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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相亲?相亲!(2009-01-05 13:08)

    我的同事在MSN签名里写到:“我说你吧,真天上掉一仙女,你也接不住;地上拣一钱包,你脸还不够白;要是遇见一同志,你还物种没那么进化;真要是给你碰到个白纸,你还觉得自己用惯office2000了,还真不会写字。所以茫茫人海中,相亲能遇到一个谁谁,就身心健康,阿弥陀佛吧!”
    现在这剩男剩女的现象还真成社会问题了,引起了那么多人的关注。这《非诚勿扰》不就是为反映社会现实拍出来的嘛。相亲,也从老土开始转变为时尚。以前那是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才偷偷摸摸地去做的事,现在?相亲怎么啦?老土的人才不相亲呢!

    我猜啊,我就属于一看就知道绝对剩女的那种人,所以,从相亲还是很老土的概念的时候就开始相亲,一直相到现在。到现在为止也没因为相亲成过。说句很实在滴话,跟我相过亲的哥哥们没一个条件差的,年轻时候觉得凭什么这条件还出来相亲啊?肯定有毛病。现在又麻木了,见到什么人都没感觉,于是乎我继续做我的剩女。
    相亲,这个词一看就知道不是“交友”,是以结婚为前提的男女会面。想俺刚大二,相的一次亲,我就抱着好玩的态度去的,结果对方家长开口就说:“你要是跟我儿子恋爱,我就送套公寓给你,要是你们俩成了,我就送你一套别墅!”我的妈,明显整一花钱买媳妇。边上座的那GG人长的斯文,还颇有小白脸的架势,号称清华大学毕业,咋要去买个媳妇来结婚呢?该不会是*******????无数种可能在我脑海中滑过,我那一头的汗啊~~~~于是很恨很恨地在心里暗骂了很久我国的贪官污吏们(他家是政府人士……)
    很遗憾,那么严肃的“相亲”屡次地被我演变成了认识朋友,外加蹭吃蹭喝一顿。后来我吸取教训,只要是相亲,绝对不能有双方家长在场,这样我吃得开心、玩得尽心,还免去了尴尬。相亲在我眼里更成了无所谓之事。
    每次当我跟朋友们提到我相亲不下20次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无非就是约朋友出来吃饭而已,还不需要女孩付钱,约完会抹抹嘴巴、拍拍屁股,走人!等到对方家长托人来问怎么样,就说,唉~缘分太浅~感觉不够~
    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相了那么多优质男人没一个看得上的?富家公子也有、达官贵人也有、留洋海归也有,可惜就是没有对的上眼的。SORRY,真的不是我眼光高,只能怪那些男人看不上我。那些跟我相过亲的钻石王老五们(当然有很多都还算不上王老五,跟我差不大的男人现在还不是王老五),现在的孩子该可以打酱油了吧?

    年轻美貌有时间玩的时候因为要玩耽误了自己,等哪天我发起个神经来,想要严肃且认真地相亲的时候,就没人认真严肃地跟我相了。到时候,相出来的家伙都跟葛优似的,人家还看不上我,净追着舒淇跑了~~
水调歌头-10(2008-09-24 16:51)

渐渐的,人声消逝去了,前厅里杯盘狼藉。爹与娘,还有哥哥嫂嫂们都回屋了。我站在门庭边上,想着前一个时辰的热闹景象。热闹的,熙嚷的,震得耳朵嗡嗡地作响。而这会儿,安静得好像脑子边上还在回响着上个时辰的热闹时光。

下人们脸上挂着疲倦的样子,在收拾着前厅,安静而忙碌的。夜已经深了,怕会打扰到爹娘的休息。这时候的院落才像院落,家才像家。

而人们似乎都已经被白天透支了所有的精力,现在已经奄奄一息,没了之前那旺盛的朝气。那种热情随着沈老爷而来,也随着沈老爷而走了。

 

我扶在门边上看着下人们打扫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孩子时光想得太多,虽然老是记不得抓不住,人们都认为那是孩子在发着呆;成人了,不再想了,人们又总是以为他们在想着什么。

林妈过来哄我回房间睡觉,我便随她走了。

 

她与我盖上被褥,问道:“小姐今天开心么?”

