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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泊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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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时评杂谈

今年4月份,江苏张家港第一人民医院被曝出“低头屈膝”式的窗口。自去年的反腐电视剧《人民的名义》风靡全国之后,这种服务窗口便广为人知,也成为各类服务部门设置服务台的禁忌——谁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然而7月初一张“老人在医院窗口前双膝跪地”的照片,又把甘肃陇南市礼县第一人民医院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老人跪在窗口前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服务窗口的高度让人站着不方便,又没有椅子坐,不得已只得以跪着的高度方便与工作人员交流。诚然,如果是窗口里的工作人员为了方便用跪着的方式与人交流,估计舆论风潮又会是另一番景象。

不过令人诧异的是,为什么到现在了还会存在这样的服务窗口?是从来就没认为这样的服务窗口有问题还是整改不到位?当然,当地政府的反应也不慢,7月6日,礼县卫计局表示将配备转椅并致歉,后于9日又发布另一则通报称,已采取多项整改措施。整改措施包括对结算中心负责人和该窗口工作人员进行停职处理。

出现老人在医院窗口前双膝跪地办事的原因,一是因为医院服务窗口高度设置不合理,二是因为服务窗口前没放椅子,但不管是哪种原因,都跟医院方的疏忽大意服务缺乏人性化有关,的确应当有人为此事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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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13:29)
分类: 错觉

在老家的时间过得飞快,感觉还没来得及天伦叙乐,一个月的假期就要结束了。

我又特地留出几天时间,准备从苏南走一趟,一来看看老同学,二来也也算故地重游,毕竟自己当兵的青春岁月也留在了那里。

我是早上坐车从家出发,下午便到了阿桂所在的部队,我的到来让他很高兴,特地到大门外把我迎进来,连队的营房是那种老式的筒子楼,外表刷成黄色,掩映在绿树丛中,很有些古朴的味道。我不禁赞道:“环境真是不错啊!”阿桂说:“我这虽说房子破旧,可绿化是相当好的,你看这香樟,都长了几十年了,不比福建那里的差。可惜啊,马上就要营房改造了,要把这房子拆了,在这儿重建新营房-估计这些树都保不住了……”

说话间,我们就来到了位于楼上的连部,进门时,我看到房里还有个体态丰满,气质温婉,称得上漂亮的女子,阿桂连忙介绍:“这是我老婆,新近才娶的。”那女人脸一红,跟我打了招呼之后,就拿着茶叶给我们泡茶去了。

我说:“阿桂,眼光不错嘛,手段也可以,到了江南就打上了这里姑娘的主意了啊。”阿桂笑道:“这还真是冤枉我了,我这老婆可是正宗的福建人,是我中学同学,也算是青梅竹马了。长得不比江南的姑娘差吧。”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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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13:28)
分类: 错觉

老丁讲的故事在那晚上就结束了。但他似乎又勾起了当初的记忆,我觉得他的人也变得比以往沉默了,但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吧。不过时间的流逝却让我渐渐地淡忘了这件事。

当兵第三年时我考上了军校,期间老丁退伍,据说回老家务农了;小张比我早一年考上了另一所军校;小刘调到了干修所开车了。我们也再没有联系过。

经过军校的锤炼,我成了一名军官。毕业后分配到位于福建的某侦察部队当排长,那时正是对台军事斗争准备的关键阶段,我们一批毕业的同学大多分到那里。

在部队的时光是紧张而枯燥,天天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当然后来的回忆中这些都是美好的,那是因为人的记忆有过滤功能,会主动把一些泛味的东西过滤掉,给人留下美好的回忆,也算是造物主对我们的恩赐。但在当时,我们不得不忍受着部队生活的枯燥和泛味。每年短短的探亲休假才是人人向往的幸福与快乐。

过了好久才轮到我休假,回家前,和我在同一个部队的同学把毕业分配在我老家附近部队的同学梳理了一遍,列出一份能联系上的同学名单。说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看看,还特地告诉我同学阿桂分在苏南的一个部队,听说现在他已经是连长了。

我眼前立刻浮现出那瘦瘦小小的阿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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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13:27)
分类: 错觉

屋外风越刮越大,能听到卷起的细小的砂石打在窗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只剩下小半截蜡烛的光焰在钻门缝而入的风中摇晃,忽隐忽现的光影使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老丁坐在床边把他的故事说完了,语气平淡,但我们却觉得背后发毛,小刘忍不住说:“老丁,不带这样忽悠我们啊,你要不是你,那你是谁呢?”

