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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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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后,一直静不下心来写字.
即使每周不外两天去阅览室关注一下时局社会,怎奈工作至今无着.
索性不写,偶尔出去,带着相机,随意拍拍.
这段大学最后的时光,实应记录一笔.
懒人懒法,就这样吧!
新窝向你打开,有空来串门,不吝赐教!
青春无悔:http://whuthwy.blog.163.com/
嘿,大家好,我来了。继续上次接着谈。
此刻20:06。我坐在广播台的编辑室里开始写字了哦。
刚才看了一下论坛和校内、邮箱。这会开始写吧!
下午把明天的稿件做了出来,话题是大学生村官的生存状态。话题选择现在很自由,但这半年来,拿相机时间太长了,写字的感觉越来越生疏了。只有到了时间催促的时候在网上找一个最近比较热的话题开始搜集资料,开始编辑,然后压缩成四页纸,再拿去打印。
今晚此刻来谈一下我在广播台第二年的生活吧。第一年的生活过的很快,现在回想起来。第二年呢,貌似也很快,现在回想起来,仿佛做了一些事吧,在广播台。因为呢,第二年职位有点小变化,做了新闻部长,就是负责中午几个新闻节目组的编辑和外宣工作。
还是从头开始吧!第一年虽然在广播台做了一年编辑,但回想起来,那一年中除了自己所在的节目组成员外,还有几个台委,对广播台的其他成员并没有多少的认识,甚至几个人的名字还对不上号。现在回想,假如没有做台委,也许至今都不会认识广播台的全部台员。这就是做台委和一般台员的区别吧!
又过去一周了,大约是六级考试结束了吧,对文字更加不敏感了。
嘿,大家好,我是海无涯,你是哪一位呢?
仰望满天的星斗,我在想:你那边的天空在下着雨吗?谁说黑夜里不会有阳光,把心窗打开,将乌云驱散。
下面,我来和大家说一说我在广播台的日子。
这个时间19:10。我坐在广播台的编辑室里,刚把明天中午节目的稿件打印出来,放在电脑桌上,等着两个播音来备稿。我做的节目名称叫做非常视点。和我合作的有三个人,包括我就是四个人了。我们一个节目组四个人,一般情况下都是很固定的。一个编辑,两个播音,一男一女,再加一个导播。我们的节目稿件要在节目播出前一天的晚上,八点之前准备好,拿到广播台。我们有自己的备稿时间,晚上八点到九点。我们的节目组备稿时间最少要求保证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里面,我们的编辑和播音沟通交流,熟悉稿件内容。一切当晚的准备工作都是为了保证第二天节目直播时的不出错误,或少出错误。对了,和大家说一声,我是在余家头校区广播台,我们这边的节目都是直播形式的,这对播音的要求更高一些。因为直播时如果出了错,不能掐断的,播出去就不能收回来了。如果错误大了,那就成了播音事故,是要受到一点惩罚的。据说我们学校马房山校区的节目
这年头,狗比人亲热,人比狗混球。
寝室后街有个面馆,早晨做热干面。两元一碗,分量不多,味道可口。
习惯了晚起,习惯了不去食堂。于是近来每早在这里吃一份热干面过早。
今早也不例外。昨晚预报了今早降温,果不其然。外面的风,在寝室窗口望出去,呼呼的。
还未进面馆,面馆里先跑出两条花狗,围着洒家周边亲热,还做跳跃亲吻状。
洒家把手一扬,衣服就随便你吧!
狗主人说,它喜欢和你亲热。我晕!
要了一份热干面,坐在最外面的桌子旁等着。
这时,只见那位狗主人也端出一份热干面,拿双筷子出去。原以为人家是打包拿回家吃。
可惜洒家的想象力还是不够丰富。只见那位狗主人一手端碗,一碗用筷子搅一束面条,把她的花狗叫过来,然后把面条放进狗嘴里。我狂晕!
面馆的老板就在她身后不足两米的地方。
洒家服了。背过身去,走到最里面的桌子旁,面做好了。吃吧!
洒家觉得吧,这位狗主人和她的爱狗怎样热乎,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在家里。可你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在面馆老板面前,在其他吃面的食客面前,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把老板的得意之作—
每个人心中都有被自己认可崇拜的大腕。
上周的上周五,有幸近距离聆听《中国青年报》图片总监贺延光老师的讲座,武汉理工南湖校区新一501教室。
与贺大腕亲密接触,预料之外,期待久已。
周五上午,图书馆查询校园网首页公告信息,一条醒目标题进入视野:
“理工大讲堂”举办中国青年报高级记者贺延光总监报告会。
发布在论坛上,一定要去。
赶回寝室吃饭,12:30,坐车到南湖,1:30到达,2:00到教室新一501。
2:20,二十几位,25左右,贺老师来到。激动,兴奋,抓拍。
2:30,主办方辅导员找来一帮大一学生把教室填满,讲座开始。
听讲座,偶抓拍,体会如下:
机遇。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位置,接触到不同的高度,拍摄出不同等级的照片。
之前也曾听过《武汉晨报》资深摄影记者石一老师的讲座和参观摄影图片展。两人都有30余年摄影经验,但展示的图片
新闻媒介职能多种,其一曰舆论监督。这亦勿须多言,自可理解。然而某些事情,在一个尚未健全成熟的社会里,两者关系也可能会发生衍变,甚于由相对变成“合流”,甚至“惺惺相惜”。而在现代社会,二者关系又是如此之密切。兴,衰,皆一念之间。随着社会越来越开放,信息流通机制日益畅通,背后的一些“猫腻”也渐渐的不易藏匿。然而,仍有一些媒体置公众注视于不顾,睁着眼睛说谎,抑或背后推波,颠倒是非黑白。
政府制定政策,理应求为公众利益之实现,服务于民。如此,公众亦需了解,双方互有诉求。如政策是积极的,可谓之上传下达,互听呼声。媒体中间做桥,亦益之。然若相反,政府制定政策逆民之所盼,或与民作对,弊之于民,而媒体受其所辖,昧心宣传,无异合流、助纣之举。此类媒体,完全置自身存在价值于无视。
部分地区,二者属于一方受另一方所辖的关系。因此,后者情况发生,亦不必过于惊异。但媒体之存在,实应发挥其所负之职能,监督社会,为弱者发呼声,助弱者求权益,督政府职责之行驶等此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