我思索了下道:“开心的。家里今天特别的热闹。”

她拨了拨油灯问:“小姐喜欢沈家小少爷吗?”

我很奇怪她忽然地这样问我,看了看她,说:“不喜欢”。林妈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笑了笑,拍着我的被子说:“沈家小少爷一表人才,是方圆五百里有名的小秀才呢。”我瞥了瞥嘴道:“秀才又怎么样,五哥还是大学生呢!”

“天毅少爷也会成为大学生的。”林妈说。

我想了想,问:“那我也会成为大学生么?”

林妈努了努嘴:“小姐做什么大学生?那都是男人家家做的。女人嘛,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克守妇道就好了。等天毅少爷做了大学生,也到了小姐该出嫁的时候了,这婚事也该办了……”

“婚事?什么婚事?”我问林妈。

林妈嘻嘻地笑着说:“小姐与天毅少爷的婚事啊,那是老爷与沈家老爷早都约定好了的,是小姐在出生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我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我不要,我要跟五哥成婚!跟五哥……”

林妈急忙摆手说:“小姐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什么要跟五少爷成婚的话,你跟五少爷可是兄妹啊,不可以成婚的。沈家天毅少爷可是远近当中最配得上咱们嫣儿小姐的人选了。是顶顶优秀的少年啊。”

我偏过头去嘟囔:“才不要……”

林妈指着油灯说:“咱们家用的洋油啊,全部都是沈家卖的。沈老爷是买办,跟洋人做生意,整十八县的洋油洋火可都是沈家的商行。嫣儿小姐若是嫁到了沈家,做了少奶奶,便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

 

什么是荣华富贵?我不知道。那一刻里,我就觉得生活就每天如现在这样该多好。时常能看到五哥,或是能看着大嫂画画,或是陪着娘在院子里晒太阳,还有王远时常从外面带些益乾坊的糕饼给我吃。

那么,成婚,是什么?是以后得与那个天毅住在一起,而且远离现在的生活吗?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我很久都没有写《水调歌头》了,因为接不下去。铭牌上那两个字到底应该是什么,我到现在心里都还没有底。所以一直搁着。亚昆问了我好几次:你的小说写了吗?我都觉得很抱歉,人家记挂着呢。
    
真的想写下去是因为老爸,他鼓励我该把曾祖母的这段故事写完。也是他第一次鼓励我做文字方面的工程,呵呵。所有关于曾祖母的故事都来自于父亲,那些支离片段的小故事与小细节串成了故事的主线,我得一点点把它们缝补好。其中根据我深入的了解,我做了些修改,一开始在没有了解情况的时候,我将女主人公的姓定为了“元”,但是后来我爸告诉我,其实曾祖母姓“利”,这个姓很少见,与“沈”姓搭配也很好,所以,“元家”就变“利家”了,呵呵。我现在正在考虑“明县”这个县城名称要不要改变呢。:)暂时没确定。
    
我慢慢来写,才写个开头,大家要多鼓励我和关注我呀,我也很想把它写完呢~~~~

(2008-09-22 14:29)

    10岁,父亲教授我围棋。一白一黑,四子分居四角。
    时间暂停,两军对阵。
    游戏规则被定好,一人一子,轮番放子。

    父亲对我说:下象棋,一晚上多少局都不累,下围棋,两局为限,因为太伤身太伤神。于是,父亲从不教我象棋,只教我围棋。我喜欢围棋的感官,像是太极的美。一白一黑,无数对阵的舞蹈。
    可惜的是,琴、书、画小有皮毛地学会,棋却一直毫无长进。我笨嘛。
    父亲爱把什么都冠上人生的道理来传授,小小的我,坐在棋盘的对面听着,脑皮阵阵地发麻。

