!

  回到家一说,孩他爹一听:买种子?还五千年?还不如我再去给你要一盆来的快!

假日去莱州(2009-10-06 14:02)

  国庆节假日去莱州,下午5点多来到三山岛港口的海鲜市场。

  提着裤腿踮着脚尖,踩着腥味十足粘糊糊湿巴巴的烂泥,在各个摊前挑选海鲜。渔船刚刚归岸,拥挤着停泊在港口乌黑海水里,船上带着橡胶手套的渔民手脚麻利地把各类鱼虾蟹挑选到塑料箱子中,这大概是港口每天最忙碌的时刻了吧。

  满载而归的时候,正值一轮明月悬在半空。

  当第一缕鲜美的味道从蒸锅中飘出时,一盘小虾正从油锅中捞出,抵挡不住美味的诱惑,吃了一只又一只。

  席间,赵兄除了把肉多的虾蟹挑给我的同时,也把别人吃剩的蟹壳虾壳抓了两大把垒在我面前说道:“看,你太能吃了!”

  ……

  (先写到这里)

老板家的藏獒(2009-09-05 10:52)

  老板有钱有势,有一个全国数得着的物流基地。这几天没事就跟着司机往那跑,因为,那里新添了一只藏獒!

  这只小獒六、七个月大,黑色,四眼,下眼睑耷拉着露出血红色,嘴巴也耷拉着,一叫喊起来唾液飞溅,也看不出什么品相,只觉得高大威猛的藏獒在这里将被饲养成一只家狗。

  它懒洋洋地趴在笼子里,给它剥了几颗瓜子,它伸出舌头添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咬不到瓜子在哪。

  这是第三次见它,我可以小心地触摸它的脑袋和爪子了! 

  物流基地被员工们种植了很多蔬菜,我跟着他们在一小片花生与杂草茂密的地里拔花生,没一会就浑身是汗,收获也不少。同事活捉了一个蚂蚱扔给我,绿色的蚂蚱跟杂草一个颜色。 

见到陌生的同事就发狂

小藏獒近景,品相如何?俺不懂

 

同事们挖花生

蚂 蚱

表弟(2009-08-05 22:44)

  我发现悲伤的情绪是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弥漫来的,在当我一点一点地从话筒里知道了表弟的状况之后。不希望是真的,却真的发生了,手机已停止服务,却还不自觉的按下通话键。

  直到现在,一直在想念着表弟,他那笑的、说话的以及凡是我能记起来的各种模样,很清晰,也很遥远。

 

  很多年前,当我从艺术学院的考场考完素描出来,站在马路边等着同学时,一个瘦高个的男生走过来,对我说:“请问你们是××的考生吗?”我说是啊。他又问:“那你们是××中学的吗?”我说是啊,对方再问:“你认识××吗?”我开始笑着说认识啊,他又问:“那她在哪?”我回答到:“我就是啊!”

  这就是我和表弟的第一次见面,很有些奇遇的感觉,在此之前我们谁都没见过,但互相从各自的父母那里得知都参加艺术类学院的考试,就这么巧的遇见了。

  他才17岁,却在那一年考上了师范大学美术系,而我,落榜了。

  第二年,我继续攻考各个美术院校,终于,我——表弟的亲表姐,也考进了师大美术系,我们便成了同校同系不同级的同学。

  表弟年龄在两个年级里都是最小的,我俩常常一起玩一起吃饭无话不谈,也被很多同学误会是男女朋友,每次跟同学介绍的时候,我就会说:“我是他表姐,他是我师哥”。他也会说:“我是她表弟,她是我师妹”。然后就很有兴致地看同学们那一脸不明白的表情,同学们虽然后来理顺明白了,却也不太相信是真的姐弟俩,毕竟像我俩这种情况确实是少见的,当时就觉得很有意思。

  表弟属于那种从小学习就挺好的孩子,在学校里,常常跑到我们宿舍弹吉他玩,我学不会他却弹得很好,以至于最后参加我们年级的乐队表演,而我,一直也没个姐姐样,还弄坏了他学英语用的录音机。

  表弟知道我总是分不清亲戚的称谓,从大学起一直到我们最后的一次通话,问候的时候,总是这样表达:“我姑,也就是你妈,身体怎么样,还好吧?”

