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femme est une créature plutôt
complexe... (selon l’homme)
créature n.f.
创作物,人;<俗>女人,漂亮女人;品行不端的女人,轻佻的女人;心腹,亲信
plutôt
ad. ; 更确切地说 ; adv. 宁可(最好,优先地,更可取地) ; adv.宁愿,与其…倒不如,更恰当地说,有点
ne … pas ~ que刚…就…
complexe adj. 复杂的,复合的n.m.
联合企业;建筑群;情结,羞怯,变态心理
selon prép 根据, 按照
在男人看来,女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
Si tu l’embrasses, tu n’es pas un
gentleman
si conj.
假如, 如果 ; adv. 是(是吗,是不是) ; conj.; n.m. inv. 如果,假使,只要,虽然,尽管,每逢;假使 ;
在il,ils前省略为s'
突然发现,我生活到现在,所做的一切,绝大多数的最终目的,无非是为了达到身边的人的愿望和期许。
这样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是否正确?我还不清楚,但至少到现在,尚未因此而有过大的挫折,那么这条路,虽不中亦不远矣。
总是在想,“我”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要如何去定义,至今无解。难道如佛家的般若学所说,“空为众形之始”么?
临近高三尾声,对这问题想得最勤。外祖母逝世,摧心裂肺的丧亲之痛中,还间夹着对既往目标的茫然。
外祖母有生之年,不能眼见绕膝十余载的外孙,将大学录取通知书递到她的面前……是我终生之憾。
曾想在大一假期,将已无用处的通知书焚于墓前。然而,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期间亦从未与父母提起。
是我不复幼稚,还是潜意识中已将承诺淡忘?或许兼而有之。
有人说,遗忘是人类的一种自我保护,大概便是这样了。
每每回到那间房子,总有怅
中午出来吃饭,不小心扭了脚踝,又是左脚。
难道我的左半边身体被衰神插了草标?
养伤养了整一年的脚趾,屡遭磨难的脚踝,xx的xx,打网球弄伤的手腕,还有时单时双让我无奈到极点的眼皮,always left。
还有,面向右躺容易睡着,跟女孩一起走路要占左边...
想想蝙蝠侠6里的双面人吧,连编剧都鬼使神差地把丑恶的一面赠送给...
这么说来,唯一一颗没长对方向的后牙,同理。
都是一个细胞分裂出来的有机体,拜托你别这么偏心吧?
没错,心也偏在左边,所以三流电视剧里,左胸比较容易受伤一点。
就是这么不公平。
读了一遍,疑问多多,虽然是季老的书,我总有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顽固,还得弄清楚才好。
1.佛教的历史起源
公元前五、六世纪:来自现阿富汗、巴基斯坦地区的雅利安人侵入印度,并很快在北部建立统治,开始了奴隶制社会的君主制国家。他们自称婆罗门,创立婆罗门教。
统治者根据婆罗门的种姓制度,把社会成员分成四级——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和首陀罗。
其中,婆罗门是掌握文化知识的祭司,刹帝利则是武士,此二者占据了奴隶主阶级的位置。
吠舍是从事农牧、商业的平民——无特权的阶层,首陀罗的地位则更为低下,只能以奴隶的身份尽工匠的职责本分。
初期的婆罗门乐观进取,后来受当地饱受
(2008-11-22 14:38)

寝室外,花木凋零。
红绿的颜色渐渐被取代,昭示着第二个冬天的到来。
总是趴在宿舍楼下睥睨一切的肥肥的加菲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小一型号的黑猫警长。
篮球场和西食堂中间的道路,多了一只骨瘦如柴的流浪狗,纠结着浑身的枯黄毛发,冷冷的目光巡视着来往的男男女女。
身体素质测试拿了满分,似乎一年以前就可以。
最近每次买回水果,总分点给楼下的阿姨。
生活有了波澜,又归于平静,如果不加仔细,过往的许多都几乎无法想起,或根本不愿想起。
恍然,
(2008-11-21 12:12)

跟同龄人交谈的时候,从来不避讳“死”字,而面对长辈时却对这字眼讳莫如深。
横亘在说话人之间那几十年的时空,为死亡完成了最直截的注解。
不算夭折的话,人的寿命总有几十年吧。
狗却不行。
对着床边的墙壁发愣,无意中盯住照片里熟悉的眼睛,这才惊觉,丫丫已经八岁了。
回忆它出现的那一刻,如在眼前。
热闹的麻将桌旁,衣柜下的缝隙里,恐怕永难忘怀,那三个月大的,畏畏缩缩的一双眼睛。
似乎跟我
(2008-11-20 19:20)
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

红藕香残玉簟秋

很没头绪吧,下面写的每一句话,都困扰了我至少三个小时,很难在十几个百字里说明白呢。
打开博客,又关掉,脑袋已乱成了一团浆糊。墙上丫丫的照片里,几双睡眼迷蒙的眼睛看着我,可惜在二维的空间,它连汪汪叫都不可能。
看《老友记》傻笑?看小说到睡着?算了罢,别让我的大脑增加新的负担,或者还恢复得快一些。
撇开那个我连想都不愿想的原因,状况应该开始于昨天晚上。趴在床上玩了好久的游戏之后,阖上眼皮,全是3D人物的影子晃来晃去——典型神经衰弱时感应阈降低的症状,我恐慌了。
我到底在恐慌什么?不全是没来由的担忧吧。关于各种各样的事端,是我想太多?偶尔抓到一些思绪,稍一深入便又混混沌沌了。
如果乐观一点,这一切只是身体疲劳后连锁反应下的精神倦怠吧,毕竟昨天晚上打篮球的时候,腿沉得都没力气跳跃。
这个学期,还从未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沮丧啊,仿佛正在做的一切都不会在可预见的将来完成了。
这个博客即日解冻。
在校内网挣扎了一年多,发现还是这里稍微轻松一点,毕竟没那么多认识的人看我写的东西,没什么压力,所以……回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