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言秋天的菠菜最含情,而大灰狼在我生日的今天,为我准备的是一碗冬天的菠菜,说那是我的生日礼物,因为他没有时间为我准备生日礼物,而晚上我还要值班。今天他已经没有机会了,确切地说,这样的礼物比较符合他的个性——生活的真实,让我哭笑不得。我说没必要那么矫情了,我有丰富的内容,我有稳定的情绪和生活方式,有没有人祝贺我的生日不重要,最该想到的是多年前的今天给我生命的妈妈,最应该为她祈福,感谢妈妈给了我生命,感谢她对我的培养,我没有辜负妈妈!
这是我的危机感,因为孩子的自我意识越来越强,成熟的程度在某些方面超过父母。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我的依恋越来越少,特别是她的独立意识,使我不得不把她当做大人了。
越想抓住她的时候,也许她走得越远。半学期的高中生活,使我常常陷入无名的紧张和担忧中,午饭的时候、晚自习回家后,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我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都不会,功课都做不完”,也曾说过,“如果 鲁迅先生在,他一定会说现在的高中时吃人的高中”,而我觉得当前的她所在的一中是传统的重视素质教育的重点中学,其他学校更非人化。由此判断,高中功课很难,很多,她一直没
就这么日复一日地忙碌着,总想等闲暇的时候整理自己,总想记录生命中的每一个瞬间,那些感动自己的,感动别人的;那些无法言说的瞬间的感受,那些欢快的、那些苦痛的、那些久不能忘记的一切。而总在忙碌着,很怀念许久之前的那么长久的日子,能够挤时间去感受我自己的日子。
生命这个字眼多么严肃,而因过敏性哮喘的再度疯狂发作,使我对生命更加敬畏。对去的瞬间的触摸,使我倍加珍惜现在,不是过度的工作,而是要在过度支付时间的时候,享受自己的时间。当我怀疑是枕头里有螨虫的时候,下午回家就找不到我的枕头了,原来大灰狼已把枕头晒在了阳台,默默的爱,不表达的爱,偶尔的感动却是深远的,如果常有这样的关怀,也许就不会记忆的这么深刻而长久了。
当我哑着嗓子面对学生
往往在静止的时候能出发内心的活跃。
这样的感觉来自于前天晚上6个女友的相聚。有两人是好朋友,一位是常见文字而人不常见的,还有两位是初次相见。
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心态变化了,还是她们都变了。英子的沉静里多了一份成熟,那是从言谈中得到了,她比较先前能说一些了,而岚更见得沉静了,言语不多,却更见亲近,美丽从上次见到时就感觉眼神多了那么多
做独特的女人
——克里斯蒂娃印象
女人都要做自己,做着做着就把自己归属于男权社会之下沦为附属物了。那就看看克里斯蒂娃的言论吧。
克里斯蒂娃是一个独特的女人,同时是作为法国批判知识分子,任教于巴黎第七大学,指
迟子建是六十年代出生的女作家,这个年代出生的女作家很多,作品都很有特色,诸如海男、池莉、陈染、林白等等,她们和五十年代的作家的重要的区别是,话题基本远离了文革。在众多的女作家群中,我尤其喜欢迟子建。她漂亮美丽,但是不是美女作家;她关注寻常百姓,甚至笔下的人物都卑微的可以被人视为不存在,却蕴含着浓厚的温情和人性的温暖;她不关注大的社会问题,却紧紧贴近北极村那些常常被人们忽视的人群;她没有解释自己内心的隐秘,却又在质朴而俊美的文字中尽情地展现了她内在灵魂的美丽。
九十年代读《亲亲土豆》、《白银那》是初次接触她,就钟情于她的文字,空灵、纯美质朴的文字给人无限的回味的空间,确切地说是她的心灵:淡定,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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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很心虚,是她再三推荐给我的是韩国理发店,这个让我仰慕已经的理发店让我顶着似乎不是我的头的头发回来。
隋和孔巴不得要看我的头发是理发后的三天,理发三天丑,恐怕我要丑一段时间了。操着软语的韩国理发师,被店员成为院长的亲自给我理发,使我这个一直被韩国女人的俊美迷恋的人也幻想通过她的秀美之手能够理出韩国美女的味道。
所不然的是,困难的交流使我不得要害地描述了我的要求,尽管老板十分热情,可是我仍然不能随意交流,我说英语她不懂,说汉语更不懂,她说的
我在一遍遍听着《花神》,尽管脑子里还充斥着工作的很多琐事,可是已渐入歌曲佳境,在歌曲中一杯咖啡已经不知觉饮尽。
昨天下午正开会,接Z小姐电话,只为了告诉我在评估办的那个信箱里,给我发来一首好听的歌曲,并且再次告诉我评估办的信箱和密码,评估过去近一年来,我几乎忘记了这个曾经被我们使用了一年多信箱,当评估结束,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后,就不再使用这个信箱了,而Z小姐居然还用这个信箱发给我。
当我置身于另外一个地方,无论多么美丽,无论多么经典,我总喜欢用心去感受,而不习惯带着相机去把那些瞬间的美丽或者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可能会被忘记的东西记录下来,我总是迷信这些美丽的或者有特色的东西留在记忆里就是最深切最长久的了;而当这些时日过去后,我能记忆的东西已经很少了,只有些微的片刻,或者某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还记得。
我注定不是能够一个干大事的人,永远的琐碎和卑微,我所记得的那些事情,往往没有什么意义,或不值得称道,没有那些传统意义的作家的关注民生,关注社会重要话题,能够站在整个人类的高度而去感受和思考;留在我记忆中的东西不仅模糊的一团糟,能够记得的那些也羞于用文字再重新表述;而那些经历过的也许今生不再看到的景致因为没有拍摄下来也就丢到脑后了,直到某
我的心疼又什么用呢?她自己会觉得幸福,她会觉得我的担心很可笑,可是我经历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