  关于表弟的记忆在慢慢地清晰起来,一想到他笑着跟我说话的样子,泪就忍不住流下来。

  我俩在大学里同学了三年,他毕业分配到青岛,我读完最后一年回到家乡,从此,见面少了,以后每次的见面,都是他匆匆路过匆匆地赶车,每次他都能从我的脸上察觉到我的生活状态——“你怎么变样了?”“你怎么这么瘦了”“你比上次气色好多了”……有次一起吃饭,不觉中桌上摆满了酒瓶,之后,他摇摇晃晃上了火车,我摇摇晃晃回家。每次的聊天都觉得时间太仓促太短。

  每次表弟都说:“抽时间来青岛玩啊”,我也每次都说“好啊,抽空就去。”可至今都没专程去一趟,总觉得,反正你就在青岛,随时去都可以找到你。

  可现在,以后,再也不会说——我有一个表弟,在青岛。

 

  现在,你不会再有任何压力了吧,一定会快乐了吧!

  假如,你真觉得这是一种最好的解脱的话,那么,你的亲人,这些心痛与悲伤又算得了什么。

杰克逊,黑白人生(2009-07-14 22:27)

  看到网络上有一篇纪念杰克逊的文章,有句话就是“在他死了之后才会爱上他”,自己感觉也有些同感。

  在最初听到他的死讯时,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随后几天关于他的报道越来越多,不小心就会浏览到他的生平与事迹。

  和儿子无意中谈起了流行歌曲,我说“也就你喜欢的周杰伦还算有才气吧,其它的大多数相当于垃圾……不信你去听听杰克逊的歌,就知道什么叫摇滚什么叫经典了。”确实,看现在流行的歌曲包括歌词,大多是口水级别的,一点内涵也没有,经不起推敲,更不可能因历经时间的沉淀而能够变的深厚与浓郁了。

  在网上查找了杰克逊著名的《bad》,把音响开到最大量,得意地对儿子说:“怎样?”,又查到了他的视频,那舞步精湛的无法形容,当时和儿子盯着电脑看了一遍又一遍。

  告诉儿子,除了这些摇滚,还有一首杰克逊10岁演唱的歌曲《ben》曾让自己深深着迷,还有他的《You Are Not Alone》,现在,这些歌重新让自己感动,再次回忆到从前的年轻时代,转眼间,从当初搜集杰克逊的盒式音带到如今,已是走过很长很久的时间了。

  报道说,杰克逊生前除了整容、娈童案就没什么其他负面新闻,他是音乐天才,也是一个积极的慈善家,而他死后,才从娈童案中得到昭雪。杰克逊留给后人的就是深深的怀念,即使这深深怀念也无法弥补他生前所受到的人们对他狭隘的诋毁与不宽容。

  儿子说:“你怎么没有早让我知道杰克逊?!!”

 

  他是一个黑人,他整容变成了一个白人;

  他年已五十,他仍是一个孩子;

  他财源滚滚,他负债累累;

  他在台上让崇拜者纷纷晕倒,在床上却无法让自己顺利睡着。

 

  今夜,倾听杰克逊的《Heal The World》

 

 

  

还记得这些封面吗?

 

蒸包子(2009-07-14 18:14)

