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近期会将一些文章补发上来这里,大多是在其他网站杂七杂八发的书评碟评影评,因为太散乱了,担心以后自己都忘记发到哪里了,所以还是在这里留个档。若某一天发现首页全是新文章,不要吃惊,它们都不是新写的,而且,文章风格多变,随下笔时心情而定,时而抽风,时而穷摇,时而毒舌,请勿怀疑它们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上周三早上慢悠悠地起床,吃早餐,坐地铁,到东站的时候大概11点多,买了11点25分的和谐号。原本以为那个时间比较冷清,想不到挤满人。到罗湖的时候是12点30分,再用了大概45分钟过关,换了500元港币,充了100元八达通,然后坐东铁直接到旺角东,已经将近1点了。从地铁站出来,走了一段路才到信和中心,我眼中的淘碟圣地啊。上次跟Amani在那里泡了一个下午,这次一个人似乎动作会快些。在某些专门卖日韩碟的小铺里转来转去,终于被我扫到四张John-hoon的,四张碟才200多元,遗憾的是打榜版的,非正式版,所以价格便宜一点,但UN的绝版碟真是一张都找不到了,还看到千桦的新碟135元(其中有一间特惠价132元)心想等会可能还有更便宜的,就没买,结果坐地铁到尖沙咀HMV,卖145元。再坐地铁回沙田的新城市广场的大众书店,居然脱销了,幸好在广场7楼的cd warehouse有,卖139元,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买下来了,恨啊。6点多坐车回家。
那感觉就像在说“嗨,我回来了!”对象不是爱人,而是他脚下的那片土地。
十一年前他以全州高考总分第一名,化学单科全国状元的成绩,考上韩国首尔大学医学系。可以预想的无限前程与稳定的经济收入,为欠债的家庭带来美好憧憬。
九年前他与崔正元签约唱片公司,组成UN组合,凭借阳光清新的形象,挟六张专辑火速成为韩国年轻的一线组合。
六年前他顶住巨大的舆论压力和复发的忧郁症,向首尔大学提交退学申请书,全心投
我才知道这只小狐狸,不仅有着馒头形状的脸蛋、圆鼓鼓的大眼睛。
而且,他还是男的。
而且,他还以为,世界上有开出鸡肉卷的花儿。

当阿妙说这句独白的时候,她看到床上,还没睡醒的他面露幸福笑容。而我却看到了,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是何等决绝。
有人说,阿妙错了,错在不懂珍惜,到头来错过了一个值得嫁的男人。
但我觉得,人类其实是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的。就像水里面的鱼,都会拼命游向光明的世界,而奋力撇开身后污秽黑暗的一切。人往高处走,山鸡变凤凰,绝不是过分的奢求。
出身卑微,父亲欠债,让阿妙30岁之前的时光都要在一个名叫“富贵墟”的菜市场中卖鱼度日。每天清早她比别人更早去取货,取最新鲜的货;每天深夜她一个人在街头用卖剩的鱼肉做鱼粥,15元一碗,一个个硬币放进罐中。她的理想,很清晰,就是要在30岁之前,还清欠债,离开菜市场,找到一个值得嫁的人。还有,买一个理想中的钱包

06年到红馆看郑中基演唱会。那天中午,在旺角某间CD铺,顾客问得最多的两张碟,一是'正宗K',二是谢安琪。前者是郑中基借演唱会之势发行的3CD精选;后者,当时的《愁人节》似乎很红。
我却担心,你只凭耳朵不看歌词有没有耐性把这张碟听完。
无疑,这是一道下足了佐料的港味极浓的成品,谢安琪显然

