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inger[订阅]
博文
这世道真的疯了!(2009-12-17 00:11)

不是你们疯了就是我们疯了!然而,知道吗?你们和我们都是为了同一种爱而疯了!

 

 

 

本来想骂娘的!但是,真他妈的的鸡巴不想骂了!

 

——语言元素的置换反应——

 

 

【离谱之辞】——09年之十四

 

《煎》

翻个身

翻个身

直至醒来

 

太阳最红

红到

焦黑

《Fried》

Turn a body

Again

Turn a body

Up to wake up

 

The Red Sun

Red to

Charred

《炒》

转向机构

再次

转向机构

截至唤醒

 

红太阳

红色的

烧焦

 

 

【离谱之辞】——09年之十五

 

《烧》

像一轮月亮高挂于羊头卖什么狗肉的荒诞

夜,静悄悄地低声咆哮

一万年太久五千年太旧

快快快;快,

坏。

转身?在偷笑

后脑勺严肃

表面团结活泼

藏在裤兜里的手掌紧张得金光闪闪

是个证据

一个

少得可怜的证据!

 

福建前沿诗歌链(八)

陈仲义

 

十五、一次装置艺术的“转嫁”

———读威格“霓虹灯”

 

        某建筑物(甭管它属于政府机构或私人企业)顶楼的霓虹灯,有一天坏了(也甭管它是长时间老化还是偶然局部短路),总之是坏了。准确的说,是霓虹灯———部分缺损。于是,在霓虹灯显示为“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共有10个字为内容的巨幅标语———的闪烁过程中,我们可爱的作者看到了如下的“缺口”场景:全□全□□为□□服务。

    缺□的位置为第二、第四

博《起来》~~~~(2009-11-27 11:50)

 博《起来》~~~~

 

 

2009年9月17日,一个厦门人和我这个厦门人说:准备到京城“玩”一下。

我问:好玩吗?

他答:这么玩......

我说:好玩!

接着他问:也不知道京城“交通规则”如何?

我说:这好办,帮你联系“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

只要“靠谱”,不管“鸳不鸳鸯”,我就爱乱点(08年奥运会期间的“脸”展,我也“媒婆”了一把,还蛮“靠谱”的)。

这也是我之前“卖关子”博文的由来:厦门人民关注一下这个展!~嗯?~嗯......以后再说:)

 

然后,我这个厦门人给北京的一个厦门人打了电话;把那个厦门人的电话号码给了北京的那个厦门人,再把北京的那个厦门人的电话号码给那个厦门人。“门”对“门”沟通了一下,OK!有“门”!

再后来,那个厦门人到了京城和北京的那个厦门人会合后,竟然又遇上一个移

《威格的反动诗想》

——作者:飞肥

像所有的女人一样温和,一样
深不可测,像一颗极端的
青苹果,砸在对面墙体上,反弹
回来更多的红苹果,在
月光下的一千个情人中,只有你
诚恳的像老者,只有你
看见,蚂蚁忽然举起了刀
砍掉了大象的四条腿,只有你
知道,在这样的背景里,适合
性幻想,而你坚持折中
的说法,和自己互相勒索
和自己谈恋爱,甚至
做爱,怀上孩子,甚至道听途说
化身为蛇,你说,他
曾经推翻三座大山,担了
茶叶,就直奔京城,你说
亚里士多德的侄子利斯塞尼
给亚历山大大帝做远征记录,不是
自愿的,而这些不可言传
的悖论,强制性的假设
往往让你,误以为,你是第二次
遇见那把二胡,第二次遇见那只钵

 

                                         你应该学会不相信

                                            文/龙应台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

一首老歌:《珍重再见》

——(删改版,献给我认识的诗与人)

 

就这样悄悄别离
就这样离你远去


说一声珍重再见
我在默默的祝福你


我会寄语白云
我会托付流水


带给你一点儿消息
诉一诉离别的情意


我永远忘不了你
我永远怀念着你


说一声珍重再见
我在默默的祝福你

 

 

即使曲不终  人终得散

即使酒再喝  醉终得醒

沙扬娜拉

来自厦门诗群-“陆”诗歌论坛的“非海岸”组合,在短暂的磨合之后,于第四届鼓浪屿诗歌节的诗歌吟诵晚会上一鸣惊人!

颜非、海中央、岸子分别用闽南语、客家语、莆仙话朗诵了岸子的作品《大海是一贴处方》,威格用口琴以一曲老歌《大海啊,故乡》为之伴奏。

 

 

(摄影:宋醉发)

 

 

(摄影:慕春)

 

附转:夏

《品茗.随手泡——水火之间的舞蹈》

———感读冰儿的部分诗作

 

    在冰儿的诗写空间里,她是一个孤独求败的舞者;她怀有火山般的热烈舞技,踏跶于冰面。生存境遇与生命意识之水火不相容在她的诗写行为中形成双向互动,现实生活中的价值实现与精神生命中一种更高意义的追求体验辉映在她的“七步”之内,化水火不容于交融是她的企图。“冲进雨中/不是为了安抚这颗激烈的心/而是为了获取更多风暴/填充身体里剩余的空……(冰儿06年作品:《金色烈焰,紫色熄灭》)”冷与热;寂静与激动;黯哑与呼喊;燃烧与熄灭已不再是对峙的关系,它们达到一种“紧张”的平衡。这种平衡无不是现实生活和精神生命的一种观照。

 

    主动生活和主动写作在冰儿身上是自觉的。这个在日常生活中看似被动安静的小女人,在“此岸”和“彼岸”的游移之间搭建自己诗写的精神舞台。冰儿是一个“自动靠近火焰的人”,这使她在女诗人当中更能跳出性别写作的围堰。“必须历经怎样痛苦的蜕变才能使生命彻底安静?(冰儿06年作品:《自动靠近火焰的人》)”对终极理想的执意,虽然带有女性的性格特质,但叩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