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妈妈不舒服,在床上睡觉。
小宝咚咚的跑进来:妈妈,你不舒服吗?你要好好休息。不舒服是要人陪的,我就在这旁边陪着你。
然后小宝将他的装满卡片的小书包拿进房间,坐在床旁边的沙发上。
说:妈妈,你就好好的睡吧,我一边玩一边陪你。
某晚,小宝突然说:妈妈,我们家就你一个女人哦。
妈妈说:是呀!
小宝:那我和爸爸都是男人哦,我们两个人会对你好的。
妈妈感动得。。。。
某周末,爸爸带着小宝在电脑前玩游戏,妈妈在旁边的电脑上看衣服。
然后妈妈就问:哎,你们看一下,这件衣服好看不?
爸爸看了一眼说:不好看!
小宝嘴巴甜甜的回答:妈妈,很好看的,你买吧!
妈妈正高兴的时候,看了一眼小宝,发现小宝原来是一边专注的看着他自己的电脑,一边嘴巴跟妈妈说话。
妈妈就说:喂,宝贝,你根本都没看一眼,怎么知道衣服好看?
宝贝说:妈妈,我看了呀,我真的看了。
(眼睛却还是盯着他的游戏画面)
看来,从小就跟他爹不一样。
语言越来越少,调侃越来越多。
很多人不审视内心,不在乎内心,所以活得简单而快乐。
有些人时刻注视着内心,在乎着表面,所以敏感而忧伤。
我打算简单而快乐的活着,但我却拥有一颗触觉敏锐的心灵。
我打算粗茶淡饭的喂养着我的灵魂,我的灵魂却时常对我发出饥饿的嚎叫。
于是,不断的劝说灵魂,要满足粗茶淡饭的满足。
灵魂时而静息着说:我懂,我满足。
灵魂有时又委屈的说:为什么?
我还是掌控不了我的灵魂,那么,我就说: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的身体是自然的。
我的灵魂也是自然的。
所有的都是自然的。
生不过就是生。
灭不过也就灭了。
让自然的法则了主宰所有吧。
当然,我的孩子,你也就自然的度过你的人生吧。
我对你只有等待!
等待你成长成你自己的模样。
:)
以前好象说起过:读大一时,有一个好得不得了的朋友,月。
因为某一次投票,我和她男朋友的竞争。
月因为是计票人,所以悄悄的给她男友加了一票。
后面有人悄悄的告诉了我,于是,那会有恩断义绝的感觉,接着后三年,硬是憋着不跟她讲话。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友谊被狠狠的背叛了。
那会真是单纯得稚嫩。
后面两个人都考了研究生,她的专
四岁的鑫去学英语,进了教室之后,小朋友坐成一排很积极的,年轻的老师激情而生动的上着课,妈妈觉得还不错。
他却不肯靠过去,委屈的坐了半节课出来了,说:妈妈,我一点都听不懂,你让我去学什么呀!
妈妈乐了,看把四岁的小朋友逼得,都说出这样的话了。
后面换了一家,既可以和HYH哥哥一起,而且老师又说中文又说英语,连外教也跟小朋友们说中文。(是个“有趣”的地方,不过本来只是让小朋友丰富一下时间,而不是在家对着电脑玩游戏,所以不纠结教英语的老外为什么用中文跟小朋友交流啦!)
鑫这下开心了,说:妈妈,HYH哥哥学英
经历了一天的事情后,站在教学楼那里看那棵孤零的松柏。
当时修这栋新教学楼的时候,所有的树都铲掉了,却独留下这棵柏树,也不知为何。
今天的感想倒不是孤独的松柏,它自已经成为一道风景,是我眼中的,也是众人眼中的。
站在那里,是想到这样一个问题:不“强”求,不等于不求。
我一直以来都错了,以为要做到不强求的境界,就是不去“求”。
周末活动,几个小孩子随着家长,聚在了一起,鑫和蒙两个人,一下水火不容打在一起拉也拉不开,一下好成朋友,这大概就是小朋友们的相处之道。
有个叫小花朵的小姑娘,在受尽几个男孩的欺负后,委屈的哭:为什么他们总是欺负我!