    我并不明白这个世界的道理,从来就没有明白过。比如自私存在的道理,比如索取存在的理由,比如很多很多。那些可笑的、无聊的、亦或是卑鄙的心理便是万能的上帝创造出来的不良品吗?众生在这个残酷的地狱里受到煎熬,相互伤害,再遗憾地化为尘土,逝去了那些功名利禄。
    我们能不能不坐在棋盘的对面,聚精会神地计较着下步、筹划着战略战术?我可不可以不再计较得失取舍?
    累得要命,算得头疼,无聊至极。

    这便是我们追逐的道理,让所有战士为之热血沸腾的虚幻迷境。
    这正是我写移动花园的原因,那种让我们不知何故而不断寻觅的海市蜃楼闪烁妖媚诱惑的光,吸引我们的感官,愉悦我们的神经,到头来,什么也没有。
    永无止境的,便是征服。因为我们征服不了自己。
    看了太多妖言惑众的书,听了太多是是而非的道理,已没有能力作出最原始最正确的判断。

    比如金钱、比如权力、比如幸福、比如爱情……

日记 [2008年07月29日](2008-07-29 15:30)
 博客等级
  博客积分158 分
  博客访问630 次
 
     随意地逛了逛别人的博客,发现很多人的博客积分只有100左右,级别却高得很。我都不知道我这158分是怎么得来的,貌似我并没有发很多的博文啊。
    然后便开始胡思乱想了。写文章要有中心思想,所以我打算矫情且无病呻吟地杜撰出个中心思想来。
    之后便发现自己很烦躁,亦不想说那些个无聊的话。
 
    积分与等级便无甚关系。积分再高,等级也说不定很低。说这话,貌似有很怀才不遇的意思。
    恩,我以前从没承认过,我现在承认了。该死的SM公司也不给我面试的通知。他们从何判断我不适合我应聘的职位呢?简直可笑至极。
    我一个主管级别的去他们公司应聘普通职员,怎么就面试的机会也不来个?就因为是NCPPM吗?
    OK,我又一次被学历打败。大本也没有用,关键得看什么学校的大本。我猜测便是这个原因才直接删掉我的简历吧?不论我现在在什么公司,任什么职位,工作经验5年以下的就得看文凭。否则连证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让我想说脏话。
 
    恩,我的确自视甚高了。“人比人,气死人”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存在“最”,形容词只是人心杜撰的东西。所以我想起一个认识的女人。广东人,小学文凭,典型的广东女人的样子,骨瘦如柴,品位俗气。因为在我一哥哥落魄时候帮助过我的那个哥哥,两人产生感情,而最后与我哥哥结婚。现在我哥哥年薪百万,那女人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请个阿姨打扫洗衣,她于是天天坐家看电视,睡觉,抱怨着自己怎么还没生孩子。
    这个女人也是甚有自信。觉得自己美艳动人,身材窈窕,品位不凡,气质超群,又贤惠能干,无比聪颖,还炫耀自己家世很好(其实是广东一个小村子里的)。好吧,如果你看到她本人,想必也与我一般无语。
    当然没有悬念的,我的哥哥在外面找了个更好的女人,于是他们俩就协议离婚。那女人先是不允,后来见没有希望了,于是要我哥哥的一半财产。好吧,这女人如愿得到了一半的财产。接着回家乡去协议离婚。那女人趁这中间没人在家的时候将住的家里洗劫一空,除了一台电冰箱之外,全部东西都卷走了,包括所有的被褥铺盖……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好笑又好气。
    就是这样一个贪得无厌、人品与长相、内在与外在都一级烂的女人都能如此地有“自信”,让我不得不对自己的自信产生了怀疑。
    自信也只是自己对自己的肯定而已,不代表别人与你的看法相同。有时候,“自信”是夸赞,有时候也是讽刺。
    “自负”与“自信”只是相同状况下的不同表达而已,实际上并无差别。一个是自己的看法与别人不同,一个自己的看法与别人相同而已。
    与该人能力有关,与自我的看法无关。
    成功了,这样的想法便是自信的;失败了,这样的想法便是自负的。
    仅此而已。了了。
   
