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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大雪”,其实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这些天心里颇不宁静。虽然周日一天赚了两亿,但是自己并没有落得脑满肠肥,虽说铁公鸡都能被我刮下二两铁屑子,但对这样的钛合金公鸡还真没什么办法。
朋友说,应该写点什么了吧。上次落笔还是“小雪”的时候,告别上一段感情的当晚,转眼已经半月,这段感情结束的蹊跷,从沸点降至冰点只用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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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小雪。
总觉得“小雪”这个名字用在二十四节气里面有点太过暧昧了。
“白露”是浪漫的,“蒹蕸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浪漫到了极致的唱词。可“小雪”却是全然不同另一种感觉,“小雪”多为姑娘乳名,以此为名的女子多半分两种,其一是娇柔可怜,可以把你全部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激发出来,让你觉得对她大声的说一句话都是一种罪过,其二是面貌上冷若冰霜,心眼里却又欲拒还迎,弄得你焦头烂额却又不离不弃。
今年的小雪便是如此的让人分辨不清。先前是冬雷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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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大学毕业的那年便指着天说,那年的光棍节一定与我无关。结果搬石头砸天砸了好几年,才如愿以偿,自己不用再意淫,朋友们也不用再揣测我家丫头会长成什么样。
南京真的很奇怪,刚脱了短袖便要套上棉袄,上次休息北站被腰斩的梧桐还戴着绿帽子,一转眼就啥也没有了。丫头惋惜于自己的那一厨的T恤还没有秀完,而我则抹着嘴一脸淫笑,刚浸淫在母蟹的膏黄中,这又可以堂而皇之的沉迷于清汤火锅和带皮羊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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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幼齿的时候,介绍自己说是万恶的开发商。幼齿的朋友没明白什么意思,于是解释说,万科的子公司。
开发公司是够万恶的。总惦记着房价的高涨,只有等到老板们脑满肠肥之后,他才会扔给我们几根骨头。于是被朋友们职责为“万恶”,其实跟我何干呢?我跟你们一样,也属于背井离乡,下放落户的人嘛,典型的泥瓦匠住草房嘛。
“恶”的还不仅限于此。刚进公司的时候意气风发,磨砺了几年,仅只剩下空空的脑袋和让你永远也看不见脚趾的肚皮了。未婚的没时间恋爱,结婚的没精力做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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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总共要参加十七场婚礼,今天的是最后一个吧。每次坐在一桌的都是多年的朋友,年头的时候都还是独自前往,这年末了,突兀的就冒出了那么多的家属,甚至还有奶气的小毛头。
每次的婚礼流程都是一样的,同样的流程,甚至是同样的串场词……却各有个的感动,因为他们全然不同的故事和经历。在一次的喜宴中,我几欲落泪,只因为想起了去年的某个时候,两人对唱那英的《不管有多苦》时的情景……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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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说,爱如一股线绳一般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生生牵扯在了一起……我们把这叫做缘分。
但若是线绳两端的是两个不应该在一起的人又当何如呢?也许,在爱情这样自私的世界中,本就不应该存在什么应该与否,爱就爱了,爱就理所应当的在一起,所谓不能衣锦还乡,正如锦衣夜行一般。
现实却远没有我们的臆想来的浪漫。昨天看了陈升和刘若英的一段访谈,刘若英是苦着做完节目的,而陈升唱了两首歌,一首是奶茶点唱的《风筝》,一首是他自己主动唱的《然而》。突然间感觉,陈升是爱着奶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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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看到了李宗盛的演唱会,理智与情感,很贴切的名字。
今年网上网下的演唱会看的挺多,南方二重唱、潘越云、黄舒骏……都是小场子里的,最多也不会超过五六百人,喜欢这样的感觉。其实李宗盛的音乐会也应该如此吧,除了音乐,他似乎并没有别的什么表现情感的途径,歌曲间隙讲话的时候,他甚至腼腆的像一个孩子。
李宗盛,当过歌手、制作人,现在是滚石的副总,两个女人的前夫,两个女孩的父亲。除了这些名号之外,他的前妻林忆莲,他的朋友张信哲,他的干女儿梁静茹都受着他的知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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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发高烧,似乎把脑子烧坏了——退烧之后不但对香烟毫无兴趣,甚至开始怀疑以前的种种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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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天气很是奇怪,还没等到立秋,便感觉不到阵阵热浪了,而立秋一过,天气竟越发的爽朗起来,蓝天白云,站在工地的四层楼上,隐约有些凉意了。
想用相机捕捉下傍晚的云霞,却发现如大腿般雪白的云朵怎么也装不进我的镜头里,从稚嫩的雪白到裹上带着金边的黑丝袜,我只能如坐在大洋门口一般干着急。是的,我不是一个疯狂的人,云朵虽有美腿般的色泽,却终究没有美腿的质感,于是我只买了一个定焦头,而非广角。当然也不能排除有钱之后买个小二子的可能性。
立秋的那晚在工地上打混凝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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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舒骏老师要来南京开演唱会了,可惜刚交了两万多块的税金,实在囊中羞涩,不能前往。很是喜欢看这些“过期”艺人的演出,有一种非常温暖的感觉,总是会引诱得我热泪盈眶,看了南方二重唱,看了蔡淳佳,却不能去看黄舒骏,实在是纠结。
“纠结”仿佛成了我们这个充满了矛盾的世界里最好的注脚,就连保鲜膜的广告都开始用它,“用了XX保鲜膜,生活不再纠结”。突然有种很淫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