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个世界/不是白就是黑/黑与白之间还有灰
精灵的猫咪/就喜欢那样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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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这个世界/不是白就是黑/黑与白之间还有灰
精灵的猫咪/就喜欢那样的时光
鎏金荷叶读冬韵
浊浊污泥,偏出清荷,妖娆玉立,绿映红颜。自古以来,荷花总是那么的招人喜爱,无论是如蒲如扇的叶,或是叶上滴翠的玉露;无论是尖尖的小荷,还是荷上细开如绢的裂红;更莫说那灼灼怒放,粉团欲飞的盛时花朵,凝集了多少天上人间的美丽。记得儿时,奶奶总喜欢把自己的蚊帐拉扯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不像个老太太,倒像个待字的闺秀,那蚊帐中一定要钉上那张古旧的图画,说它古旧,首先因为了发脆的黄褐,再就是那画中的小人,长衫,阿福的憨态,我
始信天地有龙王
湖,在群山合围中,水光似银,山峦如岛,浓密的晨雾则让深邃的水,高天的云,裹挟在莫测的神秘中。水波不兴,一丝不兴,树枝不摇,一叶不摇,如果不是晨雾在缓缓的漂移,我以为,时间在这里凝固了。苍翠的群山,在这一刻也凝固了,静静的凝视着水中自己一动不动的身影,就像横放的一面镜子,上下倒置,相依凝固。湖面围绕着山峦,向四围隐秘的山沟延伸,目所不能及的所在,对人有着更大的诱惑:“能为我们开船进湖吗?”看着乘载100多人的大游船,朋友问,时候尚早,不见其他的游客,我们只有5个人啊。开船人出乎意料的爽快
简单对着简单/于是幻化出无穷的美丽/
世界越来越昌明
芦苇秋花
秋深了,该去植物园500亩森林里看枫叶了,植物园森林的西北边有大片的枫树林,连绵数百米,那样的红艳,那样的金黄,那样的浓烈,那样的,金光灿烂的耀动,该是多么的迷人,想一想心尖都会颤动,脚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爬山就跟平地一般。刚刚转进百草园,一洼碧水推举出一蓬蓬芦苇,好高,与蓝透了的天空遥遥辉映着,那芦花好洁白,竟像秋日里一团团的雪花挤挤挨挨,随风摇曳在银杏金光流溢的秋叶前。太美了,呆了,脚步不再匆匆地赶,久久流连在秋风瑟瑟的水洼左右,一时
谁是狙击手
狙击手,一枝枪,一身胆,智如狡兔,技如独狼,十分的传奇,电视剧《狙击手》开播后,饶有兴致地去看,随着剧情的任意铺排,逐渐的纳闷了,谁是狙击手呀?这还用问吗。剧里不过出现了三个狙击手,国民党段旅的龙邵钦,苏云晓,日军的芥川,都是由德国军事院校正规培训的狙击手,功夫了得。电视剧以狙击手为名,当然有作为主题的那个狙击手了。
斗南花市好兴盛
“很久没有去斗南花市了,去看看。”
城里把个二环路开沟犁地似的一起翻腾起来,出城到远处难了,弟弟提议去周边不远的斗南花市走走。才下高速公路转上进斗南的街面,两边的花店一家家紧挨密排,那是温室般的构设,店门开处,都是一派满园春色关不住的热闹。
很喜欢听俄国古典作曲家柴可夫斯基的《天鹅》,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万籁俱寂的迷朦月色中,大提琴舒缓的弦律随意的揉碎似有若无的,绸缎般的湖水,波光,流影,天鹅,在冥想般的情景中飘摇,优雅,高贵,静谧……一个梦……梦不像实际那样摸得着,看得见,虚幻着,总在迷离中,可是,梦也正因为了虚幻而越发的真实,越发的完美,因为它不是现实中的某一个一,却又是现实中更多的某一个一,因为它能够让你的心去揉合你的所见,你的所想,不仅美丽,而且诱人,让人有更多的体味,向往和追求……
祖国年年添锦绣
富民明煦园紧靠了山峦,山不高,后山上却有一段古驿道,去踩踏过那光润如铁的乱石,颇有些古韵。明煦园最诱人的是园林,溪水环绕中秀木葱茏,一幢幢房舍躲藏在林荫中,十分的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