直到她唱《嬅丽缘》,把过去属于自己的数十首名曲一串串细细碎碎地数出来,心里终于涌起一阵莫名的激动。
那个“什么也没有,胸前挂着一个勇字牌”就夺得最受欢迎女歌手奖的杨千嬅啊,依然是心头好。
喜欢千嬅,超过十年,没买过一张正版CD,没加入一个歌迷组织,不敢说是她的粉,只是早早养成一个习惯——绝不错过她每一张新唱片。当年可以为一张15元的盗版CD走遍大街小巷,现在mp4里循环反复的还是她的新歌。时代在变,情怀依旧。
我常常想,什么样的人可以被林夕形容为“心头的一块肉”;什么样的人可以在混沌的香港娱乐圈赢得同行口中“义气儿女”的赞誉。这个相貌身材唱功演技都并非拔尖的可人儿,绝对有某种非她莫属的魅力。有某篇评论是这样说的:陈慧琳也好,容祖儿也罢,你可以喜欢她们唱的某些歌,也可以喜欢她们本身,但唯独千嬅,唱
话说今天来到购书中心的时候颇惊讶的:怎么一点宣传都没有?莫说正门横幅,就连里面连续上了几层都没看到任何广告,心想,估计是怕人太多了挤爆。果然,刚上6楼就看到人龙,不见首也不见尾,但大部分手里都捧着林夕的书,听到路人轻声问“排队买琴?”(旁边刚好有一间琴行),这时距签售开场时间还有大概1小时。既然是签售,当然要有书,但其实很多人还没买书,于是直接走进了旁边的三联书店,书店在门口显眼位置已经摆了三堆书了。广购某工作人员见状,说:“唔掂喔,个个入晒三联,快D去三楼运D书上嚟!”不久,就见到有一车书推过来了。在入内场的时候(刚才只是在场外排),有人检查书,要把书后盖的章给他们看。期间甚至传言,只有盖购书中心章的才能进去,三联的章不能进去,让我周围的小孩子们一惊一乍的。在排队的2个小时里,我漏接了N个电话,又打了N个电话,某本昨天说不急的书今天突然说很急了,连校对也抓回去加班,估计我旁边的人听到也会觉得我好狠><。
进场后,看到有一些空凳子,估计本来是打算讲座+签售的,但人太多怕2小时都签不完,就直接签售了吧。轮到我的时候,跟林夕打了招呼,工作人员看到我的繁体字版《原来你非不快乐》,
在北京的最后一天,收拾行李,找最近的邮局,将一包包书寄给各出版社,有种包袱忽然清空的感觉。年复一年,年年如是,已经没有任何新鲜感,唯一要做的是不停对自己洗脑,告诉自己是个super woman。日程表永远是满满的,每天10-15个meeting,每个meeting 30-60分钟,中间没有休息时间,全天没有午饭时间。timing永远要掐得精准,11点半你还在8B馆C07展位跟老外谈合作,12点之前你要到达馆外某个地方见某个人,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也不知道截一辆taxi要多久,所以你只能尽早去,而下午2点前,无论事情完结没有,你都必须回到1A馆的J11展位,有下一个客户等着你。这就是我们的routine work 。而这一切的后遗症就是,回到广州后说中文的时候依然夹杂大量英文,或说中文之前在大脑里首先用英文过滤一次。当然,后遗症还包括中午不觉得饿,站多久也不觉得累等等(听起来似乎不错,可以减肥)。
英国出版商协会办的招待会,有幸入场。
富丽堂皇的凯宾斯基酒店:
我想说这本书是我接的项目中最赶的,又怕别人误会它是粗制滥造的快餐。但当初的计划听起来确实是个“mission impossible”——从报选题到付印十天,印刷十天,全国铺货十天,总之无论如何确保10月1号在全国各大书店都能看到它。因为大家都清楚,作为庆祝建国60周年的画册,不能迟,迟了不如不做。
幸好,实际进展虽然略有延迟,但始终比想象中顺利。整份稿到我手上三审的时候,刚好是十天,而这十天包含了选题申报、书号申领、校对、翻译、换图、改图注、排版、修图、设计的复杂过程,而且十天里有六天我在北京出差。现在想来,真的有点匪夷所思。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国庆节当天一定能在广州购书中心上架了,八天假期内其他地方陆续到货。留意一下吧,《新中国生活图史:1949-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