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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公告

   也许,我的感情在你的身体里腐烂了,它才能长出新芽。

   情,由浓转淡,继而交恶。这是个过程。学着面对吧。

             ——-09年8月31日

 

牡丹亭上三生路 于丹与画家高马得隔世相逢
愈躁动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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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读取中…
如花美眷
汪涵

很喜欢

鱼顺顺

饮食男女

王宁彤

花事正浓

陌生男

雅致如此

陌生男2

听人提起

听他说

 

   装地下党哪????(让你低头,你还不服。不服是不行的)

  

   老婆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这个电影的配音一听就是长春电影制片厂,一股大碴子味儿。
 
 
   女问:你觉得谁是狐狸精?
男答:有狐臭的呗。
 
   央视有个男主持,长得人高马大,戴副眼镜,发型很诡异。大哥说,那是泡子头。精准的形容。
 
   带两盒烟回来呗。家里没烟了。袅袅的炊烟也升不起来了。
 
   再说,就把你扔窗外,把嘴冻上。
 
   大哥把钱海燕的《小女贼的细软》又看了一遍(以前是蹲在厕所星星两两地翻了翻),印象深的,他能顺口就来,评价大意是这样:语言简练、幽默,但小家子气,有修饰的成分,不是生活本真的流淌。。
 
 
 
偶尔难免伤心
患得患失
   因胡乱猜想,某个时刻突然不开心,缺乏安全感,像是引力失灵而被整个地球抛弃。行路,脚步浮浮;看书,十目走不出一行。(11月17日)
大小幸福

做家务

   回家吃晚饭,看到大哥蹲在地上打土豆皮,笨手笨脚的,看得我心里暖暖的。可那一刀一刀下去,真让人心疼啊,因为削掉的皮实在是太厚了。(11月28日)

 

 

听佛音
   看《四世同堂》,读到“天安门”这三个字,有了疑问:它是什么时候建的?在网上查了资料:天安门始建于明永乐十五年(1417年),原名“承天门”,到了清顺治八年(1651年),改建为“天安门”。听了一晚的佛教音乐,心静下来,久不听,想得很。连日劳碌,忙而无获,像个永不停歇的木偶,而线还掌控在旁人手中。
   中午,陈大哥请俺和老李搓饭,聊得不亦乐乎。(11月16日)

 

 

无需生别离

   “悲莫悲兮生别离。”大哥的四十天培训有另解,是分月分段式,而非一勺烩、一郭端了。(11月14日)

 

 

睡得香
   中午,洗了头发。躺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大哥说,人睡着就跟死了一样,醒了才又在世为人,想得跟我一样。
   上班的时间到了,洗了脸,编了麻花辫,整个人都清新舒爽。对我来说,能睡着觉,真好。(11月8日)

小事记

11月15日
   这两天渴睡啊。睡得多,但还觉得不够。中午,炒黄瓜片。剩下的黄瓜根,切成小片,贴在眼皮上,凉汪汪的,很舒服。又切了几片,贴在大哥的眼皮上,他放了很长时间呢:)

   和单位的陈大哥到外边吃牛肉面。他的经验之谈:夫妻双方一定不要揭对方的短;不要当面讲究对方家人的毛病;吵架不要当着孩子的面;不要疑神疑鬼。等等。和我家大哥观点颇为一致。最近,我和大哥都有些上火,望我们尽快好起来。

11月14日
   懒懒的,总想吃凉凉的苹果。每月都会有几天是这个样子的,身体里非常缺水,能一连喝掉几杯水,可谓牛饮了。

11月13日

   雨夹雪。天气阴沉。薄雾缥缈。休息第一天,和前房东太太交接手续,却没清算余额,虽然最后把钥匙都给了她,但对自己非常不满意,处理问题有些小气,不够大方,心情为此低落了一阵。热心的高姨又让我们搬了一张方桌,用来很方便。大哥即将参加为期四十天的培训,可苦了俺,不知怎样挨过那段时光。


11月10
   8日是记者节,是周六,所以改在今天庆祝了。中午,得奖的同事请吃饭,饭桌上大家拿另一男同事的终身大事开玩笑,笑声不断。餐前餐后,他们依旧聚赌,而且乐此不疲,反而是我次次无兴趣。
   再过煮熟一锅小米的时光(鲁迅语),大哥就要回来了,开心:)。

