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玉树凋零 |
| 分类:笔记 |
王维《伏生授经图》 垂散之书卷暗示某种疲倦
日常之象将所有的比喻都联系起来。你看到了什么?使你兴起某个比喻。你想把看到的东西比作什么?你想把什么比作目前所见之象?与世界自然之沟通,于是在一片朦胧中展开。这种交流是不对等的,它给人带来的启示趋向于一种封闭的回应,尽管看上去是无限的。立象以尽意,所见之象从来就不是我见之象。象的统治超越了自然世界,高卧的隐士眼中也没有真正的自然,他对存在秩序的怀疑,导致自然成为寄托之物,而非自在之体。自然,人类歌咏它时与破坏并无区别。人类,无法承受飞逝之时光若有携带与负载的暗示。你不能再次说出“天又黑了”。环球旅行计划,最终被放弃,赶上并获得旋转中误差的一天毫无意义,它已重新流逝。星辰运转、季节更替,种种迹象表明,我的一生如何重复,却从未接近永恒。时至今日,永恒之猜测已无必要,“天已经完全黑了!”作为光明的对应与补充之物,黑暗将被默许性否定。永恒呵,多么遥远,困住人类的东西也困住了你。
| 分类:序跋 |
皮锡瑞尚书大传疏证自序
自暴秦燔坑。经义堙暧。而易主卜筮。诗存讽诵。春秋未箸竹帛。礼乐本无成书。推原废兴。匪咎煨烬。惟尚书一经。上纪五家。邈乎百篇。末由再睹。斯文未丧。一老慗遗。箸录本于秦官。发藏先于孔壁。五三六经之旨。如日中天。二十八篇之文。比宿北斗。若夫别撰大义。不尽发明本经。而欧张传授。皆出高足。刘班略志。首列传名。汉世四家言诗。二戴述礼。公羊经旨。司马史才。考其记礼之辞。多相出入。序事之略。亦堪证明。是知山东之大师。无若泲南之闳远。厥后东京祖郑。南宋宗朱。懿彼两贤。师法百禩。而六艺撰定。特为注释。仪礼通解。多引传文。然则专家虽亡。莫寻虎观之绪。四卷具在。犹见鸿生之遗。降逮元明。竞逞虚诞。俗学茂古。委之榛芜。空言祸经。烈于秦火。近儒蒐集古书。不遗余力。而伏传全本。莫睹人间。吴中略摭缺残。侯官复增校订。揆之鄙见。尚有讹漏。乃重加补正。为作疏证。仿孔冲远之例。释滞求通。衍晁家令之流。畅微抉隐。而皇熊旧疏。莫可据依。摩诘古图。空传仿佛。拾遗订坠。有四难焉。伏生自先秦多识古礼。学兴前汉。是为今文。枝叶所嬗。非止三家。尚书符节相同。通夫十四博士。乃自红休一出。赤伏中兴。信列国阴谋之书。用山岩疑似之说。昧者遂疑今为汉法。古是周文。素王之制。定自太常。六典之篇。可概上古。四辅匡主。以为周礼无文。太子迎侯。孰议异代之法。今将祛此大惑。绍夫颛门。而曲台逸文。尘珠散失。石渠议奏。碎璧湮沦。其难一也。东京作章句。必曲曲以敷陈。西汉尚微言。不字字而比传。江都之述繁露。太傅之传韩诗。比于是编。实堪鼎足。乃或昧于古书之例。徒以耳食自矜。皋谟之言。贡士必欲强通。多士之论。宫城亦思影坿。成王幼在襁褓。不解甚言。非真梓材。谓命伯禽。务在穿凿立异。致为此书诟病。实由误会传文。今将辨明体裁。析解淆惑。而讹谬沿习。或且强作调人。摧陷廓清。莫能比于武事。其难二也。汉通天人。多出齐学。诗说五际。春秋三科。拟诸洪范之辞。皆明灾异之旨。故自汉至隋。并著于史。良以五行之义。自成一家之言。宋人疾纬书如仇雠。谓天变不足畏。中候十八。既诋讏言。大法九章。皆从弃置。今将甄极毖纬。推明禹畴。而河洛遗文。无由钩擿。向歆异说。亦尟折衷。其难三也。金丝既振。乃有壁书。门户斯歧。多逞胸臆。郑君既注是书。自宜恪遵勿失。乃诋欧阳为蔽冒。信卫贾为雅材。间下己意。比于笺毛。或易本文。同夫注礼。易曰容为曰睿。变大交为南交。甘誓六卿。解以周制。尧典八伯。义非虞官。帝者之服五章。天子之城九里。皆由泥古。不免献疑。近人并伏郑为一谈。昧古今之殊旨。西庄之作后案。阿郑实多。朴园之考今文。诋伏尤妄。今将别汉司农之注。守秦博士之传。而庸俗异视。易谬元黄。别定一尊。莫分黑白。其难四也。锡瑞殚精数年。易稿三次。既竭驽钝。粗得端绪。原注列郑。必析异同。辑本据陈。间加厘定。所载名物。亦详引征。冀以抉孔门之微言。具伏学之梗概。世有达者。理而董之。岁在旃蒙协洽壮月。善化皮锡瑞自序于江右经训书院。
