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发现我爸妈都出去了,开电脑收邮件,hotmail死的很彻底,放歌,郑钧的《门》,然后坐在地板上敲了会儿核桃。太阳还没出来,手机响了,李伟说他跑甪直去了。突然寒气逼人,原来我还没穿衣服。
发现最近思想越来越呈人格分裂状,常想把事情做到极致,可是事实通常是,比你优秀的很多,比你糟糕的也大有人在,就在这高不攀低不就中好死不死。在学校里时,我常会对别人说,你那么拼命干什么啊,得过且过吧。而现在我却一心想往上,讨厌中庸,以前自己的为人处事正一步步被推翻,这个过程有点像饭吃到了气管里,闷的你半死不活。
空虚,源于物质和精神,开始对生活现状不满,完全是欲望在作祟。我想换个手机,虽然现在的手机挺好用,功能也可以,但我就是觉得它又破又难看;我想买个psp,这样我可以在门诊口等医生无聊时,手里有个东西让我分分心;我想买台车,这样下雨下雪刮大风时不用再在马路上瑟瑟发抖,不用因为天气变化影响到自己;我想租到外面住,这样可以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想把房间弄成什么样就什么样。
我买了很多书和碟片妄图填补精神上的空白,美剧日剧国产剧港台剧,小说科文旅游书 ,可往往堆积的满足感
07的今天,12月的某个周日,一定是在匆忙的某补习班记着笔记,或者看着书,或者打瞌睡。去年今天,一定是在为考研做着这样那样的打算。
08年初,没考上,索性的是我依然很放松,而且对自己的专业课觉得满意。接着面临毕业以及就业的问题。一波三折,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心情,就参加了这样那样的面试。第一次网上投简历,接到姑苏美食网的通知,那天下着大雪,打不到车,公车停开,撑伞步行1个多小时到了竹辉路上一家破楼。一起面试的大多是女的。那天面试我的人几乎没问及多少专业性的问题。面试到最最最后面时,他们录取了一个女生,凭我的直觉,她的说写能力很强,英语应该也不错,但是如果说对吃来说可能一窍不通。那天回家是有点沮丧,这算是我的第一次碰壁,接着几天过着吊儿郎当的生活。
在家歇了一个多月,2月中旬去商报实习,第一次接触新闻工作者,先前的一段日子,无所事事,每天早上搬搬报纸,接着翻翻老报纸,跟了顾晓芸,专写房产类信息,跟着一起跑了几家大的房产公司,煞有介事的也拿着本子在边上记着东西。后来一段时间又没什么事干,好歹报社里有个徐思远,聊天后得知是校友而且同岁,算是有了个伴,比我早一个月的实习
下午上songtaste时,发现邱斌的《春熙路左拐》也在上面,接着又点开来听了一遍。奇怪的是,与歌毫无关联的我想到了几个生活片段。
毕业前有自己一个人的毕业旅行,去的都是近的地方,一个人住在夫子庙后面的宾馆,逛各式的小摊,但都不花钱。去了南京几个较有代表性的景点,大雨滂沱,一个雷劈在身边,我把手机扔飞掉,孝陵黑的像一个无底洞,除了闪电和风,还有一个和我一起躲雨,同样手里拿着一个融化着甜筒的女生。她也是一个人来旅行,告别时竟然没用手机记录电话而是写在了纸片上,回到宾馆时纸上只剩一团蓝黑。
毕业前自己在房间里录了一首歌,因为答应过ecke。我不常唱歌,除了一个人的时候,戴耳机或开大音响时。大三时认识了ecke,之前也接触过做乐队的人,但他们多少都让我觉得遥远,大二和老唐以及其他一伙人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大家不会是一路,尽管大家都可以豪爽,为了一两句笑话可以喝酒扶墙而出,但他们绝不是我希望遇见的人。摇苏一周年时,ecke首次来这儿演出,从上海来。我坐在吧台下面的铁栏杆上,没有看见她,但觉得声音亲切。不敢说话,于是把想说的打在了手机上递给她,她说话的声音和唱歌时不同,更亲切,后来我们
