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战微博界后,这里就只是成了一个偶尔想要祭奠的地方。
惊闻我的上一篇博文还是在08年9月,但还是有20几篇评论。
这里有我最好的记忆。但记忆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是被封存的。
(2008-09-02 17:06)
之前一直把很多愤青的博客内容写在了校内上,不敢贴在新浪博里,怕出事儿,刚写一篇,还是别把这儿废了~
今天上网,依然搜罗各种新闻,大部分只要事实,些许要加上评论,于是看见下面一条很诡异的新闻——湖北大竹水电站存在重大质量问题竣工即废弃!
http://news.qq.com/a/20080902/001444.htm

2005年初,厉崇昌怀揣着经营了20多年家具模板生意所积攒的几百万资金,来到京山县新市镇投资小水电开发项目,结果因为严重的质量问题,发电厂房在“竣工”
最近咱们国家有个大PARTY,这个大PARTY呢,是这样,来了很多洋人,扛着这样那样的机器跟着报道,报道我们牛逼的PARTY,于是我们高声齐唱:牛逼哄哄把家还,用别人的孩子套自己的狼~~歌声当然时而悠扬,时而不悠扬,时而跑调,时而不跑调,但大家都唱得很HIGH就是了。
聪明的读者一定在猜呀,到底是什么大PARTY啊?也有部分顶级聪明的读者可能猜到这个PARTY的名字了,没错!她就是凹晕会!我之所以要用“她”这个字,就是要突出凹晕会的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神采奕奕,轻舞飞扬,凉风有性,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最近我进了一个很诡异的电视台当记者,结果进去以后成了一个不用外采的每天定时定稿专栏写手。每天我就在电脑前不停地敲呀敲呀,敲出好几千字,运气好就直接过了,运气不好还得删你几千字重头再来,你还不能气馁,气馁了他们就要问你啊,你对我们改的意见是不是不服啊?我说当然不是啦,您这么玉树临风的,您看您这外形,低于1米7的人怎么可能错呢?您这身高都是被智慧压的啊!其实我心里是这么说的:你XXX是不是XXXX有毛病啊?!我XXX写的XXX这么牛逼,写XXXX的XXXX这么有深度有XXXX味道,你把他XXXXX改得平淡无奇,你X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手也开始生疏了。总之,做记者不是我擅长的。做新人,也不是我擅长的。电视台这个圈子,其实也不是我擅长的,因为除了节目本身,还有太多太多的利益和人际关系。做记者尤其是如此。
电视圈,似乎是个大泥潭,将我画成一根抛物线,我现在是从毕业时的感情顶点直接跌到了谷底。面对一群严肃的面孔,我没有丝毫的快乐,这就是我现在的电视。
以下就是我的日记:
首日:
身若大林,孤城难守。授无机宜,寡失良策。望无安,两茫茫。须成岁,多磨难。嗟叹,嗟叹。思量,思量。
次日:
马无蹄,車无缰,折翅难翔。正时日,却空城,意兴阑珊。……
……
打古文好累啊……睡了,明天还要出差。
(2008-06-29 00:01)
这是我们最值得回忆的照片。我们的成长洒在了这面墙上。

