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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遇之歌(2007-09-16 23:03)

等到临死的那一天,如果你能选择带走一样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你会带走什么呢?—— 看似简单的命题,构成了小剧场话剧《未完待续》的主题,如果深究下去,那么这道问题的答案一定会和本剧剧名一样——“未完待续”。

小剧场话剧《未完待续》选择死亡这一主题进行舞台表达似乎和它作为“青年戏剧节”展演剧目的身份颇不协调:青年和死亡,这本是两个并不容易被关联在一起的意象。但是,年轻的戏剧青年们恰恰选择了这样的一个组合:当一个28岁的女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时,她究竟会选择怎样的机遇最为人生最终的挽歌?她又将拿什么来祭奠自己的若干年的有生岁月?

这是年轻的戏剧编导们试图通过戏剧呈现给我们的人生命题。

《未完待续》的故事其实并不复杂,并且剧中的很多桥段都未脱青涩的少年心性,时常博得同龄观众的会心大笑。它采取了较为常见的戏中戏的形式,由演员扮演自己,通过几个年轻人讨论生成的虚拟人物莫莉面临死亡前最后一天的各种机遇为出发点,游刃有余地使人物在戏和戏中戏间自由地跳进跳出,最终消弭了各种界限,化为宁静的虚无,充分展现出舞台假定性的魅力。

在表演上,这出戏

孟京辉回来了(2007-08-27 13:45)

“孟京辉老了”。不少老戏混子在看完孟京辉的话剧后都相互感慨地发出这样的评论。当80后的小白领和新世纪的大学生们把孟京辉的作品当作周末寻欢作乐的新玩艺后,老戏骨们更是唏嘘伤感。在他们心中,那只偏执的、热烈的、洋溢着激情和快感的犀牛,似乎已经离这个时代越来越远。

近年来,孟京辉也学的越来越聪明了,他不再会敲着桌子肆无忌惮地大骂观众,也不再会在报纸上大放厥词抨击传统。他所做的,是在他的大剧场作品《艳遇》之后恰逢时机地推出了自己的小剧场《两只狗的生活意见》,选择这样做是不是为了缩小宣传成本、扩大边际效益,身为观众的我们未尝可知。但出乎意料的是。《两只狗的生活意见》不仅没有成为大剧场的下脚料,反而异军突起,成为了2007年小剧场的一抹亮色。

人们为它兴奋地鼓掌叫好,他们在心里痛快地喊着:“嘿!快看!那个坏小子又回来了!”

 

《两只狗的生活意见》的灵感来自于一篇名叫《一只狗的生活意见》的短篇小说,但是任谁都知道:这些意见并不属于狗,而来自孟京辉和他的演员们。在这样一部几乎靠幕表制贯穿下来的即兴表演之中,孟氏团队再一次显示出了它们那强大、

谁是谁的毒药?(2007-05-16 12:52)
 

    在首都剧场的大厅里面,曹禺先生的铜像安静地屹立在那里,他默默地看着每一个来到首都剧场的观众。他的脸上铭刻着难以言说的深沉、睿智和沧桑,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会停下来对他致以敬意,人们用朴素的情感纪念着这位中国的戏剧大师,感谢他和他最热爱的剧场给人们带来的一个个难以忘怀的夜晚。

    对于曹禺的女儿万方而言,在父亲热爱的首都剧场,搬演自己创作的话剧,这曾是她童稚时期的梦想,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的父亲就告诉她:剧场就是要把人吸引进来,坐在位子上。直到父亲逝世了十年之后,万方才真正体验到了父亲这番话的重量,尽管她这一次的创作只是一部小剧场话剧,但是这却饱含着她对父亲深深的缅怀之情。她用自己的力量让父亲热爱的这座剧场在2006年的岁末再一次人气鼎沸、灯火辉煌。

    站在人生的此岸,万方的作品并没有像他父亲那些载入史册成为经典的作品一般见性指心、深邃浩瀚。万方的创作更执著于人生的某一处细节,像一朵在暗夜淡然开放的空谷幽兰,慢慢地伸芽吐叶、舒蕊展心,将人生中不得言说的种种甘苦悄悄地灌输到每一个观众的心田。应该说,万方的剧作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诗经·国风·邶风·击鼓》

 

    在话剧《倾城之恋》的舞台上,应着一轮清冷的圆月,范柳原用梦呓般的坦诚向白流苏说出了这段话。舞台上的光阴仿佛凝固住了,只剩下范柳原那稍带磁性的嗓音弥漫在空气中。之后而来的便是刘雅丽的一曲抒情,观众们的情绪也仿佛在这一时刻才拉开了闸门。

   《倾城之恋》的故事似乎天生就具备某种戏剧性,无论是沉郁顿错的情感还

 

   2006年的北京剧坛,比起新世纪以来的任何一年,都要显得更为喧嚣和热闹。这种火热的戏剧演出氛围,对于任何一个北京观众而言,仿佛都会产生自己正置身于纽约百老汇剧场或日本东京小剧场中的那种眼花缭乱的观剧感受。虽然,北京的戏剧演出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还远远未能媲美前者,但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戏剧狂欢时代正在这座国际化的大都市之中悄然拉开帷幕。

