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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水泥地板也不是很牢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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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也罢!(2009-10-11 23:11)
 

周作人《五十自寿诗》两首

前世出家今在家,不将袍子换袈裟。

街头终日听谈鬼,窗下通年学画蛇。

 

刀郎文字的得失(2009-09-23 21:55)
  十年的选集不足两百页,不知是作者的懒惰,还是入选条件苛刻?倘若是后者,倒可以窃喜:多年之后笔者自己未必不能弄一本选集,水平高得象《中国好人》!
  阅读刀先生文字,是朋友的力荐,朋友自称是惜才如命,故此才忍着对“XXX读史”(时髦宣传)的惯性厌恶,买一本回家细读,读之后,稍显意外,是拍案,加默许其为09年阅读第一收获也,好个刀郎文字!这读后感是非写不可的,一来吹捧,二来挑刺,所谓不为贤者讳也。
  “刀郎文字”,大概是我的发明,只因为刀先生文字剑走偏锋,险中取胜,不拘流俗,让我第一联想是赤壁周郎的羽扇纶巾,当然后者是政治界杰出人物,挥手间几十万蚁民生死离别,而我们刀先生即使双手齐挥也不过多了篇惊艳文字或者几个空酒瓶而已,所以这比附实在有点不伦不类,其实笔者重点只是想说明刀先生也是有名士范儿的罢了,如此才好解释,何以《中国好人》的原名居然是《以天下为狗任》!
  天下是不是一直被狗承担着,不好说,但倘若将承担天下者皆以为是狗总不太合适,主要问题是调研报告不好写,即使百岁人瑞,也得轮回五、六十次,才能勉强将当事人采访个十之八九,故
关于色情的闲话(2009-08-03 09:54)

  这未必是个好话题,虽然关于色情的种种,似乎都渐渐成了热议或者关注的话题,笔者的犹疑是,缺乏权威有力的统计数据,很难说明,到底是色情成为焦点,还是自己在关注色情,原本每天大可以只看看《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或者竞技场的纯爷们儿是否追打裁判成功之类,现在专门跑来关注色情,就难免有了老和尚们关于风动、幡动抑或仁者心动的夹缠。其实寡人好色与否原不是重点,只是倘若明明自己心动还要感概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多少就有点被骂作不要脸的嫌疑了。而笔者显然不想因为几个不换钱的字被讪笑如此,所以姑且只来参参这老话头吧,说得好了,当然可以吹嘘禅悟功夫如何了得;即使说得坏了,也就如说了谎的小学生或者砸了店的公务员,原本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一件。

  禅宗或者佛家,我都是外行,所以借用,本只图多个说话的伎俩,落障不仅难免,简直就是题中应有之义,不劳质疑。且从幡说起。也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无论人类也罢,其他物种也罢,性几乎与食是唯一并肩的大事,好恶且不论,可以明确的是,除去个别圣贤,鲜有能对之漠视或者不服从的,正如饿了就吃,没有追问何以“饿了不吐”的道理,倘仅止于此,对于这纯粹或者原始的性,不惟无可说,

  我买书的时候,正是老人横行。据说新文化运动有两个时期不容忽略,一是五四前后,或所谓黄金时代;一是八O年代,大约可以唤作白银时代吧?可惜吾生也晚,等我辈能够不务正业胡乱翻书之时,已是先锋毙命、教授留学、新诗衰亡、外资撤离之际!书倒不是没有,可以精读厚黑名著,可以寻觅《废都》之禁,倘以此看,随后文化老人的粉墨登场,倒不失有临急救场的大慈悲!何况老人们年轻时都是亲过五四的余泽的,虽然大都被迫荒废了三、四十年,但比较当时不学无术的诸君子大人,倒不知抻展了多少倍,至少多数年轻时就有专著行世,能读外文书,能写毛笔字,偶尔吟首旧诗,大都平仄工整,即使不如五四诸贤远矣,但对之沙漠,不啻绿洲!

  本来在经历了一个时代的理想主义,再回归理性势属必然,所以走红的诸老刚巧都有传统文化的背景本不必惊奇,可惜其时的大背景是正苦于无法找到拒绝西方的理论依据,于是这传统文化被无限放大,俨然救命稻草了!社会、媒体以及集体的犬儒的合力将 “日常”再一次推向了极端,时隔半个多世纪,肩负着拨乱反正使命的“国学”再度粉墨登场!——这是否暗含着对理想主义的“极端否定”的恶意姑且不论,但其对“理性”的“人为缩减

  “最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科比几乎包办了球队三分之二的攻击权,先后出手7次,其中5次都是‘打铁’偏出。”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个系列,至少连续两次如此。当然不能忘了第二场,那几乎致命的漏人。 

  简直不知道怎么了,难道科比真的智商有问题?在不信任队友的问题上,科先生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有时候,真的希望,比赛可以在第三节突然死亡,至少那个可恶的“独裁先生”还来不及登台!为什么总是在第四节重复错误? 

  巨星是会拯救球队的,拯救球队本身就是考量巨星的标尺,可是“拯救”就等于“不传”以及“疯投”?难道科比就不明白,当他传出去的球回到他手上的时候,才是绝佳的出手!或许当他传出的球进入对方的篮筐之时,是另一种最佳出手,比如乔丹给科尔的那一传! 

