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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必是个好话题,虽然关于色情的种种,似乎都渐渐成了热议或者关注的话题,笔者的犹疑是,缺乏权威有力的统计数据,很难说明,到底是色情成为焦点,还是自己在关注色情,原本每天大可以只看看《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或者竞技场的纯爷们儿是否追打裁判成功之类,现在专门跑来关注色情,就难免有了老和尚们关于风动、幡动抑或仁者心动的夹缠。其实寡人好色与否原不是重点,只是倘若明明自己心动还要感概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多少就有点被骂作不要脸的嫌疑了。而笔者显然不想因为几个不换钱的字被讪笑如此,所以姑且只来参参这老话头吧,说得好了,当然可以吹嘘禅悟功夫如何了得;即使说得坏了,也就如说了谎的小学生或者砸了店的公务员,原本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一件。
禅宗或者佛家,我都是外行,所以借用,本只图多个说话的伎俩,落障不仅难免,简直就是题中应有之义,不劳质疑。且从幡说起。也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无论人类也罢,其他物种也罢,性几乎与食是唯一并肩的大事,好恶且不论,可以明确的是,除去个别圣贤,鲜有能对之漠视或者不服从的,正如饿了就吃,没有追问何以“饿了不吐”的道理,倘仅止于此,对于这纯粹或者原始的性,不惟无可说,
我买书的时候,正是老人横行。据说新文化运动有两个时期不容忽略,一是五四前后,或所谓黄金时代;一是八O年代,大约可以唤作白银时代吧?可惜吾生也晚,等我辈能够不务正业胡乱翻书之时,已是先锋毙命、教授留学、新诗衰亡、外资撤离之际!书倒不是没有,可以精读厚黑名著,可以寻觅《废都》之禁,倘以此看,随后文化老人的粉墨登场,倒不失有临急救场的大慈悲!何况老人们年轻时都是亲过五四的余泽的,虽然大都被迫荒废了三、四十年,但比较当时不学无术的诸君子大人,倒不知抻展了多少倍,至少多数年轻时就有专著行世,能读外文书,能写毛笔字,偶尔吟首旧诗,大都平仄工整,即使不如五四诸贤远矣,但对之沙漠,不啻绿洲!
本来在经历了一个时代的理想主义,再回归理性势属必然,所以走红的诸老刚巧都有传统文化的背景本不必惊奇,可惜其时的大背景是正苦于无法找到拒绝西方的理论依据,于是这传统文化被无限放大,俨然救命稻草了!社会、媒体以及集体的犬儒的合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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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科比几乎包办了球队三分之二的攻击权,先后出手7次,其中5次都是‘打铁’偏出。”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个系列,至少连续两次如此。当然不能忘了第二场,那几乎致命的漏人。
简直不知道怎么了,难道科比真的智商有问题?在不信任队友的问题上,科先生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有时候,真的希望,比赛可以在第三节突然死亡,至少那个可恶的“独裁先生”还来不及登台!为什么总是在第四节重复错误?
巨星是会拯救球队的,拯救球队本身就是考量巨星的标尺,可是“拯救”就等于“不传”以及“疯投”?难道科比就不明白,当他传出去的球回到他手上的时候,才是绝佳的出手!或许当他传出的球进入对方的篮筐之时,是另一种最佳出手,比如乔丹给科尔的那一传!
对于团队运动来讲,科比或许是永远的半吊子,前三节是胜利的领袖,第四节是愚蠢的盲人!当然关键时刻,科比也会传球——“无奈的传球”!昨天正是“无奈”挽救了湖人、挽救了科比自己。
评论说,科比是最佳的终结者,未必就等于,无时无刻的1VS5,5VS5,然后完成最后一击
《徒然草》,日本古代有名的散文作品,手头上是今年的新版,译者文东先生,没有介绍,不知何方人物,但想来敢在素称难译的名著上动土,并且成书,大约非是等闲无疑,粗略翻翻,译笔也确可称得上雅致,如起首的一段:
无聊之日,枯坐砚前,心中不由杂想纷呈,乃随手写来;其间似有不近常理者,视为怪谈可也。
倘若想到原作者竟是有名的僧人,那么另一些事关风情的文字读起来就更为有趣了,如第三段:
事事能干却不解风情的男子,好比没有杯底的玉杯,中看不中用。
相比之下,彷徨无计、流离失所,整日里晨霜夜露、疲于奔命,既怕听父母的训诫,又担心世人的讥讽,时时刻刻心中慌乱不安,而常常孤枕难眠,这样的日子,倒是其味无穷。只要不一味沉迷于女色,且让女子们知道自己不是随意苟且之人,就比较得体了。
译得也好,特别是最末的“得体”二字,简直找不到更“得体”的字来替代了,当然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