    努力地,证明自己,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过是个“自信”的人,而不是“自负”的人罢了。
水调歌头-9(2008-07-29 15:09)

晚宴的时候,爹居然破天荒的让我们坐在正厅吃,我暗自地猜测是因为那个天毅哥哥也需与我们同席的原因。

五哥在晚宴前到了正厅,与大哥他们做在靠东的桌席上用餐。与我坐的地方隔着爹的那桌。我伸长了脑袋往那边看,只见到五哥微微的侧脸。

五哥是不爱说话的,只是坐在那边,我见他礼貌地笑着,时而点点头。

筵席上很喧闹,我不知道那桌的哥哥嫂嫂们说的什么,来往着敬酒相奉的人们,觥筹交错着。倒是我们的席间安静很多,孩子们老实地吃着饭,只是互相说着话。天毅也很严肃地很慢地吃东西,当真像个老头似的,沉闷得要命。

七哥夹起一块肉递到身边的天毅碗里,道:“沈天毅,今天到了我家不要拘束,我爹说了让我好好招呼你这个客人,吃吃吃,吃完了还有。”那天毅说了声谢谢,接着哼了一声。

七哥朝着天毅瘪了瘪嘴,白了他一眼。

 

这时候,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举着杯子往我们这桌走。这人脸非常地红,怕是喝了很多的酒,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脸颊发亮,像是抹过了油。头上谢了顶,却将仅剩的头发绑了旗辫拖在脑后面,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一条掉了毛的驴尾巴。

那人直直地走到桌边,将杯子伸到了席中间,道:“敬各位少爷小姐们!”哥哥们都端着杯子站起来,林妈也叫我端起边上的杯子一同站起来。

来人躬着身子,吐着酒气笑着说:“各位少爷小姐们,个个漂亮,男才女貌,在下张矍,先干为敬,先干为敬!”于是一仰头,将杯里的酒饮了下去,然后两手托着酒杯说:“少爷小姐们随意,随意!”

哥哥们随便嘬了一口,然后笑着点点头,坐下了。

 

那人叫候酒的下人将杯子满上,又哈着腰敬天毅,天毅执起身边盛茶水的杯子站起来道:“张叔不必客气。只是我尚还年少,不便饮酒过多,只能以茶代酒,望能见谅!”那人连忙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鄙人喝酒,沈少爷随意,随意!”于是又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天毅礼貌地示意了一下,将茶喝完了。

那人不愿意马上离去,抓着天毅的手说:“从很早就听说沈少爷的大名,年少有为。今日得见,果不其然!我与令尊也是常常往来接触,以后还要多多仰仗沈家……”

天毅拱拱手说:“张叔过奖,那只是虚名罢了。”然后转头坐了下来。

那人见天毅没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讨了一个没趣,便尴尬地笑笑,转头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天毅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唤边上候酒的下人往杯中添酒。下人拎手中热过的甜米酒往天毅杯里倒,席间一般像不会饮酒的妇人或是孩子都是喝甜米酒代酒的,天毅摆了摆手,让那人添白干。候酒的下人看了看天毅,还是满上了。

天毅端上酒杯走到了爹与沈老爷所在的桌前,要敬爹。人声嘈杂,我听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就看到爹和沈老爷一个劲地在笑,爹也不住地点头,我猜又是在夸奖天毅了吧?