  最近又打算糟蹋面粉了。
  也知道夏天面粉容易生虫子,但拗不过心里想蒸馒头蒸包子的蠢蠢欲望,从超市里买回了十斤。
  这年纪大了吧,习性也有点变,从最初刚结婚时只会煎糊个鸡蛋,到现在很有主动性地去糟蹋各种杂粮蔬菜,怎么着也算是从妇女到厨房妇女的成功转型吧。
  中午,手脚利索地煎完了仨鸡蛋摆在茶几上,儿子一尝,拍了拍我肩膀:“嗯!味道不错嘛!你已经赶上你老妈的水平了!”儿子一向鄙视我做的煎蛋,总是向往他姥姥的手艺,现在受到他如此严重地表扬,当时心里有那么一瞬间还是挺欣喜的。
  吃过饭,把儿子召唤过来,指着盆里说:“看清楚了!”儿子掀开潮湿的纱布,用手戳了戳:“面!”我说“别乱动!是让你看看它的大小,记住它的形状。”儿子说:“记住了。”“今下午你替我观察着,看它有没有长个,长个了就告诉我。”
  下午在单位,儿子打来电话说那团面已经变大了。
  其实这面团是昨晚上的产品。本来就不会干这发面蒸馒头的活,上次回家,看到老弟很轻松地用酵母粉把面发好后蒸出了喷香的包子。自己回家后就买了两袋酵母粉,用了一碗面试验,不久面团就大了,然后凭着多年来没养过猪也见过猪跑的经验折腾起来,虽然因汤馅滴漏,包不起来扔掉一个,竟然也蒸出了六个七歪八扭的包子。不过,儿子说不好吃有怪味,我估计没蒸熟,肉馅有点腥。
  昨天傍晚,看着新买来的面粉再次心血来潮,没脑子的就把酵母粉放到碗里然后一勺开水倒进去,搅和搅和撒到面粉上,揉吧揉吧揉成团,放在盆里等着它发酵。
  但都快半夜了,看那面团纹丝不动,难道是外面下雨了它太冷?
  第二天早晨临上班前去看它,没动静,中午回来看,还是没动静,打电话咨询后才知道——原来——酵母粉这东西是活的!让我昨天那一勺开水给烫死了!
  原来是活的!活的?!今中午仔细看那大小均匀貌似干巴小虫的酵母粉,在很小心试过绝对不烫的温水上面漂浮着,看它们在水面静静地打转……一搅和,立刻淹没、融化在水里了。

  一边揉面一边琢磨:在面团里它们不会被憋死?

  

  PS:晚上蒸出第一锅包子,先捞出一个尝尝,儿子咬了一口说:“面怎么有点粘呢?”肯定不熟,放回锅里继续蒸,之后掀开盖儿看了好几回,也不知道怎么着算熟了。最终盛到盘子端上桌一人端着一个啃,儿子说:“怎么有点酸呢”我说:“肯定面发过了就酸,没事,吃吧”,我把包子举到儿子眼前:“看,我都啃了二里地了还没见着馅在哪呢!”

《我的兄弟叫顺溜》(2009-07-11 09:01)

  这几天拿着遥控器随便巴拉巴拉就能看到热播的《我的兄弟叫顺溜》,与儿子一起关注、点评,平时很少看战争片,但多年前看《拯救大兵瑞恩》是个例外,看过之后才真真正正体会到战争的残酷与血腥,体会到父亲常说的那句“革命来之不易”,那部片子在影院看了将近10遍,音效特别好,子弹从左边飞到右边的感觉听的一清二楚,跟当时年龄不大的儿子一起看的。为此,后来儿子有时候会说:“妈你听这个音乐,像不像电影拯救大兵瑞恩里的?”
  后来再看战争片总看不了几分钟,拖拖拉拉的,场面假大空。
  这次偶尔看《顺溜》是听了儿子的介绍说“顺溜一枪打掉了司令的钢盔就是为了看清这人是谁”。一听有点意思,找到频道一看原来是王宝强啊!这孩子的经历挺让人佩服的。
  剧情不错,总算比其他的战争片活泛些,其中很多新四军、国民党、老百姓演员,旧服装、硝烟与炮灰也掩盖不住净些帅哥美女的本质摸样!
  一路看下来,王宝强、陈大雷、李欢、荷花、翰林等各演员都很专业与敬业,还有片中的坏蛋,饰演日军坂田的这个演员表演的是真到位!怀疑他本来就是日本人,要不然找这么一个罗圈腿,说流利日语,从感觉到神态都很日本的演员也太难了吧!后来一查,果真就是——浅野长英(耿长军)1979年生于日本长崎,现就读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