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以前的时候,叫做七夕。号称是中国情人节。其实,牛郎和织女本就不是什么情人,两地分居的夫妻而已。一年见一回,肯定得发生很多应该发生的故事,所以呢,这个节日应该是绯红色的暧昧和淡蓝色的忧愁,而不应如现在这般,火红的玫瑰,喧嚣的聚会。
七夕节,不是情人节;
七夕节,不是另一个2月14日。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是我喜欢的一句诗。进而喜欢“盈盈”和“脉脉”。5年多以前,去福州采访时,我曾写到:“福州女子,喜也脉脉,哀也脉脉。或者,脉脉,应该写做:默默。”文成后,多年来为历届闽地女子鄙视。其实,我本来要写的,也只是自己的一番痴想罢了。我向往着,有个女子,能和我一起,无论悲哀或是喜悦,彼此对视着不说话,彼此要说的话就都在双眸中脉脉流淌了。
我知道,我再也无法去喜欢“默默”的女子了,再也无法去欣赏那种甘于付出不计回报传统得可爱的女子了,我只能喜欢的是独立自由有思想有境界有想法有脾气有胸怀的女子。我知道的是,初中时欣赏的薛仁贵的妻子,高中时喜欢的袭人和双儿,都已成为心智未开时的少
很久,没有再写这个系列了,还记得当初无意为文,却要勉力维持博客的更新,无奈之下,就将生活中出现的文艺的东西记录下来,算是“诗在民间”的一种体现。只是,随着工作,随着年岁增长,才气文气书生气渐消,终于也就忘了这个系列了。
然而,有时,在生活中文学一把,在无聊中浪漫一次,也是调节生活的好法子。即使我已远离中文,并再不以书生自诩,可这种做派却仍未改变。
现在,记录下手机里存着的几条短信吧,虽然拙劣,却还算真实;虽然打油,却还不至于梨花。
2008年中秋节
千年至今夜,人间多悲欢。
相思共明月,遥寄问团圆。
做人应苏子,娶妻若婵娟。
独酌一杯酒,祈君永喜安。
2009年上元节
今夜月圆,脉脉东天。
人潮拥挤,惆怅济南。
相思如梦,相爱无缘。
乡关何处,雾迷长安。
泉映灯火,节至上元。
岁月静好,愿卿永安。
2009年8月初
一朋友的女性朋友想要以诗歌征婚,并要求将《大话西游》的故事蕴
紫霞仙子呼叫悟空
我在天边织就一片晚霞,
一边是落寞,一边是繁华。
我在云端吟诵着故事,
飘摇在风里,随意撷拾。
灵山上的光明,
佛祖的眼睛,
我祈祷着:
一位踩着五彩祥云的男子。
好像,很久没想写过一些和工作无关的文字了,也不知道是不想写,还是不能写。也许,一种环境会造就一种心境,而一种心境会选择一种生活状态。我知道我是在变,不停地变,只是,我不知,这样的变,何时是个头;这样的变,是否值得;这样的变,会不会最终将我带入绝望,让我骨子里的悲观情绪冲破我用乐观、玩笑、开朗、游戏等等心态所设置的遮挡,而占据我的灵魂,——如果,我还能有灵魂的话。
小时候读三国,看到聂绀弩写的前言里说,诸葛亮“自命不凡,难能可贵”,边笑边觉得这句话说得很是有趣,于是就把它当成座右铭之一。然而,这种自负,我已经失去很久了。现在只剩下了志大才疏的抱怨和闲极无聊的烦闷。
绚烂归于平淡,这句话并不难解,囫囵过几本佛经,我本以为我是可以淡然的,可以放下很多,可以不坚守很多,可以选择一种随性的态度,如水中落花,随波逐流,行乎其所当行,尽情阅览两岸的风景,等到水的呼唤声起,是该上路的时间了,便挥一挥衣袖,微笑着和眼前的美景作别,接着这场没有目的只有终点的旅程。
但,我还是高看自己了,浮萍般的生活,并不是枯
杭州地铁事件所谓的施工责任
——兼驳21世纪经济报道的无良报道
首先,声明一下,我是施工企业的成员,并且也是所谓的中铁集团(注:根本就没这么个集团!!!)的成员企业的成员,兄弟单位施工的杭州地铁出现事故了,谁都不好受。前几天和同事聊天的时候,还在私下里感慨,按照现在这么个弄法,以后工程还得出事,出大事(十分希望我是如贝利一样的乌鸦嘴),因为近这些年来,大家都在加快建设,压低成本,敢抢工期,似乎都成了习惯了,似乎本来两年多的活儿,一年半干完那都是失败的,以后你再想在这个地方找活,不好意思,没你啥事儿了。因为人家要求了两年多的活,11个月就得干完!