七哥回头很生气地盯着天毅,然后愤愤地说:“这个沈天毅,就是喜欢出风头,在哪里都是一个样子的!”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杯子,用手指磨蹭着瓷杯壁,然后又将手放回膝上了。

见天毅到了爹和沈老爷的桌前,众人也开始围到主桌前,人越聚越多,我已然看不到坐着的爹和沈老爷了,个子不高的天毅也看不见了。

 

约摸到戌时,孩子的这桌散了。几个哥哥们便涌出了前厅去玩打弹子的游戏。我也想去,林妈嘱托我今天不能去玩,因为会把褂子弄脏,我不高兴,非要跟去。林妈拉住我说:“小姐,太太说了今天不能弄脏衣服,小姐大了,便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不能像男孩儿一样疯玩了。”我特别地不高兴,嚷嚷着:“为什么不可以?我本来就是女孩子,女孩子做什么都是女孩子的样子!”但是还是没坚持,我害怕娘晚上会不高兴。

觉得很无聊,我便在前厅与中厅之间的走廊上打发时间。大嫂走了出来,看来是因为不胜酒力。见我百无聊赖地坐在走廊边上便过来问我怎么不出去同哥哥们玩耍。于是让我随她去书房,拿了卷王子年的《拾遗记》给我看。

 

我到边上的石凳上坐下,就着走廊边上挂着的灯笼看。

里面颇有些生僻的字眼我看不甚懂,魏晋的文字对于我来说还是难了些,但是却看得饶有趣味,这种志怪的小说挺有意思。

自己不认识的字,就折了根树枝拿在手里到地上画。

 

在写到“菕”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个人说:“那字你怕是写错了罢?”。

一转头,见天毅站在身后看着地上的字。我仔细对照书里的字,发现多出了一竖。于是用鞋将地上那字给磨蹭了去。

我不服气地问道:“地上的字你都认得?”

天毅很得意地又仰起了头说:“是的。”

我真的很讨厌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喜欢知道别人比自己得意的地方,但是自己却也很容易表现出得意。骄傲与嫉妒实际上是同胞的兄弟,无甚区别。虽然很讨厌,但是我仍明白天毅是知道这些字的。

双生的花(2008-07-08 09:24)

    很偶然,进一个小朋友的空间。90后的孩子,长得一副娃娃像。

    文字很漂亮,思绪很黯然。像是把人间的一切痛苦都经历了,失落地探讨人生与孤独的定义。

    我进自己的QQ空间,看着的是撒娇的话语,Q版的大头人像,似乎我还停留在16岁,不肯成年。

    我们用自己的定义来给别人概念。比如,用“可爱”形容那个90后的小朋友,用“老成”形容我。因为我们只能看到和了解别人的一面,并否认和质疑了另一面。

 

    记得高中时候,我被所有同学称为“优雅”,穿旗袍,盘头发,见到人微微地笑,不会生气,恬淡无比,小资到他们羡慕无比。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因为当我不小心摔了跤也会被记住很久,因为在他们的想法里,我是不会摔跤也不能摔跤的……

    在大学,我被同学称为“女强人”,性格火暴,做事果断,时刻充满活力。当毕业后,以前的学生会同事看到我在西祠发文,便说:你在版里发的那些文字,别人肯定以为你是个特温柔的人呢。我说:我本来就是个很温柔的人嘛,于是惹来对方一阵讽刺。

    工作后,人们以为我是个老成早熟的人,看起来总是比同龄的人要大一些,其实只有大学同寝的姐妹才知道我是个超级爱撒娇的女生;人们总是认为我是个挑剔无比的人,吃东西也必须是精致美食才愿下咽,实际上我是个抓着路边摊烧烤边走边啃的孩子。即使被别人称为难吃,我也津津有味。

 

    这便是我们,永远不会被一个人知道我们的全部,仅是一面。即使是绕着地球的月亮,背面也永远不让你看到。

    那孩子写到:人群走过。都是过客。无需留恋。陪伴。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恩,所以,人生注定孤单。我们无法完全地了解他人,他人也无法地完全了解自己。

