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团离开了红叶谷,那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山里的气温渐渐低了下来,在略显颠簸的路上,四周的大山悄悄地躲进了暮色之中。抵达二道白河时八点有余,天完全黑了下来。
二道白河镇是最接近长白山的一个镇子,好像顽皮的孩子藏在了大山之间的山谷中。一走下车,凛冽的寒风就催我捂紧了领口。走进饭馆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匆匆赶回车上。冷风也随之灌入车中,把仅存的一些热气带走,这就是长白山带给旅人们的第一个礼物吧。
镇上没有什么灯光,从车上向外望去,近处有些低矮的房屋的黑影,然后向后蔓延过去的就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起伏不平。那就是山,和它的森林,长白山离不开树。
一夜的寒冷让人难以入眠,在昏昏沉沉中仿佛听到了窗外的大风的哀号。有人说秋天的森林,可以听到风吹树叶哗哗的作响,而那晚,大风似乎吹动得不仅是树叶,还有那参天的大树。
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起床了,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要上山,就要赶早。我们摸着黑踏上了旅程。到达景区时已经七点了,车子停在了浮石林。浮石林是一条由岩
开往长白山的旅行车上坐满了游客,旅行社采用的是当今很流行的一种组团方式,大概就是把在各地报名参加长白山旅行的游客集中交给一家当地的旅行社负责。
从吉林出发,车子一下就进入了大山之中,尽管初入十月,吉林的山还是满目青翠,只有星点的黄色混杂其中。山路是有催眠效果的,窗外那绿色掺杂着黄色的风景飞快地向后甩过,而远处的山则一座座扑面而来。景色美丽却单调,让人昏昏欲睡。
醒来时好像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窗外风景依旧,很难觅到什么现代社会的踪迹,只有十几米间隔一根的电线杆仿佛成为了唯一的标志。据导游说我们刚才已经穿过了很多满族村庄,如今的世界,从外面看已经很难看出各个民族民居建筑的差异,无论是满族,朝鲜族还是汉族,都在用统一的风格建造房屋,在特性的保留和经济的选择中,往往还是要偏向于经济方面的因素,所以,很多可贵的民族特性也在逐渐地消逝,好像浮在水上的冰,化了也就是水了。
突然,一抹红色闯入了我的眼帘,激情跳跃着好似火一般热烈。只那么一抹,就点燃了沉睡着平静的心,待我回过神再
一觉醒来,原来在吉林市已经过了一夜。
昨日下午三点从哈尔滨出发,乘坐客车一路颠簸4个多小时才到达吉林省吉林市。下车时天色已晚,奔波后安顿好住处,再走出来已经快8点了。女友钟情于美食,到了新地方自然要挖掘一番当地的特色食品。我也是有所准备,带她来到了朝鲜族饭店,那里以鲜族冷面闻名,却不曾想吃了个闭门羹。才8点而已,饭店就打烊关门。我们在门口转了几圈,悻悻而去。
幸好在路人的指引下我们找到了另一家朝鲜饭馆“樱花饭店”。说是饭店,其实就是个店面很小的饭馆,一楼有10张桌子左右,二楼倒是没有上去。菜谱很简单,正是鲜族菜的特点。点了一道狗肉汤,一盘桔梗,一盘豆腐丝拌板筋,还有一碗冷面一碗拌饭。女友对于豆腐丝拌板筋赞不绝口,辣椒和上芝麻炸得又香又催,把豆腐皮和板筋切成丝拌在一起,吃起来满口留香,东北的豆腐皮可是一大特色,皮厚而满是豆子的香气,嚼而不蜡,得益于上好的东北黄豆,确实难得的美食。
吉林的第一个白天时间又是很紧凑:中午要赶到松花江边的神州大厦去加入长白山旅游团,所以上午要