喝完咖啡后人有点茫,兴奋的前兆,跟多多在店里开始胡扯,说遥控飞机遥控汽车遥控船,说《梅兰芳》不好看,说《赤壁2》1月上映时还会去影院看,因为实在不想错过那么搞笑的片子。
儿童医院边上摆了不少小摊,开着应急灯,白花花灰蒙蒙,不知道在卖什么,我走到车站时游1正好停在面前。车上没几个人,电视机里放出广告“你再不买相城的房子,我就不跟你结婚了!”。。。这说明广告啊,2站就到了家,跳下车,空气不错,看见外来的游客在店里跟老板讨价还价买丝巾。冬天不是该用围巾么,我有点困惑。
一下午坐在电脑前面,反复登录公司的报销网站,结果显示的都是服务器出错,气的快昏过去。后来实在无聊就盘着腿在床上看海贼王,结果时间太长,到吃晚饭的时候两只脚都发麻,我妈在楼下催的时候,只能一瘸一拐下楼梯,还龇牙咧嘴。
昨天还做了个梦,一个生活中见过一两次的女生开了家水果店,专卖老娘舅牌的西红柿,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奇怪。
有阳光的冬天,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7点多醒了,就上网,开了 qq, 网上果然一个人都没有,有点迷茫。开门,一阵冷风吹的我立马逃回床上得瑟。
医院的销量似乎还可以,所以没有过多担心,让我有时间想一些有的没的事。以前有个老太一直会打错电话到我手机,最近手机不响了,似乎有点无聊;周云那里的d9已经便宜到了4块一张,昨天买了80多块,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没有适合在晚上睡觉前看的;开始喜欢喝焦糖巧克力,其实味道一般,我跟朋友说因为那里有个奶茶姑娘很漂亮,所以我愿意天天去,完全是鬼话;老头子管的越来越宽了,什么时候去上班,什么时候要睡觉,他的意见没有停过,让我很想搬出去住。
骑车在路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套没带,冷到骨头痛,突然想一下子钻进kfc,把里面所有的香菇鸡肉粥喝个精光。如果每天早晨都可以大吃大喝一气然后不付钱大摇大摆的出来,这样的感觉肯定不错。
可能脑袋冻未条后,就会满脑子傻气,两年前我在宿舍看着麦田学会了一个修辞,天气冷的像巫婆的奶头,这个比喻一用就是好几年,直到今天在路上时我能想到的还是这个比喻。书看的越来越少,知道的也越来越少。
我见到他时,已经不那么紧张了。
不象过去那样,紧张得要窒息的感觉。
他很礼貌,礼貌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不和我交谈。
其实他一直没有和我交谈。
我们没有过去,也不会有未来
一切都是我空想的。
他是完美的,没有过失的。
我却做错了。
我已经不那么紧张了。
自己就告诉自己,也许这就是不爱了吧.
也许这就是不爱了吧
可以这么坦然。
这么容易
我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不去找他。
因为怕自己不再爱他。因为我早就知道他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早就知道。
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而我终于鼓足勇气去面对这样的现实了。
说不爱就是不爱了,不管多少年。
忽然间的事情。还是早就有的。
不管怎么样。我做了太多不应该的事情。
为了面对这样的现实,总是要付出些代价。总是要见更多的人,走更多的路,忽然一个女人夜里对我说。
你为什么爱他?