 

11月9日   早早的,带着购物袋,到恒客隆买了一袋子的生活用品,大米、豆油、咸菜、茶叶、洗发水等等,消灭了100元的代金券。久不去桂林路,那里变化很大,很多店铺易人更名。前一段时间,徐哥打来电话说,他的音像店不开了,经济压力很大,可惜了,是我羡慕的职业。

   中午,看了一会儿袁立主演的《上海王》,不错的剧集,以前根本没发现。哎呀,旗袍真养眼啊,典雅又俏丽,让每个女人都精致起来。

11月8日

   大哥下午又去培训了,要到后天才能见到他。由于某些原因,原本季交的房租,只能先给一部分,没想到房东韩姐爽快地答应了。上次见她,给我的印象是很爽朗、大方,好像还有些严厉,还以为不好相处呢,哎,也是好人一个呢。在我的概念里,简单而又容易相处的人,就是好人。


11月7日

   尝到了粗心大意的苦果。上月无故旷工一天,罚款405元。心痛啊。尤其是这个非常时期。
   下午,热心的高姨特意到单位找我,她借给我一个高低柜,放电视,以及其他杂物。她原是寄存在另一个单元的邻居家的。从3楼到楼下,一直是大哥和高姨在搬,我一点都使不上劲儿。从楼下到三楼,是我和大哥搬,我们都累得满头大汗。大哥说,我的身体还不如60岁的老人。高姨,您真热心,谢谢您。这次搬家,真的遇到了很多好心人。真是感激啊。

 

11月6日   今天彻底把家搬了过去。好辛苦。打了一辆车就装了好多东西,洗衣机,电视,被子,还有其他杂物。从六楼搬到楼下,装车,然后再搬上三楼。幸好有大哥啊。明天会从对面大妈那里借到柜子,摆放电视,弄出隔断的感觉,这样屋子才能紧凑舒服。既辛苦又幸福的日子,但愿我们都不会忘记。看到大哥发给我的邮件,很感动。

11月3日   六点半醒来,看到对面屋顶上一层白雪,及至白天仍旧风和日丽,阳光很暖,风也不算大。好好享用吧,严冬不远了。温度就像下楼梯似的,一天更比一天低,晒在窗外的衣服,不久就上了冻,像长了骨头似的,磕得窗沿咔咔响。 

11月2日   刚刚休完产假来上班的同事说,看到孩子就会很幸福,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模样。家里的绿色植物,放在玻璃瓶中养,底部些许注水,可总变出黄叶子来。在单位也看到了同样的情形。也有养得很好的。有位大哥,植物放在塑料瓶中,丢在那里也不必细心照料,它自己就长了,生命力十分旺盛。下班回家赶紧换瓶子。

11月1日   上午,清空万里。午睡之后,阴雨连天。外面沉闷得怕人。雨水过后,气温会骤降吧。日子比较耐挨,总想避免,却总是绕不开,这样那样的事情不断钻冒出来,想捂都捂不住。
   昨夜犯忌喝了杯咖啡,结果身体非常不舒服。
10月31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钉三千。俗话有道理。最近在搬家,没有财产,也弄得锅碗瓢盆一筐筐。那一袋袋的影碟,几本漫画书,算是珍贵的家当吧。
博文

 


    网购的巨书《项塔兰》到了,明日休息可以慢慢看。目前读完的几章,可用“壮阔”来形容,买卖奴隶、站立巴巴,可以结合妹尾河童丰富印度印象。

    最近看了很多“半本书”,《灿烂千阳》《瓦地的小号》。慢慢得补全。重读网购的盗版《微物之神》也只看了一半。在电脑旁,有时真闷得慌,总想读点什么,今天差点又没起个头。

