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半年没更新博客了。老鼻子橡树,来给你除一把草。
恍若隔世。我还是半年前的我吗?
一个字也不愿意写在我荒凉的橡树底下。
太阳悄悄地移走了光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云影。
|
标签:杂谈 |
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我照例想到了那个每天都会想到的问题:我以后怎么找工作?这个问题每天都会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但是今天却固执地在我的头脑中盘旋了很长时间。
我面前似乎冒出一个招聘者来,他(她)问我:你一个博士,为什么要跟硕士来抢饭碗?你能跟硕士比什么呢?
我说:和硕士相比,我年龄上有一些劣势,但可以说这是我唯一的劣势。博士的优势显而易见。
首先我要排除一些成见,就是认为博士的专业口径比硕士更窄的说法。因为实际情况是,就像金字塔一样,塔尖越高,对塔基的要求也就越高。所以,博士的基本功必须比硕士扎实,才有能力进行博士期间的学习和研究。更何况,博士期间的专业基础积累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因为博士更能意识到基本功的重要性。所以博士专业口径窄一说,在理工科、对专门化、分工要求特别高的学科那里也许还能成立,但在人文学科的博士生这里是不存在的。
第二,经历过博士学习和博士论文写作的研究生,虽然也可以说是成了自己毕业论文研究领域的“专家”,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博士学习和论文写作,是一次规模非常庞大、难度也非常高的思维方式、思考习惯、学习方法的训练。这种高难度、高强
|
标签:杂谈 |
今天,跟老公去遥远的常营,缴纳了25万元的首付,等待我们的是每月1800元的还款,整整二十年。
现实,异常冰冷地来到我面前,有些措手不及。说实话,我的心是麻木的。因为已经不敢疼痛。
这25万元的首付,有老公工作三年来辛苦积攒下的钱,有远在河南的公婆和父母多年来省吃俭用从来不敢轻易乱动的钱,还有亲朋好友慷慨借助的钱,甚至刚刚工作的小弟也拿出5000元钱,懂事地说要给姐姐、姐夫尽一点绵薄之力。每一笔都是血汗钱,每一笔都来之不易。一切都只为了远离故土的我们能在北京有个家,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然而,这笔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进了掠食者贪得无厌的口袋。
我知道这个社会是如何残忍搜刮和吞噬弱者的血肉和心灵。我看到野蛮战胜文明,卑鄙者劫掠高尚者。面对现实时却又不得不如此忍气吞声,接受搜刮和劫掠。中国善良、无助的百姓大抵如此。
那是一个暧昧的地段。最早的一批商品房2006年就建起来了,一个
我在带博士生,这方面体会很深。联想到自己当年读书的时候,一边要读书,一边要给孩子挣牛奶费,心情很沉重。读博士可怜,可怜到悲壮的地步。经济条件堪忧。一个博士每月得到的生活补贴只有2
第一个说到的,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
闺蜜的高三复读了两年,没考上大学,到第三年的时候,通过在县城里当某局局长的父亲打通关节,花了五万人民币的高价,在北京买了一个二流的本科,统招,与高考进来的学生没有任何区别的那种学籍。毕业后在北京靠熟人找了一份工作,还时不时会有老家来的人给她锦上添花,直到她父亲涉嫌贪污,被免职、公诉、进了铁栅栏,从此闺蜜孤苦伶仃开始了真正的“漂流”生活。闺蜜沦落到了一家月薪只有几百块钱的小公司,还要受上司无理取闹式的折磨,实在做不下去,就辞了职。辞职之后,花光了身上的钱,没有饭吃,就去朝父亲过去在北京的一个熟人借200元钱,那个昔日口口声声管闺蜜叫“亲妹妹”的人,不但一分钱不借,还告诉闺蜜,以后千万不要再跟他联系。
闺蜜吃尽了苦头,受尽了白眼,忍气吞声、终于一路辛苦地做到了某外企的销售经理。这个时候闺蜜终于觉得熬出了头,尽管前后不过两三年时间,但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三十年河东河西。
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普通的生活,即使有什么噱头
|
标签:杂谈 |
这是明显是一个吃饱了撑着的问题。肯定会有人回答我说:去挣钱嘛!去想办法扬名嘛!如果想高尚一点,就去献血、去支教、去做义工……
如果意义真的这么简单,这么容易被找到,那么这个世界上早就不存在“困惑”两个字了。
今天的我,感觉不到意义的存在。
我以前做梦也不会想到,“意义”竟然对我来说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问题中的问题。
上个月,陈丹青到我们学校做了一场报告,记得他说到,他的女儿二十多岁了,和我们年纪差不多大。小时候很鄙视父亲整日埋头画画,长大之后却开始理解和羡慕父亲,理由不是别的,而是因为她发现父亲有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业,而她从事过很多职业,却不知道倒底哪一样是自己想要的。所以,她真诚地对父亲说,爸爸你是伟大的。
我所认为的“意义”,从哪里来?
