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节有感
丁玲
“妇女”这两个字,将在什么时代才不被重视,不需要特别的被提出呢?
年年都有这一天。每年在这一天的时候,几乎是全世界的地方都开着会,检阅着她们的队伍。延安虽说这两年不如前年热闹,但似乎总有几个人在那里忙着。而且一定有大会,有演说的,有通电,有文章发表。
延安的妇女是比中国其它地方的妇女幸福的。甚至有很多人都在嫉羡的说:“为什么小米把女同志吃得那么红胖?”女同志在医院,在休养所,在门诊部都占着很大的比例,却似乎并没有使人惊奇,然而延安的女同志却仍不能免除那种幸运: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最能作为有兴趣的问题被谈起。而且各种各样的女同志都可以得到她应得的诽议。这些责难似乎都是严重而确当的。
女同志的结婚永远使人注意,而不会使人满意的。她们不能同一个男同志比较接近,更不能同几个都接近。她们被画家们讽刺:“一个科长也嫁了么?”诗人们也说:“延安只有骑马的首长,没有艺术家的首长,艺术家在延安是找不到漂亮的情人的。”然而她们也在某种场合聆听着这样的训词:“他妈的,瞧不起我们老干部,说
(2011-11-05 12:39)
四十年有感
向红
向红,退休干部。周宇驰(“九一三”事件之前的空军司令部党委办公室副主任)之女,1970年入伍,“九一三”事件发生时未满17岁,正在广州中山医学院读书(工农兵学员)。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如今四个十年过去了。每年的这个日子,我会和许多受“九一三”事件牵连的人一样,思绪万千。在四十年前,我就已经明白:政治上的我,已经随着我父亲死去了。
关于“九一三”,的确是一个令我难以回避又难以把握的命题。鉴于我父亲在事件后已经被官方的广泛宣传、批判而为全中国家喻户晓,四十年来我一直在探寻父亲怎么会走到那一步的心路历程,我想尝试一下谈谈自己的所知、所感、所想。
我对历史知之甚少。我认为:研究历史就是要细,因为往往细节导致拐点或突变,所以点点滴滴,都要记录下来。作
副总统办公室
2011年8月21日
约瑟夫·拜登(Joseph Biden)副总统就美中关系发表演讲并回答学生的提问
四川大学
中国成都
上午10:40 (当地时间)
副总统:谢谢大家,非常感谢。(掌声)校长先生,谢谢你的亲切介绍。我曾多年担任美国参议员,在美国参议院,我们如果想提出个人看法,会采取一种表述方式,我们会说,请允许我提出一个个人特权问题(a
point of personal privilege)。我想向你们介绍我带来的两位家人,我的儿媳凯瑟琳·拜登(Kathleen
Biden)和我的孙女内奥米·拜登(Naomi Biden)。你们两个人请起立。(掌声)
如果说内奥米把我带到这里来,也许更恰当,因为她说中文已达到初级水平,她学了五年中文,我一路上都听她的。
我想再次向你们表示十分感
四十年前的死刑回忆
周七月
“不思量,自难忘”。
我有过死刑的经历,很多人都知道。但我没有写过,也很少主动说。对我来讲,那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我没有心情和本事长期拿这些事当做买卖自己的幌子。
但我想躲是躲不过去的,因为别人写的东西里有时会提到我或“老七”,于是就经常被问,经常被要求讲述,经常被迫解释。大家最感兴趣的当然还是死刑,“为什么被判死刑?”“为什么又没死?”“是不是周总理救的你?”……虽然大家都是善意和好奇,但我却有一种被提审的感觉,不得不被迫回忆许多事。
还是自己主动交代吧。脱了裤子割尾巴:一不怕羞,二不怕疼——这些当时的语言,又跃入我的脑中。
中国的死刑年年有。尤其是“五一”、“十一”前必有一次死刑,几乎成为这两个法定节日的必要程序。
中外互免签证协议一览表
(截至2010年5月24日)
截至目前,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下列国家达成了互免签证协议。中国公民持有关护照前往有关国家短期旅行通常无需事先申请签证。
|
序号
|
协议国
|
互免签证的证件类别
|
生效日期
|
|
1
|
阿尔巴尼亚
|
外交、公务(特别)护照
|
1956.08.25
|
|
2
|
阿根廷
|
外交、公务(官员)护
|
最近,腾讯网历史频道推出一个专题,http://news.qq.com/zt2010/ghgcd005/index.htm,介绍1950年的“割蛋”谣言。我浏览后发现,主要的资料来源是中山大学教授李若建的一篇论文,原载《开放时代》2007年第3期。(专题策划者提到的另外两本书,也出现在此文的注释中。)
