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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村居》

            宋·辛弃疾
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
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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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的感情在你的身体里腐烂了,它才能长出新芽。

   情,由浓转淡,继而交恶。这是个过程。学着面对吧。

             ——-09年8月31日

 

牡丹亭上三生路 于丹与画家高马得隔世相逢
愈躁动愈安静
如花美眷

汪涵

很喜欢

鱼顺顺

饮食男女

王宁彤

花事正浓

陌生男

雅致如此

听他说

 

   装地下党哪????(让你低头,你还不服。不服是不行的)

  

   老婆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这个电影的配音一听就是长春电影制片厂,一股大碴子味儿。
 
 
   女问:你觉得谁是狐狸精?
男答:有狐臭的呗。
 
   央视有个男主持,长得人高马大,戴副眼镜,发型很诡异。大哥说,那是泡子头。精准的形容。
 
   带两盒烟回来呗。家里没烟了。袅袅的炊烟也升不起来了。
 
   再说,就把你扔窗外,把嘴冻上。
 
   大哥把钱海燕的《小女贼的细软》又看了一遍(以前是蹲在厕所星星两两地翻了翻),印象深的,他能顺口就来,评价大意是这样:语言简练、幽默,但小家子气,有修饰的成分,不是生活本真的流淌。。
 
 
 
大小幸福

做家务

   回家吃晚饭,看到大哥蹲在地上打土豆皮,笨手笨脚的,看得我心里暖暖的。可那一刀一刀下去,真让人心疼啊,因为削掉的皮实在是太厚了。(11月28日)

听佛音
   看《四世同堂》,读到“天安门”这三个字,有了疑问:它是什么时候建的?在网上查了资料:天安门始建于明永乐十五年(1417年),原名“承天门”,到了清顺治八年(1651年),改建为“天安门”。听了一晚的佛教音乐,心静下来,久不听,想得很。连日劳碌,忙而无获,像个永不停歇的木偶,而线还掌控在旁人手中。
   中午,陈大哥请俺和老李搓饭,聊得不亦乐乎。(11月16日)

无需生别离

   “悲莫悲兮生别离。”大哥的四十天培训有另解,是分月分段式,而非一勺烩、一郭端了。(11月14日)

睡得香
   中午,洗了头发。躺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大哥说,人睡着就跟死了一样,醒了才又在世为人,想得跟我一样。
   上班的时间到了,洗了脸,编了麻花辫,整个人都清新舒爽。对我来说,能睡着觉,真好。(11月8日)

小事记

 

11月15日
   这两天渴睡啊。睡得多,但还觉得不够。中午,炒黄瓜片。剩下的黄瓜根,切成小片,贴在眼皮上,凉汪汪的,很舒服。又切了几片,贴在大哥的眼皮上,他放了很长时间呢:)

   和单位的陈大哥到外边吃牛肉面。他的经验之谈:夫妻双方一定不要揭对方的短;不要当面讲究对方家人的毛病;吵架不要当着孩子的面;不要疑神疑鬼。等等。和我家大哥观点颇为一致。最近,我和大哥都有些上火,望我们尽快好起来。

 

11月14日
   懒懒的,总想吃凉凉的苹果。每月都会有几天是这个样子的,身体里非常缺水,能一连喝掉几杯水,可谓牛饮了。

 

11月13日

   雨夹雪。天气阴沉。薄雾缥缈。休息第一天,和前房东太太交接手续,却没清算余额,虽然最后把钥匙都给了她,但对自己非常不满意,处理问题有些小气,不够大方,心情为此低落了一阵。热心的高姨又让我们搬了一张方桌,用来很方便。大哥即将参加为期四十天的培训,可苦了俺,不知怎样挨过那段时光。


11月10
   8日是记者节,是周六,所以改在今天庆祝了。中午,得奖的同事请吃饭,饭桌上大家拿另一男同事的终身大事开玩笑,笑声不断。餐前餐后,他们依旧聚赌,而且乐此不疲,反而是我次次无兴趣。
   再过煮熟一锅小米的时光(鲁迅语),大哥就要回来了,开心:)。

 

 

11月9日   早早的,带着购物袋,到恒客隆买了一袋子的生活用品,大米、豆油、咸菜、茶叶、洗发水等等,消灭了100元的代金券。久不去桂林路,那里变化很大,很多店铺易人更名。前一段时间,徐哥打来电话说,他的音像店不开了,经济压力很大,可惜了,是我羡慕的职业。

   中午,看了一会儿袁立主演的《上海王》,不错的剧集,以前根本没发现。哎呀,旗袍真养眼啊,典雅又俏丽,让每个女人都精致起来。

 

11月8日

   大哥下午又去培训了,要到后天才能见到他。由于某些原因,原本季交的房租,只能先给一部分,没想到房东韩姐爽快地答应了。上次见她,给我的印象是很爽朗、大方,好像还有些严厉,还以为不好相处呢,哎,也是好人一个呢。在我的概念里,简单而又容易相处的人,就是好人。


