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活的开始,首先是整理思想,然后是清理旧关系。
前者且不论,旧关系的清理着实是件头疼的事。本次清理重点瞄准在关系已经走到死胡同的女生,然而如何界定标准是个大问题。清理的不到位,有些关系继续发展下去,还是头大。若是过于严格,误杀了些许纯洁的男女关系,似乎又是不小的损失。小做思量,我还是选择学习斯大林的风格。就来点狠的吧。
十几多个呢,手机和QQ号码双规、查处、枪毙。除了大学做家教时辅导过的两个流氓学生,其他的都是女生。也因此写点东西悼念一下:从此再不骚扰您,您说是不是该打个电话来感谢我一声?
这些删除的关系里面,最舍不得的娟娟,她是我的第一个正式的女朋友,好几年过去了,到现在每次我喝醉的时候还每每骚扰她,拿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道,她确是有
反思了一下,博客已如鸡肋。
作为交流用,博客不如QQ空间和校内网那么便捷。
作为整理心情,博客不如笔记本那么实在。
作为练笔用,发到红袖添香档次更高。
所以不写了。偶尔还用博客联系的兄弟姐妹们,我在别处等着。
最后,还是要详细叙述一下昨天过的这个二十三岁生日。长久以来都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安于咀嚼孤独的味道。所以这个生日原本计划一个人庆祝的,一个人到街上逛逛,看场电影,喝点酒,然后买个蛋糕回来饕餮一番,吃饱了在台灯下看会书。等过了十二点,关灯睡觉。或者可以添一点花边的是,如果在街上能遇到看着舒服的人,拉着一起吃顿饭也并非不可能,难道每个人都会拒绝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在他孤单生日这天的冒昧请求?
但是在台灯下看书我每天都会做,实在没有新意。而十二点又绝不是我入睡的时间。所以最后这套方案还是被替换掉了。新的方案里,请同事夫妻俩吃了顿巴西烤肉,然后一起唱了四个小时的K。而我的意兴还没尽,我是要逼着自己感怀一番的,可是这么热闹的活动把静思的情绪都赶跑了,“心灵的灯,在寂静中光明,在热闹中熄灭”,我还是需要一个人的寂静。于是唱K结束以后,又一个人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凌晨一点的时候在一家面馆吃了碗面条,权作迟到的长寿面。长寿要是迟到了,那不是
这是我二十三岁生日过后的凌晨写下的,下午在网上遇到那位搞广告的老师,他说你今天是不是要逼自己感怀一下。我笑,不是逼自己,而是历来都有传统。于是晚上,搞完了一切活动以后,就坐在电脑前想记下的什么。结果就想到了这一年的许多,并且有笔力把他们通通写出来。
接着转岗事件,就是新部门领导通过,一切趋于明朗的时候,又有枝节旁生,情势陡转急下。旧部门非常坚决的拒绝了我的转岗申请,口气不容一丝商量。操作了一个月的转岗活动戛然而止,结束的干脆突然。我原本以为只要新部门接受你了,旧部门哪会不通情理的阻挠?事实证明这只是我的想当然。后来我总结失败教训,发现了症结所在。转岗本就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与原部门的工作没做通是犯大忌讳的。我为自己的年轻和缺乏经验付出了代价。
在申请会回绝的头两周,我一时找不着北了,情绪更加低落。不过,这半年来反复做自己思想工作做
这座小城离我家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有段时间我隔三岔五的回家。希望用亲情来振奋自己。这是我寻求开解的方法之一,但是效果并不明显,父母并不能给我以直接的指导,具体问题还需自己解决。也是从这时候起,我真切地感觉到自己长大成人,二十二岁的生日已经过去半年,放在万恶的旧社会,现在该是子女绕膝的年龄,怎么还能指望父母的荫蔽?