以前我从来不怀疑自己所坚持的信念——从我开始慢慢学会思考以来,我就发现自己是一个思维方式比较
|
标签:杂谈 |
再也不能真诚地思考。
因为,自己一思考,自己就发笑。那笑声森森地从心底渗透出来,像结了冰的僵尸。
头脑中就像绑了无数条枷锁一样。这些枷锁绑得久了,就生锈了,就和我的头脑缠结在一块了。开颅手术,也治不好我的病。
每次跟导师谈一次话,我都想自杀。
有一晚上回来我哭了一整夜,想从8楼的阳台上跳下去。
宿舍的窗口斜对面是806,两年前一个女博士就是从那里跳下来的,造就了一时轰动的博士跳楼事件。
两年来,即使是在R大这样住宿条件紧张的地方,这间宿舍也一直空着,没有安排住人。
黑漆森森的窗口,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冒着凉气,盯着我的内心,发凉。
我不愿意去多想,其实死有时候就是一种冲动而已,不需要太多理由。
然而,不死的理由却至少有三:一,是不愿意在事后被不明真相、没有能力明白真相的庸人们指手画脚。
|
标签:杂谈 |
在写这篇博客的时候,我正听着《最终幻想》的钢琴曲。我并不喜欢这个系列的电影。觉得那是消费时代的一种伪唯美主义。这首电影配乐,也有一点单薄,不是我的最爱。可是,这种旋律就像不含刺激成分的软饮料,像一双放在额头的清凉柔软的手。
一种廉价的安慰,一种廉价的情感,唤起的,当然是一种廉价的回忆,是一种廉价的愿望——
当然,我也会清楚地记得,十几年前的自己曾经狂热地迷恋过画画。
记得有一次,在三伏天里,我挥汗如雨地画了一个下午,却忘了打开电扇,尽管开关就在我手边。
各种摆设,包括厨房里的用具和蔬菜,家里所有的静物都被我画了一遍。
可是我最终也没能学会画室外风景。因为
|
标签:杂谈 |
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昨天晚上看中央二套的《对话》,做节目的是一个农业资本家,人称“张教授”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说着一口江浙腔普通话。自创了一个大米的品牌。张教授侃侃而谈,说农业遇到了六十年来最好的发展机遇,农业应该走品牌、规模经营等等道路,才能真正实现增产增收,进而解决三农问题。
其实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资本家把经营的黑手再次伸向农业而已。然而还打着解决三农问题的幌子,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资本家赚足了银子,给农民分得的至多是一点点甜头而已。而且还引出一个问题:农业资本家赚的又是谁的钱?
中国最大的社会矛盾是城乡矛盾。九十年代以来,城乡矛盾之外又增添了一个非常具有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特色的矛盾,就是城市居民的贫富差距矛盾。城市贫民没有生产资料,没有经营资本,唯一的合法买卖对象,就是自己的劳动。在目前的体制条件下,他们只能通过贱卖自己的劳动来换取赖以苟活的钞票。城市贫民几乎没有能够轻松消费的日用品。稍微品牌
|
标签:杂谈 |
在南方周末上看到一篇《大学教育是怎样完蛋的》,作者是中大的一名传播学教授。文章批评了当下的文科教学模式:课件加教材。但文章的重点叙述对象不是关于大学教育的“完蛋”,而是在谈传播学的奠基者麦克卢汉的学院基础:不是传播本身,而是文学,完全由亲自阅读经典构成的知识和修养结构。
读到这里,不禁想起我自己所接受的本科教育,还有本科时一塌糊涂的“专业课”。
甚至考研的时候,我的'专业课'知识也不是来自教材,而是来自于我阅读的作品。我写在答卷上的,很多都是我自己的“原创性”感受——因为我实在太笨,记不住教材上的东西,只好自己知道什么就写什么。我通过这样的冒险行为,勉勉强强进了硕士的门。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有些后怕。假如我的老师看中的是我的“概括能力”而不是“感受能力”,我就完蛋了。
但是,在读本科时的大多数考试中,我还是会远远输给背诵教材的人。因为我的试卷和背诵教材的人的试卷差异太大,我的条理性和理论的“可靠性”,毫无疑问比背诵教材的人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