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七
每天挑选要看的电影是一件比较烦人的事情。有时候从堆积如山的塑料片里随意挑出一张塞进DVD里面,感觉好也就看完了,感觉不好还是要放回去等下一个有缘日。昨天看完B级恐怖片大师George
A. Romero的〈The
Crazies〉后,发哥的《梦中人》和另一部40年代的美国法庭片都没能在碟机里逗留许久。回到自己房间准备看美剧,百无聊赖之际却从自己房间的碟机上堆着的塑料片里看到一张漫画封面的老电影——上译厂配音的意大利电影《警察与小偷》。不知怎么,洗漱停当,恭恭敬敬地爬上床看了起来。
很好看,真的很好看。
这部电影应该也能算是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喜剧的代表,奇妙的编剧,精彩的表演发生在一个真实的社会环境之下,邱岳峰的配音更是锦上添花。1951年的黑白电影放在现在毫不过时,好几次让人笑出声来,也有好几次让人叹气思索。
最让人感叹的是该片的编剧,巧合之下产生意外,荒诞之中又是真实。容我简单分

文/阿七
(一)
去年年尾在香港的时候,和陈宁聊起电影一定要在影院看这个话题,我一直认为电影的魅力还是在于那种环境与感受,巨大的光影占据生命的某一时刻,至于不可中断的黑暗,黑暗中靠的很紧或者疏远的身体,还有终场后仓惶离场的人们更是电影慷慨的花红,这些在家里的电视和电脑前都是无可复制的限量发行,更不要说电影构图在电视上能还原多少了。陈宁举了一个自己的例子:她说,在巴黎的时候有幸在大银幕上重看《甜蜜的生活》,那种感受是在电视上无法比拟的。说得我一片唏嘘。
回到上海,西贝在MSN上告诉我上海一月份有个“意大利电影展”,在发来的排片表里赫然发现了《甜蜜的生活》,呵呵,运气还不赖,小小研究以后确定了三部电影,都是1965年以前的电影,都是名导演的电影。年前便订好了票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
(二)
其实,我对意大利电影了解太少。看电影史的时候知道在电影发展的早期意大利电影在影史上
五月是一个告别的季节,美国各大电视网的剧集总会在这个月结束一季的节目。有些剧集会在三个月以后回来,有些如《白宫风云》、《威尔和葛蕾丝》就不会回来了。电视剧和电影最大的不同在于它的时间长度。如《星级迷航记》、《老友记》这些时间跨度很长的电视剧,回过头去看,时间的魅力会慢慢显现出来。电视剧的结束常常是一个时代的结束,对观众如此,对演员亦是如此。离开时轻轻道一声谢谢,谢谢他们陪伴自己度过一个个的夜晚,带给自己欢笑和眼泪。
人生亦是如此。我们会遇到很多人,有些是我们喜欢的,有些是我们不喜欢的。有些人来去匆匆,有些人默默地守在身边。有些我们很珍惜的人会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离开,我们无法改变,只能感谢他们曾经陪伴自己走过一段或长或短却刻骨铭心的日子。至少我们还有一段记忆。布努艾尔在自传里说:“记忆是一种凝聚力,一种理性,一种情感,甚至是一种行为,没有记忆,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们的人生由一段段记忆组成,那我们的夜晚是由一部部电视剧组成的吧。伴随我们成长的有身边的人,也有电视里面的人。
看美剧的日子总是在等待。一周一集或许会让心急的人郁
文/阿七
拥有IPOD这种海量MP3的一种好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在你耳机里会传出什么音乐。有些歌你放进去或许自己都忘记了。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候,当它回来,唤起的是一段记忆。一首歌是一个人、一件事、一段时光。
一首歌也可以让你想起一部电影。
以前电脑中这首歌的版本是从VCD里面直接录制下来的,歌声里,会听到呼呼的风声、会听到人群的熙攘、会听到国粤双声道的对话,会听到那句让人落泪的“好像一条狗也”。也能“听”到那个把金箍棒扛在肩上,有些绝然有些落寞的背影。
黄秋生说粤语是古语,用来背古诗很好。卢冠廷用粤语吟唱的这首歌,温柔之中带着沙漠的宽广与悠扬,同样,歌声里也带着沙子迷住双眼的伤痛,流下来的泪不过是想赶走入侵自己柔软之处那些坚硬。
《大话西游》在国内上映的时候,我只看过第二集大圣娶妻。直到很多年以后才看到第一部,
文/阿七 《电视剧》杂志稿件 请勿转贴
引子
在幼儿园的时候,只要自己顽皮一些,父母总会板起脸对我说:再闹就叫'大盖帽'把你抓走。通常,我听到这个就会安静下来。我不知道'大盖帽'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他们通常都很威严。不知不觉中,心中的恐惧变成一种莫名的崇敬。
之后,在哼着'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这样的童谣蹦蹦跳跳上学去的年代里,警察的形象始终都是高大英俊的正义象征。
后来,上了高中的政治课,我才明白警察不过是国家机器的一种,是统治阶级统治被统治阶级的工具,他们拥有特权来维护社会的安定与团结。
再后来,各种各样的影视剧陪伴着自己成长,警察的形象周游在正义与邪恶之间。直到,我看到这部美剧
文/阿七
每个城市
每个时刻
都有故事发生。
北京
来到后海的时候已是夜里九点,牌坊前满是跳舞的人。没有带照相机,这是遗憾也是福气,夜晚用我的方式描绘着,成为我脑中记忆的画面。短小的银锭桥在夜幕下有些孤寂。何勇在《钟鼓楼》里唱到:“银锭桥再也望不清那西山”,为什么我还想在桥上望见远方的人?“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何勇的歌还在耳边唱着,她却执着地想要找到一个答案。
走进胡同,刚才喧闹的酒吧顿时消失为一种宁静,两边的小店卖的有翻印的民国挂历、毛泽东徽章、老电影海报。一个中年人在路边拉着小提琴,身体随着音乐手臂的摆动轻微地摇晃着。我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往他面前的铁皮罐丢了一块钱,金属清脆的撞击声如此刺耳。中年人没有停止演奏,对着我弯下腰,轻轻鞠了一个躬。我逃也似的快步向前,直到音乐被别的声音盖过。我知道这是我所不能承受的“轻”。
23点04分,夜幕下的高速路上。
报了目的地之后,我和出租车司机就再也没
◎阿七
张元在意大利作《看上去很美》后期剪辑时遇到一个意大利影评人,那个影评人直接了当的告诉他,我从来不看儿童电影,儿童总是情不自禁的去模仿大人。拍过《北京杂种》、《东宫西宫》“怒发冲冠”的张元会拍摄这部儿童题材的电影,原因当然不会是送给自己的女儿那么简单,王朔的原著小说就没想着要冲童真去。
小说《看上去很美》是王朔现今出版过的最后一本小说,这个在九十年代文坛着实火了一把的“痞子”作家在这本小说里,放弃了一贯的没个正经的风格,“以惊人的记忆力”叙述了自己“方枪枪”在60年代左右的幼儿园里的生活,语中流露出的些许怀旧之感让人想起他的处女作《空中小姐》。
王朔的小说基本都已改编成电影电视,这部小说当然也不例外。在出版近7年之后,张元将小说搬上了大银幕。实际上,小说的内容已经记不得了。无从比较改编的水准如何,仅从电影角度来说,电影是成功的。就在我看完电影的短短两三天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