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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真正喝彩,不是一句漂亮诗句陡然发出的掌声,而是在心中压抑之后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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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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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太阳(2008-09-06 19:19)
    黄昏的阳光如一束针,刺得钱二的目光生痛。
    钱二望着病痛中劳作的妻子,眼睛发红发热,不带泪水。后来,妻子溘然,钱二的眼睛也只是发红发热,不带泪水。
    钱二在楸树上狠砍斧头,声音透着痛苦和欢喜:
    “卖了吧。”
    那一年,某富邻看中钱二的楸树,断枝削梗造楸木棺材。于是,钱二把土坯里的楸树卖光,那钱,供儿子上大学。
    那年头,妻子离开,仅裹一块草席,入土。
    从此,钱二活得比狗更要狼狈。
    儿子结婚当年,钱二用两只在农田里所向披靡的手,挖掘而出的全部积蓄,用来购置泥水,红砖,瓦砾。钱二亲自为儿子建房。
    两房一厅,百来平方,平顶封盖,房粗厚实。
    过门的媳妇对着房屋左点右挑,一副恨透的模样。此后,钱二没再踏脚新房半步。
父子同心(2008-08-16 18:45)

刘肃在北京街开了间餐饮。

开张当天,刘肃请来工商局的干部们,头等入席。刘肃把脸拍得通红,笑容如木版一样僵硬,一边给干部们敬酒,口里不停恭卑:“以后,请各位多多关照。”

干部走时,拍着刘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刘老板,做得不错不错。”

刘肃见干部口叼香烟没点上,忙从裤袋里抽出火机,哈着腰给干部点上,对着干部说的话,吮吮点头。

城市深处,霓虹灯的光彩送走干部们的身影。

刘文芒是刘肃雇佣的伙计,此时,刘文芒正收拾狼藉的饭局,只见他支着腰,睁大眼睛,好容易等他发现一块吃剩的红烧猪骨,忙掂起来,放在口里吧唧着。那块猪骨许是给饭后的茶水洇过,刘文芒皱皱眉,对刘肃说:“老刘,你煮的东西也腻淡的,舍不得二两盐。”

刘肃嗔道:“乡巴拉的,那鸟嘴,懂个屁,不赶快把活儿干完,看我扣不扣你工资。”

刘文芒跟刘肃同乡,半屁股蹲泥,人都半百了,媳妇没娶着,刘肃见他可

有云从夜空匆匆掠过。

浓荫匝地。

人影拂至。

我问:你是谁?

答:山鬼。

我纳闷:我竟将自己年轻的意气,挥洒在酒水间。

酒吧,哄天喧地。

朋友制止我:别在饮了。

我醉言:饮,饮,大家干杯啊。

我把钱包往外掏:来,再买几打酒。

朋友整叠我的卧室。

我睁大眼睛,空空地醒来。

我对朋友说:我昨晚梦见山鬼了。

朋友:啊?

朋友说:你昨晚喝醉了。

书架上的书本有些尘,我轻轻揉擦这些灰尘。多年前,我翻卷这些书本时,我正出神地听课。

那时,我学屈原的文。

那时,山鬼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昨晚,我就清楚地知道,山鬼趁我不觉时,悄悄把身影躲进书本里。

山鬼,你可曾知道,当初的我把你画成怎样一个模样?我把你身旁跟随的赤豹画成一只花猫,把文狸画成一只尖头尖身的地鼠,而你,我更是随便笔划一勒,直勾勾地把你的身影模棱成几块迸凑的几何图案。

昨天,你看着烂醉如泥的我,是否生气了?

你眼前的男子也

长了膘的牛(2008-07-29 21:16)
    平日村里,刘老汉有一手套牛鼻环子的绝活。

    刘老汉自小穷困,只好替别人放牛,赚一些微薄的工钱养生,这也跟刘老汉一手绝活结下了底子。一座山冈,一人看管几十头牛,且多是没套鼻环子的牛犊,一性子野气,满山冈乱哄乱跑。刘老汉跟着奔走,管束得这头,另一头便开溜。刘老汉几乎是天天喘大气,筋疲力尽地绵软在草地上,他实在无法顾及这些充满活力的牛犊。

    以往,村里有专套牛鼻环子的老先生,可老先生入土后,这门绝活就没人接管,任由牛犊头上缠个绳结儿了事,可这根本驯化不了它们亢奋的野性。平时,老先生总是醉醺醺地凑近按倒的牛鼻子,用眼睛左瞅一会,右瞅一会,然后一个趔趄,拜倒在地,漫不经心地用手抠牛鼻子,左刺右突,最后,下定决心,用铁环子一端的尖锐儿朝牛鼻子的膛内一探,一刺,一推,最后扣环,看起来,完事得干脆利索。可是,老先生套的牛鼻环子多是滑环,破环,弄得牛鼻子开裂成一块丑陋的三角状。

    每每老先生套牛鼻环子,刘老汉总是尾随身后,看个究竟。这样一来,刘老汉自然是学不会老先生这般模样的手艺,可他却偏偏悟了要领。

武侠梦(三)(2008-07-23 21:32)

她的泪染湿我的纸张。

女友爬在我的背上,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啊?”