旅途中的早晨,少了很多困意,想必是好容易出来一次,不愿把大把的时间都交予周公吧。十月,太阳还升的很早,出门的时候才七点而已,阳光却已经将黑暗驱净。
走在兆麟街上,第一个想看的竟然还是圣索菲亚大教堂,不知经过前夜的喧嚣,还有后半夜的寂静,大教堂该是哪般模样。路上一片冷清,仿佛与昨夜的热闹并非一个地方。不出几步,教堂的绿色穹顶又悄悄地从周围的建筑中露了出来,房檐上停着像是依然熟睡的鸽子,整个场面,真像是狂欢过后的休眠。教堂前的广场稀稀拉拉有几个游客拍照,一种慵懒的感觉,更具贵族气质。
走到中央大街上,然后沿街下去,大约半个多小时。来往于街面上的人,由早起布置店面的伙计逐渐为游客所取代。而人,出现之迅速也着实让人有些惊讶,八点半,中央大街已成为闹市。
在马迭尔宾馆前,有哈尔滨颇为有名的冷食马迭尔冰棍在零售。昨天晚上女友吃过一根,口感非常好,一直念念不忘,可是排队的人实在太多,所以只能作罢。如今一早赶来,店门口还没有围起人海,我俩赶快走了过去买了两根解解馋。这马迭尔冰棍
时值秋日,阳光走得匆忙异常,瞥到圣索菲亚大教堂已是华灯初上。酒店定在兆麟街上的尚志宜必思,背靠繁华的中央大街,却斜对安静神秘的大教堂,也是我的一番用意。走出酒店,向南踱了几步,圣索菲亚大教堂就静静地坐在那个小小的广场之中,天空斜挂着皎洁的明月,更为这神圣之地增加了一丝悠悠的气氛。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静悄悄的教堂默默地守护在月光之下,也让我浮华的心安稳了许多。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于街道,与沉睡的教堂与鸽子成为两个世界,而人的心,就成为这两个的交集:我们身处闹市,渴望沉静,而真正置身于幽静之中,却又会渐渐厌倦,人生若只如初见,美好或许就会变成了一幅永恒的画卷。
我们携手
轰隆隆的列车划过稻田的时候,窗外已是一片清晨的景象,而铁轨好似好像成熟的金色油画般稻田的画框,把美丽圈起来,再连到天边那一抹湛蓝,于是那种景色变得难以描述,一切很平静,却又涌动着一股收获的喜悦。
我和女友依偎在火车之上,由于临行的匆忙,最后连坐票也没有买到,只是为了前往那东方的莫斯科,我们不得不冒着站16个小时的风险,挤上了车。一行行程倒也是轻快,拥堵的检票口并不代表拥挤的车厢,上车之后便幸运地有了两个挨在一起的座位。把东西收拾妥当,坐定下,直到天亮时分,9个小时一晃而过。旅行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忍耐,从极度紧张的都市工作与生活,到一个陌生的甚至忘记自己是谁的城市,是一种完全的释放,而从身体的极度疲惫,到精神的完全放松,也算是忍耐至极的喷发吧。
女友嗜睡,一晚上也没有睡踏实,眼睛始终睁开得很费力,没有地方伸开腿脚,只有把头枕在我的腿上,才能稍微地舒服些。而我,没有任何疲劳,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睡觉,却也是漫漫长途中的一种趣味。
稻田,稻田过去还是稻田,车外满是金色,让人心中不禁大悦:成捆的麦子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远处的稻田中小黑影若隐若现,是否收稻子的人还在劳作?记得有首
夏天的告别无声无息,直到一场淅沥的小雨过后,天气陡然转凉,才给我了我一个暗示,原来夏天过去了。叶子依然绿油油的摇曳在枝头,这样那样的花儿依旧招摇在阳光之下,然而一股清爽的凉风如开餐之前酸甜的果酒,让人不由得沉醉于与夏季截然不同的感觉,而且更加期待秋日所带来的种种乐趣。我总是很享受秋天略带凉意的干爽,缘于自己厌恶夏天的潮湿与闷热。天空压得很低,就像是直接顶在头上一般,云彩带来的没有千变万化的惬意,而是令人烦躁到无休止的压抑。风,费力地吹动着沉重的空气,若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走一走,身上立即就会挂满汗珠。
