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a big big girl in a
big big world
It's not a big big thing if you leave me
But i do do feel that i too too will
miss you much miss you much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首歌,特别喜欢歌中反复吟唱的歌词,中文把它翻译成大大的世界,但又总觉得这样直白地就中文讲出来便没有了那种感觉。
上一篇的博客里写到世界杯,那已经是四个月之前的事情,而如今说起世界杯,我竟然觉得那似乎是一两年前的事情了。人就是这样奇怪,有时候白驹过隙的一瞬间就像昨天,而有时候,明明是昨天的事情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曾经一度很迷恋博客,花在上面的心思和时间难以记述,而如今,打开这个界面已经从习惯变成了刻意。也许是我越来越速食,也许是整块的时间越来越少,总而言之,现在的我很难专心地认真写一些东西,总以为有其他事情可以做,而事实上并不一定比思考和写作更有意义。
经常看媒体在说,网络这样的新技术让人变得不会思考,并且取代了很多曾经的好习惯。确实如此。就像手写的文字变
世界杯开幕已经几天了,三十二强经过首轮亮相也开始渐入佳境。和很多伪球迷一样,在世界杯以外的时间里,我对足球的关注少之又少,只是在此时此刻,在每一个四年的轮回里有这么一次全情的投入而已。
很多人说,世界杯四年一届,有些时候,人生是以这样的四年作为划分的。四年,确是一个不算短的时间。与四年前的自己相比,每一个人都会或剧烈或缓慢地发生着许许多多的变化。即使这种变化潜移默化,不易察觉,甚至通常你不会刻意去梳理这些岁月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当一件标志性的事件发生时,它会情不自禁地提醒你若干年前的那个时间、那份心情、那些故事。而世界杯,恰恰是在这样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截点上提醒着我们,在每一个四的倍数的夏天,经历的点点滴滴。
世界杯开幕的那天,我没有看开幕式,没有看揭幕战,而是重读了在2006年的那个夏天里,我写下的那些关于世界杯的文字。感谢有博客,保留了我关于那年夏天的记忆,对世界杯,对未来,对自己的种种心情。
2006年,那是一个没有任何压力的夏天,所以我很完整地观看了一
终于忙过了年初那一段不眠不休的日子,生活重回正轨。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工作压倒一切,继而严重影响生活品质的感觉,但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习惯了每天上下班的时候坐在公交车上手机上网,看看新闻,而主题也渐渐地从娱乐体育转到了社会民生。脱离开八卦的歌舞升平的后果就是赤裸裸的现实如潮水般涌来,在你来不及喘气的时候又压你个措手不及,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莫不是这个道理。
看看周围的一切,
不得不说,生存是一个很艰难的事情,天地人,无论哪一个角度,芸芸众生的缈小都无时无刻不被暴露在一个尴尬而无助的境地。从某种意义上说,能够如此相对健全和健康生活着的我们确是一个奇迹,而那些所谓精神层面的追求,在当前而言就全然是一种奢望了。
似乎已经有太久没有考虑过精神层面的东西,而这偶然想起,也是因为最近看的几部电影有感而发。说是最近,其实时间的间隔也是蛮长的了。四部电影都是最近或者曾经大热过的,2012,阿凡达,The
Devil Wears Prada,窈窕绅士。除了最后的窈窕绅士,其他三部都是典型的好莱坞
(2009-12-26 00:00)

第一次见到沙漏,是某天中午在海信地下的一茶一座。点完餐,服务员给每张桌子拿上一个沙漏,以计算客人等候的时间。这个别具一格的小物件顿时使枯燥的等餐时间变得充满情趣。咖啡色的支架,两个透明的玻璃瓶,一捧细沙,不得不赞叹人类的智慧,在物质文明不甚发达的古代,竟会想到用如此精致地方法估测时间!每每看着细沙流下的时候,会感到一种触觉上的流动,那是一种不同于流水的流逝吧。
就是这样不经意间的流逝,2009年流走到了它最后的几天。如果有沙漏在旁边,我希望可以驻足一下,静静地看清它最后的流逝,如果生命本就需要有等待的时间,这或许就是沧茫行程中的一种停泊。
突然很想写博客,虽然一如继往的没有主题,没有思路。
许是得益于从公司带了新电脑回家,喜欢这个五笔输入法,联想巨丰富,让我这种用惯旧版本的五笔的人竟有种下笔如有神的错觉。
快到年底了,所有的有条不紊,所有的漫不经心,都会衍化成可以预期的未来的日子里那些忙忙碌碌的日日夜夜。
记得很多年前写作文的时候,很爱用到一句话,子在川上曰,逝者如厮夫,不舍昼夜。而英文信函的开头也总是一成不变的How time
flies。只是,那时候,并没有特别深刻地意识到这种逝者如厮,也没有对fly这个词的传神之处有超越动词之外的理解。一年,两年,就这样匆匆流过,有时候想想,近在咫尺,有时却又远在天涯。时间,只有在你刻意去计算或追忆的时候才开始有了刻度,否则,那便是空气,那便是流水,那便是尘埃。每一天,在我们的身边起起落落,悄然而去。
前几天还在抱怨今年的冬天太暖和,今天却是彻骨的寒冷。虽然严寒并不好过,不过那毕竟是冬天的标志。如果有一天,本该四季分明的城市一年到头都温暖如春,
第N次决心一定要认认真真更新一篇博客,之前写过N-1篇一半的存在草稿箱,希望这一篇能够如愿完成。
今天,难得的,在艳阳高照的时候回家。发现,这样的偶然足矣令我兴奋。第一次在这么早的时间健身,平日里永远满员的跑步机上,只有零星几台上有人在活动。于是,我第一次有机会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位置,运动的时候可以看到窗外的车来车往,广播里播放的Celin