  对于团队运动来讲,科比或许是永远的半吊子,前三节是胜利的领袖,第四节是愚蠢的盲人!当然关键时刻,科比也会传球——“无奈的传球”!昨天正是“无奈”挽救了湖人、挽救了科比自己。 

  评论说,科比是最佳的终结者,未必就等于,无时无刻的1VS5,5VS5,然后完成最后一击

执政者的娱乐精神(2009-05-14 11:07)

    某市搞精神文明建设,执政者似乎是预备留些痕迹而不止于形式,于是大张旗鼓,耗费数十万公帑印图书15万本,名曰《弟子规》,满大街发放,行政工作人员及中小学生人手一本,后者好办,要求背诵,前者呢?估计要求诵读一通也未必照办,索性到各单位搞了个发书的仪式,先是放了段录像,大略是监狱里的诸位如何在《弟子规》的训诫下菩提灌顶,敏然向善,后是请了个政协的闲散老头讲了些相关的文化,笔者虽然恭逢盛会,可惜却听了个云里雾里,一则说明在下的不读书,二则也说明传统文化的博大,因此既可以从康乾的盛世扯到孟大圣人关于禽兽的泼妇恶语,也可以从始皇的峻刑酷法扯到老子的裹足不前,更可以从“饿其体肤”的励志扯到“敬老须及春”的婆婆,所以偶然奉献了“当官要上进,当民要淡泊名利”之类的警句也就大可不必过分稀奇了。堪堪当得起“不学无术,信口开河”的八字横批了!幸好还有书,低头翻书。

    《弟子规》自然是传统的精髓,如此隆重的印刷出来,归纳到“中国教育学会十五课题经典教育系列”的大旗之下也算是实至名归,封面斗大的

    

    或许球迷的痴迷仿佛情人,缠绵如情人。

    或许情人也难以如此长情,至少在一个轮回之后。

    除非你永远没有得到过。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切终会被时光带走。

    一个轮回,生活很难不被改变。

 

    一个轮回,生活当然会改变。

关于《徒然草》(2009-04-18 11:38)

 

《徒然草》,日本古代有名的散文作品,手头上是今年的新版,译者文东先生,没有介绍,不知何方人物,但想来敢在素称难译的名著上动土,并且成书,大约非是等闲无疑,粗略翻翻,译笔也确可称得上雅致,如起首的一段:

无聊之日,枯坐砚前,心中不由杂想纷呈,乃随手写来;其间似有不近常理者,视为怪谈可也。

倘若想到原作者竟是有名的僧人,那么另一些事关风情的文字读起来就更为有趣了,如第三段:

事事能干却不解风情的男子,好比没有杯底的玉杯,中看不中用。 

相比之下,彷徨无计、流离失所,整日里晨霜夜露、疲于奔命,既怕听父母的训诫,又担心世人的讥讽,时时刻刻心中慌乱不安,而常常孤枕难眠,这样的日子,倒是其味无穷。只要不一味沉迷于女色,且让女子们知道自己不是随意苟且之人,就比较得体了。

译得也好,特别是最末的“得体”二字,简直找不到更“得体”的字来替代了,当然或许

不由径路(2009-04-08 02:57)

    书读了些年成了,虽然不多,更难说精,却也算读书之人,无论有否附庸风雅的嫌疑,附骥的实况却总是跑不掉的,倘若总个帐目,大抵是些偏于文学的东西,至于看的选择呢?无非看甲说乙,于是看乙,看乙说丙,于是看丙,好与不好,泰半并不来自个人的鉴定,是否说明鉴别能力的欠缺,暂且不去讲它,只是奇怪那最初的甲是如何决定的?倘若当初拿起的是计算机或者股票指南之类,今天的我会否有所不同么?看似任意。

    这甲就仿佛经济学的“锚”或者“锚定”,据说如初生的幼鹅依附于它第一眼看见的生物般的牢靠,于是就在“任意的锚”的指引下一路有序的读将过来,只是不知不觉里,仿佛默默受了点滴却有力的引诱,这锚悄悄偏离了些许——难道也迷惑了星巴克销售高价咖啡而搭配的豪华装修?——比如近来的偏重于经济类。其实想想,也未必,还只是读书,即使重心的偏移,却并没有就滑到不读里去,仿佛那些伪咖啡迷、伪球迷们。

    只可惜还是甲、乙、丙、丁的老套套——仿佛这才是我的如蛆附髓的锚,或许不得不承认,其

感性的,太感性的(2009-03-26 18:06)

    所谓靡靡之音自其有力量,不经意间就被击中,用不着脑子,只是那种旋律与情绪的暗合,不知如何形容,借助酸词吧:心就碎了——酸词也有力量,所以我历来轻薄文字,即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的神来,也只是令我更拟想那丢掉的旋律。

    我辈没有大勇,活在自信或自卑两端,从小被教育着要“大”,后来虽然明白是大而不当的大,长大了又拼命学“小”,最终却难免陷入躲避崇高的真小人,如芸芸众生的某些,又或者成为牵强的崇高捍卫者,比如范美忠——后者即是伪君子的滥觞?赤裸裸的坏与假惺惺的好,谁更违背人心?

    马原文字说某次骑自行车如何被谭咏麟击中,不记得八O年代的小说大师后面的话,也就忘了这感动是否被拔高,或者贬抑,只是“八O年代的小说大师”这符号令我对靡靡之音的力量有了对旁人承认的勇气:张学友的《心如刀割》,只是悠扬的前奏,就彷佛追忆感伤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