11月7日

   尝到了粗心大意的苦果。上月无故旷工一天,罚款405元。心痛啊。尤其是这个非常时期。
   下午,热心的高姨特意到单位找我,她借给我一个高低柜,放电视,以及其他杂物。她原是寄存在另一个单元的邻居家的。从3楼到楼下,一直是大哥和高姨在搬,我一点都使不上劲儿。从楼下到三楼,是我和大哥搬,我们都累得满头大汗。大哥说,我的身体还不如60岁的老人。高姨,您真热心,谢谢您。这次搬家,真的遇到了很多好心人。真是感激啊。

 

 

11月6日   今天彻底把家搬了过去。好辛苦。打了一辆车就装了好多东西,洗衣机,电视,被子,还有其他杂物。从六楼搬到楼下,装车,然后再搬上三楼。幸好有大哥啊。明天会从对面大妈那里借到柜子,摆放电视,弄出隔断的感觉,这样屋子才能紧凑舒服。既辛苦又幸福的日子,但愿我们都不会忘记。看到大哥发给我的邮件,很感动。

 

 

11月3日   六点半醒来,看到对面屋顶上一层白雪,及至白天仍旧风和日丽,阳光很暖,风也不算大。好好享用吧,严冬不远了。温度就像下楼梯似的,一天更比一天低,晒在窗外的衣服,不久就上了冻,像长了骨头似的,磕得窗沿咔咔响。 

11月2日   刚刚休完产假来上班的同事说,看到孩子就会很幸福,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模样。家里的绿色植物,放在玻璃瓶中养,底部些许注水,可总变出黄叶子来。在单位也看到了同样的情形。也有养得很好的。有位大哥,植物放在塑料瓶中,丢在那里也不必细心照料,它自己就长了,生命力十分旺盛。下班回家赶紧换瓶子。

11月1日   上午,清空万里。午睡之后,阴雨连天。外面沉闷得怕人。雨水过后,气温会骤降吧。日子比较耐挨,总想避免,却总是绕不开,这样那样的事情不断钻冒出来,想捂都捂不住。
   昨夜犯忌喝了杯咖啡,结果身体非常不舒服。
10月31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钉三千。俗话有道理。最近在搬家,没有财产,也弄得锅碗瓢盆一筐筐。那一袋袋的影碟,几本漫画书,算是珍贵的家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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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句子。

农民工杨成军写给老婆的诗:《如果有可能 我带你去远行》。好感动。


如果有可能 我带你去远行
躺在德德玛的草原 数最亮的星

如果有可能 我带你去远行
坐在外婆的沙滩 看最白的帆影

如果有可能 我带你去远行
爬上那座山 听最圣洁的经

穿越茫茫人海 寻找属于我们的那一份宁静

你曾经说
最大的愿望
就是去旅行
牵着彼此的手
感受最美的风景

你曾经说
最快乐的时候
就是去旅行
背起简单的行囊
沐浴自由的风

你曾经说
等我们老的时候
开上一部车
装着我们的故事
一直开到梦的尽头

你曾经说
你曾经说
你曾经说
走在爱的旅途
我们的脚步
多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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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句子。


阿乙新作《下面,我该干些什么(一个“无理由杀人犯”的自白)》
网上能找到的文字本就不多。阿乙在人物人物身上写尽人的孤独感。他的文字似一把巨斧,切段我的郁闷。我在文字与文字之间找到了安静。与文字打交道胜过与人相处,因为很难从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身上得到惊喜、感动,他们都太自我了,就像我也很自我。他们太程序了,就像我也难逃作为工具的悲哀。
节录如下:

 

像站进自己的身体那样站着
下午六点半,我回到军校家属院,何老头儿恰好也回来。院落像空坟,只住着他和我,门口却有人二十四小时站岗。对军校新兵来说,这是一项修炼,学校是这样要求他们的,他们执行得很好,四肢并拢,像站进自己的身体那样站着。(阿乙《下面,我该干些什么》)


我的手剧烈颤抖,几乎让它掉落下来。


我坐在沙发边沿,像头伸在铡刀下的囚犯那样,等待她愤怒地走出来,告诉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她走掉很久就像还没有走掉一样。


她的眼神充满柔情,就像一个哑巴看到另一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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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9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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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想了
他以领导们特有的四两拨千斤的神情、和颜悦色地慢声细语地布置着工作,工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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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句子。