(一)去了彼岸,在楼上呆了一个多小时,点了热巧克力,外面下着雨。店里放着歌,感觉像未正式发片的歌手自己做的demo,不怎么样,歌词有点幼稚,写到雨和水,我想可能是为了配合天气才放的吧。
巧克力送上来时没有香气,除了烫之外感觉也相当一般,桌上的小烛火摇曳。隔壁桌的一对男女在说话,男的滔滔不绝,说着婚姻生活。应该是网友见面,从第一眼看到我就断定,从后来男人接手机我更确定了这点,对自己的观察力又打了个高分。
后来就离开了,很大成分上仅仅因为它在平江路上我才会进去。我更喜欢有明显商业气息的后街,而不喜欢遮遮掩掩的彼岸,因为一旦发现会让人恶心。所有在这样的店里的服务员说话都是一个声音,谨慎,轻声,表现的彬彬有礼,而更多的时候她们在漫骂,所以说这是家糟糕的店。
(二)到家近11点半,房间里一片漆黑,索性也就没开灯,把电脑弄上床看HOUSE,由于受这个可爱怪大叔的影响,我还去买了溜溜球。这有点依葫芦画瓢的意思,我希望玩了溜溜球也可以思维和他一样敏捷。同时我越来越喜欢HOUSE的行事方式,以最简单最快捷的手法达到目的。“每个人都说谎”,大叔如是说,于是他可以让手下去调查病人的房子,
6点45强撑着起床,刷牙洗脸,喝了点水。戴着耳机睡了一夜,有点头痛,索性是新买的耳机没被压坏。穿了外套骑车出门。
巷口各式的早餐摊早已就位,炸油条的热气被风吹的像雾,蛋饼摊的铁板撒上油发出巨大的刺刺声。我停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听觉是不是过好而视力下降。又一阵风吹过来,清醒了不少,于是继续赶向南站。
不得不承认,如此干冷的风确实有把人风干的功效,嘴唇裂了口子,动嘴时就觉得被撕开了,说话别扭,买票的那个女人急促地把票扔了给我,我眼神有点飘,抓着票跑向检票口,离开车还有半分钟,而耳机里的“声音碎片”还在漫无所谓地乱哼胡唱。
身边的位置本来空着,不过后来又个拿蛇皮袋的把袋子往边上一扔,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喘着大气一屁股坐到了我边上,再接着我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起来。听了会歌,我开始环视周围的人,脑袋里跳出两个字“奔命”。
很快解决了医院里的事,看到护士拿着拖把拖水泥地,动作僵硬,再加上小孩的哭闹,足以构成恐怖片的画面。只要把画面变成蓝色,让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空洞,这个地方足够吓跑方圆几里的人。
下午回了苏州,阳光晒在身上,可风依
培训的20多天转瞬即逝,认识了些同事,上了不少课,考了不少试,吃了不少快餐,花了不少钱,总结起来有那么多的不少。加了ct的qq,这家伙培训时坐在我边上,经常下了课就跑出去high,然后我在房间死命看书,第二天她看我的考卷,而有一次还考了优秀。
ct很可爱,虽然比我大2岁,但不过看起来就像个女生,很爱演,经常在边上搞怪,每天喝很多水,上课没几分钟就嚷嚷着说要去pp,然后我只好半尴不尬地说批准了,(其实我根本批准不了么)接着她就一溜烟跑出去了,然后兴高采烈的回来喝更多的水。
终于晚上可以不看书,安逸地坐在电脑前,想干嘛就干嘛,虽然基本处于无事可干的状态,但也觉得舒服。吃着水果,听着歌,睡了醒醒了睡,完全一副老年痴呆的状态,除了长时间坐着让我有点冷外加坐骨神经有点痛,其余也都算享受。
离开上海时,我发消息给ecke,说其实我还有点想留下来,因为这样去找她可以更方便。离开酒店的时候我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除了跟老师告别,没去和她们合影,因为这样总会让我觉得惨兮兮,背着45斤的材料,拉着54斤的拖箱我像逃一样地离开,慌乱地忘了打车而直接跳上公车。
我其实
来上海一周多,培训时间很紧,有很多试要考,入门,疾病知识,产品知识,幻灯演讲,专业销售,出门考。每天上完课挂到网上,打开bk想写点什么,但立刻又打消念头,接着洗澡上床。
虽然时间紧张,但还好也有空闲,每天晚上和庆祝兄去豪享来吃完饭,点一桌吃的,然后一人一罐啤酒,随便聊会,看看立柱上静音的电视,听几句音响里放的流行歌曲。
上海的地铁站总是有那么多人,高速的交通,忙碌的人群,充斥着各样的气味。有在妈妈身边拿着卡片年拼音的小女孩,有长相各异插着耳机单独坐在角落或是站立的女生,有鸡糟的中老年妇女,同样有抓着扶手还蹦跳的小男孩,穿着另类谈论着游戏或者股票的,以及面色迥异的成年男性。我在地铁上时总在想,如果我生活在这里,将会是一种什么状态。我并不讨厌上海,每次来,我都有不同的感受,甚至归属感。这是一个欲望与压力相辅相成的城市,在这里有人追求理想,有人追求金钱,有人追求自我实现,这样的人并不会令人厌恶,我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个体,为了自己想要的奋斗。有可能是一个户口有可能是一笔奖金,也有可能是一个安定的住所。付出努力的人都是值得去尊重的,尽管可能方式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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