Dion的拉斯维加斯演唱会令我的情绪一直处于亢奋之中。这幸福的一个钟头,就这样在身体和音乐的律动中开始并结束。
主持人说,还有最后两首歌时间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下表,主持人接着说,下一首歌本该最后放,但担心最后一首放时间不够,使得这首歌不能完整,所以提前放出来,这是Celin被广为传唱的一首歌,听一听她现场的演绎。那个悠远的爱尔兰风笛声一出来,蓦然发现太久太久没有用心地听这歌。没错,就是My
heart will go
on。这首歌于我的意义远非一部电影的主题歌,纵然这个片子再成功,我也只是在05年的时候才在众人的怂恿下看了一遍。而这首歌,于我而言却更像一个开始。这是我第一首可以从头到尾完整唱出
夜已深。
有些焦燥,有些混乱。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本就静不下来。
一遍遍地听tears,想在钢琴的韵律里让自己的心慢慢地随着律动舒缓下来。
这一天的感觉有点天马行空。明明是醒着的状态,思绪却一个劲儿地飞来飞去。那分明不是梦境。
突然很想过春节。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个。也许是想冷却一下酷暑吧。其实早已经对春节没有了什么期望,但没有春节的2009年突然又让我有了过年的冲动。原来,这些习已为常真的只有在不再垂手可得的时候才发现它的珍贵。又或者,惯性被打破本身,就是让人对习惯倍加怀念。
又突然想到了S Bahn,想起了Beliner
Tor烤面包的味道。呵呵,其实一度恶心了这种味道,因为那是我过去一个月里一成不变的早餐,但也就是这种味道,让我一个人走在陌生的地铁站的时候倍感亲切,仿佛故人。想起在S
Bahn等地铁的一个又一个黄昏,本觉得那不是彩色的印迹,却在刚刚的一瞬间觉得,那种嘈杂,那种与我全然无关的嘈杂本是一种享受。
然后,就又跳回了现实,跳回了我枯燥乏味的日子。
蹉跎不来的光阴,蹉跎不来的年华。
希望明天醒来的时候,不再是这样的状态。
希望不着边际的几
每个人对电脑中的文件夹都会有自己的归类方式,按照自己的习惯,排列组合,然后可以很轻易地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找到相应的文件。而对于自己以外的人而言,想要按图索骥找到那若干个文件夹下的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某一个人所谓的逻辑,在另一个人眼中可能就是真真切切地不合逻辑。这就像一个密码,外人很难洞悉。
刚刚做了一件事情,把电脑里下载的那些凌乱的歌曲重新分了类。我一贯的作法是按人名设定文件夹,然后再把歌曲划归其下,再以拼音排序。差不多一年没有做这个工作了,其实这也从一个角度说明,这一年来听到的歌曲里,无论是老歌还是新歌,能让我真正心动的,屈指可数,才会如此不懈于占用时间给它们分门别类、整理归集。
今天做了另一件曾经常做却很久没做的事情就是买了份报纸,假日100。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一期的封面,但就是在报亭前毫不犹豫地买了。在回家的车上,迅速地翻完,回到家便扔在一边。就像以前,拿在手里是一种惯性,而如今,是为了重温
总是试图很认真地去写一些什么,但每次打开这个界面的时候发现举步维艰。
总想在记录的时候能够有层次有条理,真正落在纸面上的却总是没有统一主题的只言片语。
上上周末,H看了我的博客对我说,你写的东西怎么不带劲了呢,良久,我回复,也许心情不同了吧。
于是,我开始翻看早期的文字,看04,05,06年写下的那些充满情感,饱含心意的文字。
我发现,真的不一样,行文,笔触,字里行间。
我断定,文字真的是不会骗人的,什么样的心境就会产生什么样的笔墨,什么样的际遇就会有什么样的光芒折射。即使再加修饰和避重就轻,都是惘然。
那时候,我写张艺谋,写英雄,写张艺谋电影中对色彩极度的渲染和掌控。
如今,老谋子早已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精彩编排赢得了电影之外的尊重和名誉。
那时候,我写夜上海,写心中的旧上海,写那份歌舞升平和不夜的繁华。
如今,亲身到过上海的我,心中少了一份期待和想象,多了一些现世的失望和不懈。
那时候,我写那些梦幻的国度,和写旧上海一样,未曾身临其境,完然出脱于理想中的希冀和一厢情愿。
如今,
春天来了。
今年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是一个一向不太招我喜欢的法国老头。
春天越来越短了,30几度高温的那天,我在想。
春寒料峭,前些天的大风确实足够寒冷,让我再次穿起了冬衣。
早上和媛儿去打羽毛球,在我的高中。
毕业之后回去的几次,大多是出于这个目的。
前几天还偶然跟同事聊起我的高中,聊起那里我总是兴致勃勃。
三年,高中的三年那么美好,让我至今留恋。
媛儿说,我的高中看起来像大学,真好啊。
于是,从羽毛球馆出来,我们开始在学校里漫步,那些我曾无比熟悉的地方。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地方,在你未曾再次遇到的时候,可能很少会想起。
但,一旦彼此再次相遇,时间又仿佛凝固到曾经的那个时刻,一切都没有变。
时间,距离,貌似会抹去很多记忆,就像我不会轻易想起这里的一草一木,
而那些印记却始终还在,就像五年之后我再次漫步这校园时,一切如常。
从体育馆到教学楼,又回到体育馆,
我一直担心会有保安拦住我们的去路,还好,没有人骚扰我这一路的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