我也看到了,我的鑫平时不欺负女生的,今天却很例外,抢她的东西不说,跑过来跑过去的就不其意的要踩人家一脚。
回家后,问他: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小花朵,这样是不对的哦!
回答:“因为她长得不漂亮,所以我欺负她!”
和孩子他爸爸,我刚病来他也病,两个人躺倒在沙发上。
鑫宝在我们前面热情的活泼的可爱的活力四射的一边听着“植物大战僵尸”里的音乐一边跳着舞。
时而,爬行;时而,打滚;时而,奔跑;时而,猫步;时而,跳跃。
逗得,爸爸妈妈开心的笑。
于是,逗他:宝宝,爸爸妈妈都不舒服,怎么办,你自己去买菜,自己做饭菜吃好吧?
小宝贝,做夸张样:啊,要我自己去买菜,自己做饭菜?不会吧,我还小哦,你们真搞笑!
过会,对生病的爸爸说:爸爸,你不舒服,我带你去吃肯德基吧!
实验课中,全日制的学生和成教中专部的学生穿插进行,于是有了比较,素质与能力的差距一目了然。
各老师对成教部的学生都有微言,深感上课是一种“难”。
给全日制的学生上课,可以说得风声水起,课堂互动,觉得教与学都有乐趣,一堂课后,颇有成就感。
可给成教的上课,索然乏味,听不懂,不愿听,课堂嘈杂,也就失去了教的乐趣。
实验课中,大家都是白大褂,医学类学校的特色,所以看不出着装的差别。
等实
因为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食之欲,所以身体总是“丰满”的状态,165,120斤,不算丢人,但足够“壮实”。
话说,美女霞每每以打击我的体重和身材来说服我跟随她去“榆荚”,或者企图说服我朝着她的短裙黑丝靠近时。
总玩笑:早已退出舞台,而今只是一个站在舞台下的观众,所以不需要盛装出席。
霞于是玩笑:是不是还戴着斗笠,批着蓑衣!
其实,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缺乏变得苗条而可以穿短裙黑丝的动力。
那不是我的范。
当然,这个体重还要控制的。
如何控制。
参与到公众的“榆荚”活动,我目前还无法习惯,宅太久了,而跟随着美女霞的榆荚队伍实在太庞大。
那只能从“欲”上控制。
大言了好多次“素食”。
被人质问:你平时吃蔬菜吗?
不吃!
你平时吃水果吗?
不吃!
你平时爱吃什么?
肉!(那质问的人替我回答)
于是狡辩:让我一个学生命科学的人吃素,那不违背了生物圈食物链的原则?
哦,上升到学术高度!
有无耻的嫌疑。
周末上午,日常教学之外的专升本辅导课。
想想这些学生的曲折的求学路,想想自己当年虽不曾出色当也还顺畅的路,唏嘘。
那天跟太梅聊起研究生时,感叹当年自己轻易的放弃,轻易的离开。
若如不呢?
会有怎样的今天?
事实上,我早不好奇,也早不纠结,只是偶尔唏嘘一下,又何妨。
中午前带孩子在外骑他的小车,帅帅的模样,笑起来真让妈妈心动。
大学毕业近11年,研究生毕业近8年,我唯一的成绩,就是这个小孩。
当他和他的爸爸在草地上飞奔的时候,突然间,太阳从云里出来了。
我们欢呼起来。
近一个多月的阴雨绵绵啊,太阳啊,你终于出来了。
中午外面吃好饭,孩子吵着想去玩电动游戏,妈妈说:宝贝,今天妈妈不舒服,可以先陪妈妈回家吗?
宝贝:妈妈不舒服,就在车里休息,爸爸和宝宝去玩就可以了。
妈妈:那妈妈不舒服,需要爸爸和宝宝把妈妈送回家,而且还需要你们来照顾啊。
宝贝:。。。。那好吧,回家吧。
(看来还是个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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