我搁下眼镜,夺过女友的零食,唧吧入口。我每写完一篇小说,女友都会好奇地问我:告诉我,我的小乖乖。

 

武侠梦(二)(2008-07-23 21:30)

 

剑雨

雨打芭蕉。

古铜色栈道,雨水打在少年的脸上。

风声呜咽,有泪落在剑上,是哪家少女让你迷离,让你风雨里舞剑。

 

武侠梦(一)(2008-07-23 21:22)

江南

跫音轻轻。

风声飒飒。白绸素衣飘飘,少年仗剑。

驿站,驻扎官兵,紧紧盯注少年,目光如鹜,仿佛要看透少年的内心。

 

在路上(2008-07-04 04:49)
    近来,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思考,想象自己是多么的虚无,掉在自己设置的迷象里。
    喜欢打开手机,播放舒悦的音乐,划上耳塞,淡淡地走路。我惊异自己近段时间有这种习惯,踽踽前行的身影,经常让自己绰约在黄昏的暮色下。黄昏下,我可以享受入夜时的宁静,享受自己内心里涌动的思绪,我的脚步在这时带着这种宁静和思绪,伴随着音乐,让某种东西,在这个时候,让它慢慢挖掘我的灵魂。
    某种东西,在我独行的路上被释放得淋漓尽透。
    在路上,带给我的情感莫以明状,我暂且抛弃工作一天的焦虑和疲乏,让自己沐浴在这种宁静营造的氛围里,把自己的情欲徘徊其间。
    在路上,我相信往事尘尘会搁浅在我单调不一的脚步里。曾经的无忧,是什么令你长大后,困顿在生活的无奈中。
    我不会说往事不堪,它尽管给过我快乐忧伤,给过我痛苦虚伪,给过我无助空虚,给过我彷徨惊惧,虽然这样的点滴又像刻上模的雕版,一道道的历程,累墩墩地在心里积聚,然而,我能说什么,这是生活给每个人不同的历程,这是一出不公演的生活,
狂野之死(2008-06-16 01:20)
她爱抽烟。
一根接住一根,暧昧的烟气,不断往别人的身上撩。
别人用一根烟撩起她的初夜,在满屋烟气的熏陶下,她的夜,绽放朵朵鲜艳的玫瑰。
她用男人的钱买烟。
她开始抽烟,她跟不同的男人做爱,她享受自己的呻吟,她享受男人用身体对她的撞击。
她享受这种交易。她现在正坐在电脑前,慢悠悠地抽烟,她敲击键盘,在自己的空间上描述:那种事情,如烟吸进时的干痒,喷出时的愤涌,带点乐趣,在外面悠闲地泛潮。
她的空间日志每天都有一潮水的人在看,留言不断更新,看不惯的人骂她:骚B!一些人好色猎艳,在她的空间留下淫秽的文字和连系号码。
34420****,一个昵称为“最爱你脱”的号码。她那天无聊可极,顺手在自己的空间上一划拉,粘贴这个号码。
“最爱你脱”直接地向她拉过视频要求。
嗨,美女,要脱吗?
她狡黠一笑,接通视频。
她脱下衣服,她遮闪地脱,脱得只剩下内衣,然后,她摆弄身体,像一棵风中摇曳的树木,不断地扭摆腰姿。
“最爱你脱”快要爆炸了,打出来的文字透着痉挛和紧张。
快!,,,脱?
三命游(第三游)(2008-04-17 21:02)
 
我在天桥底下一连睡了几天。
    当我几天后离开这里时,这一切会成为记忆中的眷恋。
   我以前听别人说,一醉可以解千愁,如今,我这样说,一睡可以解万忧。曾经我醉了,可以回家搂我的女人。现在我睡下了,搂的是人家的臭脚丫子。
   朋友,不是我不想买醉,而是我无钱买醉。我现在身无分文,有家不能回。在这里,我渐渐地发现,那是我以前不会想到的。人,醒着的时候也不是件好事,醒着时,为生计奔波,为这为那操劳,为这为那操心,有时会感觉自己活得很累。刚好,睡下了,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操心,这对自己来说不是件美事吗,至少,我会认为,睡着了,我不感到饿,不感到渴。而当我饿了,渴了,醒来了,我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我才知道这叫生活。
    伙伴回来时,诚恳地递给我一块面包。伙伴说,还好,垃圾桶里拣的。
    我感激得说不出话,我从来没吃过一顿这么好的美餐!
    伙伴是跟我一起住在天桥底下的流浪乞丐。伙伴说,城管来过吗?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