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的训练,我是一个板凳球员,正在努力的争取上场的机会,就像那个开始时傻傻的樱木......
因为小时候家在学校的缘故,从大概上幼儿园的样子开始,记忆中已经抱着一个橡胶的篮球用力往篮筐上扔着,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很要好的伙伴,那个红色的球还有那个如今个头比我高一个头的家伙,是我苍白童年里难得些许色彩。
小学三年纪,班主任是个热爱篮球运动,以及在我看来十分时尚时髦的老师,在他的教导下,我开始学会了接近标准的投篮姿势,知道了篮板上那个黑色的框框的意义,以及在斜线的时候用打板进球,那时我还很矮,但是或许比他们早接触篮球的原因,我总能投进更多的球,我相信自己能更准的投篮,但也仅仅的投篮。如今我已经记不得老师的名字,他打开了我的一些爱好,一些视野,他有一种我原本没有见过的独特魅力方式,他是一个让我永远都会怀念的老师。
小学四年级,我模糊的记得自己打过一场比赛,带球驰骋的那个镜头让我觉得自己很勇猛,我固执的相信这场的比赛的真是存在,尽管没有人记起。
初二的时候,班上有个能连续胯下运球的小混混,
上周的情绪一直燥动个不停,没有好好工作,偏激的讨厌这份工作以及一切跟工作相关的人、事,极度想逃离武汉,抹灭掉一切。
而那遥远的出口已经渐渐的模糊了。
今天看到一张大一新来在4号楼中间的一张合影,画面上我们都依稀的青涩,但表情阳光、快乐,也猜测不到以后的这些悲欢离合。五年过去了,但愿你们都还快乐。
天凉了,感觉上的惬意是我讨厌的熟悉,我猜不透下一秒是平静还是忧伤,只知道快乐已经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