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吹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了一下。
记得之前读《红与黑》的时候,说到过镜中的自我这个概念,镜中的自我是一个理想的自我。
理想的自我是什么,我的理想是当一名记者,“铁肩担正义,辣手著文章”。
不经回想起过去的2011,2011我实现了大一向大二的过渡,安静了许多。
不愿再把时间浪费在虚无缥缈的网络,我爱上了看书,名著经典,学术理论,漫漫沉淀知识。
闲暇之余,看一部发人深省的电影或者是下里巴人的穿越剧
《Stranger than Fiction》,让我对生命充满了敬意,仍不住想说一句“To life!”
2011,我也曾被贱人欺负,很惨。
也许有人会说,要感谢在你的人生道路上那些给你制造困难和挫折的人,因为这让你变得更勇敢更坚强。
但我觉得这种说法在她身上不适合,我只能说她是个贱人。
真想说一句“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男人啊!”
刚来到浙大的时候,亏我还把她当好人,因为是学姐,对她十分尊敬
现在想想,我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我尊敬你不代表我好欺负啊,爬到我头上来胡作非为,你们这种行为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姑且不
微博成为公民行使话语权的新渠道,或多或少可以让我们看到我们的社会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并不是靠微博本身可以解决的。如果有人只是通过微博放狠话来博人气,那微博也就失去了它的价值。(windy)
何兵:他们走在微博上
博主们在批评社会,也被社会批评;在救赎别人,也在救赎自己
看过一篇评论,说微博:语言的辨识度与其激烈性呈正相关。就像打广告,只有最动感、最具色彩性的广告才会吸引眼球。若像孔子一样讲得平和中正,大家就不会注意到你。
微博像广告,要言词激烈,才能吸引眼球吗?
作出判断之前,一般先要分析事实。我查了一下社科院于建嵘教授的微博。他的粉丝超过124万,属于大V级。分析其粉丝激增的原因,主要在于他发起了民间“
最近聊的话题都是太沉重,感觉自己应有年龄的活力都没有了
晚上去黄龙看了梁静茹的演唱会,不像狂热粉丝又吼又嗨,静静地欣赏,轻轻地哼唱
周一爸爸说要来看我,一起吃晚饭,我都没有时间
我觉得我现在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大学生
大学生即便是加上了一个“大”,主语还是学生
可以睡觉了
(2011-09-01 21:21)
我觉得中国人口太多了,高考还是一种相对公平的选拔人才的方法,短时间内的教育体制改革谈何容易?
下午在长中门口看见许多身着校服的学生,才明白过来9月1号意味着开学。
然而大学以来,9月1号的概念已经淡化了。
今天一朋友提起以前高中同学青涩的情感,大家都自以为成熟地不顾家长反对,在他们所谓的爱情中挣扎、纠缠不清,伤了成绩,伤了友情。
如今,我们散落在各个城市,不同的大学,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坦然看过去,等待、寻找、遇见自己的幸福。
这样挺好。
大二了,父母经常提起,谁谁谁的儿子去了牛津、去了普林斯顿,谁谁谁的女儿全额奖学金出国了,点点点。
我是不是不大有出息呢?
我也在努力。
小时候说的话你记得吗
我们描述不远的未来要变成太阳月亮
你现在实现了吗?
还是跟我一样
偶尔抱著沮丧睡著了吗?
——《青葱》
半夜,睡不着,起身在人人看到各种人怀念黄剑同学的文字。
我与他并没有交集,连认识都谈不上,只因我的某闺蜜初三时曾迷恋过他,才得知此人。
每年暑假都会有水库溺水事件发生,此类事件似乎已经成为了大家口中一笔带过的谈资。
可当真正在自己身边发生时,才觉得现实是那么赤裸裸地刺痛人们的心。
有时候,我们随便的一句话,真的会成为遗言。
那些眼睁睁看着黄同学死去却无力救他的同学,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游泳了。
在天堂安好,黄同学。
由于温州动车事故,我乘动车回家的时候,妈妈一直在担心。
事故发生后,我曾收到过一条手机报,满目的领导姓名,成立什么救援小组,党中央高度重视,真正关于事故本身的只有目前死亡35人这个简简单单的数字。
这简单数字背后的千千万万份悲伤,又有谁知道呢?
珍爱生命。
最近以来,一直有家长让我劝说他们的孩子朝着他们为他规划的路走。虽然我不大赞同他们观点,但是出于尊敬,还是照做了,后果可想而知,徒劳而已。孩子已长大,总是让他依附在父母身边,还是不大有利的。
今天在看到人的社会化这个问题时,看到一段话还挺有感触的。
“……在个性自由发展的社会化经历中,个体随着年龄的增长,对自己、对社会的了解也在增长,控制自己生活的能力也在不断加强。在一定的年龄时段上,他会对自己、对社会做出独立判断,可能会背离父母、家庭为他所做的安排,而自主地进行选择,并对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这意味着他真正长大了,成熟了;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并知道应该如何自己安排自己的社会生活。相反的情况,是孩子一直依附于父母、家庭,在社会化过程中没有丝毫的主动性和参与意识,唯唯诺诺,百依百顺,甚至很好有接触家庭以外社会的机会。家庭对孩子的唯一要求,就是读书、拿高分,除此之外一切事务都由家长包办……他控制自己生活能力的发展却受到了阻碍。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没有独立判断的能力,也不会进行自主选择,更不知道怎样对自己的行为后果承担责任。”(节选自冯钢.《社会学》.浙江大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