| 分类:玉树凋零 |
| 分类:玉树凋零 |
| 分类:玉树凋零 |
| 分类:序跋 |
许文雨唐诗集解序言
夫吟咏情性,摹绘物色,初不囿于一格。宗尚代异,赏嗜人殊,尤难齐以一轨。故蛾眉讵同貌而俱动于魄,芳草宁共气而皆悦于魂。卓哉江生,其于先士茂制,雅重兼至,不尚偏胜。后世谈艺之士,好为品第,强分主客,多见其偏执而非通识者矣。选唐诗者,若《国秀》之录初盛,《河岳英灵》之取盛唐,《中兴间气》之存大历,此随时采集者也。若《箧中》之主古淡,《御览》之主富赡,《才调》之主华敞,《律髓》之主生拗,《鼓吹》之主高朗,《极玄》、《又玄》、《众妙》、《三昧》之主韵度自在,此依风尚采集者也。若《品汇》一书,时兼四唐,体标九格,似能萃集众长,网罗略备。实则徒操陈群之议,戈矛艺苑。以时取诗,与以貌取人,抑又何异。锢蔽成见,寖失真相,未始非此书之咎耳。本编上续八代,分篹七卷。宗派源流,具体而微。侏儒一节,庶几意喻。夫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方闻之士,又乌可一曲自限耶?若夫辨淄渑之味,而为之掎摭利病,则以俟后之览者。
卷一 齐梁派叙说
六代为文,好流连哀思,浮浇不节,烂缦之音,中乎人心。唐自太宗追踪百王,驰心千载,图有以变革绮习。然佐命之臣,若长孙无忌犹为《新曲》,宛转吴侬,与宫体靡艳相类。至上官仪以相臣雅度,颇著风节,亦仍沿靡体,绮错婉媚,为一时所慕效。文章风气,积习不返,虽在上之尊,亦无所施其旋转之力也。及王杨卢骆四杰卓起,絺句绘章,揣合低昂,华而不实。裴行俭尝深慨之。加以回波艳辞,妖冶之舞,作于文字之臣,沈宋争驰,采丽益新。李峤以下,其风始变,不复闻齐梁嗣响矣。大抵初期之诗,踵前增华,由新体而入近体,浮切谐协,支对工整,此其可纪者一也。复好用排句复调,以变乐府单行之气势,故声律铿锵,士争新尚,此其可纪者二也。究其骨力仍伤卑弱,未能振作旧观。且内容虚泛,神仙富贵,杂乎其间。推阐闳风,期诸青出。大辂之制,此其椎轮耳。
卷二 李白派叙说
唐承周隋之业,习于北族之矫革南文,颇多借古立异。故射洪、曲江排摈绮丽,首以古雅为命。太白挺出,步其高蹈,南皮之韵,尚遭卑视,六代靡音,直等自郐。其力矫庸众,气态甚奋,百世而下,犹堪仿佛。今观其古体,五言兼参刘桢、阮籍、谢朓、阴铿,七言复染指鲍照、吴均,殆犹未能全脱迹象。惟乐府淹贯汉魏,出以排荡之调,变化纷骤,实挟纵横之词,仙乎侠乎,颇不规规于儒说。中如《天姥吟》、《妾薄命》等篇,结意切至,得《小雅》怨诽之遗。元白新题乐府,此其先河也。近体之制,惟七律甚少。余则融化乐府,时带神韵,绝去雕饰,卓尔不群。不屑为高激拗硬,而一以雍容谐雅,可谓几于圣矣。元结《箧中》,裁句简澹,虽扬射洪余波,而雅正过之,故以附编。
卷三 王维派叙说
诗含英旨,品取自在。故吟咏所贵,直造现量,无劳补假。庸俗拟议,失之弥远。唐诗蔚兴,其克符斯选,以尊宗风者,首推摩诘。次则孟、储、韦、柳,亦各有擅。迄于晚唐,派系犹存,姚、韦《极玄》、《又玄》之集,已具其概,渔洋《十选》、《三昧》之编,益昌其绪。可谓有本之泉,流溉不匮者矣!案摩诘中岁好道,兴至趣会,径寻幽僻,或少憩樵话,天怀无滞,诗境绝高。事外别寄神韵,故色相难求;摹状如溢目前,故风流尽集。所谓空外之音,水中之影,能写其趣,未必能喻其真也。后之学者,追望藐姑,致力于烟霞之摹绘,泉石之品题,以为已得兴象,足嗣清尘,讵知襟养未到,仅唱山水清音,已落偏义。况末流之弊,偏胜于词者,则点缀刻画,流而为纤仄;偏胜于韵者,则光景流连,变而为虚响。貌似神失,买椟遗珠,徒贻笑千古而已。
卷四 杜甫派叙说