在这样一个连小鸟都无力歌唱的季节,翘首初秋的到来成了一份信念。酷热的白天还是闷热的夜晚,想起将要到来的秋天,身边仿佛真真地刮过了一阵清风,吹来了秋的脚步。在这煎熬中,信念就是唯一的精神力量。
就是将要告别这样的一段时日,迈入新的节气,我却有些不舍,不舍的是夏日?我笑笑,说夏天让人着迷,对我来说还是头一遭,直到夏天已经飘然而去的时候,望着她长长绿色的裙摆荡漾在空中,还是久久难以忘怀。原来炎炎夏日之中,
人若有了期盼,仿佛抽芽的小树,在殷切的期待中拥有成长的快乐。所以无论是人,还是小树,在春天,总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门前的小树站得笔直,却过于孱弱,每每寒冬过后,万物复苏的时节,我总是担心它枝头会缺少了绿色。成长需要时间,需要环境,而没有抽芽就意味着失去一切的可能。
在风中它可以摇曳地很无力,在雨中它可以被冲刷得很无助,即使在骄阳之下,仅仅树冠之上稀稀拉拉的几片叶子蔫蔫地耷拉着,却是生命的象征。我就是这样地看着它,熬过冬天,在春天的最后几日,姗姗来迟地抽芽,晚到但从不旷工,于是这一年的年轮又会记录下它的所见所闻。
今年的春天来得有些早,但夹杂着几场不期而至的雨雪。早开的花早绿的草无奈地被掩埋在薄薄的冰雪之下,看起来有些无辜也有些无奈。天有不测风云,这个事谁也无法说清的。树上的叶子绿起来总是需要一些时间,但毕竟慢慢地,还是在不知哪夜的春风中唤起了生命的象征。可我门口的小树,似乎仍然沉睡在春风中不知归途。或者它已不测于与去年严酷的冬天。我承认这个冬天不好挨过,铺天盖地
又是一位沦落人,好像这世上,来来往往的过客都背负着无奈与悲离。走在威海的街道上,清新的海风让人觉得神清气爽,脚步似乎都轻快了很多。在沿着海岸的威海公园里,晚霞剪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影子,映衬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之前。
似乎夕阳总是会带来失落的感觉,与日出的艰难不同,光明的传播者在告别大地的时候会显得很潇洒,义无反顾地收回了他的恩赐。于是当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地平线,或是山的后面,只留下淡淡余晖供人回味。威海就是这样的一座城市,太阳从海平面升起,在山中落下。
记得小时听过一首小号独奏曲,叫做《晚霞剪影》,脑中总是编织这样一个美丽的场面,被夕阳映红的海边,只有一个孤独的乐手独奏着小号,红色的背景,和黑色的主人公,这样是否就是一种沦落人的最佳定义?孤独,落寞,就连血红色的晚霞都无法为他黑色的身体镀上一层鲜活的颜色。因为,影子永远是来自黑暗的旅者。
去蓬莱的长岛游玩,走在沙滩上看到一对年轻的夫妇漫步在海边。脚步轻柔,和着碧绿的海水,这就该叫做浑然天成了吧。以前一致认为,那种融为一体的感觉只会在张开手臂拥抱蓝天的时候,才会感受得到。原来只要轻轻地,心甘情愿地走入自然之中,就会融化在自然之中。
这就是自然地魔力吧,也正是它的魅力,才会让海变得那么浪漫,让天变得如此柔情,让宇宙充满了我们的感情和爱。每一阵清风拂过都会捎来爱人的呢喃,每一场淅沥的雨又是哪位多情的人暗自苦恼,若是人生切切,身边的万物,一定都是鲜活的,会呼吸的,这似乎的确是一个真理了。
话说到这里,才知道,一切都源于自己的那颗不安的心,若心中有了美有了爱,那么海就是胸怀,而天就是无尽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