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来堂
升仙桥畔状元坊,曾寓于湖张孝祥。
一自归来堂设后,顿叫风月属陶圹。
汪应泽是我的朋友。
我对他的人生经历知之未详。他大概是这样的:60年代他遭遇文革无所事事,70年代他是文学青年,80年代他是芜湖毛纺厂的工会干部,90年代他是书店老板,现在,他成了退休住家的自由撰稿人。
汪应泽原籍徽州,与许多徽州人一样,他爱书、读书、买书、卖书,一辈子与书较劲,在书中消遣生命时光。他还写书,所著《徽州刻书》,考订详明,梳理周密,他曾经赠下一册,颇值一读。
我也正因购书与他相识,那是在90年代,纺织系统当时已经呈现危机,汪应泽索性离开工厂开了一家“萃文书店”。“萃文书店”开在芜湖市中心镜湖风景区的附近。芜湖虽然规模不大,但是毕竟是皖南的中心,再加上是安徽师大等几家高校的所在城市,读者还是不少。他的书店与北京著名的“风入松”、“万圣书园”等风格相近,算是具体而微。由于他对图书实在内行与热爱,“萃文书店”开始时的生意清淡的局面很快改观,迅速从竞争激烈的图书市场中脱颖而出,虽然规模极小,但却活力非凡。书店迅速积聚了一批大约几百人的铁杆顾客,包括学者、公务员、企业家
魂牵梦萦的江南,象古代仕女画上的美人,衣装得体,娉娉婷婷从画上走下来,挽着高高的发髻,淡眉修长,杏眼微睁,一派古典淡雅的风味,让人留连忘返。狭长阴暗的小巷,玉砌石雕的栏杆,清新如水的气氛,三月丝丝细雨,红红绿绿的花伞,翠色青青的柳条,夹岸点点的桃花,还有那浅唱低吟的诗词,幻化成一幅素雅美妙的写意风情画。
究竟是什么深深地吸引着我的心神,牵引着我不止一次地走进她的梦境,流连忘返,不忍离去?是她独有的那份优雅,还是她是她柔弱的温情,还是那迷人的笑魇?或许,是她独具的气韵,亦或是她朦胧的美丽?或者都是,或者又都不是。
长久以来,我一直以为北国的刚烈和江南
芜阴楼位于芜湖河南泗关街,门对青弋江,为北宋“芜阴居士”韦许的居处。
韦许,字深道,芜湖人。宋徽宗(1102-1125)时期在世。他以诗词结交文友,终生不愿出仕。元丰七年(1084),苏轼携子苏过自黄州乘舟抵芜,应承天院方丈蕴湘之邀,为刚竣工的玩鞭亭和梦日亭题诗。酒宴上,蕴湘将眉清目秀的韦许介绍给苏轼,两人交谈融洽,通过韦许不俗的对话,苏轼得知他气节甚高,他埋名隐性,不愿入仕为官,却喜交结名流。特别是他对所谓“元祐党人”更持敬仰的态度。从他交接的朋友来看,都与这些曾受迫害的人士有关。他的老师就是著名诗人李之仪,对他影响很深。有一次,陷害苏轼以及制造“元祐党人”冤案的奸相章惇路过当涂,意欲拜会李之仪,李坚持不会。当时韦许在场,他问恩师为何不见?李之仪答道:“这种见利忘恩的小人,见之无益!”,又说:“不要在将来被人戳脊梁骨!”韦许深以为是。
消息一经传出,加深了苏轼对李之仪的了解。因此,这次苏轼来芜特地到泗关街拜会韦许,并高兴地到他家作客。
既是江南望族,又曾饱读经书,可见韦许之家非比一般小户人家
三河古镇地处合肥、六安、巢湖三市交界之地,位于合肥至黄山、九华的旅游黄金线上,距合肥40公里,因丰乐河、杭埠河与小南河三河流贯其间且交汇与此而得名。与江浙水乡小镇相比,它又有所不同,镇内河环水绕一条五里长街,镇外河网纵横,从而形成“外环两岸,中峙三州”的独特地貌。
此前,我听当地人说过,三河的美在晨昏时分:清晨,天还没亮,轻轻的橹声将沉睡于梦中的人们唤醒,诱得人忍不住起身推窗,看那雾气缭绕的小桥流水;傍晚,行人渐散、炊烟远去的情景又似一幅笔墨清淡的国画。我真羨慕镇上人家能够枕水入梦、沉醉于水乡恬静的意境之中。
三河的美尽在水中,她灵于水、活于水、盛于水,可以说水是三河的灵魂。其中曲折蜿蜓的小南河穿镇而过,为三河增添了数不尽的婉约与清秀,河水清澈透明,晶莹如镜,河边垂柳,岸畔长亭若画,把这皖中古镇装扮得如同江南水乡一样的灵秀。
再说,小南河上有许多造型古朴的石桥,其中望月桥、三县桥格外引人注意。由望月桥向西展望,那边彩色的市招迎风飘动,流动的音
江南夜色湿润而略显微凉,回廊灯火蜿蜓在无边的黑暗中,纸窗透出腥红的光影,笙箫不绝如缕的喧闹,像是寂静夜空里闪耀光辉的舞台。
夜宴刚刚开始,韩熙载早已习惯这种人生的盛宴。记得他自投顺南唐后主李煜之后,夜夜笙歌,日日宴会,好像天下从此十分太平。其实,后周像条猎犬日夜觊觎着欢歌笑语的南唐,李煜充耳不闻边境报警的信号,反而对手下的官员百般刁难和猜忌。这些官员为了生存,只得寄情于声色犬马,全然把江山不放在眼内。此刻,韩熙载坐在榻上,酒杯斟满美酒,果盘菜蔬排列整齐,左右尽是男宾女客,他们毫无顾忌地调笑嬉谑,也没有人阻止。装扮入时的琵琶女,轻撚悠闲地拨弄着细弦,远处的猜令吆喝声,暗处的低巧淫笑声,将夜宴的气氛推向了高
