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6 00:00)
第一次见到沙漏,是某天中午在海信地下的一茶一座。点完餐,服务员给每张桌子拿上一个沙漏,以计算客人等候的时间。这个别具一格的小物件顿时使枯燥的等餐时间变得充满情趣。咖啡色的支架,两个透明的玻璃瓶,一捧细沙,不得不赞叹人类的智慧,在物质文明不甚发达的古代,竟会想到用如此精致地方法估测时间!每每看着细沙流下的时候,会感到一种触觉上的流动,那是一种不同于流水的流逝吧。
就是这样不经意间的流逝,2009年流走到了它最后的几天。如果有沙漏在旁边,我希望可以驻足一下,静静地看清它最后的流逝,如果生命本就需要有等待的时间,这或许就是沧茫行程中的一种停泊。
圣诞节的狂欢
突然很想写博客,虽然一如继往的没有主题,没有思路。
许是得益于从公司带了新电脑回家,喜欢这个五笔输入法,联想巨丰富,让我这种用惯旧版本的五笔的人竟有种下笔如有神的错觉。
快到年底了,所有的有条不紊,所有的漫不经心,都会衍化成可以预期的未来的日子里那些忙忙碌碌的日日夜夜。
记得很多年前写作文的时候,很爱用到一句话,子在川上曰,逝者如厮夫,不舍昼夜。而英文信函的开头也总是一成不变的How time
flies。只是,那时候,并没有特别深刻地意识到这种逝者如厮,也没有对fly这个词的传神之处有超越动词之外的理解。一年,两年,就这样匆匆流过,有时候想想,近在咫尺,有时却又远在天涯。时间,只有在你刻意去计算或追忆的时候才开始有了刻度,否则,那便是空气,那便是流水,那便是尘埃。每一天,在我们的身边起起落落,悄然而去。
前几天还在抱怨今年的冬天太暖和,今天却是彻骨的寒冷。虽然严寒并不好过,不过那毕竟是冬天的标志。如果有一天,本该四季分明的城市一年到头都温暖如春,
第N次决心一定要认认真真更新一篇博客,之前写过N-1篇一半的存在草稿箱,希望这一篇能够如愿完成。
今天,难得的,在艳阳高照的时候回家。发现,这样的偶然足矣令我兴奋。第一次在这么早的时间健身,平日里永远满员的跑步机上,只有零星几台上有人在活动。于是,我第一次有机会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位置,运动的时候可以看到窗外的车来车往,广播里播放的Celin
Dion的拉斯维加斯演唱会令我的情绪一直处于亢奋之中。这幸福的一个钟头,就这样在身体和音乐的律动中开始并结束。
主持人说,还有最后两首歌时间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下表,主持人接着说,下一首歌本该最后放,但担心最后一首放时间不够,使得这首歌不能完整,所以提前放出来,这是Celin被广为传唱的一首歌,听一听她现场的演绎。那个悠远的爱尔兰风笛声一出来,蓦然发现太久太久没有用心地听这歌。没错,就是My
heart will go
on。这首歌于我的意义远非一部电影的主题歌,纵然这个片子再成功,我也只是在05年的时候才在众人的怂恿下看了一遍。而这首歌,于我而言却更像一个开始。这是我第一首可以从头到尾完整唱出
夜已深。
有些焦燥,有些混乱。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本就静不下来。
一遍遍地听tears,想在钢琴的韵律里让自己的心慢慢地随着律动舒缓下来。
这一天的感觉有点天马行空。明明是醒着的状态,思绪却一个劲儿地飞来飞去。那分明不是梦境。
突然很想过春节。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个。也许是想冷却一下酷暑吧。其实早已经对春节没有了什么期望,但没有春节的2009年突然又让我有了过年的冲动。原来,这些习已为常真的只有在不再垂手可得的时候才发现它的珍贵。又或者,惯性被打破本身,就是让人对习惯倍加怀念。
又突然想到了S Bahn,想起了Beliner
Tor烤面包的味道。呵呵,其实一度恶心了这种味道,因为那是我过去一个月里一成不变的早餐,但也就是这种味道,让我一个人走在陌生的地铁站的时候倍感亲切,仿佛故人。想起在S
Bahn等地铁的一个又一个黄昏,本觉得那不是彩色的印迹,却在刚刚的一瞬间觉得,那种嘈杂,那种与我全然无关的嘈杂本是一种享受。
然后,就又跳回了现实,跳回了我枯燥乏味的日子。
蹉跎不来的光阴,蹉跎不来的年华。
希望明天醒来的时候,不再是这样的状态。
希望不着边际的几
每个人对电脑中的文件夹都会有自己的归类方式,按照自己的习惯,排列组合,然后可以很轻易地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找到相应的文件。而对于自己以外的人而言,想要按图索骥找到那若干个文件夹下的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某一个人所谓的逻辑,在另一个人眼中可能就是真真切切地不合逻辑。这就像一个密码,外人很难洞悉。
刚刚做了一件事情,把电脑里下载的那些凌乱的歌曲重新分了类。我一贯的作法是按人名设定文件夹,然后再把歌曲划归其下,再以拼音排序。差不多一年没有做这个工作了,其实这也从一个角度说明,这一年来听到的歌曲里,无论是老歌还是新歌,能让我真正心动的,屈指可数,才会如此不懈于占用时间给它们分门别类、整理归集。
今天做了另一件曾经常做却很久没做的事情就是买了份报纸,假日100。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一期的封面,但就是在报亭前毫不犹豫地买了。在回家的车上,迅速地翻完,回到家便扔在一边。就像以前,拿在手里是一种惯性,而如今,是为了重温