   2006年,对于中国的话剧艺术是颇为不寻常的一年。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戏剧百年华诞,文艺界开始了大张旗鼓的“话剧狂飙”运动。一面是国有院团信誓旦旦地推出包装精良、精心准备的各色话剧“大片”,一面是宛如野草般具有蓬勃生命力的民间剧人撒着欢地在小剧场之中跑马圈地,占山为王。还有挂着各色名目来北京参加展演的国外剧院和地方剧团。真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各路英雄,纷纷搬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在口味刁钻的北京观众面前缤纷亮相接受审视。对于戏剧制作方而言,他们对于戏剧市场和戏剧生态的细分也已趋于成熟,开始注重集团作战和规模效应。单打独斗的戏剧时代已然过去,既然我们生活在一个以规模获效益的资源整合时代,那么戏剧作为艺术商

 

    如果把戏剧作品进行归类的话,很多人都会想当然地引用喜剧、正剧、悲剧这些理论概念来对戏剧分门别类。但是当你某一天坐在剧场之中,看到一部戏剧用你的身份来给它自身定位的时候,也请作为观众的你大可不必惊奇,正如当今世界愈演愈列的个性化服务一样,个性化、职业化甚至于身份化的演剧时代正在悄然到来。

    在北京近来的演出市场上,越来越多的戏剧作品开始看重自己的“出身”。它们在宣传语中大胆地标榜出“草根戏剧”、“白领戏剧”、“诗人戏剧”、“科教戏剧”等种类繁多的名称来为自己分疆划界,希望在并不大的戏剧市场上再细分出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在这些标新立异的各色名目之后,是激烈的戏剧市场竞争和观众分流。在北京的剧坛上,每天都会诞生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戏剧名称,但很快,这些戏剧就会随着观众们挑剔的眼光和媒体尖刻的评价昙花一现,泯灭在剧场场灯黯淡之时,被戏剧编年史所遗忘。当这种以观众身份吸引观众的话剧作品在喧嚣和平淡中反复更替时,我们不禁反问:戏剧市场上百花齐放的理想是否初见端倪,仰或是又一轮名不副实的炒作大战?

    我并不反对各色戏剧的缤

百年戏剧的斑驳光影(2007-05-16 12:41)
 

    今年恰逢中国话剧诞辰百年,遥想百年之前,当春柳社的年轻学子们步履蹒跚地将这种新式演剧首次呈现在世人面前之时,他们大概不会想到:这门迥异于中国传统戏曲的崭新艺术品类会在中国历经百年岁月的沧桑和洗炼,开花结果,生根发芽。给一代又一代的观众们留下了那么多难以尽数、如梦如烟的观剧回忆。

    相对于那些口耳相传、历经数代的中国传统艺术而言,话剧这种来自于异域的“舶来品”艺术未免显得过于单薄。即使时至今日,在中国历经百年风霜之后的话剧文艺,仍然无法和那些完全可以充当艺术品把玩的美伦美奂的传统文艺交相媲美。话剧的魅力是流动的,它的曼妙更注重在那每一次大幕的闭合之间,舞台上的一曲配乐、一束光影、一幕背景、一袭华服,处处都孕育着无限的意蕴和雅致。这才是审美空间之中的瑰丽色彩,正是这些无言的元素留下了百年戏剧的斑驳光影,留待后人睹物思怀,追忆起那些难忘的演剧日夜。

    沧桑百年,追忆难寻。每一次的经典演出都无法复制,如今留下来的除了人们津津乐道的演出盛况之外,只有那些陈列在戏剧博物馆里的古旧道具和戏装置景。这些看似并不值钱的陈迹却

写字手(2007-05-16 12:35)
 
清清楚楚地记得,2002年的8月,刚刚从新疆回到北京的我,走到首都剧场的门口
为了买第二版流金岁月的80元的门票,踌躇了许久。
后来还是从王汇海那里借了钱买了票,尽管坐在首都剧场二楼最后一排的偏座上
但是还是很高兴,那个时候,我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北京人艺的嘉宾,堂堂正正地做到一楼第10排去看话剧
 
这个愿望似乎来得早了些,自从把戏剧评论作为自己的一项业余爱好以来,我大概写了几百篇评论文章了吧,尽管现在已经不再像研二那阵子的逢戏必写,但是我的那些文字在人艺、在国话、在上海,在各类媒体之上,似乎也成为了一种“话语权利”,以至于我有资格和曾经崇拜的那许多专家们坐在一起,成为首都剧场的座上嘉宾。
 
几年的坚持,似乎成为了惯性,但是这种不刻意为之的惯性,却让我找到了一点点生活的意义。
我还会写下去,不是为了那点微薄的稿费,也不是为了那个专家的称呼
而是
我希望感受到,那个曾经自信、才华横溢的我仍然活着
我喜欢自己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舞的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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