    我想着从前见到那个小朋友的样子,一头短短的头发,穿着还是少女样子的衣服,青涩的模样,傻傻的笑容,抓着我的手唤我:囡囡姐。

    我无数次遇到这样的孩子,当我下次用着惯有的知性笑容对待他们的时候,便不会真的当他们只是孩子了吧?……

 

 

 

    昨日收到他的短信。

 

    我极少主动联系他。不是因为不想、想不起,而是因为害怕。

    甚至偶尔被他想起,心里会觉得荣幸。

    多可笑,我时常在感觉到这样的心理后,就不得不无奈地摇摇头。

 

    我不得不黯然承认,高考真的很重要。

    对于一个成长于视分数为生命的省重点中学的我来说,我已经无法在最真实的自我面前告诉自己学历实际上并不代表什么。

 

    那时他告诉我他被保送到北大读研。

    我心灵里竟然产生了愤怒。大学差一个档次,现在要落下更远。

    我永远无法像小时候那样,骄傲地与他一并站在领奖台上了吗?

 

    被他诉说起对我的特别感觉,都无法正视这种快乐。这个优秀男人也将更加优秀下去,我怕我赶不上,于是容忍不了自己的落后。多么悲哀。

    他说:缘分天定……

    是呵,缘分天定。若是命定的人,便怎样都会等到。若非不是,那强求什么?

 

    ……

    还记得小学时候,同台主持市里鼓号队比赛。两人同时都想报母校的名字,按照老师排的表,终究是他报了幕,我到现在仍旧记得那时候生气的感觉,还记得他那时得意的表情。

    长大后他提到:小傻瓜,那有啥好气的,不早说,吻我一下我就让你呗。

    没的让了,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

 

我又错了(2008-07-05 15:23)

    最近怕是真的浮躁了,容易被激怒。

    想来,这是世界怕是很难有人能真的很平静和博大地接受一切关于自己不好的言论吧。但是却不得不接受,因为别人不会是自己。

    于是,我便很幼稚很傻地在乎了一个并不认识我的人对我的评论,这种在乎和气愤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第二天,就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很不成熟。这个做法真的很傻。

    我可以容忍自己人前犯错,因为通常情况下是自己故意地。却不能容忍自己人后犯错,因为那通常都是真的错误。比如这次的生气。

    我是真的很生气,所以我觉得我错了。因为这件事和这个人真的不值得我去生气,可是我确实是生气了。我气得头昏脑涨……

    在此做深刻的检讨,希望自己真的可以尽早地变成熟起来,真正地上到一个层次而不是表面而已。这样的愿望在不断地自责和急切的期盼下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又会犯错,被自己笑话到无地自容。望下次能不再犯。

    自责到想惩罚自己。

浮躁(2008-07-03 12:57)

    近日,浮躁了不少。脾气也变得不好。怕是生理周期的原因,也希望仅是因为生理周期。

    妄语的错误又再犯,我已不是愤青,亦不想做什么愤青。

 

    曾记得,在一日的心情纸条上写:我没有礼佛的慈悲之心。

    现想来,礼佛恐怕不仅仅要有慈悲之心,淡薄宽大之心也要有。

    修炼,可能不是一段简单简短的路程。慢慢来。

 

    泡杯清茶去去火……

水调歌头-8(2008-07-01 10:55)

爹叫我到身边,指着那些簇拥在沈老爷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给我介绍。

那个瘦瘦的、脸蜡黄蜡黄的个高男子是二哥哥,身边微胖的富贵女人是二嫂嫂,她的眉毛高挑着,鼻子也是高高的。另一个长得斯文的是三哥哥,样子倒是比较年轻的,三嫂嫂挽着三哥哥,样子非常地漂亮,发后梳了一个很好看的发髻。

然后爹顿了顿,指着一个少年对我说:“唤天毅哥哥。”那少年脸色微白,表情严肃,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像极了私塾里的 杨先生。

我便依着爹唤了天毅哥哥。

那少年还是一脸的严肃,欠身道:“霖嫣妹妹好。”

 

于是众人便笑了起来。

爹夸奖道:“这天毅不愧是一表人才,小小年纪就能如此老成懂事,日后定成大器啊!”

