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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朝行林慮山桃花谷(2009-06-27 17:16)

 

長憐雨初後,曉日未開時。

 

鳥影潛深靄,山光點薄漪。

 

隨風尋葉響,隔嶺指雲移。

 

何必羲皇上,好歌歸去辭。

登太室山(2009-06-22 21:53)

 

嵩岱勢誇天下雄,狀觀靈斧闢鴻蒙。


飛綾白皺千層石,地籟青搖萬壑風。


循道邅屯終有味,臨峯峻極始無窮。


人間多少乘除事,盡在江山指點中。

論文後記(2009-06-05 22:36)

 夫惟元春式序,品物作萌。桐槐嫩而陽嬌,荷柳尖而雨細。臨軒覽卷,興與景俱;俯案論文,思緣情起。既節鈔於書肆,羞一囊而屢空;復條索乎館藏,覺兩脛之易乏。經三餘月,瀝甘苦於寸心;逾兩萬言,逞拙疏之臆說。篇章甫就,慨歎良深:

伏念歐公蘊挾山超海之能,膺革故鼎新之績。發悃愊而達款,落珠璣以成文。追思片羽之華,流光後世;益赧朽柯之質,玷沒先賢。竊省器小易盈,未期騰踔;業荒於怠,遂至蹇連。既昧乎人情,難周於事物。已而陪階稷下,粗識草木之名;混跡蜀中,坐歎光陰其速。蒙師友之匡贊,遂學業於偶成。媿稟覃恩,徒知感厲。

恭惟某師英躔卓邁,德宇閎深。展滂薄於徽猷,休文懿範;闡幽微之切論,奧學清聞。既傳治業津梁,不啻春風其惠;亦授立身基本,有逾夏日之嚴。夫開警啟矇,焉用牛鐸?嚮風承化,猥慚駑愚。又如某師之尚古任真,某師之錦心繡口,某師之莊諧兩擅,某師之儒道相資,某師之意氣沖和,某師之風華雋茂,某師之睿儀有致,某師之雄肆無端:坐嘯群賢,菁莪在誦;立誠小子,鈞鑄

写于罗师退休(2009-04-29 17:44)

今天照例去听罗老师的课。课后,他还是用那地道的四川话宣布:“我这个课,连昨天的那一节,五一以后就不上了——我退休了。”虽然在以前的课上罗老师也似无意提及过退休,但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或许对罗老师而言,这已经算迟了。我想他应该一直都等着这一天,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一种释然。

我是在大三上期的古典文献学课上认识罗老师的,当时就被他一口地道的四川口音和流利的繁体板书吸引住了。老先生上课一丁一卯,话讲得很慢,时有舒衍,颇得古风之遗,却不失风趣。正是在他的课上,我见到本科四年最具戏剧性的一幕,事情原委如下:

罗老师川音浓重,外省学生一开始还不适应。罗师笑曰:“适应两周就好了。”继续讲课。如是两周过后,老师自信地问:“现在你们适应了吧?”有生摇头。罗老师一幅难以理解的表情,纳闷着说:“我去日本访问的时候,我说话人家日本人都听得懂,你们怎么还听不懂?”全场哗然。其质朴可爱如此。

 

寥寥(2009-04-15 22:08)

前一阵在书店买了三本口袋书——《荀子》《吕氏春秋》和《颜氏家训》,书后的标价分别是12元、12元和6元。但是这家书店打折,而且我还有会员卡。

当我把书抵过去让收银员划价的时候,他一下没憋住,笑了出来。然后郑重其事地把书给我:“一共是——九块!”

虽然我一向不怎么关心这种口袋古籍书,但是那时那刻我还是觉得像捡到多大一个便宜似的。高高兴兴地拿着提起装着书的口袋走回宿舍。

你会问我,既然一向鄙视,为什么还要买?为什么还要拿起来翻?这是因为,一年前我在文轩也看到过一本《颜氏家训》,貌似当时的标价是8元,不打折,还买了。回去才发现居然是个节本!书中的“书证”“音辞”“杂艺”几篇都没有。此時此刻在这家书店看到号称全文注释的口袋书,自然是要拿起来看一下的——果然,二十篇都有。随便看了一个注释:“……据王念孙改……”当我的眼睛扫到这五个字,我当即就决

夜懷(2009-03-10 10:50)

苦夜良難寐,披衣思復迷。

 

竹軒開露爽,星月入雲低。

 

漫筆舒心曲,停杯悵事暌。

 

清風何解意,籬外數聲雞。

上一次到夫子庙是个白天,又加上是六年以前,画面已经模糊。这回于元宵三日后的夜游,当然会有不同的感受。

 

 

今天凌晨,终于回到成都了。为了这次行程,我早早地返回学校,匆匆地排练,到现在只剩下昏昏地想睡。

这次来南京本就不是为了旅游,所以前前后后马不停蹄,从2月11号清晨6点抵达南京火车站到2月13号晚9点禄口机场登上飞机,短短三天的时间,做了太多的事情。

就拿11号那天来说,一到宾馆,还没来的及分配住房,我们先把行李放堆在两间客房,又马上离开,驱车前往比赛场地进行第一次走台。比赛的地点在南京艺术学院——果然是一所近百年的艺术学府,无论是装潢还是音响,这音乐厅专业程度明显超过了锦城艺术宫。在等待走台的时候,无聊的我从过道栏杆翻出来,拍下了这座洁白建筑的靓影。

踏莎行(2009-02-13 07:42)

錦里靈風,

名川玉壘,

曉春鶯囀芳枝蕊。

元宵燈夜下江南,

銀蟾花火迷征轡。

 

吳岫鳶高,

秦淮柳細,

飛甍遠眺天如洗。

離愁何處語重逢?

此心永付長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