记得我干
半年多没更新,第一次进来,发现新浪博客的界面都变得不认识了。颇有物非人是的感觉。也许,应该是物是人非。新浪博客再怎么变了模样,它毕竟是个死物,是用来记载的,它还是它。可人啊,虽然容貌依旧,笑容依旧,可今天的你我,已非昨天故事中的青春年少,经历了时光岁月,经历了角色转变,经历了季节变幻,经历了得到失去。回头看去,只见一片雾海茫茫,在水汽照映的苍白色中,曾经种种,就像浮在半空中的海市蜃楼,美好而虚无,贴近却遥远,一些支离琐碎的细节,打破了时间空间的局限,胡乱交叉在一起,像一幅印象派的画:揉碎打乱,拼接粘贴,随意组合,而构成了夕阳下金黄的向日葵,狂躁不安、满怀朝气地面对着天地间暮色的到来。
所以有人说:记忆是枷锁;也有人说:记忆是财富。对于一个心灵敏感的人来说,记忆则是宝藏,从中随意拣出一些,培些新土,配上花盆,就又是一个绝世妖艳的盆景,无论是为了映衬新居,还是为了感怀旧日,都是恰到好处的装饰。
找不到才,没有了笔,便从记忆里拿出一份泛着雨痕的问卷,写上今天的答案,姑且占据着博客的第一位置,成为旧日寄托的新的延续。
本来不想写的,可登陆一看,再不说些什么的话,就又是一个月荒芜了。
于是,没话找话,随便写写。
在电脑里用“酷我音乐盒”来来回回放着容祖儿的《小小》。当时是因为同办公室的于姐总在中午放这首歌,听着听着就喜欢了,就开始自己放给自己听。直到不久前才发现原来此歌乃周杰伦的曲、方文山的词,于是更加喜欢。就像爱上一个女子,突得知原来她爸是大款大官的惊喜一般。
由于此词很美,所以特录于下: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
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
10月24日晨7:40,我坐上从四方发往济南的动车组。
宿醉未醒,昏沉沉地拎着沉沉的包,千辛万苦打到出租车,匆匆忙忙上车后,差五分钟就开车了。
车缓缓地启动了,速度逐渐快起来。就要驶出青岛的时候,电话响了。显示的是66开头的号,这是我们项目部联网后内部人手机号的前两位。接听,劈头就是两句话:“你怎么回济南了啊,太没套路了……”
是杨斌。是他那略带呀呀的声音。我能想象得出电话那头他的神态。挑起的眉毛,惊讶的眼神,还有他的标志性动作:边走来走去边打电话。
我故作惊讶回答:“咦!我昨晚不是告诉你了么?你才过了一晚上就没印象了啊?!太没套路了你!”
我很清楚我昨晚是没告诉他的,或者是没明确告诉他。但鉴于他位尊事多,未必记得住,所以我决定赌一把。
他果然疑惑了。问道:“你,啥时给我说的?”
经过我毫不磕绊的一通谎话的解释,他终于承认自己那差劲的记忆。然后自责没能给我送行,然后又问我的归期。我回答也就十天左右吧。然后我说:“放心,
闭口禅这个东西,我是从武侠小说中得知的,《天龙八部》中的枯荣大师,《大唐双龙传》里的净念禅宗的了空和尚。近来暇时偶尔翻翻佛经,也许所读的太少,尚还没有发现这门功夫。
前几天读《特别关注》,其中“哲言选摘”里有一句话很让我触动:“言必称我,是做人的大忌。”然后,把这句话用做了QQ签名档。
昨天读旧友网上文集,其中有段文字是关于“石”的,这段阐释很合我心。而她一个网友恰好用着“哑石”的称号。杨绛曾在一篇文章里面解释了她老公“默存”称号的由来,并对老钱一辈子负此名号遗憾不已。突然我想,也许我该称呼“默石”会比“三石”更好一些。
沉默啊沉默,不在如金的沉默中升华,就在其中沉沦。
《寻秦记》里有句话:献丑不如藏拙。
广大人民流传一句话:光说不做假把式。
那么,从今天起,我准备修行闭口禅了。
在博客里。
以前,朋友们有暂停博客的
发现实在没有丝毫写东西的欲望,连中秋节糊弄的那首诗都是相当的差,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江郎才尽”吧。或者,只是“火山的缄默”,还能有下一次井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