老丁说:“我干嘛忽悠你们?只不过这事想忘却忘不掉,一直在我心里憋得难受,至少在这儿跟你们讲不会被当成神精病。”

小张略作思考后说:“假定老丁说的是真的,我们可以从平行宇宙角度想,记得看过一篇文章,平行宇宙就是从某个宇宙中分离出来,与原来的宇宙平行存在着,它们既相似又不同,像平行的两个面一样,既不重合,也不相交,但有时通过一些偶然的事件,两个宇宙能相互感知对方的存在。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平行宇宙可能处于同一空间,但时间不同,就像同在一条铁路线上疾驰的先后两列火车;另一种可能是处于同一时间,但空间不同,就好像两辆差不多的车同时行驶在立交桥上下两层通道中。但都有可能由某种原因两者会发生影响。”

小张的理论真是让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还真没看出这家伙脑子里还装了这么多东西。我想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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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13:26)
分类: 错觉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虽然表面上战友们还是以往的战友,但我总是觉得有一种莫名的隔膜令我难以融入,而且这事还无法跟别人说,尤其是原本熟识的人,总不至于说:我近来觉得你很陌生,或者说我不是以前的我。这都是什么事啊,别人肯定会以为我脑子有问题,说不准就被送精神病院了。

后来我利用查线的机会,又去了那座山,想寻点蛛丝马迹,却始终没有发现有隧道。那处山脚下只有一处矿坑,据说是大跃进时期采煤所挖,当然在江南也很少有开采价值的煤矿,所以开采一阵也就半途而废了。

我去的时候,只见那条长长的矿坑斜斜地插入地下,黑洞洞的开口如同斜视着天空的独眼,充满邪恶。据说自从废弃之后,就再没有人进到里面过。

可在我的印象中这座山只有我曾经走过的那条隧道,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条矿道。见我提起了那条隧道,同行的小杨很诧异地说:“班长,你记错了吧,这里哪有什么隧道啊,听附近林场的人说当年是挖过隧道,可才挖进十几米深就有一个作业班的人不明不白地失踪了,不应该是消失了,查不出任何踪迹,后来就把隧道口封上了,现在连遗址都说不清在哪了。”

隐隐觉得小杨说的事我曾经听说过。难道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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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13:24)
分类: 错觉

第二天,在我的印象中应当是周一了,但日历上仍是星期天。连队的周计划安排的是休息,连长找了几个人在连部打牌,拍着桌子叫牌的声音都传到了屋外,我很奇怪他怎么不去陪老婆,连长的“妻管炎”还是挺严重的。

我问小杨:“连长今天怎么有胆子在连队打牌不回去陪夫人啊?”小杨放下手中的《车辆保养与维修》,惊讶地看着我:“班长,连长夫人最近可是没来队呀,这不一到休息时连长就喊人打牌嘛,搁着夫人在他哪敢啊。”

我愣了一下,昨天中午从车库回来不是碰到连长老婆了吗?想到这些,脑子又是一片混乱,昨天下午是去查线了,各种细节记得很清楚,可又似乎是去了三营看望老乡,潜意识里也似乎有这件事。

我沿着记忆的河流努力探寻,可有一瞬间我竟没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仿佛被困入了沼泽,我极力挣扎,努力地从父母开始想起,然后是上中学、参军……这些情节都从脑海里闪过,终于才确定自己身在部队,就像落水的人挣扎之下,好不容易才出了水面,我突然感到很后怕,如果挣脱不了,想不起来呢?是不是就落入那片混沌之中无法解脱?

我尽量不去回忆,因为所有记忆都感觉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遥远,让我无法接受。

一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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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13:23)
分类: 错觉

当我趴在地上的时候,浑身已没有丝毫气力,刚才的那短短的几分钟似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升腾着热气的地面让我备感亲切,穿林而下的阳光也让我备感喜悦,劫后余生,这是一种夹杂着兴奋的无力感。

我觉得身体似乎摔碎了,睁开眼看看一切还都完好,只是头还有些晕乎乎的。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想着小杨还在等我找人拖车呢,便往三营的方向走去。回头看时,那片山坡已被阴影遮挡,黑沉沉如墨一般。

手表不知是什么时候坏掉的,液晶屏上有几处黑斑,像是被挤压过、又像是进过水,反正是一个数字也不显示了,这让我很心痛,毕竟买这表花了我好几个月的津贴。

看看天色似乎比我进隧道前还亮,记得刚才和小杨分别时已是红日西垂,但太阳现在分明比那时还高?我觉得自己像是失忆一样,摇摇晃晃沿着崎岖的小道向山下走去。转过一处山角,方见半天红霞尽染,满山松树苍翠。