杜诗闳掩前贤,博臻众妙。自元稹之铭、宋祁之赞、王安石之编,千秋之评,略已定矣。观其转益多师,摹习甚广,家学所传,独擅诗法。且亲历时会之衰替,目击胡羯之僭乱。渝州、开州迭戕刺史,西川、东川屡听鹃哀。残杯冷炙,到处生悲,播越在上,遑论侧陋哉!当斯之时,蓬转之伤,干谒之耻,长言不足,表以歌叹。故《出塞》、《吏》、《别》之咏,代民间而吁诉;《北征》、《诸将》之词,写万方之多难。君子之歌,洵非苟作。邈尔千祀,注家接武,钱、卢、仇、杨,差足推称。今之所撰,或关群众之惨舒,或状山水之挺特,风雅正变,大略已具。末厕高、岑及各家边塞之作,取其雄浑之格,颇有相类。遂谓其能嗣响浣花,相与颉颃上下,则非其任矣。
卷五 韩愈派叙说
以经诰之指归,振迁雄之气格,施之古文,则刚正笃实,品性攸宜;移于歌咏,则温柔之教,背驰愈远,体之辨别所宜审也。韩公崛起元和,诗文合炉而冶,本其浩博之学,以写北土之音。用字则掇拾班马,裁句则摹拟《急就》,音调则参《铙歌》之重、《黄庭》之奇,笔意则兼灵运之奥、鲍照之悍。卒使盘空硬语,妥帖排傲,决裂常训,凌厉无前。非其功力深锐,曷克致此?虽然,羊肠驰骤,履险如夷,使人服其神驭,而不能遏人懔惧。以言兴观之感,醖藉之味,概归索然。戏称为有韵之文,岂无故哉!若孟郊、卢仝、刘叉、张籍、李贺、贾岛之伦,从而效之,逞其险峭奇诡,虽力期佼佼,自别庸音,而中正之响,究多乖违。下逮宋诗,肆为杈枒,意言并尽,实作俑于元和。六义风会,遭此钜变,叙而出之,为之怃然。
卷六 白居易派叙说
诗之作也,根缘情性,彰阐实效。其旨正,其用宏,外感于兴象,内抒其欢怨。语大则鼓舞群伦,反约则身心陶育。因情立体,随时适用,勿失于愚,是为得之。故先圣订诗,《风》、《雅》迭用,未闻裁汰《郑》、《卫》,亦未尝不匡纠宗周。要其宅情则温柔敦厚,持旨则中正不偏。立言垂范,体用圆备,一曲之士,乌能蠡测哉!唐自天宝、大历以还,乱离感慨之什遍于吟囿,长庆诗家耳濡目染,习焉不察,遽谓足以宣泄下情,补察时政,追嗣王官之席。不知讥刺之作本属变体,家父之诵,寺人之诗,《小雅》所录,岂篇篇如是耶?若必以讽谕为诗,景物为戒,吁苦则称,叙欢则斥,恐杜甫、韦应物诸人,亦未引为知言。噫!韩矜意气,失诗之和婉。白寓劝惩,以诗为诰诫。各挟一变,以矫习尚,风人正轨,歧误实甚焉。
卷七 词华派叙说
晚唐以秾丽之词,宏敞之音,光殿一代。语宏敞则推樊川,数秾丽则称玉谿。同嗜词华,究有微别。樊川瓣香杜韩,以纵横之才,写高朗之调。许浑、薛能之徒,相与鼓吹,末流所届,未免流于肤廓。玉谿尽矫滑易之弊,用思甚至,且隶事精巧,雅兼讽谕,虽标藻艳,仍复沉郁。解者坐隘其旨,与温飞卿冶语同观,未免皮相。间或造作太过,用事隐僻,斯其小訾也。易代之际,韩偓、吴融绝笔香匳,追步庾信,相与慨叹兵戈,发挥忠愤。致尧之咏《惜花》,叹芳菲之不再;子华之赋《金桥》,痛百年而为戎。今日童蒙读《最后一课》,故国感深,泣不可仰。岂知明日池塘,即亡国之悲歌;乌衣旧宅,乃思土之哀音乎。呜呼!十五《国风》,独深《黍离》之痛;太史公书,不遗《采薇》之吟。兹以殿编,不仅凭吊先代,亦将垂鉴于无穷!
| 分类:玉树凋零 |
| 分类:如是网闻 |
作者: 杨程程
ISBN: 9787501189212
页数: 217
定价: 25.00
出版社: 新华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9-10-1
按,80后女作家杨程程《此情须问天》,抄袭慕回兄部分文字!
| 分类:新诗选 |
蜘蛛设法抵达了地狱
世界仍然是想像的图景
地狱里空空荡荡
几只蜘蛛爬来爬去 拽着丝 毫无所获
我如何跟随它们却是个谜
地狱之空出人意料
这只能是一场梦
遍布世界的生存事实将地狱逼空
可以设想 有一辆列车直通那里
沿着90度直角的笔直干道
通过电线 抵达蜘蛛之谷
一只吊在半空的蜘蛛迟疑不决
它已不是第一次抵达
是否回去 是个问题
一条垂直下坠之路没有更多的追随者
一条丝系在世界的顶端 与过去粘连
蜘蛛的未来仍将附着于丝
而滑落或上升皆与命运无关
作为想像的世界图景
就像无人接受的礼物
同样无法确认馈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