李若建描述了1950年华北地区“割蛋”谣言的基本情况,指出谣言爆发是建立在民间的集体记忆和民间话语所形成的不安气氛之上的,一场突如其来的签名运动是谣言爆发的导火索,而一贯道则是点燃导火索的群体。他将“割蛋”谣言与1953~1954年在华东地区爆发的“毛人水怪”谣言进行了对比,发现民众的恐慌情况几乎如出一辙。
现将《开放时代》原文转贴如下,以飨读者。
1950年华北地区的“割蛋”谣言
李若建
1950年7月间在中国华北地区的北部,突然爆发了所谓“割蛋”谣言,造成民间广泛的恐慌。虽然此事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依然缺乏学术研究,而且现有的政府文献和相关资
记者◎李菁
“关于毛岸英牺牲,这几年各种道听途说,甚至捕风捉影的传闻一直不绝于耳,我觉得我们这些经历过朝鲜战争的人,有责任把了解到的真相公布出来,这也是对历史负责。”参加朝鲜战争那年,王天成只有17岁;现在王天成是军事科学院军史研究员,当年是原志愿军总部敌情研究参谋,主管美军情况。1980年,根据彭德怀夫人浦安修的指示,王天成与杨凤安(朝鲜战争时期彭德怀的军事秘书)编写出版了《北纬三十八度——彭德怀与朝鲜战争》一书。为了了解毛岸英之死,王天成当年走访了志愿军总部的许多老同志,包括时任志愿军副司令的洪学智、作战处副处长杨迪、情报处副处长李世奇、作战处科长孟昭辉、参谋赵南起、龚杰、田胜、苗杰、成德益、翻译宋保华等,大家对毛岸英殉难之事记忆犹新。但遗憾的是,经过这么多年,这几位当年曾与毛岸英在志愿军总部工作的战友有的已经过世,有的因身体原因,已无法亲笔撰文或接受记者采访。所以既采访过这些当事人、又对美国战史有研究的王天成便成了讲述这段历史的最佳人选。
神秘的翻译
毛岸英入朝作战的事情,在当年是极为保密的,除了彭德怀等高层外
(2010-10-20 13:02)

2001年4月,石原出席陆上自卫队第一师建师纪念典礼(东京都提供)
本刊记者 杨潇 黄广明 发自东京
即使是在高楼林立的西新宿,东京都厅(市政府)所在的“双子之塔”也显得鹤立鸡群。243米的高度令它本身也成了景点,45层的南北两个展望室免费向公众开放,人们在这里可以花300日元打印一份自己生日当天的《读卖新闻》头版,再端上一杯咖啡,俯瞰关东平原,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西南方向的富士山。
思想大翻身:潞城五区经验介绍
柳村
潞城五区十五个月反奸减租查田运动中,由于反复诉苦和行动中的思想教育只是片断的,以致农民在思想上没有完全翻了身。因此领导上提出思想大翻身的口号,进行系统的思想教育。在运动中获得几点经验:
(一)打破各种各样的阻碍思想把诉苦形成运动
诉苦是个老经验,但诉透苦,形成运动却是一个难题,因为有各种各样的阻碍思想,首先是“丢人思想”,陈村公安员史全保要过饭,他认为今天当了干部,提起过去要饭怪丢人的,自己不诉,光追群众诉,群众看见他要饭还不诉,当然也不诉,解决这思想,我们提出:“丢人是丢旧社会的人,丢地主的人,不是丢自己的人”。这样张庄一个翻思想小组有五个雇工却都诉出地主家的媳妇闺女黑夜用肉体勾引他们,来换取他们白天起早搭黑狠劳动。他们揭发了这种“两头剥削”之后,把地主给他们的痛苦全都诉出来。承喜把给地主隐藏的东西说出来,从思想上和地主分了家。其次是“话说三遍淡如水”,我们用“破解痛苦”“拆划痛苦”的办法和具体事实,提出“越诉苦越多
冷战的预兆:蒋介石与开罗会议中的琉球问题
——《琉球:战争记忆、社会运动与历史解释》补正
汪晖
[内容提要]本文根据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所存《蒋介石日记》、美国外交档案和中华民国档案等三种档案资料,详细分析了开罗会议前后中国与美国(以及英国)在琉球及相关问题上的立场。作者以琉球问题以及与之相关的历史关系为中心,透视中、美、英三国的不同的世界秩序观,为理解战后世界秩序的形成提供了一个特殊的视角。
在《琉球:战争记忆、社会运动与历史解释》一文中,我曾提及1943年开罗会议期间蒋介石与罗斯福会谈中有关琉球归属问题的讨论。面对罗斯福的询问,蒋介石的基本态度是由国际机构委托中美共同管理。我在文章中分析了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实力分析,即蒋可能觉得没有力量管理琉球;另一种是政治文化分析。我在文中猜测说:“中国的政治传统包含着一种超越民族国家主权范畴的世界观,按照这种世界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