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我随妈妈回河南老家,看望瘫痪在床的外婆。
妈妈是外公外婆的独生女。我有个舅舅,是从小就过继过来的亲戚的孩子,外公外婆对舅舅比对妈妈还好。他却跟外公外婆不亲。
因此,从我上小学起,几乎年年,我妈妈都要回老家,有任何事情都打电话或电报,要妈妈回去。
外婆70岁的时候,在家中做饭跌倒,腿摔断了。等好些了,继续瘸着腿做一家人的饭。
后来,外婆中风,瘫在床上,几年的时间,几乎全是妈妈在身边伺候。
我回去,看到外婆躺在床上,那么高大的人,那么无力和无助。心又疼又恨,就是一块石头,这么多年的抚育之恩,也该暖热了。可是,因为舅舅舅妈的不负责,几十年来,我妈妈就一直不断地奔波在老家和自己小家之间,她实在不放心家中农村的二老。
81年,正是我考大学的那年。外公病重,但家里并未告诉我病的程度。怕我分心。
后来,妈妈还是回去了。外公的肝硬化已到晚期,腹胀如鼓,痰也吸不出来。妈妈看着被病痛折磨的外公,除了心疼,无能为力。
我考上了西安的重点院校。报到后,在老家的妈妈才告诉我,外公已经去世了。他没等到我上大学的好消息。
我的泪止
26日感恩节,本报将推出改版10周年特刊,有记者编辑感言,配照片.这是我的-----
感恩,微笑,坚持
感恩十年,这十年,我生命中最好的年华给了你,你给了我最深刻深远的影响;
微笑十年,有烦恼和焦灼,但微笑着面对着一个个难题,我和你一起,穿越艰难,从单薄、柔弱走向成熟、丰茂;
坚持,十年的坚持,是对读者,对自己的负责,更是一份化不去的浓浓的爱。尊重自己的选择,在记者的生涯中,感觉、感受一切人生的滋味:悲、喜、苦、乐。忠实地用灵魂来感受、记录这一切,我的生命因此而丰满;
时间不是问题,毫无疑问地,我们将继续前行。我可以预测,我们的未来,定将更加精彩,活力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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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地罗嗦.
照片选了几张,拿不定.同志们都知道,风的照片太柔太闹太搞笑,拿不出手.
后在同事们一致推举下,用了小风拍摄的董铺岛的一幅辫子照,侧身,回眸,手背后,攥一大把狗尾巴草,呲牙那么一笑.
有资深帅哥老同事评论:老美女,像大明星哎.
风并不以为是讽刺,人家那个真诚啊,连着感叹了
感冒未好,腰又不照了。真灰心。
站不直溜,得微微歪着身子,也无法扭身、弯腰。
今天请了假,睡到下午4点,晚上到诊所开药,之后针灸推拿拔火罐。推拿的屋子竟然不能开空调,说是一开就跳闸。干冻着,也得挨针。
院中的桂花树
蔷薇藤。摄于09,16,00:56
整理者注:钱老去世以后,许多人问我们:钱老有什么遗言?并希望我们这些身边工作人员写一篇“钱学森在最后的日子”的文稿。我们已告诉大家,钱老去世时很平静安详,他没有什么最后的遗言。因为在钱老去世前的一段日子,他说话已经很困难了。我们可以向大家提供的,是钱老最后一次向我们作的系统谈话的一份整理稿:钱老谈科技创新人才的培养问题。那是于2005年3月29日下午在301医院谈的。后来钱老又多次谈到这个问题,包括在一些中央领导同志看望他时的谈话。那都是断断续续的,没有这一次系统而又全面。今天,我们把这份在保险柜里存放了好几年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