情绪依旧低落,我只有寻求他法。这段时间,我拼命的和朋友的联系,仿佛这样才没有被这世界遗忘。然而或许是出于习惯,或许是自尊,纵使自己心情低落到谷底,一接通朋友们的电话,又间歇性的精神起来。客观地说,出道不久的我们都在底层积累期,没有谁日子特别好过。电话里都是相互的鼓励,少有诉苦。可是挂掉电话,巨大的现实倾轧过来,心情又阴暗下去。
在物质与精神的轮番折磨下,我的头脑在某些问题上反而冷静下来。社会大环境的竞争如此激烈,以己之短
毕业后离开了深爱的泉城济南,去到了遥远的星城长沙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供职在一家特立独行且并不注重人文关怀的民企。工作了五个月,迎来了自己二十二岁生日。
这是生平过的最冷清的一个生日,没对身边的新朋友声张,旧日的老朋友们又各在天涯聚不到一起,原本打算自己在心里庆祝一下得了,后来还是没耐得住孤单,和两个同事去吃了碗面。不过那个生日还是留下了两个亮点。4日的晚上,快到十二点,原来宿舍的兄弟们约好了点一起发来短信,感动的心里热乎乎的。然后凌晨一点钟下班回去,在路上捡到五张一块的人民币。当时以为这是下一年财运的象征,把这五块钱一直放钱包里藏着。结果这一年也没见什么财运,究其原因,可能是面额太小。
2007年,我几乎漂了一年。三月底辞职去了上海,五月中旬因为一个很愚蠢的原因又杀回长沙,入职了另一家湖南民企。这家企业较先前那家,上升势头迅猛,显得更有
一向对自己生日比较敏感,这毕竟是个不同一般的日子。母亲经历了十月怀胎,选在这一天罹受母难诞下我。或者说我经历了十个月细胞分裂,选在这一天面世,向世界发出铿锵的第一啼,这一天注定意义非凡。现在的社会,就是个商场,每年还有店庆,何况是个人呢。我珍视自己每一个生日。
离家求学之前,生日都是家人给过的。做餐面条,买个蛋糕,如果表现好或许还能得点礼物,都是未成年时的常例。记忆里最隆重的生日是十岁时的,因为转年要考初中,为做鼓励用,家人和亲戚还给点了首歌在县电视台播了一周。那是1994年,那年我们那流行的歌是一个小童星唱的“爸爸我爱你”,看名字适合子女祝寿点唱。可我的亲人们紧密地跟随了社会潮流,于是我的生日歌里深切诠释了父子感情,我爸乐了。
离家求学的第一年,在学校过了十八岁生日。从那次起的四个生日,都有大学的印记。那些学校里的庆生都是隆重的,一大
坐过长途汽车的人都知道,在颠簸的车上坐几个小时,是一件很索然的事情。可能你做足了准备来打发这段时间,买好几份报纸,备大包小包的零食,但是车子一旦开动了,你仅有的胃口就是闭目养神。若是睡得着也就罢了,摇来晃去的车子让人只能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这个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要是身边坐的恰是一位有魅力的异性,不仅时间有的打发,或许一段浪漫情事就此开始。
不幸的是,长久以来我没交到一次好运,坐车时身边不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就是扮酷装嫩的小爷们。并排的座位,只要我坐了一个,就没有女性来坐另一个。由此得到两个结论:一是本人对于女性极有杀伤力,注意是杀伤力。二是我国目前的性别比例果真严重失调,女性比例过小,妙龄女姓比例更小,妙龄的美女更是堪比华南虎般珍贵。为此我没少骂娘。出于对我这虔诚咒骂的回应,或者是对于我这条煎糊了的大咸鱼的同情,老天爷终于给我安排了一次邂逅美人的机会。
那天我从连云港回淮安,坐的苏欣
我还是没找到那颗火星,可是情绪已经服帖了不少。有些东西说出来总会好些,哪怕说给自己听。
前段时间加了个Q群,认识了一伙同一天出生的兄弟姐妹。群上说今天是我们的阴历生日,十月十三,虽然不是闰月,数目确实符合。那就权作生日的前奏。再过半个月就年满二十三,回想从上一次上次到现在,除了年龄自己还长了什么。开始有点失落,因为从境况上看似乎是退步了。但是想到后来,又乐起来。这一年来,积累了市场工作的第一笔经验,与上海来了次亲密接触,认识了一位广告界的资深老师并相谈甚欢,差不多了,已经足够安抚自己。
我们射手就是这么乐天知命,我暂时不去找那颗火星儿了。
有一位校友,素未谋面,只是在学校论坛上读过她那让人心疼的细腻文字,后来算成了朋友。她毕业后去了遥远的俄罗斯,在一家驻俄公司做翻译。晚上在Q上遇到了,她回国来休两周的假,然后继续出走,继续一边远离一边回想她那多彩而伤感的过往。我问她讨要新写的文章,她说早已没有情绪去写了。现实生活的强大之下,那些曾经以为会坚守终身的颜色还不是黯然地消退?人生就是这样。看的出她成熟了好多,一个人远离故土亲人独自在异国他乡里过活,若是不成熟点,还不早被自己折磨死。她说她现在没时间伤感,要得是把握好当前的生活。
其实国外与国内仅仅是距离的差别,巨大的相似在于,我们都在漂泊。告别了一个可以无忧无虑做梦可以大言不惭说梦的年代,面对这个光怪陆离的真实世界,梦想和现实开始了惨烈的肉搏,我们一时有点找不着北了。意兴遄飞的时候我们说闯荡,心灰意懒了就漂泊,全赖自己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