芜湖是座历史名城,她的建立与三国时期的东吴密切相关。据说,芜湖城池是由孙权授命由黄池迁移而来,因此老城区至今还残留着当时的许多遗迹,如西内街的周瑜墓,马号街县衙署的周瑜点将台,离老城区稍远一点的小营盘等等。连历史上号称“中国第一座城隍庙”,也在老城区的东内街。据清人孙承泽撰写的《春明梦余录》记载:“芜湖城隍庙,建于东吴赤乌二年(公元239年)”,是纪念周瑜副将纪信的。据说在烽火连天的三国时代,芜湖是东吴抗拒曹魏最重要的一个军事要塞,长江和青弋江是第一道天然屏障。合肥之战,东吴失利退拒芜湖,曹操趁机发兵十万攻打芜湖,打算一举歼灭孙吴。烟波浩渺的万里长江上,霎时战船如梭,刀光剑戟闪烁如灯,马匹嘶吼,万箭齐发,惊天动地的水上争夺战,在芜湖江面上隆重上演。
此时东吴大将周泰、韩当在浙江剿匪,甘宁、朱然、徐盛等人在湖北、江西前线抗拒蜀国的蠢蠢欲动。留守芜湖的,只有三军都督周瑜和老将黄盖以及老弱残旅两万余人。阳春三月江水上涌,曹操的虎狼之师借着滚滚水势,战鼓雷鸣,齐聚长江和青弋江口岸,强行攻城。在曹军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之下,城墙被曹军的石炮炸开一角
认识叶先生约在八十年代初,当时他在《芜湖日报》副刊部任编辑。那次他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首先是他的普通话里略带南京腔,让人感到分外地亲切;其次是他充满诗一般激情的话语让人立即体会到他那开朗外向的性格特征。
见面后,果不其然,他偏瘦适中的身材,高高鼻梁上架着一付金丝眼镜,明徹的双眸总带着亲切的微笑。他拿起我的习作坦率地说:“这篇立意还好,只是语言拖沓,需要动一动‘手术’。”接着让我坐下,又端来一杯茶水,他一边轻轻念起原文,一边用铅笔在稿纸上熟练地改起来,不一会,一篇与原稿迥然相异的散文出现在我的眼前,像是高明的医师,用他的手术刀飞快切除了多余的赘句,展现出出人意外的风釆……
此后,他成了我写作的老师,只要报社有活动,他准会通知我参加。一天,他让我去三山釆访解放前夕大军渡江的英雄事迹,我踌躇再三,不敢接受这个任务,他却笑着对我说:“采访并不难,难的是从中发现有价值的新闻!”随后.他给我画一张详细的地形图,交待从哪儿入手,如何应答,如何交际,讲得十分具体,并告诉我坐哪路车在什么站下——这一切,他早已成竹在胸,我不过是去执
一
龚澎与她的姐姐龚普生祖籍安徽合肥。父亲龚振鹏是著名的资产阶级革命党人,曾一度博得“铁血大将军”的美称。“二次革命”失败后,他遭袁世凯指名通缉,带着夫人及刚满月的长女普生流亡日本。1914年10月,龚澎诞生在日本横滨,取名庆生,后来改名维航,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时改名龚澎。
龚澎的幼年生活是跟随父母在颠沛流离中度过的。父亲常常以自己的亲身经历给两个女儿讲述中国革命的艰难历程,使她们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朴素的爱国主义思想、嫉恶如仇的正义感和热爱真理追求进步的高尚情
五月二十三日晨,我们一行五人由梁老师驾车驶向苏州洞庭西山。一路上说说笑笑,虽说经五個多小时的长途行车,但并没一丝疲倦的感觉。特别是经过一段劳而无功的冤枉路,但大家没有丝毫的洩气,反而更增添了到达目的地的决心。
当大家看到横跨太湖上的白色长桥时不竞欢呼起来,为我们顺利到达西山而欢欣鼓舞。萍水老师很快与先到的上海老知青王先生联系上,我们的车子平稳地停在西山岛的广场。
去三山岛的游人很多,王先生安排我们上船依次坐好。快艇马达声响起,它象一条可爱的鱼儿,昂首向浩淼的太湖深处冲去,船尾白浪翻滚,游艇乘风破浪,船家不时将游艇倾斜一边,使得大家不禁惊呼起来,接着又做了个左倾斜的动作,又引起一阵波涛般的惊呼……
约摸十五分钟的行程,快艇停靠在三山岛码头。一上岛就可见果树葱郁,茅草丛生。在那绿荫深处,鸟语虫鸣,此起彼落,清风徐来,花木都飘着香,有股浓浓的乡村气息。四季花果累累,据说,岛东头有修茸整齐的桔林,除有“洞庭红”桔外,更有名果“马眼枣”为全国所罕见。站在岛上深吸一口气,浑身说不出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