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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布衣
威海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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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孙建军简介
孫建軍,威海布衣,著有《

北洋海軍硏究探微》《丁汝昌硏究探微》《拂雲看山——追尋威海歴史的遺踨》《全真教在威海》等,整理校注《丁汝昌集》《北洋海军官兵回忆辑录》等。

博文
(2019-08-08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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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文化

杂谈

分类: 天际自徘徊
朦胧中,听得晨曦中的窗外有滴沥的雨声,起身外望,雨不大,但对于今夏的酷旱,这已是喜雨。

微风送雨过小楼,一夜新凉是立秋。今天,竟然已是立秋了。时光可真快!

今年的夏天,就这样在心情烦躁中过去了。

热,是心情烦躁的一大原因。还有其他,是什么?不知道,也无可说。这个夏天,天天头昏脑涨,几乎是啥也没做。

有朋友说,见你在微信上天天发文章,有成果。其实,那些都是旧文,在其它的不同的平台上发过,现在不过是整理一下,重发出来。成果,是过去的。新文?想法不少,实则一篇也没有做!

有朋友说,看你天天做健身操,还吹葫芦丝,快乐逍遥。其实,这些事儿,正是我在努力地向烦躁做的抗争,我不能让烦躁彻底地击垮了自己,我要用淋漓的汗水洗刷掉不尽的烦躁。打败自己的,不是别人,只能是自己!

有朋友说,夏花灿烂,秋色更浓,那是因为积蓄了整个夏天的热量。我希望是,我希望我能够将积蓄了一整个夏天的烦躁化作奋发有为的正能量!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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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1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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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娱乐

杂谈

分类: 天际自徘徊
威海话,买的不如卖的精。前几天,孙某在修车行遇一东方朔式的人物,听其大讲笑话,其中的两则,讲的就是买卖人如何精明的故事。该人姓甚名谁,我没有问,但该故事都是以第一人称讲述的,也就是说,该二则故事是讲述者的亲见或亲历。


乡下卖豆腐,都是自己制作,然后自己用自行车带着,各村穿街走巷地叫卖,威海人称之“拉乡”,古今如此。

话说,讲述者的村里,一早来了一卖豆腐的,听见吆喝声,一老太太端着小盆闻声而至。端详一番、决定要买多大块的豆腐,卖豆腐者就依次下刀子,称秤儿,用的也就是有着秤杆、秤砣、秤盘的那种老式秤。这卖豆腐的一边麻溜的动作着,一边嘴里斩钉截铁地吆喝:三滴三,三七两毛三,人儿合适,你给两毛一就行了。这边老太太一听,人家这是给省了二分钱,心里高兴,痛快滴交钱走人。

可是,老太太快要走到自家门口了,忽地想起来:这三七两毛一,怎么就成了三七两毛三了呢?这不是骗人么!老太太气哼哼地回去找那卖豆腐的算账。这卖豆腐的胸有成竹,面带微笑:大娘,我这儿,也没多要你的呀!周围村人一算账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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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娱乐

情感

杂谈

分类: 天际自徘徊

关于《简珺童话》的话(2则)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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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0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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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文化

杂谈

分类: 朝花夕拾
昨天讲了“局长”的故事,引起部分网友的热议,屁股、腚、“腚片”“腚帮子”“腚沟子”等等词儿,平时不好意思挂在嘴上,这下子借题发挥,大讲特讲,不亦乐乎。讲屁股,就不能不讲到“屁眼子”“腚眼子”这些组件。“屁眼子”,是土话、俗称,跟“腚帮子”的雅称“臀”一样,“屁眼子”的书面语是“肛门”“谷门”。关于这个“屁眼子”,也有故事,爽性连续作战,讲给大家一听,再博一乐。

儿时的农村小学、联中,学生的学习成绩参差不齐,有些孩子根本就没有想过“考学”什么的,但这些农家子弟们,凑在一起,所谓鱼龙混杂,人才济济,有人虽读书不咋地,却也身怀奇技异能。比如,有一曹姓小家伙宣称,自己能憋屁且可以随时随地挥洒自如地释放。这家伙不但说此大话,还真的有过表演。那时的民办教师,大多高中毕业回乡的高中生,9年制,做教师时也还是十七八岁的黄花小姑娘,这自然也成为捣蛋鬼们挑衅的对象。自习课,老师是需要巡视教室的。巡视完毕,将要离开教室之际,一片肃静中,“崩”地一声响,满室哗然。年轻的女教师,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好意思回头追究,无奈之下赶紧溜之大吉。毫无疑问,制造这“崩屁”事件的,是这位曹姓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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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9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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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文化

杂谈

分类: 朝花夕拾
和@雨之烛 兄网上闲聊威海俗语,“溜趣”“溜刺”等,雨兄一个“舔拜”,让我几乎笑出了声儿,因为,这“舔拜”,让我想起了一位“局长”,我儿时的一位“局长”朋友。故事,是这样来的。

儿时的这位小朋友,姓丁,男丁,有两个姐姐。生产队时期,上面有姐姐,在生产队里是会很受大家呵捧的,原因很简单,就是那些男青年很容易就把“姐姐”纳入白日梦(春梦)中。比如,我上高中时,就经常和一些混小子们摸着一个小两年级的男孩的头,抢着叫人家“小舅子”,只因为他的姐姐和我们是同级的同学。我的这位丁姓小朋友,两位姐姐颇有几分姿色,尤其是大姐,还是大队合作医疗室的赤脚医生。那时的农村女青年,虽然心是红的,但风里来雨里去地农田劳作,脸是黑的、手脚上甚至有牛屎,比之赤脚医生天天在屋子里面皮白嫩、穿的刮刮净净的,不可同日而语。于是,这位丁姓小朋友的大姐,自然就成为村里的一朵娇艳的花儿。而这位丁姓小朋友,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村里男青年们共同的“小舅子”。