仿佛看见一只只便秘的阉猫模拟目露凶光的老虎

老流氓孔建国是我枯燥生活中的光亮。老流氓孔建国没什么正经工作,总在街前楼后晃荡,但是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一阵子,几个月或半年之后又重新冒出来,脸上多道伤疤或是腕子上多块金表。老流氓孔建国也穿蓝布褂子、绿军装、塑料底布片鞋,但是他挽起袖口,不系风纪扣,片鞋永远不提上后帮,在不经意的时候,眼睛里亮亮地冒出凶光,和其他人不一样。多年以后,我看时装秀,男模特一个个很有气质的踱出舞台,每个人都故意怒气冲冲的,眼珠子瞪得溜儿圆,好象下定决心,逮谁灭谁。我蓦地想起老流氓孔建国,不由得笑了,仿佛看见一只只便秘的阉猫模拟目露凶光的老虎。


时间稠得象浆糊。

地下的世界是老流氓孔建国和我们的,没有黑夜,没有蓝天,没有健康的壮姑娘,时间稠得象浆糊。

 

无论你解不解我的风情,无论我解不解你的衣扣

以此书纪念我每一个倒在路上的朋友,更以此书献给你,我生命里的女孩们,无论你解不解我的风情,无论我解不解你的衣扣,在此刻,我是如此地想念你,不带们。
《1988:我想和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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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8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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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想了

蓝天边

白云仙飘,

像只绵羊在啃草

像只黄牛在打鼾

慢慢变幻形态,

慢慢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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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7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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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句子。

 

他们正在相夫教子,和绝经和绝望搏斗
作家冯唐在《不二》后记提到:“有某女作家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核心读者群是三十五岁到五十五岁的中年妇女,他们正在相夫教子,和绝经和绝望搏斗,渴望爱情。她们需要的是浪漫爱情和性幻想,不是黄书,你这样转型,是自掘坟墓。’”

 

人的聪明与有趣,总是会受到愚蠢与无趣的压迫
语出连岳老师——人生是孤单的,因此要找个有趣的人共度。这句话的前提,也是要求人要追求聪明,只有聪明人,才能发现另一个有趣的人吧?
人生是孤单的。还因为人的聪明与有趣,总是会受到愚蠢与无趣的压迫。 将就并不能解决人生的孤单,也不能让人笨起来。所以,我建议聪明与有趣的人,继续聪明,继续有趣。

 

竖起来的不是耳朵
语出冯唐小说《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大车、二车的头发没有一点头皮屑,茁壮得像地里施足肥料的油绿绿的庄稼。那种油光水滑,眼珠子掉上去,也会不粘不留地落到地上。我的眼睛顺着她们的头发滑下去,她们雪白的胸口一闪而过,我的心里念着儿歌:“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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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7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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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想了

微博平台就像公共浴池,我决定重回博客独自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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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句子。

昨晚下了班,走在路上,头脑一片混乱。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混乱。分不清风雅颂赋比兴。今日在网上查了查,还是混乱。举例学习是不是更好一些。

 

(转)《卫风 氓》赏析马茂元赵昌平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

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乘彼堍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

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

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

兄弟不知,呸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

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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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4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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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段落。

看到老舍《离婚》中的老李辞了公职,离开妖怪一样的衙门,带着丁二回了乡下,就想到了易卜生《玩偶之家》中的娜拉?“出走”是可敬的?可出走之后会怎样?也是值得关心的。时代变了,现代女子有工作有收入,可摆脱不掉的是生活的苦闷,所以“出走”一直是想往而不敢行动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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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娜拉走后怎样〔1〕

 

  ——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文艺会讲   我今天要讲的是“娜拉走后怎样?”   伊孛生〔2〕是十九世纪后半的瑙威〔3〕的一个文人。他的著作,除了几十首诗之外,其余都是剧本。这些剧本里面,有一时期是大抵含有社会问题的,世间也称作“社会剧”,其中有一篇就是《娜拉》。   《娜拉》一名Ein Puppenheim,中国译作《傀儡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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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难得的是一个大家评价另一个大家的作品,文字是这样的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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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季羡林评老舍《离婚》

 

我们不能尽写那些脑子里尽是马克思或尼采的不安分的大学生,我们的眼光也不能只在大上海的交易场或跳舞厅中转,连那些忍苦含辛任天任命的工人农民也不能代表了我们民族的全体。究竟我们民族中还有着这么一批顶不入流的中等阶级,他们是既不宜于悲剧又不宜于喜剧——或者说是又宜于悲剧又宜于喜剧,然而这出剧多半是不大动人的了——他们是懦怯地,彷徨地,顶不康健地活着。是的,不康健地。我觉得这个字最能形容他们。他们悔恨,怀疑,甚或至于诅咒他们的环境生活和命运,但是你不能希望他们像工人们在被压迫到极点的时候扔下锄头喊一声:“不干了!”他们的“鞠躬像纸人的”或者“方墩式”的妻子和他们的黑小子胖姑娘,还有那看不见的什么,逼着他们,鞭策着他们每天爬到那个张着大嘴的冷森森的衙门里去。他们受的束缚不见得比做轮子绞练的奴隶的工人们受的松。然而他们也是中国人,也许是更中国的中国人。只要你上北平的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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