    《灿烂千阳》读得有些腻味, 可能是因为见识过人之恶,熟悉人身上与生俱来的破坏性,所以并不吃惊。

    《瓦地的小号》买了书,静候时间一气呵成啃完为上。

    在阅读兴趣渐渐消失时,巧合地搜索到了更多关于中东的东东,《瓦地的小号》,还有梁子关于中东的图片,易于了解风土人情,历史文化。关于阿富汗的关注热情空前地高涨。就像妹尾河童的《窥视印度》给人的感觉一样,这些书有异样的新奇感在里面。《追风筝的人》和《灿烂千阳》很巧妙地结合了阿富汗近百年来的动荡政局,它的婚俗、移民问题等等。


    前几日,到处都是金黄的落叶,像松脆的薯片,踩在脚下咯咯吱吱地响

一钵即生涯(2009-11-07 23:26)

    在抽屉的第一层,找到一支黄色的塑料笔。旋开笔筒,油浸得哪儿都是。又是一件垃圾。人人都有变宝为废的能力,而且这能力是这样地惊人。

 

    有那么一段时间,在市场上能轻而易举地买到各种各样奇怪的笔:木头的,涂成胡萝卜样、公鸡样;塑料的,豆角样的,骨头样的;混合质的,毛驴样的。等等。

 

    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手里握着一支远看是毛驴近看是油笔的东东,是一件很时髦的事情。

 

    买油笔跟买衣服一样,在一个又一个柜台穿梭。猛一定睛,看到中意的,心里大叫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为众里寻他千百度而终有所得而欣喜。也为拥有这样的欣喜而激动。

 

    买了回去,炫耀过,使用过,这些奇怪的小玩意都跑没了,压在文件夹中、抽屉里,直到两三年后才发现,随手一掷到了垃圾桶。

 

    有多少东西都是这样?那年买的裤子,打折买的鞋。那些你甚至以为会一生都喜爱的物件,终究敌不过喜新厌旧的习性。每天,我们都被各种各样的废物包围着,且毫无知觉。每天,我

    对于工作这件事,我们必须承认,它仅是糊口的手段。所以,经常在办公室分神,也是情有可原。


    “活再干细点。”昨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中心主任不咸不淡地扔过来这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警告?善意提醒?

 

    我不惯于猜测领导的心思,甚至从来就没有揣度过。因为,我的智商和情商从来就达不到那样的高水平。

 

    三十岁了。再想矫情还能有几年?在彻底变成家庭主妇、正宗河东狮、孩子妈妈之前,就好好地小资几年。

 

    所以,尽量多读感兴趣的书,跟着《窥视印度》《项塔兰》去想象孟买、新德里、卡拉诸侯;跟着《追风筝的人》《灿烂千阳》走近阿富汗。

 

    比起工作中偶然得到、旋即失去、空难再来的成就感,阅读的乐趣则是俯拾皆是的。

“白菜萝卜价”(2009-10-30 17:14)

    去市场买土豆,挑特大的买了四个,3.5元。

 

    拣出两个,削了皮,切丝。

 

    葱姜蒜小红辣椒备齐。大哥就去上造了。

 

    但闻铲子在铁锅内上下翻飞,一股香辣味从门缝儿传了过来。

 

    外面甲流肆虐,天气又降温,吃上“白菜萝卜价”的午饭,也是很美的享受。

 

 

内心平和才重要(2009-10-27 22:25)

    在洗手间,猛然看见自己的脸。两年前的脸,三年前的脸,毫无变化。

 

    强装的平静下,怒气依旧在暗涌。愤怒让人面目可憎。没有笑容,没有亲和力,没有爱。

 

    妄图改变他人,结果都是徒劳。

 

    人生转眼过,内心平和才是最重要的。

 

    人应该习惯微笑、平和、淡定,而不是唠叨、发怒、沮丧。


    因为最苦的时候,最悲伤无望的时候,都会过去,就像一个又一个的节日,再喜庆欢乐,也只成了寻常日子的符号。

 

   <追风筝的人> 是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是忏悔式的回忆小说,饱含深情。

 

    富家少爷阿米尔、先天兔唇、遭母抛弃、仆人之子(实为主人私生子)哈桑,分数不同的两个民族(普什图人和哈扎拉人)、两个宗教、两个阶级。两个男孩有着并不对等的“谊”,忠心耿耿的哈桑时常受到阿米尔的戏弄,嘲笑。当然,这也无伤大雅,孩子嘛。然而这一切都将改变,因为他们遇到了阿塞夫,一个有着纳粹思想的凶残男孩。