总是试图很认真地去写一些什么,但每次打开这个界面的时候发现举步维艰。
总想在记录的时候能够有层次有条理,真正落在纸面上的却总是没有统一主题的只言片语。
上上周末,H看了我的博客对我说,你写的东西怎么不带劲了呢,良久,我回复,也许心情不同了吧。
于是,我开始翻看早期的文字,看04,05,06年写下的那些充满情感,饱含心意的文字。
我发现,真的不一样,行文,笔触,字里行间。
我断定,文字真的是不会骗人的,什么样的心境就会产生什么样的笔墨,什么样的际遇就会有什么样的光芒折射。即使再加修饰和避重就轻,都是惘然。
那时候,我写张艺谋,写英雄,写张艺谋电影中对色彩极度的渲染和掌控。
如今,老谋子早已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精彩编排赢得了电影之外的尊重和名誉。
那时候,我写夜上海,写心中的旧上海,写那份歌舞升平和不夜的繁华。
如今,亲身到过上海的我,心中少了一份期待和想象,多了一些现世的失望和不懈。
那时候,我写那些梦幻的国度,和写旧上海一样,未曾身临其境,完然出脱于理想中的希冀和一厢情愿。
如今,
春天来了。
今年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是一个一向不太招我喜欢的法国老头。
春天越来越短了,30几度高温的那天,我在想。
春寒料峭,前些天的大风确实足够寒冷,让我再次穿起了冬衣。
早上和媛儿去打羽毛球,在我的高中。
毕业之后回去的几次,大多是出于这个目的。
前几天还偶然跟同事聊起我的高中,聊起那里我总是兴致勃勃。
三年,高中的三年那么美好,让我至今留恋。
媛儿说,我的高中看起来像大学,真好啊。
于是,从羽毛球馆出来,我们开始在学校里漫步,那些我曾无比熟悉的地方。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地方,在你未曾再次遇到的时候,可能很少会想起。
但,一旦彼此再次相遇,时间又仿佛凝固到曾经的那个时刻,一切都没有变。
时间,距离,貌似会抹去很多记忆,就像我不会轻易想起这里的一草一木,
而那些印记却始终还在,就像五年之后我再次漫步这校园时,一切如常。
从体育馆到教学楼,又回到体育馆,
我一直担心会有保安拦住我们的去路,还好,没有人骚扰我这一路的重温。
(2009-03-13 21:20)
连续三天,没有加班,心理一个劲儿地知足。算一算回来已经将近一个月,却一刻也没有得闲,直到这两天,才有些自己闲适的时间,虽然周末依然不会双休,但已经真的很满足。第一时间在校内改了签名,非常切合现时的心态。
过去的两个月里,没有真正意义地休息过,奔波而忙碌。除了后期的烦燥和厌倦,我想大多时候,还是快乐的。相比起去年夏天那个绝对称得起残酷的酷暑,如今的一切都可以令我微笑着欣然接受。我想这是一种成熟吧。
某一天,连续工作了若干个小时后,经过电梯口的一刹那,恍然,时光交错。那空气,像极了我初次来到这里时的空气;那感觉,像极了一年前懵懂而兴奋的心情。只那一刹那,让我仿佛回到了一年之前,整整一年之前。
其实,做这个项目之初我就知道,在这个过程中,终有那么一天我会情不自禁地回忆。因为一年前,这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份工作,第一个项目;我知道,一年后当我再次重复之前的过程
忽然之间 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
再次听到了这首歌,莫文蔚,忽然之间。
也许太久没写东西,对着键盘,日渐生疏。
看着播放列表上的歌曲,还都是走之前换上的那一批。这些旋律,陪伴我渡过平生第一次十一个小时的漫长飞行,也记载着我过去一个月在万里之外的异国的很多故事。
这一趟远行,让周围很多人艳羡不已。其实,身临其境的我,远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和激动。许多年来堆积起的对于外面世界的向往和憧憬也被这一次的亲眼所见减色许多。外国的月亮不比中国圆,很多时候,我们把自己的想象力展开得太丰富,妄自菲薄了;我们把别人家的东西看得太好,期望过高了。
想念大家,想念我好久不见的朋友们,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能让人对周围习已为常的一切倍感珍惜。
我终于还是没有继续上一个话题,给自己的08年做一个总结,善始善终。
想起上学的时候,老师总会在年底期末让同学们做各种各样的总结。因为高中的时候在学校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每到这个时候,写的总结也格外的多。于是,从那时起养成了一个习惯,反正这些东西也没有人看,所幸把以前的每一份总结都留着,等到下一次再用。而把这种精神发扬光大的,便是在大学的时候。一份总结,混了四年。不知道,当年的那些老师们看到如今大家在网络上自觉地总结上一年的时候,是否会有所感慨。其实,一年了,每个人都想给自己一份交待,但硬性的要求反而使这个交待变了味道,不那么自然。
新年,发了有限的几条祝福短信,因为总觉得这种年节大批量的祝福有一点点不够真诚,于是,从N多年前的转发短信衍变成后来的群发原创短信,再到如今可能只是简单的八个字,新年快乐、平安幸福,甚至连这八个字都没有。形式变得越来越简化,但可以肯定的是,于我而言,情谊只能是有增无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