那个年月,村村都有一所小学,几个村就有一所初中,谓之“联中”。学校的老师,都是民办教师,也大多来自本村。这位丁姓小朋友,虽然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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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根威海卫旧居“联合里十一号”调查记

 

孙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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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2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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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文化

情感

杂谈

分类: 天际自徘徊
2018年末一天的晚上,我随手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声感叹:“2018年,怎么说好呢.....算是过得比较没有水平吧!”这引起了我的一些朋友的小小反应,有说我谦虚的,有安慰我的。感谢朋友们的关心!事后想想,2018年,的确是不开心事常十八九,但人总得有点阿Q精神,不能自己整天郁闷,要在困难的时候,看到光明,鼓起我们的勇气。安慰是需要自己给的。给自己打气,就得寻找去年一年中的亮点,寻找夜行中的点点星光,这很难,倒也不是一点没有。星光如下:

一,春天,我找到了韩国义士安重根弟弟安定根在威海卫生活了十年的证据材料,并调查确认了他的住屋旧址。这个调查确认的过程,曲折迂回,我以《联合里十一号——安定根威海卫旧居调查记》发表在威海档案局《威海足迹》2018年第一期上。这件我以为可以在威海引起反响的成果却并未有,但在韩国得到了承认,他们认为这项成果填补了安定根生平的10年的空白,在安重根击毙伊藤博文109周年之日,以安重根义士崇慕会、韩国前总理金滉植的名义给我颁发了“感谢状”,之前我还应邀参加了韩国义士尹奉吉的纪念活动。我曾说过,18年能干成这样一件事,也就很是值得欣慰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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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9月21日“经远”舰水下考古调查结果公布开始,各路人马、各类媒体纷纷报道,每天都有新文章看,令人目不暇接。今年是北洋海军成军130周年,按照以往惯例,本应有一场大型的学术研讨会之类的纪念活动却没有,令人不能不产生一点点的失望。“经远”沉舰的出世,使得沉寂的舆论,变得热闹起来,是件令人备受鼓舞的事情。“经远”舰文物的出水,或为我们解疑释惑,或印证我们以往的结论,对于甲午战争研究界来说,更是千载难逢的好事。我无力辨识解读那些出水的物件,凑不上热闹,只是怀着激动的心情,一篇一篇地翻看着或学者或记者的文章。在这些文章中,几乎无一不讲到一件事,那就是“经远”舰战斗的惨烈,一个证明就是,“经远”舰除了16人逃生之外,剩下的200多人全部葬身大海;有的文章把这数字提高到500多人,有的甚至更高,700多人。

我们中国人有一个习惯,我是说在那万恶的旧社会,对于人的生命,是不怎么在意的。比如甲午战争,我们大清的士兵死了多少,受伤多少,完全没有一个清楚的名单和数据;而日本鬼子的伤亡情况,姓名、籍贯、单位、何处牺牲、何处受伤、受伤程度,记录的一清二楚。这个对比,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也正因为我们对人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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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大东沟海战甫结束,“济远”管带方伯谦即因“临阵脱逃”而被处决。对方伯谦的被正法,有人支持,当然就会有人反对,尤其是方伯谦的亲人、同学、同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方丽祥女士一篇《我为伯公方伯谦鸣冤》的文章,因为其方氏后裔、国民党高级将领夫人、起义将领方莹的女儿的特殊身份,而引起了内地人士特别的重视,也因此而引发学界对方伯谦案的重新讨论。

我步入甲午研究的时间较晚,但对于方伯谦案的讨论不能不给予关注,也因此而发表了几篇关于方伯谦案的文章。我当然是坚决支持正法方伯谦的,因为在我看来,方伯谦案适用法律恰当,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参见拙文《法律视角下的方伯谦正法案》,载《北洋海军新探》2012中华书局版)。我的这些文章中,有一篇《继续寻找方伯谦的血衣》,对方丽祥女士“鸣冤”文、方太后来的谈话、以及福建一些老海军的回忆中所出现的前后矛盾之处,进行了详细地梳理和分析;对于其中所提到的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吕班路上的海军联欢社,由于当时搜集不到关于上海海军联欢社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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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文化

旅游

杂谈

分类: 天际自徘徊
踏上这块土地,我就是尹奉吉
——记访问尹奉吉故乡的和平之旅
 

孙建军

1932年4月29日,上海虹口一声巨响,正在庆祝“天长节”和日军取得“上海事变”(中国称“松沪抗战”)胜利的日酋在炸弹声中倒下一片,其中,日本驻沪居民团行政委员长河端贞次当场炸死、上海派遣军司令官白川义则血肉模糊送医院后死亡、陆军中将植田谦吉炸断一腿、日本驻华公使重光葵炸断一腿、海军大将野村吉三郎炸瞎一眼。

向侵略者投出愤怒一弹的,不是中国人,是朝鲜义士尹奉吉。这是白衣民族在安重根1909年10月26日哈尔滨刺杀伊藤博文之后,又一次成功地发出了复仇的一弹。尹奉吉当场被捕,同年12月19日,在日本石川县金泽陆军基地内慷慨就义,年仅24岁。

2018年4月27日,也就是朝鲜半岛南北首脑在板门店“三八线”韩国一侧的和平之家举行高峰会谈的日子,我来到了尹奉吉的家乡——忠清南道礼山,参加“第四十五回尹奉吉和平节”。

能受邀参加这个活动,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在安重根研究方面,有一点新的发现(见拙文《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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