    1973年7月,国家政变之后,在一片通往山丘的荒芜空地上,他们第一次正面交锋。哈桑先是吓得躲在阿米尔身后。但是,看到主人要挨打,他站了出来,用紧绷的弹弓吓退了敌人。强装镇定的哈桑保护了阿米尔。

    忠诚的仆人会在关键时刻展现他的勇敢;相反,胆小主人则会在关键时刻泄漏他的怯懦,甚至是卑劣。

 

    1975年冬天,在阿米尔斗风筝比赛里赢得冠军的荣耀时刻,在偏僻市场的小

    大外甥很小的时候,特别可爱。每次回家,我都让他学羊叫、鸡叫,咩~咩~咩,咯~咯~咯,逗得我直笑,然后我就在他粉嘟嘟的笑脸上亲两下。

 

    昨晚睡觉前,想起汪曾祺有篇文章描写小鸡,特别形象,我家的小鸡就是那个样子的。赶紧翻书,原来题目是《鸡毛》。

 

    每天一早,文嫂打开鸡窝门,这些鸡就急急忙忙,迫不及待地奔出来,散到草丛中去,不停地啄食。有时又抬起头来,把一个小脑袋很有节奏地转来转去,顾盼自若,--鸡转头不是一下子转过来,都是一顿一顿地那么转动。到觉得肚子里那个蛋快要坠下时,就赶紧跑回来,红着脸把一个蛋下在鸡窝里。随即得意非凡地高唱起来:“郭格答!郭格答!”文嫂或她的女儿伸手到鸡窝里取出一颗热烘烘的蛋,顺手赏了母鸡一块土坷垃:“去去去!先生要用功,莫吵!”这鸡婆子就只好咕咕地叫着,很不平地走到草丛里去了。到了傍晚,文嫂抓了一把碎米,一面撒着,一面“咕咕”叫着,这些母鸡就都即足足地回来了。

    “阵迷”苏童、汪曾祺后,暂时安静了下来。在看电视剧。

 

    汪曾祺是很有意思的老头。看他的书皮照片,能想起黄永玉,大眼,大鼻,表情丰富亲切。

 

    汪曾祺的小说,很多故事都是淡淡的,像散文,不太注重戏剧冲突。

 

    《尾巴》:这是一个预言。
    《安乐居》:消逝了的闲散市井生活,几十年前的“慢活”。
    《詹大胖子》:对男女偷情之事并不苛责,而是淡然。“这城里很多人都死了。”是啊,一切都会过去。

 

    “一路秋山红叶,老圃黄花,颇不寂寞。到了济南府,进得城来,家家泉水,户户垂杨,比那江南风景,觉得更为有趣。”这是《老残游记》里的,真是趣意昂然。

 


 
  读《你好,汪曾祺》,衣袖似也熏染了淡淡的香气。此书汇辑了黄裳、林斤澜、范用、舒乙、王安忆、铁凝、陆建华、汪朝等45人,从不同角度评说汪曾祺的精美篇什,展现了其做人做艺做事的风度与风骨,以纪念其逝世10周年。 
  辞典式的文字,不易让人领略汪曾祺丰赡的精神世界。也许正是其剧团编剧、著名作家、“士大夫”、画家等多重身份的缠绕,才造就了汪曾祺——独具色彩与声音的汪曾祺。他的作品仍在流传,沾惠来者;他的行止与故事,仍为人津津乐道,成为打量那一代人、那一段岁月的鲜活注脚。这无不体现了其独一无二的价值。

  孙犁先生说,一个作家要在文学史上争得几行字,是很难的。以此厘定,汪曾祺无疑是堪入史册者。他的《受戒

无数有趣的风景被扯到车窗后面。

 

中年男人站在街边,夹烟的手端在腰间,代表着无数的中年男人杵在那里。

正是收割季,成捆水稻两两相支簇拥成排,像集结的士兵。

拴在树下的花牛悠然甩着尾巴。

 


    过梅河口市,到了柳河县,远处坟起一座座青山,上路开始十八弯,景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