三营的营房坐落一片绿荫之中,如果不是树丛之间露出的黄色墙壁,你很难发现这里是一片营区。我走在通往营区的路上,心里正盘算着是先找营长汇报还是直接找老乡帮忙。

一辆东风卡车停在我身边,车窗里探出一张胖脸喊我:“老丁,老丁!”一看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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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13:22)
分类: 错觉

我像瞎子一样顺着隧道往里走,天虽然很热,但越往里走就感到凉意越盛,衣服上的汗水早已干透,厚厚的汗碱就像在衣服上结成一层硬壳。我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扶着隧道的墙壁,怕自己会撞上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没有摸到墙壁了,眼前是一团漆黑,像是陷入浓墨之中,我小心翼翼往四下里摸索了一阵,感觉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摸不到墙壁,也走不到尽头,就像在一个极为空旷的空间里,我心下慌张,不知道应该往哪走。

我按下手表上的屏幕照明灯的按钮想照点亮光,但屏幕却没有任何反应。“这什么他妈破表,还说是进口的,关键时候掉链子。”我不由咒骂了一句,与其说是骂手表不如说是为自己壮胆,刚才神经紧张,还没来得及害怕,现在停下身来,心里仿佛被谁塞进了无穷的恐惧。

这是在什么地方?急切之间,我想起口袋里还有一个打火机了,赶紧掏了出来,我一阵惊喜,微弱的火苗刚窜起,突然就灭了,连光线都没来得及散开,我定了定神,又把火机的火力调到最大,燃起的火苗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窜多高,而是被周围的黑暗不断挤压,渐渐就成了模糊的光点,隐约能看到四周浓稠的黑暗在翻滚。当火光消失时,我顿时感觉背上寒毛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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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13:20)
分类: 错觉

吉普车沿着崎岖的山道颠簸着,我们到最后一个检查点时,不但判断不出准确的故障所在,反而是线路两端都没有了信号,这使得我们既联系不上连队也联系不上三营。我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多,就对小杨说:“看起来今天得认栽了,明天得多带几个人,分段进行,把故障点确定下来。回去要向连长汇报,这下人又丢大了,连长肯定会说:‘你小子不是很能耐吗?!’”

“得,吹是我们通信班光荣传统……”小杨累得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把结了一层白色汗渍的帽子扔在座位上,边说边发动车,只听发动机惨叫了几声,就像被捏着脖子喘不上气一样,连打了三四次火,都没发动起来,我叫道:“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顺啊,什么情况,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坏了。”

小杨黑着脸说道:“怕什么来什么,听这声音就知道没指望了……我都怕了它,上次也是走到半道差点回不去。”他跳下车,掀开发动机舱盖,一边检查一边说道:“这破车,电瓶、火花塞都是新换的,就好了那么一会。班长,你再发动下试试。”

我坐到驾驶室,转动钥匙,发动机依旧是粗气连连,死活发动不着。小杨踹了一脚轮胎,说道:“半年前就报领导车要大修,没一个搭理的……天无绝人之路,只能想别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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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6 13:19)
分类: 错觉

北京212吉普车那时在部队装备很普及,四驱,动力不错,缺点是油耗大、故障率高、密封性差、噪声也大,但对于军队这种根本无所谓油耗要求的用户来说还是很实用的。

车沿着通信铺设线路行驶,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小杨聊天,其实小杨近来情绪有些低落,上个月连队评选优秀标兵,他落选了,因为当选的那位技术不如他强,所以心里很不服气。一有机会就开始发牢骚,以前我还会应付他几句,想着让他得个心理安慰,但这么一来反倒是有些助长他的气焰了,还真以为都是别人的错,是领导偏心。这毛病可不能惯着!我说话也毫不客气了:“你也别尽找客观的原因,你的事我问过连长,虽然他对你的工作评价不错,但你的群众评议比较差,你想啊,相比别人,你的群众基础为什么差?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仗着自己懂点修理,谁都不在你眼里,说话就抬杠,你说谁受得了啊。评选先进,工作能力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评价一个人是要综合考虑了。你呀,这毛病得改改!”

听了我的话,小杨自是不服,哼了句:“评先进不看工作,这是什么道理,况且投票还不是当场唱票的,典型的暗箱操作!”

我知道再解释下去就要抬上杠了,就赶紧打住,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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