大一军训。

大二在凤凰。
拿了毕业证,咱就不是学生了。如果非要说活到老学到老的话,那我也可以说,我至少不再是全日制的在读大学生了。
送了几趟火车站,跟一些承载了回忆的个体一一离别地拥抱,其实鼻子都很酸,但还是忍着没哭出来,因为这是新生活。没有新生活,就没有共 产
党。
寝室已经开始空了,比之前还乱。也不奢望对门的寝室能开着门了,就这样,我们各奔东西。
刚刚毕业就开始感叹还是学生好,至少不要去找房子,去找工作,或者说陪着找房子,陪着找工作。劳民伤财,累心。
值得一提的是,从走了的哥们那儿能切不少东西。我的收获颇丰。主要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和不被宿管轻易发横财的原则~我也是用心良苦啊。
我就不说我切了什么了,我可以把胖子切的东西陈列一下:空调一台,小型洗衣机一台,电扇一台,凉席垫子若干,凳椅两把,音箱两套,生活用品一堆…………………………(此处由于应有尽有,暂不陈述,本人主要负责切碟~~)OH
YEAH~~!
到底还是毕业了,我期盼着毕业晚会,却又不愿意结束。
到底还是毕业了。
昨天哭得稀里哗啦的,看照片的时候才发现哭的样子是那么难看。不过,我也认了。
有些人说过不会哭的,也留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因为我们知道,有时候一个离别,可能再见就要很久。有时候一个离别,可能再见就是一个永远。
无病呻吟,无病呻吟。
昨天拥抱了很多人,昨天和很多人紧紧握手不愿松开。
六月,就注定是一个离别的季节。
我在舞台上以领奖开始,同时又是大学的结束。留下了牛二的最后一幕。留下了一些哽咽的歌声。也留下了一些影像资料。
哭吧,又没有什么罪过。
天马门口,我们头一次聚得那么齐,喝得那麽高兴,却又流了那么多可以值得铭记的泪。
我们班究竟还是团结的。有很个性的人,也有很闹腾的人,当然
其实盼圣火传递传到长沙,准确的是随便传到哪儿,只要是传我眼前这个事儿,我是憧憬了蛮久的。
之前想着如果能够跟着火炬手在后面跑两步,或者说跑二三十步不被狙击手狙死,那才叫参与圣火传递了。但越离圣火传递的时间越近,我就越发清醒了。能看见一个烧着的棒棒在我面前闪过并保证自身安全就不错了。
说这话不是没根据,一是现场人确实很多很热闹,二是历年传火炬都会出很多事儿。昨天开会才知道,原来温州传火炬传到最后的时候现场有炸弹,炸死了15个……但国家不会报这个事儿,因为我们是光荣的人肉!
一群痴男HIGH女早上5点就起床了,在圣火会经过的地方就那么杵着,还练习喊口号,不过我没有喊,因为我预计圣火真跑到我们眼前的时候,口号几乎就会统一变成“噢~~啊~~耶~~~”之类的声音,而且杂乱无章,但气氛还是会有的。之后确实证实了我观点的准确性。
盼望着,盼望着,终于毕业了。准确地说,盼望和终于两个词都是不准确的。
不过还是毕业了。就像当年我大包小包地提着行李走进十四舍510时进门跟所有人打招呼但只有一个当时还叫楚秋石后来被我改名叫楚春头的人回应了我一下的心情是一样的。
当时宿舍里躺着一个巨大的肥胖者,很默默地躺在那儿,谁都不刁,样子很酷很嚣张,据后来这个一身膘的大汉的说法是当时看到陌生人后很紧张很害PIA,很惶恐地不知所措,这个胖子成了我大学走得最近的人,从军训开始就黏在一块儿,以断臂的趋势发展着,但没有人承认我们是GAY。
大一走得最近的人是陈总。我不知道我和他到底能亲密到什么程度,反正那时候很亲近就是了。亲密和亲近不表明我很GAY很同性。陈总的舞台我还不能适应,压力也很大,其实这才是我后来没有和他那么亲近了的原因吧,不过那时候的他,还真像一军痞~陈总在我眼里可不是一般人。
第一次去510的时候我第一眼见的是翔哥。或者说是在楼道上就见着他了,当时的他老喜欢用最大的分贝和最少的布料遮挡着自己的躯体,进门第一个就是他,我老记得他坐在那儿自卫,是自卫
一年又至。
总有一些事情,让一年值得去珍藏,值得去回忆。
昨天,祝你生日快乐。今天,我们正式在一起5周年。
第一天正式上班,第一次双方家长见面,这都使你的生日变得很特别。愿你快乐,愿你的故事里永远有我。
工作的事,不要急,我们一直在努力。即使不是最合适的,也会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家长相互见面,这一天,是不是更值得回忆?
我们在渐渐褪去青春,但青春与你同在。
5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牵起你的手,第一次在自己的怀抱里拥有了你。
5年后的今天,我们会回忆今天。
生日快乐。恋爱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