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了班,吃了碗螺蛳粉,饱得舒服,但工作的压力一直都挥之不去。我一直以来在吃东西的时候,避讳话说个没完,但两眼发直不着边际地想不着边际的事情,嘴里咂吧个不停。吃饭和如厕是我最忙的时候,吃饭时,嘴里咀嚼,眼睛里看报,耳朵里听歌,脑子里漫游,才是物质和精神两满足。五谷轮回之所里,有条件下带上一本杂志一份报纸,形而上并且形而下,才得到圆满。
昨天发现,吃完螺丝粉走出来几步远,就是著名的朝阳沟,本地的环城臭水沟,全城的人都有一部分同归于此。但近几
我矛矛盾盾,忧忧虑虑地度过了一个月的工作时间,又仿似很轻松积极地状态里,我装模作样,沉没在穿西装制服和手里拿文件端坐电脑前一副驾轻就熟的假模假样里,跃跃欲试于自己的胜任,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文案,老总每天路过却没正视过一眼,但心里还是暗喜我这个小萝卜终于有块地可以给我种下,种在那些底气厚斤两足十足的人旁边,享受那一点点可怜的浇灌,承蒙点阳光的恩泽,心里油然一股喜悦,让我这棵小苗叶子都颤抖不已。
办公室涌动着忙碌和紧张,上有令必执行。上面铁面无私,只看结果,下面得令,在过程里永无止境。
天涯莲蓬鬼话,看到一个帖子。小小颠覆了一下。
我从来很少转载别人的东西,但是这个极其有意思,极其值得玩味
原文如下————————————
有一次去精神病院,听了一个精神病讲的故事.逻辑思维真的很奇特.
他很害怕的问我“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么?”
2007在12点时过去了,到来的是我满怀期望的2008,我希望从次是阳光灿烂的日子。
在08年的第一天,却是在电话里的噩耗醒来,三姥爷过逝了,我没想到一个月前我的探望是最后一次见面……此时我还在桂林,我必须立刻赶回南宁,送佬爷出殡
关于佬爷的记忆,我没有很多,他却是我敬重的一位老人,一生为人正直、节俭慷慨、关爱晚辈,曾是一名大学领导,在我的家族中的上辈人当中有显有的书卷气。如果要问起还有什么遗憾,也许就是他晚婚出生的女儿我的小姨子,还未看到她成家。
我对佬爷最大的感激,是我当初大一时父母有一念之想,让我退学重新考虑上美术院校,然后经过了极其无力的挣扎,遇到了诸多阻力,本来又是一件我父母的突发奇想给我的假希望,到最后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太可能,我几乎无望,却是佬爷给了我支持——他说他知道,当初的填报志愿时,我没有任何意见,就猜到我有其
2007年9月21日
二十三岁生日。
哀悼我的青春,逝去如流水的花样年华……
我还是那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吗?我能成为祖国的栋梁吗?祖国,请赐予我一个机会吧!
23岁,立此存照
正式毕业了,我们断奶了
原来我们都吃大锅饭,现在,喝稀粥的,吃干饭的,都非常不一样了,只是我们现在都是普通百姓,酒林肉池还非常遥远,但这不是理想。
宿舍开放的最后一日,我走上宿舍,心境竟是如此不同,学校和宿舍已然不是我们视此如归的地方了……
宿舍被腾空,迎接新来人。我的位置,床、桌、椅,每一寸都还清晰可见,七栋813宿舍的每个角落细节,在我转身时,往日热闹现出,这一刻,我们都还在。
别千万别
别做梦你已二十四岁了
生活已经严厉得象传达室李老伯
快别迷
四月二九日即明天,我们即将要离开泰国。我却是渐已习惯这里的生活,就要离开。
三个月实在只是蜻蜓点水。
我们早在月中旬就已经领到毕业证。
其实还没有想走的意思,只是飞机票已定,签证到期,口袋里没子了。
今日在市场卖猪脚饭的善良的大爷大娘请了全班成员到两老的家里吃饭。招待极周,吃泰国家常菜,吃泰国正宗金枕榴莲到饱,走时还送每人一个泰国枕头和一尊小金佛像作礼。我们坐在大爷的小卡车上,十分畅快,一路看到泰国人的房子,有不舍之感。
下图系毕业时所照——
三月二十六日即昨日,我有幸参加了泰国历史最长的大学-诛拉龙宫大学的校庆。
泰国二公主斯林通亲历大学,并为校庆做了半个小时的泰国古典音乐演奏。
愚以为,泰国的国王确是由人格魅力赢得了万民敬仰,斯林通公主也继承了国王的亲民品德和多才多艺。
古老又不失韵味的大学校园
曼谷“水门”一门神,水门是一地名
水门闹市区内的“四面佛”,香火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