沈老爷摇头道:“这孩子,过于沉闷了些,不像他的几个哥哥,小时候调皮捣蛋又比较天资木木。成熟得早了点,不知道是好是坏。”

爹娘连道:“好事好事!”

边上便有乡绅接话道:“天毅少爷是我们九乡八县里远近闻名的才子,年纪最小的秀才,日后定是国家的栋梁。若不是朝廷在三十一年取消了科举,天毅少爷定会是个金科状元啊!”

众人便又哈哈笑了起来。

那叫天毅的少年头微微仰起,微微地笑了笑,一瞬间的,并不明显。

 

我对那样的笑容生出一丝的厌恶,那样的傲慢,不如五哥的平和与温柔。众人的谄媚笑容,像平日里挟着镏金红匣子来访的人一样,那沈伯伯便似爹似的,打着哈哈做在八仙椅上,来访的人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笑脸递过去。

我猜测,天毅那样的优越感正如我从爹那里感受来的优越感是一样,虽那样的尊贵不是来自于我们自己,却如井底之蛙似的骄傲于自己身边的荣光。

出身与家族的观念,从我们懂事开始便渗入到了我们的骨髓里,浸润到最灵魂的深处。我们从心里开始给人分三六九等,从行动上分三六九等,那虚幻的、毫无意义的标签一旦打在了心灵上,便具像和明晰起来,套在了手腕和脚踝上,跟着人们一直到坟墓。

 

那时亦不明白这些的,对于天毅的笑容,厌恶之余,我也仰起了头,给了他一个白眼。我想:我爹是明县的县令老爷,啥叫县令?便是这县最大的官。一个沈伯伯,不过也是个乡绅大户,论尊贵程度,爹也不被比下去的。

爹与沈伯伯开始谈起来,大抵说些问候与寒暄的话,再是沈伯伯赞这宅子书香雍容、大气古朴,爹再谦虚一下,说起太爷爷及祖上的过往。

我便开始出神,想着五哥为何没有到前厅来,想着那块小小的铭牌上的那两个字。

然后众人又簇拥着爹和沈伯伯一起离开,往中厅去。林妈牵着我的手拉着我走,我便跟着走,脑子里乱乱的,混着人声的嘈杂,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爹是不允许我们离开的,只是站在身边或是坐在椅子上,听他们说话,具体说的什么,我也不懂,但却不能离开、不能言语。在这样的时候,便只有出神。

中厅挂着爹收集来的很多名家的画。爹与沈伯伯正谈论着,沈伯伯忽然地偏过头问天毅:“天毅啊,觉得这幅吕纪的《竹禽图》怎么样?”

顿时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这个十数岁的少年身上。

他还是很严肃的表情,一副小老头的样子,我颇不喜欢。他站起身来,走到《竹禽图》的旁边,看了看说:“吕纪是边景昭的弟子,能真正继承边景昭花鸟画法的也只有吕纪一人,这轴《竹禽图》该是吕纪画作的上品。落笔独具一格,水墨与工笔笔法融合,别有韵味。”

爹大声赞叹道:“好!说的相当好!真是少年才俊啊!”

于是众人又笑了起来,赞叹起来。

 

我不懂天毅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奇怪沈伯伯怎么会让他在众人面前说话?想来,七哥与他年纪怕是相仿,却也还未成年,爹也从来不许七哥在众人面前说话的,说:“孩童不能插嘴妄语”。

于是,七哥总是嫌自己长得不够快的,因为他老是被爹训斥还未成年,不懂世事。被训斥得多了,七哥便不爱与爹说话,若是在用膳的时候被爹问起学堂的事,也不怎么多说,支吾了事,通常又会引来一顿呵斥。

我看了看七哥,见他又斜着眉撇着嘴开始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