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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23 11:56)

 

 


二00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
白雪迎风,
在空中飞扬。
翩翩起舞,
从北国飘至南疆。


不无丑陋的大千世界,
一时间,
被你圣洁的灵魂,
装扮成了可爱的模样——

 

 

梦里蓬莱(2009-11-08 14:35)

梦里蓬莱
二00九年十一月八日草书于洞庭

 

     虽然是深秋了,但不见往日那寒风凛冽,落叶飘零,满目萧条的景象。暖阳下的清风,吹开了旷野上一簇簇金灿灿的野菊花,看似频频在向路人点头微笑。
    夜幕降临,独自漫步在通往蓬莱的路上。
    距蓬莱不远处,桔黄色的灯光下,映衬着一张红红的羞涩的笑脸,那是曾经梦寐以求的仙姑么?
    晚风中,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双手理了理额头上被风吹乱了的头发;深呼吸,理了理早已乱着一团的思绪。
    月亮从东面的山尖上升起来了,红红的,好圆。
    笑声中携手前行,没有了当初的羞涩。山庄上的温泉,如镜,看,一对鸳鸯,正在潭中温柔地嬉戏。
    是潭中温泉的热气?还是

 

 

七绝

闺中怨

二00九年十月三十日

(一) 

 月色恼人遍地霜,

台前花谢叶枯黄;

江城往事堪回首,

午夜依稀入梦乡。

 

(二)

 

恩德长存(2009-09-10 18:00)

     岳父大人,生前身患绝症,手术后三月复发,再无力回天,不幸于二00九年八月三十一日即农历七月十二日凌晨一点两分仙世,享年七十三岁。

 

恩德长存

(挽岳父大人一联)

 

幼年丧父伴母勤学问习礼义谁知而立遇文革德才兼备付汪洋恨红尘艰辛何处诉


枯木逢春励志报社稷惠儿孙不料古稀患绝症音容顿失离凡宇叹华佗再世无药医

二00九年九月十日

 

雷公长有眼(2009-08-27 14:12)

雷公长有眼

假期家乡生活体验

二00九年八月二十七日草书

 

   黄昏,风急云涌,顷刻,闪电如剑,划破苍穹;雷鸣,从头顶滚过,劈开了,不远处一棵古老的樟树;儿时,听奶奶说:“雷公长有眼……”莫非,它腹中,真藏了毒蛇或是蜈蚣?接着,大雨倾盆,冲刷去一天的炎热。可是,新盖好的房子,经受得住大雨的洗礼么?手持电筒,箭步上楼,发现了屋顶好几处漏。又一阵电闪雷鸣,感受到了房子在震动!妈妈心急如焚地喊道:“快下来!快下来!”然而,我没一点“害怕”的感觉!耳边再次响起了奶奶生前的话:“雷公是长有眼睛的!我——不怕!”暴风雨,持续了将近半个钟头。雨过天晴,西

男人天生顶天立地(2009-08-21 15:44)

    这个假期特忙,忙于将老家的房子翻新;这个假期特累,将近一个月的“民工”生活,累得是腰酸背痛,晒得黑如包公;这个假期特有成就感,因为将老屋翻新是爷爷在世时托付给我的一个遗愿:“你是家里的老大,老家的老屋千万不能卖掉,你要掌手把它修善好——树长千年,叶落归根……”,我总算完成了老人家临终前的嘱托;这个假期也有些遗憾,遗憾的是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拜读兄弟姐妹众好友的佳作;当然,回来后,更多的是感激,感激我的兄弟姐妹及好友没有忘记我。只有借此,衷心谢谢诸位仁兄……好友了!——题外话。

 

男人天生顶天立地

二00九年八月二十一日草书

 

    湖南电视台《都市频道》,

热比娅,你听好了(2009-07-11 14:38)

热比娅,你听好了

二00九年七月十一日草书

    当今的中国,贫富悬殊很大,贪官,黄,赌,毒很多,这——没错,但这不能成为你达赖,热比娅(1)等劣种分裂大中华的借口。
    想重建南,北朝吗?还是回归到三国鼎立的年代?不仔细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以为有几个“红毛小鬼”撑腰,就能打如意算盘?——一枕黄粱!
    李登辉,特别是阿扁的现状,就有力地说明了,凡想分裂祖国的狂妄份子,谁得逞了?并将被人民打入地牢,永久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别忘了,八国联军——火烧我“圆明园”!还有,小日本——在我南京“大屠杀”!美国佬帮蒋“打内战”。

春梦(2009-07-10 11:23)

 

 

 

 

春梦
二00九年七月十日

 

开灯进浴室,门缝一线天;
半个时辰过,热水声依然;
蹑手推门进,雾漫

甜蜜的追忆(2009-07-02 12:09)

甜蜜的追忆

二00九年七月二日草书

 

    昨天下午五点多钟,突然接到儿时伙伴六元贤弟打来的电话:“喂,老兄,在忙啥?有空吗?”说到这,他不再说话,在等我回音。
   “老弟可好呀,我闲着呢,什么事?”
   “这样,没事你现在就打一个‘的’赶过来。魅子从长沙过来了,还有七伢,我们三个在‘国大’前等你,到时我再通知敏敏,天意……他们,你到了就打我的手机。”
    魅子,从七三年我跟着下放的父亲去了乡下,这一别就再也没见过面。我,六元,敏敏,七伢,天意,相聚在一起,也是我,六元,敏敏三个40岁生日同庆的那天(1),

“矛氏家族”的兴衰

 

二00九年六月二十六日随笔

 

    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很想替你们写点东西,但也只能是蜻蜓点水,只为“忘却的记念”。“忘却”了么?事实上这忧虑是多余的。在昔日秋冬交节的那一场家庭纷争中,面对老爷爷长时间的“家长制”,你们忍无可忍在沉默中爆发了!虽然初生牛犊不敌老虎,以失败告终,但你们的壮举,后辈牢牢记下了!如今,居水一方的你们,还好吗?甚念!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